重生之凤女归来-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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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好给我败火。”
上官浅韵脸颊绯红水眸盈盈的笑望着她,小手一勾他脖子,便又把红唇烙印在了他水色润泽的薄唇上,一双微眯的眸子坏坏的对上他无奈的眼神,她心里越发觉得得意了。
展君魅一直大手扣在她后腰上,将她往怀里紧搂了搂,另一只手扣在她脑后,低头加深了这个吻,让怀里这个之前挑衅他的小女子,溃不成军的连连败退,最后连她想逃走的机会,也给彻底掐断了。
上官浅韵本来是因心里有些郁闷,才会想着大胆挑衅展君魅纾解胸怀的。可怎么也没想到,之前还对她柔情蜜意的男人,会忽然间化作了会将人拆吃入腹的色狼。
哼!她就知道,男人的话是不能全信的,说什么如她所愿,甘愿成为她的囚徒,试问下,天下间有那个囚徒敢如他这般放肆的?
展君魅直吻的她浑身软绵似无骨,他才放过了她,低头眸含笑看着她,嘴角微勾起道:“还闹吗?”
“不闹了。”上官浅韵此刻小脸上满是郁闷之色,瞪着笑的魅惑众生的男人,她便又没忍住的伸手要去掐他脸,可手到半空中却被一只大手扣住手腕,而她惊恐的看着阴影下压,自己的唇再次被堵上。
展君魅似是找到了最合适惩罚她的办法,在她不服输不老实时,他这样一个吻落下,可比说一车话和她争论,或是对她又抱又哄管用多了。
上官浅韵对于这个变坏的男人,她以眼神狠狠的瞪对方,好似在威胁对方,再敢对她放肆,她就用公主的身份,押他下去打一百大板。
展君魅望着她亦嗔亦怒瞪大的眼睛,这威胁人的气势太弱了,倒是显出了女儿娇羞的风情,美丽的公主,看着赏心悦目,吃着更是香甜可口,想让他放手,难!
马车外脸颊都臊红的墨曲,多想咳嗽两声提醒那夫妻二人下,这里可是官道上,来往人就算不多,可那些什么大臣车马,可都是熟人,被那个眼尖的瞧见马车里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总归是不好的啊!
而另一边的持珠虽然也偏头看到了马车里的一幕,可她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主子们夫妻间的事,她们就该做到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而赶车的车夫,那可是个练家子的大汉,本就老大没媳妇儿够惨的了,结果赶个车,还要忍受男女主子的……咳!将军规矩大,每月就许他们大将军府的单身汉,去逛一回歌舞坊。
可这一月一回那够啊?他们男人这自身需求的事,又和女人葵水的事不一样,那能一月就一次啊?
将军美美的抱着香公主,可却禁着他们的欲,这还有没有道理可讲了?
墨曲羞臊的都低下头了,真是没脸见人了,这些将军府的护卫,可个个儿都是耳聪目明的练家子啊!就马车弄出的那点啧啧声,这些没人疼没人爱的汉子,绝对听的浑身燥热坐立不安了。
可马车里的夫妻二人呢?却还在没节制的继续闹,真是……
“哎呀,真是好巧啊!墨军师,多日不见,你可越发貌美如花了。”穆齐尔骑马从对面而来,那豪气的声音,简直百丈之外的人都能听到。
墨曲的脸色瞬间就黑了,骑马上前,对于这个总挑衅他好脾气的匈奴单于,他勾唇皮笑肉不笑道:“穆齐尔单于,你要是没学好汉话,那就回去再好好请教下你的汉人夫子。这样乱用词儿,放在人少的地方倒没什么,要是在数日后的国宴上,您还这样胡言乱语,可是会沦为中原内外的笑话的。”
“多谢墨军师关心,本汗就说,还是墨军师知道心疼人。”穆齐尔已经试过很多办法,无论是金钱富贵利诱,还是高位权利相许,这位墨军师,一直皆是不为所动。
所以他就想,既然墨曲有那样的爱好,他何不用男人征服女人的法子,将这人也给压倒身下,彻底征服对方,让对方背叛展君魅,反投向他们匈奴的阵营呢?
女人,一般都喜欢强悍的男人,而这个喜欢雌伏人下的墨军师,想必也是喜欢强悍的男人的,想他这威武雄壮的草原汉子,怎么也比展君魅那个貌美如花的男人强吧?
墨曲要是此刻有读心术,听到穆齐尔的心声,他绝对会一点都不顾及两国邦交,非飞身抽出剑来,将这龌蹉的无耻之徒剁成肉馅喂狗不可。
呼啸一阵狂风掀起,一名黑衣蒙面男子飞身而来,手中利剑直逼近马上的穆齐尔。
上官浅韵本来是掀开窗帘伸头看热闹的,结果一瞧见那黑衣人,她便眉心一皱冷声道:“持珠,动手!”
持珠从马背上纵身而起,飞身便将那黑衣男子逼到了一旁,她拔出手中的普通长剑,与对方凌厉的交手几招后,眼角瞥见一抹白影飞来,她便空中来个后翻,一脚踢了黑衣男子胸口一脚,将对方踢给了那名及时赶来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提起黑衣男子便转身就走,速度之快,简直就是眨眼之间的风之速度。
持珠旋身落地,脚尖一点,便又飞回到了马背上。
穆齐尔之前只顾着想怎么征服墨曲,却忽略了马车里的人,还有这个冷冰冰的红衣小姑娘,中原女子多温柔,像这红衣小姑娘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墨曲在一旁看的清楚,持珠根本没下重手,她志在赶走那名黑衣男子,而非擒拿住这位屡次三番刺杀穆齐尔的刺客。
上官浅韵在想回身马车内时,眸光一刹那与前方穆齐尔相撞,她心跳骤然加速,忙放下手里的帘子,脸色有些不好看,心里还在惊惧穆齐尔那一双如猛兽锁定猎物的眼神。
展君魅见她似受到了惊吓,再想到穆齐尔在外,他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背,便起身打开车门出了去,站在了马车外轼板上,眸光冷寒的望着前方不远处的穆齐尔,十分的不客气道:“如无它事,就请让开,中原有句俗话,好狗不挡道。”
穆齐尔因展君魅侮辱他的话,而动怒眯起了鹰眸道:“展君魅,你似乎是忘了,本汗可是承天国的贵客,你这样侮辱邦国的汗王,就不怕会因此挑起两国的争端吗?”
展君魅听穆齐尔操着不纯熟的汉话,给他将什么两国邦交的事,他只觉得好笑道:“你的汉话的确不怎么好,汉文也学得不好,中原有句话,若想被人尊重,便要先自重。”
“你……伶牙俐齿!”穆齐尔汉话的确不咋地,憋了半天憋,也就憋出这么一句又闹笑话的话。
墨曲抬手扶额,对于这位匈奴单于,他多想扬天大笑特笑,你说你学不好汉文化,那就少装模作样拽文呗!结果,这个穆齐尔就是特别喜欢用成语,而每次用成语都会错的引人发笑。
展君魅只是勾唇冷冷一笑,便转身弯腰进了马车,和这样的野蛮人斗嘴,他真觉得浪费唇舌。
墨曲见展君魅进了马车后,他便打马上前,望着脸色被气的阴沉沉的穆齐尔,他挑眉勾唇笑说了句:“穆齐尔单于,好狗不挡道。”
哼!反正承天国又不是他家,他和君魅一样不在乎承天会不会和匈奴开战。
如果真有一日开战了,那刚好!君魅便可以在战场,报当日一箭之仇了。
穆齐尔面对墨曲时,是不怒反笑道:“墨君对吗?你这个花丛君子,本汗是降定了。”
墨曲握着缰绳的手背青筋隐现,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破口就暴怒道:“穆齐尔,老子没有龙阳癖,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就撕了你的嘴。”
持珠对于这个风度尽失爆粗口的墨曲,倒是意外的另眼相看了。原来,这人也是有脾气的,不是天生就那么风度翩翩的。
马车里,上官浅韵听着墨曲的暴怒之声,她神情古怪的转头看着展君魅,问道:“墨曲怎么招惹上的穆齐尔?怎么让人家这么纠缠于他?”
展君魅心下也很疑惑,墨曲什么时候招惹上的穆齐尔?而穆齐尔又是什么时候好男色了?
外面大道上的穆齐尔,骑在高头大马上,对于墨曲骤然爆发的怒气,他有些意外,而且这人爆发后的脾气真的很不好。
墨曲这回是真生气了,他挥袖抛出一只毒蝎子,这次是真不管不顾的要毒死这个野蛮人。
穆齐尔手中紧握马鞭,用力一挥出,打掉了那只黑色的毒蝎子后,他便忙抬手制止对方再来道:“墨军师,本汗今日的玩笑开过了,请你见谅!本汗还有事,便先走了,告辞!”
墨曲见穆齐尔一行人调转马头离开后,他才怒收回了手,下回再让他看见这个野蛮人,他一定毒死他,省得留着他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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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吃飞醋的公主殿下
上官思容带着杨宸回到白鹭洲后院,便将这个被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给随手狠狠的丢在了光滑不染尘的地面上,她转身走过开,拂袖屈起一膝落座在矮脚方桌边的锦席上,抬手摘了头上的白纱幂蓠,眸光冷然的看着对方道:“杨宸,你要是再这般不听劝,我便打断你的双腿,让你在床上躺一辈子,看你还如何去报杀父之仇。”
杨宸抬手撤掉了脸上的黑色面巾,露出一张不似将门后代的书生面貌,秀气文静,怎么瞧都不该是冲动易怒的鲁莽之人。可偏偏,他就是一个脾气和样貌极其不符的人。
上官思容每次面对杨宸这张书生面貌,她都会变得心软,这回也是一样,无奈叹一声气,苦笑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才被你这般吃得死死的。有时候,我会想起天机子国师的告诫之言——前世孽缘,能躲便躲,以免终了,落得个心伤心碎。”
杨宸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望着她苦笑的侧脸,这样风华绝代的女子,本该是潇洒一生的风,可偏因他这座无法转移的山,给当了去路,困锁了她所有的自由。
“杨宸,别再执着了,当年之事,为战场之事,非一人的私怨,而是国与国的战争,在战场上没有不死人的,你父亲是武将,打了一辈子的仗,能在英雄近白头之时战死沙场,也是为将者一生所愿。”上官思容转头看着杨宸规劝道。
杨宸曾经也见过无数白发苍苍,再无法骑马挎弓的老将军,最终只能悲凉的告老还乡,解甲归田。那时他父亲就喟叹过,说他这一生若有选择,定然宁愿战死沙场,也不白头留人间,老年空悲切。
上官思容知这人还是牛脾气劝不动,索性便不劝了,而是起随手拿起桌上放的白纱幂蓠,起身出了门。若他非要穆齐尔死才能甘心,那好!她成全他,他杀不了的仇人,她帮他去杀。
杨宸望着上官思容出门的背影良久,等对方的背影消失在他视线中时,他才幡然明白过来,上官思容这样出去,是准备代他报杀父之仇的啊!
端着红漆茶盘来送茶点的小茹,见那位养伤在此的杨公子,竟然一身黑衣奇怪打扮的猛然冲出来,撞了她肩膀一下,便冲出了心容苑去。她皱了下眉头,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便只得摇摇头,端着茶盘走进了院子里。
杨宸满脸的焦急恐慌之色,他太怕上官思容出事了,也是在此时此刻起,他才意识到自己心中除了仇恨,还有一个挥之不去的身影,那便是他想爱……而不敢爱的阴安大长公主啊!
上官思容的速度很快,或者该说,她的武功高出杨宸太多了。
所以当杨宸追来时,距离大鸿胪还有一段距离的房屋顶上,便有一红一白两抹身影交错飞舞。白衣女子一条白绫如灵蛇,红衣女子一把长剑来屠蛇,二人武功虽然有所差距,可却奇怪的能交手无数招,而谁都没占了上风。
上官思容早见识过持珠的剑术,可那时候是在三年前,而短短三年的时间,她纸醉金迷疏于练武,可持珠的刻苦却让她的剑术,更加的精妙无破绽,当真是后生可畏。
持珠是知道上官思容暗门门主身份的人之一,当年幼小的她,在暗门中唯一敬仰的便是上官思容,因为对方的天资是暗门百年来最高的,而她的天资在暗门中只能算中等,若不是她自小刻苦,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更不会有资格到公主身边侍候。
上官思容知道持珠是奉命来拦她的,而那个能猜出她心思的人,便是她那个玲珑心肝的小侄女,呵呵!想她一生二十五年阅人无数,却唯独看不透一个小丫头,也真算是白当十几年的暗门之主了。
持珠手腕一转,便单手握剑直取而去,那白绫被她从中一剑刺破成两半,当靠近上官思容时,她便剑势一收,翻手握剑抵在对方喉头下方,低声说了句:“暗门不是你一人的,这是公主让我带给你的话”
上官思容另一只手出掌便看似很重的拍了持珠一掌,实则却是用暗劲推送开了持珠,而她看似并不恋战的转身离去,另一条完好无损的白绫飞出,卷走了人群中的杨宸,这冤家,她真是上辈子刨他祖坟了,这辈子才这样还债还不清。
持珠在看到人群中有二人疾步去追上官思容他们,她便飞身下落地面,挡住了那二人的去路,瞧着他们一身匈奴人的打扮,她开口竟然用匈奴语对他们说了句:“穷寇莫追的道理,你们匈奴人,想必也懂得吧?”
那两个匈奴男人,对于这个会说流利匈奴语的汉人姑娘……他们脸上眼中皆露出了十分的惊讶之色,中原真如单于所言,是藏龙卧虎的地方,随随便便一个和人打架的姑娘,都能说一口纯熟的匈奴语。
持珠拦了这二人一会儿,确定这些时间足够上官思容平安回到白鹭洲后,她才提剑转身离去。
那两个匈奴男人是太过于惊讶对方会匈奴语的事了,所以才会一愣神间,让人阻拦了他们的路,放走了那个之前刺杀他们单于的刺客,还有那个上次伤了单于的神秘白衣女子。
持珠很快的离开大鸿胪附近的街道上,几番周转下,便甩掉了身后跟着的尾巴。
那三名匈奴人中,有一个是熟人。他便是穆齐尔身边以铁锤为武器的大汉,其他两个强壮的汉子,却是陌生的,不过一身匈奴兵的服饰,一看便知是次此护送穆齐尔来长安的一千兵马中的士兵。
而这一千匈奴士兵,此刻正安排在长安城五里之外的。
所以,穆齐尔可用的人马,也不过身边护卫兵百人。
那使用铁锤为武器的大汉康鲁,在见他们跟丢人后,便恼恨的一拳捶在墙上,粗狂的脸上满是不敢之色,叽里呱啦的用匈奴语和身边二人发着怒,大概意思咱们三人六只眼睛跟丢一个小丫头,丢不丢死人了?
持珠在外转了几圈后,才回到了大将军府,一脚跨入府门门槛后,刚走出几步,迎面便和要出门的墨曲碰上了。
墨曲见持珠发丝微乱的搭在肩头一缕,便停止手上摇扇的动作,望着对方关心问:“你这是去做什么了?”
“打架!”持珠极其言简的冷冰冰赏了墨曲两个字,提剑便与之擦肩而过。
墨曲握扇的手捂着被撞疼的胳膊,心道,这持珠姑娘也忒凶了。
凤仪阁
上官浅韵今儿在闲来无事纤指抚琴,弹奏的是诗经中《卫风。淇奥》。
飞鸢低眉垂眸的跪坐在矮桌边烹着香茶,手法娴熟优美,茶的热雾袅袅升腾如云烟,带着丝丝缕缕淡淡的茶香气。
而那旁边的锦席上,却是斜靠在大靠枕上慵懒品茗,且心情十分好的展君魅,难得偷闲无人打扰,听听琴,喝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