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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重生之凤女归来-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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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长安城的猫狗鸡鸭那些家畜,竟然也静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虽说这条路一般只走进宫车辆,可附近不远处,却还是有官宦人家的,为何那些人听到虎啸声,却没一家有响动呢?
  白衣男子,似乎是看穿了持珠的心思,他淡笑温然的为小姑娘解惑道:“新年快到了,大家都忙碌一年太累了,我不过是送他们一场香甜美梦罢了。”
  容雅闻听白衣男子的话,猛然倒吸一口冷气,双眼瞬间瞪大,一惊便脱口而出:“梦里花开,你,你是……呃?啊……”
  持珠就见对方一弹指,她还没得及过去拉开容雅,便见容雅面前展开一朵如雾气形成的莲花,瞬间散去,容雅便失声倒在地上。
  白衣男子望着倒下的容雅,微微轻叹道:“人生在世,知道的多了活不久,多嘴多舌……同样也会惹祸上身的。”
  容雅眉心紧皱着,双手捂着脖子,挣扎了一会儿后,双手便无力的垂落地面,人也一动不动了。
  持珠忙跑去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探容雅的鼻息……
  “小姑娘,我要是你,就不会这般自己送死。”白衣男子还是那般从容淡然,单手背后,语气平静如水。
  持珠要去探容雅鼻息的手收回,转头看了那神秘的白衣男子一眼,她便拈起自己一缕头发,放到了容雅的鼻尖,见发丝微微被吹动,她便确定容雅还没有死。
  白衣男子对于持珠的做法,他唇边淡笑夸赞道:“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上官浅韵在听到刚才闪电一声尖锐的猫叫后,她便在挣扎着要起身,可身上的男人却捂着她的嘴不撒手,钳制着她全身不让她动。
  展君魅知道她关心容雅和持珠,便低声对她说道:“我出去看看,你在马车里好好待着,只要有你在,天下奇毒便都不算什么。可若是连你也出事了,容雅才是真的没救了。”
  上官浅韵点了点头,意思是她不会冲动,她一定保住自己,因为容雅还等着她去救。
  展君魅在得到她的点头后,他才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起身开门出了马车,吩咐了钟灵毓秀保护好马车,并且把墨曲那个懒人也请了出来,蹲在了车顶之上。
  上官浅韵在展君魅离开后,便起身坐着,不是她不想去掀开车帘往外看一眼,而是她怕会又飞来一支利箭,取了她的性命。
  展君魅说得对,她活着,才能救其他人,若她中毒出事,世上便没有凤血可救她了。
  能医不自医,能救人而不能救己,凤血继承者,说起来可真是悲哀呢!
  白衣男子一见展君魅出现,眼神便有些奇怪,似有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又悲伤这故知成了他的敌对,那种复杂的眼神,配上他唇边的苦笑,倒真显得他很无奈了。
  展君魅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也有种熟悉的感觉。
  白衣男子一直姿态都很闲逸淡然,可在展君魅出现后,他却对展君魅一拱手道:“展大将军,久违了。”
  展君魅可不是个会客套还礼的人,对方对他客气有礼,他却还是那般负手而立,神情淡冷的看着对方,启唇直言问:“你此来为何?”
  白衣男子一副丝毫不在意他无礼之举的,淡笑道:“我此来只为一人,她便是唐氏凤女。”
  展君魅冷眸看着对方,声音寒冷道:“哼!唐氏凤女?不好意思,这里只有上官氏的公主,没有你唐氏的凤女,你可以走了。”
  白衣男子摇头轻笑道:“展大将军,你明知她无论有多少重身份,我要她,却只因她是唐氏凤女这一重身份。我,不想与你为敌,所以,还请你不要对此多加阻拦,以免对你我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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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当年真相(有奖问答)

  展君魅对于这人无耻的要求,他冷笑道:“你说的可真好听,如果有一日别人找上你,问你要你的妻子,你会给吗?如果你会给……那你还真不是个男人了。”
  白衣男子因为展君魅这一番正常反应的话,而眸光一下子冷了,周身散发出很危险的杀气,声音更是从淡然如水,变成了寒冷如冰:“展君魅,你这是在找死。”
  展君魅在接招时,还很讶异这人的反应,不就说了句他不是男人吗?用得着如此小气的大动肝火吗?
  持珠一见白衣男子出手,便转身去了马车里,拿了一见斗篷出来,将容雅包裹住后,便抱着容雅上了马车。
  上官浅韵扶着容雅躺在马车里,立即下令道:“走。”
  持珠双手一勒缰绳,便调转马头赶往皇宫方向,既然将军府回不去了,那就只能先回宫躲一躲了。
  钟灵毓秀四人紧随在马车后,她们的速度很快,几乎脚不沾地的贴着马车奔跑。
  墨曲留了下来,想要帮忙阻拦那头猛虎,毕竟闪电那小身板,对上那只蓝睛白虎,看着真的很危险啊。
  花镜月从天而降,手里还拿着一把伞,白衣翩翩,风华绝代,这样落地一个转身背着人,再清冷来一句:“你去保护好她,这头白虎,我来对付。”
  墨曲觉得,也许他终于明白,为何洛妃舞会钟情于花镜月,因为这个男人,有着一副很好的皮囊,和那种妖邪与清冷共存的独特气质。
  那白衣男子在见到花镜月时,便挥袖出一掌拍向展君魅,他现在忽然不想杀展君魅抢人了,而想要先毁了唐氏的持令尊主,抢夺到那块凤王令,彻底摧毁唐氏。
  花镜月本来想去对付那只蓝睛白虎的,可这个之前和展君魅打得挺火热的白衣男子,怎么忽然丢下展君魅那个对手,反而跑来对他杀气腾腾的出招了呢?
  展君魅对于这个白衣男子的行为,只给出两个字——有病。
  闪电一见展君魅转身就去追马车,它也收起了攻击的架势,一个掉头就奔跑起来,一个蹿跳就稳稳的蹲在对方的肩上,对于这个男主子,它至今也不能接受,谁让对方争走了它的宠爱的?
  自从主人和这男人夫妻和美了后,这男人只要在主人身边,它就休想占有主人的怀抱。
  而且最可恶的是,这男人竟然不上它上床,让它一直睡在筐子里,虽然筐子里也布置的很舒适,可它更想亲近主人睡好吗?
  展君魅对于这只讨厌的肥猫,他真想把它丢出去,吃这么肥,真是存心拖慢他的速度。
  花镜月对于展君魅这个没义气的,他只能气的咬牙,居然丢下他一个人对付这一兽一人,真当他是所向披靡的神啊?
  白衣男子对付花镜月,显然是一点都没手下留情,不似对上展君魅,多多少少他还手下留了点情。
  花镜月心里开始叫苦不堪,这人到底和唐氏什么仇什么怨,竟然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花镜月被逼的连连败退,最后连手里的伞都丢出去了,空中旋身而走,落在一棵树上的他,便一挥手开始让一群百毒不侵的人,张网捕人。
  四周飞出来许许多多的黑衣蒙面人,他们手里拿着的网闪着银光,还有叮叮当当的声音,显然金属之物所打造成的。
  唐明带人出现,挡开了那群拿着网子的黑衣蒙面人。
  那白衣男子单手背后,望着树上的花镜月,他面具下的嘴角微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转身,步伐依旧闲逸的带着蓝睛白虎离开,四周的混乱打斗,似乎一点都和他沾不上边。
  花镜月从没有这见过这般从容淡定的人,这人要么是实力太惊人而无所畏惧,要么……他就是太自负了。
  唐明在临走前,对花镜月说:“就凭这一点人,你想护全她?哼!不自量力。”
  花镜月望着唐明离开的方向,他眉心紧皱着,不是气唐明的自大,而是在忧愁之后该怎么保护好上官浅韵。唐明说得对,凭他手里的这些人,的确连那个白衣男子一人都对付不了,更不要说护全上官浅韵了。
  马车行驶没多远,便忽然停了下来。
  上官浅韵一转头,便看到展君魅进了马车,她忙问道:“怎么样,那个人是不是很难对付?”
  展君魅看了昏迷不醒的容雅一眼,皱眉道:“等容雅醒来再说,她应该知道那个男子是谁。”
  上官浅韵也担忧的转头看着昏迷的容雅,容雅中的毒很奇怪,这毒并不要人命,可却会让人久睡不醒。她给容雅把了脉,墨曲也看了容雅,都没有办法让容雅苏醒过来。
  现在只能等花镜月来了,也许他能有法子让容雅苏醒过来。
  而花镜月也真来半道拦住了马车,上了马车后,进去便说道:“不能去皇宫,现在立刻回将军府。”
  展君魅见花镜月一副神情凝重的样子,便吩咐持珠掉头,立刻回将军府。
  上官浅韵见花镜月到来,便把容雅中毒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然后她皱眉问:“你知道,容雅中的是什么毒吗?”
  花镜月的脸色有些难看,对于她的问题,他只是望着他抱歉道:“对不起,这毒我解不了。因为这种毒在唐氏中为禁毒,是凤王去世后,当时的继任族长从凤王手中取出来的,那瓶子上刻着三个字——了忧。”
  “了忧?”上官浅韵皱了下眉头,这个名字一听就是被情伤的人,所研制出来的毒。
  花镜月诡异的眼神,投向了展君魅,勾唇笑道:“这得问他,据我所知,了忧此毒,可是他师父祖上研制出来的。若说世间还有谁能有了忧之毒的解药,那便只能是他那位远在天竺的师父了。”
  展君魅眉头一拧,便转头瞪了花镜月那厮一眼:“你也会说祖上,凤王可是承天国开过三王之一,近千年的岁月,了忧之毒早已埋没在历史长河中,想要此时觅得解药,谈何容易?再说了,家师年纪这么大了,难道还要让他从天竺长途跋涉来中原一趟吗?”
  花镜月倚靠在车壁上,对此是慵懒一笑道:“你师父来不来,那你就去趟天竺好了。”
  展君魅一听花镜月这厮存心要支走他,他便气不打一处来,握拳就想去掐死对方算了。
  上官浅韵见他们马上又要打起来,便忙伸手拦着道:“你们先别吵,容雅似乎有点不对劲了。”
  花镜月和展君魅先放下私仇,便去看容雅,果然,容雅的容貌在变得年轻,本是三十岁的女子,此时竟然一点点的变年轻,好似个二十四五的女子了。
  上官浅韵和展君魅同时看向花镜月,都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花镜月对此也是皱眉,他伸手去探容雅的脖颈,又为容雅把了把脉,然后他脸上露出松气的笑容道:“不是了忧,而是一种施毒手法形似了忧的毒。这毒没什么害处,最多就是让人昏睡一个多月,醒来就没事了。”
  上官浅韵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看了她这位不靠谱的表哥一眼:“表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要是医术不行,以后就少乱猜了,行吗?”
  花镜月的确是胡乱猜的,对此他面上略有讪色道:“咳!不好意思,实在是这人研制出的毒,太像了忧了,我一时看差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展君魅倒是认为花镜月是故意的,故意想借此良机,好把他赶到天竺去。
  马车这一路,倒是走的很平静,直到抵达大将军府,也没有再遇上什么拦路贼人。
  而就在这天当夜,皇宫一个角落的冷宫里,却一下子处死了不少人。
  在那些人死后,冷宫便失了火,大火熊熊,照亮了半个天际,整个皇宫的人都被惊动了。
  上官翎本是正准备在院子里打会儿拳的,可却听到敲锣声,他转头看向那火红天际的方向,常在宫中走动的他是知道的,那是冷宫的方向。
  太皇太后年纪大了,自然是早早的便睡下了,可被一阵喧嚷声吵醒,听着是着火了,她便坐起来唤人来道:“慈姑,慈姑……”
  慈姑应了声,便跑来进来,掀开幔帐一角挂起来,便弯腰问:“太皇太后您这是怎么了?是被外面的喧嚷声吵到了吗?”
  太皇太后抓住慈姑的手,便忙问道:“十七呢?那孩子在哪里?快去把他叫到哀家身边来,哀家要看到他没事,才能安心。”
  “好好好,太皇太后您先别着急,奴婢这就吩咐人去把十七王爷叫来。”慈姑这边安抚着太皇太后,那边便转头吩咐道:“立刻去请十七王爷来。”
  “喏!”宫女应声后,便低头退了下去。
  而没过了多大一会儿,上官翎便被请了来。他一来到,便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仰头望着太皇太后笑说道:“皇祖母不用担心孙儿,孙儿已经长大了,不会去凑热闹惹祸上身的。”
  太皇太后见这孩子没事,心中才松了口气,接过慈姑递来的帕子,为他擦着额头上的脏污,皱眉数落他道:“以后别练武这么晚了,天冷了,深夜受了凉,可是会过个病年的。”
  “嗯!孙儿记住了,以后不练武这般晚了。”上官翎很乖顺听话,望着因被惊扰醒来,神色略显疲惫的老祖母,他也是心疼道:“皇祖母早点休息,孙儿明早再来给您请安。您放心,孙儿回去就睡下,一定不会出门凑什么热闹的。”
  “嗯,去吧!”太皇太后在经历了皇后的事后,她是越发的怕太后母子出阴招了。
  十七这孩子太年幼,又是个王爷,纵然母亲早亡,外祖家也没什么势力,可在皇室君王的眼中,只要他是个小子,那就是对君王皇位的威胁。
  更何况,上官翎越长越相似先帝,这让太后看在眼里,又如何的不嫉恨?
  唉!她这身子骨儿也越发不好了,龙儿又被诸事缠身,那些人那个都不是好对付的。
  想着龙儿如今是自保都难,她又怎能还去让她勉强的……来护佑十七这孩子呢?
  上官翎不知道太皇太后为他想了那么多,他只是有点担心这老祖母,瞧着皇祖母这般疲惫的样子,他真的很怕,很怕有一日他早上跑来请安的时候,再也唤不醒这睡下的祖母了。
  而在他们祖孙都睡下后,皇宫各处还因冷宫忽然失火的事,而闹得人心惶惶。
  披香殿
  上官羽今夜来此正宠幸着夏夫人呢,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失火了,他便是一愣后,眉头一拧便烦躁的离开了夏夫人,下床披上衣服后,便喊来人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又失火了?这回是哪里?不会又是昭阳殿吧?”
  上回是昭阳殿,可这回却是冷宫,那宦者吓的跪在地上,低着头回道:“这……这次是冷宫,火势很大,正……正在抢救。”
  上官羽脸色阴沉的很难看,这会儿也没心情宠幸夏夫人了。发火踢了那宦者几脚,便命人给他更衣。这一次次的扫兴,他都不想来后宫了。
  看来,他真需要听南忌那小子的话,好好从民间弄些美人儿进来了。
  夏夫人这回也就假意的喊了几声,见上官羽头也不回的离去,她便懒起身让人扶着,去了浴池。
  在浴池中,她自然又被那个色胆包天的男人,好生的伺候了一番。
  而那男人在睡了帝王的妃子后,还很是得意道:“你说,而今我和他,算是谁穿了谁的衣服呢?”
  夏夫人私下还是很放纵这个男人的,对于他的话,她只是勾唇娇媚一笑,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凑近道:“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之前自然是你穿了他的衣服。而在他今儿宠幸我之后,自然又因你在前,他算是穿了你的衣服了。”
  每个男人都喜欢听身下女人的夸赞,他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他还是笑着好奇道:“你说,在他要宠幸你之前,你便被我好生伺候了一番,他怎么就那般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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