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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重生之娇医有毒-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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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皇上明察!小女死而无惧!”
  赵瑞又是皱眉,显然对林若莹的话不是很耐烦。
  林清江有些想要开怀大笑,这就是他林清江的女儿,他林氏一族的后代,真正是青出于蓝啊!
  作为一名家学渊源的大夫,林清江一眼就从眉眼看出了林若莹身体的异样。
  过了年,林若莹才刚刚十四,早经人事,不是什么好事,而且看她一脸死白用胭脂都掩盖不了的精血虚亏的模样,和一个被酒色掏空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
  早在林若莹离开林府,头也不回的奔着老宅而去,他就有所预料,而今,他只不过觉得有些预料成真的感慨和诡异的有趣。
  林若嵘已经多日没有出门惹是生非了,想来紧闭大门的老宅,里面更加精彩。
  侧头看了一眼林若莹,林清江的嘴角微微挑起。
  赵瑞是什么人,后宫这么手段厉害的女人,还要应付朝堂上形形色色的老油子,林若莹的一番话,只会让他觉得乏善可陈。
  果然,赵瑞挥挥手,“都带下去,着宗——”刚要说宗人府,一看宗人府的宗人令就在眼前,衣裳不整,还被人扣着,眉头又微微皱了一下,“带去大理寺,什么紫阳丹、什么烈性药,好好问问。”
  立即又有侍卫上来,抓住林若莹就往外拖。
  林若莹脸色都白了,显王就算也姓赵,还是宗人令,可到底和帝王还是差了很多,她俩以为谋算的天衣无缝,在帝王眼里,不过还是一场小小闹剧。
  突然,林若莹想了起来,她奋力挣扎侍卫的禁锢,大声叫喊:“皇上,皇上,小女有密报,林清江为您制作的丹药,都是从死婴、死去的猪狗胎盘上提炼出来的,他不仅丧尽天良,还极度残忍,他呈上的丹药有尸毒,请皇上明察!”
  赵瑞本来已经想要挥退林清江等人了,一听林若莹如此叫喊,又示意侍卫住手。
  一旁被侍卫制住的显王也大声附和,“皇上明察,事关皇嗣,可大意不得啊!”
  赵瑞看见显王就不耐烦,眼神示意大太监。
  李德全让侍卫把赶紧把显王拖下去,如此计谋算计皇上,想要皇上相信他们的把戏,亲手除掉自己的太医林清江,好让他从中获取利益,虽然不比谋反,可也不是能轻易放过的。
  一片寂静,赵瑞看向跪地的林若莹,良久。
  “朕竟然不知,显王如此愚蠢,找了你这么愚蠢至极的小丫头合作。如果朕的药物中有尸毒,整个太医院上下,除了全部陪葬,还会被诛九族。连你都能知道的事情,太医院和锦衣卫不知道,朕的江山,早就倾塌了。”
  “你的父亲林清江,他的药庐里有试药人,哪里来的,朕知道的比你清楚。”
  “至于你们母子三人被林清江父女虐待,朕的锦衣卫上报的,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况,本为后宅琐碎,朕不会插手臣子家事。可你小小年纪,不仅构陷父亲嫡姐在先,还大胆与一国亲王算计君主在后,实在是其心可诛!”
  赵瑞顿了顿,看向垂手站立仿佛和他没有一丝关系林清江,开口。
  “来人,杖毙”
  林若莹顿时瘫软下来,身体几乎要扑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
  眼看着侍卫又要制住她往外拖,林若莹突然想到一件事。
  “皇上,皇上,请皇上开恩,小女被显王蛊惑,才犯下如此大错,请皇上看在小女和忠勇伯府的婚事上,请皇上宽恕小女一次,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
  赵瑞冷眼瞥了一眼林清江,那暗含的“你的女儿幺蛾子真是多”的眼神,林清江只当没有看见。
  可林清江无动于衷,林若莹却哆嗦着手,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合婚庚帖。
  李德全交给了赵瑞。
  赵瑞拆开一看,的确是合婚庚帖不错。
  可是,忠勇伯府什么时候与林府联姻了,为何林清江和章翰志都只字不提?
  再细看,庚帖不似作假。
  赵瑞心思有些多。
  章翰志刚刚打了胜仗回来,刚在兵部上任没多久,且老忠勇伯留下的近十万兵马,章翰志收归得不错,应该说在军中还有些影响力,战功不错,也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将领。
  赵瑞对章翰志印象不错,除了他有个嚣张跋扈的娘,赵瑞觉得章翰志暂时没有任何缺点。
  刚打了胜仗,就杀了人家的未婚妻,似乎不太好,赵瑞奇怪,章翰志怎么会一声不响就定了亲事,且还是太医的女儿。
  都已经到这儿了,索性问清楚,赵瑞让人宣了章翰志母子。
  章翰志比马杜玲来的快,得知情况,除了当场的震惊之外,只说绝无此事。
  “皇上,臣自去年底领兵出征,到今年班师回朝,从来没有和林若莹小姐见过一面,更没有上门提亲立下合婚庚帖之事,请皇上明察。”
  赵瑞眯眼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若莹,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林若莹狠狠一个激灵,强逼自己冷静,“皇上,小女的庚帖绝对无误,是章府太夫人亲自交给小女的,里面章伯爷的生辰八字也是他本人,绝对不会有错,请皇上明鉴!”
  章翰志这才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几乎一头贴面的女子,声音质问,语气威胁,“你好大胆子,竟敢污蔑我的母亲,伯府的太夫人,你可知道,污蔑一国诰命,是何罪责?”
  林若莹却不停磕头,“请皇上明鉴,小女绝无虚言!”
  章翰志已经看到了林若菡就站在林清江的身边,虽然被挡了大半,可依旧能看见她。
  上次一别,已经过了多久,章翰志自己也不知道。有空闲的时候,章翰志也会偶尔想起林若菡。可上一世相处的时间很少,仅有的一些记忆都有些模糊。
  除了自己的妻子不能便宜了别人,和这一世林若菡格外的漂亮之外,就章翰志目前来说,除了用通房解决一些需要,他还真没怎么想着,这么快就娶娶正妻。也许不久之后,局面会大不相同,他章翰志的正妻也许规格会很高。
  可一看见林若菡,章翰志心里有根弦,像是突然被微微拨动了一下,那种一眼见到就会心潮彭拜的感觉,章翰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女子上辈子上自己的,那么,这辈子,也必须是。
  赵瑞刚刚还在犹豫,看到章翰志如此斩钉截铁,就算明知林若莹不可能拿一张假的庚帖出来故意找死,也不会让章翰志落了脸面。
  再也没有看林若莹一眼,赵瑞直接就要下令把林若莹拖出去
  这时,马杜玲到了。
  林若莹觉得这是她唯一的求生机会,趁着马杜玲行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窜到了马杜玲身边,两手狠狠揪住她的诰命服,声音里带着哭腔。
  “太夫人,太夫人,你可得为我作证啊,我没有撒谎,我手上和章伯爷的庚帖,是你给我的,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你可得为我作证啊!”
  马杜玲这才看清一脸灰败的林若莹,嫌恶的挥挥手,没有推开她,直接站起身,狠狠一脚踹过去。
  林若莹挨了一脚,差点仰面倒地,却又要冲过来。
  章翰志迅速把马杜玲护在身后,战场上杀过人的气势几乎就把林若莹逼退了,可林若莹为了自己小命,站在章翰志面前几乎嘶吼出声。
  “太夫人,太夫人,你说句话啊!求你了!”
  赵瑞看着眼前闹剧,面无表情,额角却有青筋闪现。


第三百二十一章 别做梦
  赵瑞狠狠瞪了一眼林清江,没有管教好女儿,你罪责最大!
  林清江仿佛已经老僧入定,没有任何表示。
  林若莹却不管不顾,无论什么情况,她现在小命都很危险,不管是不是放开了闹,结果都不会更坏了,说不定,闹了还能有一线生机。
  林若莹突然跪下,朝着马杜玲和章翰志狠狠磕头,“小女命苦,被父亲遗弃,求太夫人给小女一条生路!”
  马杜玲有高大威武的儿子护着,看着林若莹从祈求到嘶吼,甚至当着皇上的面下跪,心里马上有些飘飘然,觉得这个什么御书房,和自家伯府也没什么两样。她从章翰志身后探出头来,有些嫌恶的瘪嘴,“你是不可能嫁到伯府的,就别做梦了!”
  章翰志微微侧身,扶住母亲,既然母亲说得清楚明白,他已经想要告退了。
  赵瑞已经很是不耐,也想要马上结束这一连串的闹剧。
  林清江仿佛已经神游天外,根本就没有听见。
  就在大家以为这一场戏就要落幕时,马杜玲突然看着林若菡笑了出来,指着林若莹就是一顿数落。
  “当初给你合那个庚帖,是因为你娘说,能把你那个快要死掉的姐姐的嫁妆抢过来,当成你的陪嫁,送到伯府来,谁知道,你那个姐姐好端端站在那里,你娘却死了,别说嫁妆了,连个铜板的影子都没有看见,所以啊,你别做梦了!”
  室内一片寂静!
  赵瑞半垂着眼睛,眯眼看着章翰志。
  章翰志面对赵瑞的眼神质问,心里微微有些颤。天子一怒伏尸百万,那帝王的威势,不是一个需要手刃敌军的将领能够比拟的。
  章翰志明白,自己能够心猿意马,不仅是沾了刚刚得胜班师的光,还是因为自己有过两世经历,行事小心躲过了众多耳目而已,否则,只怕已经尸骨无存。
  想来,他这段日子殚精竭虑小心翼翼,还是有价值的。
  只是,在帝王强大的威势下,他此时才知道,自己曾经被亲娘拿去交换了林若菡的嫁妆,心里有些翻腾,可最终还是压了下来。
  到底是自己的母亲!
  章翰志单膝下跪,抱拳行礼,“皇上,微臣出征前,确实是请母亲去林府提请,可——母亲弄错了人,微臣中意的是林府的大小姐林若菡,不是二小姐林若莹,今日既然林府两位小姐都在,请皇上做主,为我林若菡赐婚,至于林若莹,既然她有家母给的庚帖,就以平妻之礼迎娶。”
  赵瑞听完,没有说话,仿佛在思索章翰志的话是否可行。
  马杜玲却有些急了,有些不管不顾,“志儿,当初说好了,林若莹没有嫁妆,是不可能进府的,还有还有,那个林若菡,你只要女人不要老娘,进了府就没有我立足之地了,也不能让她进府!”
  赵瑞眼角瞥了一眼李德全,李德全会意。
  “大胆,皇上和臣子意识,哪里你一个女流之辈插嘴的道理!”
  谁知,马杜玲眼珠子一瞪,“皇上宣我来,哪有不让讲话的道理,皇上都没说,哪里就轮到你说话了。”
  章翰志眼前有些黑,有些不敢抬头看赵瑞。
  赵瑞却破天荒笑了笑,那笑容,连一脸神游的林清江都觉得极为不对劲。
  “既然是婚聘之事,那朕就请皇后来做主,章伯爷战功不小,想来皇后也不会让章伯爷受一丝委屈!”
  章翰志听着端坐于宝座的赵瑞一口一个“章伯爷”,知道自己的战功已经庇护不了自己多久了,但他也不怕,只是,用一场军功来换林若菡,觉得有些亏。
  可林若菡却难得有些着急。
  眼看着事情和自己没关系了,怎么就又绕道自己身上了。
  她也听明白了赵瑞的意思,章翰志有军功,赵瑞愿意以此婚事抵偿章翰志的功劳,看着章翰志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之前的功劳因为一场婚事化为乌有。
  这个地方,不同于林府,更不是简府,她能随心所欲的施展她的手段。没看见林清江还在奈何的基础上做了如此大的手脚,才蒙混过关。
  如果皇后直接就同意了章翰志的请求,一个赐婚下来,她就是反对也反对不了。
  林若菡眼神焦急的超林清江望去,却只能瞧见个背影,没有丝毫的动作,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
  只能靠自己!
  林若菡心里飞快的抉择。
  如果皇后同意赐婚,自己反抗后存活的可能性有多少,或者如果要反抗,只能赔命或者被迫出家,代价太大的话,是不是应该考虑同意,嫁入伯府后再做计较。
  这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至少给了自己机会,能就近接触这几个仇人,暗中下手的机会也会多一些,只是自己从自由之身成了有夫之妇,日子肯定没有现在舒服,甚至可以说举步维艰,单单是应对马杜玲那个刁钻的婆母,几乎就会要了她半条命。且不可能进了伯府就有机会下手,在成功得手前,自己还是一个有夫之妇的日子里,面对仇人的各种折磨,时间兴许还会非常难熬。而且她现在手里的各种研究,应该也无法带到伯府去,如此,她要暗中研制一些秘密药物,应该是难上加难。
  章翰志娶自己做正妻,还有一个林若莹做平妻,马杜玲还有一个心爱的侄女,应该也会入伯府,再加上章翰志之前的就存在的女人,林若菡眼前有些发黑。
  最最重要的是,袁湛那里该怎么办?狠心丢弃自己习武报国的梦想,逼着自己去看嚼都嚼不烂的酸书,只为了娶到心仪的姑娘,眼看努力一下手指就能碰到那个五彩绚丽的泡沫,到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泡沫破碎在自己眼前。
  林若菡想像着袁湛当时得知结局的神情,撕心裂肺,甚至天地都已经塌陷的惶惑和难以置信。她似乎觉得,自己此刻,就有这种感觉。
  很抱歉,阿湛,是我负你,是我用身不由己的借口,因为贪生怕死的理由,辜负了你的如此炽热的感情。只是,这样也好,免得你刻苦攻读,终于能提出要求来林府提亲时,发现是另外一场心酸的骗局。比起你责怪父母长辈却又不能真正恨他们的痛苦不堪,还是来恨我吧,有了可以痛恨的人,宣泄一些痛苦,这样你也会好受一些。也算是,我对你的最后回报。
  林若菡定定心神。
  当然,最好的情况是,皇后不答应赐婚,以此来和林清江交易什么,或者乘此机会,将自己的婚事拿捏在她手中,那么,自己就有了喘息的余地。但这种情况,似乎概率极小。
  林清江在皇上陆续有后嗣的大功劳中,占了头功,虽然这些龙嗣将来能否和太子有以一争之力还是未知数,可林清江出手,秦王麾下的右院判结局如此凄惨,皇后心里不可能没想法,今日无论是为秦王泄愤同意赐婚,还是拿捏婚事,都是极有可能的。这样一来,与其日后不知道要被皇后塞给什么不知底细的人,林若菡认为还不如直接就同意赐婚,至少,伯府的那些人,她还是心里有数。
  心中绕了很大一个弯,看着皇上似乎想要甩麻烦、而林清江似乎不到关键时刻不开口,林若菡觉得不能盲目相信林清江在皇上心里的位置,也不能依赖林清江为自己解困,做最坏的打算已经势在必行。
  有了打算,林若菡倒也不再担心,横竖总要面对,逃避不是办法。
  皇后很快来了御书房,作为手掌握兵权的慕容家所出的第二个皇后,慕容绛一个月中,总有一两次会来御书房。
  慕容绛承袭了慕容家英武的气势,念过半百,英姿犹在,年轻时都难以和后宫女子争艳,如今,更加姿容不在。
  后宫接连不断的爆出喜讯,有孕的嫔妃不少也有家中权势渐起的,皇后对于太子的体弱和秦王的无能,心里焦急,最后在只能将大半希望放在慕容一族的兵权和太子妃的手段上了。
  当让,林清江这个始作俑者,她几乎恨的咬牙切齿。原本已经稳如泰山的局势,却被林清江的一副药,给完全破坏了。
  慕容绛看到林清江一脸恭敬地垂手站立,心里就恨不得立即将他拖出去砍了。如果赵瑞能在多活十年,不,只用七八年,下一茬的皇子和他的势力,就能成气候了,到时太子和秦王危矣!
  她到御书房的一路想了很久,乘着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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