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爷们自家疼-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诺被车子颠簸的一阵阵恶心,那军医的话她本来完全没当真,如今越想越可怕,她这反应和怀了孩子真的很像。
如果真的怀了,那怀的是谁的啊!
回到京城,李诺立刻差春娇请郎中回来,虽然心里怕的厉害,还是觉得应该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没想到来的三个郎中全都恭喜了她。
她不但怀孕了,而且怀了差不多一多月了。
春娇自然是乐的快要跳起来,直奔将军的书房就去了,李诺靠在床栏上想死的心都有了,仔细回忆着这一个月发生的事,她这是被谁给轻薄了,她还完全没有印象?
除了,那个春梦。
梦也能让人怀孕么?
春娇是兴冲冲的跑出去但撅着嘴回来的,李诺这才坐起身问:“怎么了?这般沮丧?”
春娇委屈的说:“夫人有了孩子,将军怎么一点儿也不高兴,板着脸不说,还直接去了那个新接来的女人屋里!”
李诺心想,他能高兴么?头上绿了一片大草原,高兴个鬼啊!她这是百口莫辩了,连孩子爹是谁,尹蘅是被谁绿了她都说不出来。
“春娇,在梁国……不守妇道的女人,会是什么结果?”李诺试探着问,春娇倒是也没多想便说:“什么结果?梁国男女历来讲求个你情我愿,不存在不守妇道这一说,不乐意在一起了,和离就是。”
李诺舒出一口气,心想好家在,至少尹蘅没理由将她宰了再示众,想她如今也是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他也不能将她怎样。
可肚子里说带了球就带了,到底哪儿来的啊?
尹蘅晚间吃饭的时候才出现,脖子上有几处很诡异的红印子,李诺难免多看了几眼,谁想他饭吃了一半便走了,再过来的时候换了一件领子高一些的衣衫。
李诺心想反正咱俩都不忠,也就别比着装正经了,清清嗓子开了口说:“说起来呢,夫君年岁确也不小了,我也不争气,未能给夫君多谋几位小夫人,毕竟传宗接代是大事,家丁兴旺了,咱们府上才更热闹不是?”
尹蘅坐着不说话,李诺又很正经的咳嗽了两声,以一副当家主母的姿态说:“我看将军对那名唤红袖的女子也是上心,便寻个日子给了名分吧。”
李诺这话也是试探的,之前尹蘅对她说过,养着她没别的要求,帮他把不相干的女人挡出去就是了,这几年她做的一向好,好的在坊间把她的名声全毁了。
本以为尹蘅是有难言之隐,功能欠缺,如今看来他是春心荡漾,蠢蠢欲动了,否则也不会让那刘小姐顺利抬进来,虽然结局不怎么好。
况且这位红袖姑娘,李诺是看的真真的,尹蘅对她绝对是一见钟情,命中注定的那种!
她横竖不能挡了人家姻缘,哪怕她心里不太舒服。
“那便按着你说的办。”尹蘅喝了几口茶撂下这么一句便走了。
☆、第20章 新妾红袖
李诺本来挺得意的,想着尹蘅不知道要怎么和她动动气呢,没想到他就答应了?答应的干净利落,一点儿犹豫都没有。
此一折腾,她心里更不舒服了。
晚上,春娇帮李诺拆头发的时候,李诺将新缝好的枕头皮子给掏了个洞,里面的荞麦皮洒了一床她都没发现,春娇拿着扫床笤帚过来收拾的时候,她才丢了魂儿一样的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的缝望着西院的方向。
看不出来那里灯是不是亮着,但尹蘅屋里的灯却黑着,没听说他出府去了,想必已经急不可耐的去西院歇着了。
“夫人,想将军了?”春娇收拾好了床问李诺,她生怕被这小丫头看出心思,口是心非又大大咧咧的说:“我便给你说,将军不来的时候,我才过的轻松呢!”
李诺说着将窗户拉紧关了。
“夫人,你既心里不高兴,何不告诉将军,怎么就能答应让那女人得了名分呢!她来历不明的,也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春娇叹口气,替李诺委屈,李诺坐回床上,笑了笑说:“我不是也来历不明?”
春娇嘟着嘴说:“您知道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李诺拉着春娇的手,点点头也跟着叹了口气说:“要说也不公平,虽然能和离,可没听着说哪家女人能像男人一样多找几个相公,凭什么男人就能往家里娶好多个女人?”
春娇瞪大眼睛看着李诺说:“夫人这想法倒是胆大的紧,不过并非没有前例的,听说京城城郊就有一个富裕户,那女人常年经商,家境殷实,给自己招了好几门夫婿。”
李诺闻声眼睛突然就亮了,真的假的?
“我懂你意思了,谁养家谁牛逼,你是说我不赚钱,所以没有社会地位么?”
春娇撅着小嘴说:“夫人您又想多了,春娇不是那个意思。”
李诺这一兴奋就停不下来了:“不,我懂你的意思了,我觉得你说的特别有道理,女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这句话应该改改,经济独立的女人才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横竖不靠别人活着,谁离了谁活不了啊!”
春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听着倒也是这么个理儿。”
李诺躺在床上,将春娇拉在自己身边,两个人咬着耳朵说:“那你说说,在这儿做什么赚钱,那个富女人是做什么生意的?”
春娇摇摇头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等我有空了帮夫人您打听打听去。”
“好好!”李诺高兴的狂点头,就好像钱已经被她赚回来了一样的。
而窗外,一直站在阴影处的尹蘅也微微垂下双眸,全无声息的回了房间。
他在这里站很久了,从告诉李诺同意给红袖名分之后就一直在屋外,只不过一开始在屋顶上,他原想着李诺能醋一醋的,她一向喜欢生气的时候耍小性子,将他彻头彻尾的骂上一遍,他虽然一向无动于衷,其实心里是挺喜欢看她那个模样的。
不过,她今天倒是老实的很,老实的有些残忍。
她走到窗边时他险些没忍住现身,怕她被夜风吹凉了身子,没想到她却来了那么一句,说他不在的时候,她才觉得轻松。
原来,没心的不止他一个人,她对他,也是不存着心的。
这样也好。
本以为纳新妾需要什么吉日吉时,没想到尹蘅带着红袖过来东院打了个招呼,就算完成了。
李诺回来之后害喜的反应更大了,阳光好的时候躺在院子里勉强能消停一会儿,但不能闻到奇怪的味道,否则就是吐的止不住。
红袖跟着尹蘅过来的时候,李诺正用一把蒲扇遮着脸仰躺在院子中间的竹榻上,睡倒是没睡着,但也勉强算半梦半醒。
“给姐姐请安。”红袖沙哑的声音传进耳朵,李诺拧着眉头没动,直到红袖又说了一遍,她才悠悠的将脸上的扇子取了。
尹蘅正站在阳光下,一身深灰色长袍,依然俊朗非凡,头发束的和平日里不太一样,倒是挺好看的。
“你这束发本事还挺好的?”李诺也就是随口那么一问,没想到红袖真的红脸低了头,李诺心里咯噔一声,心烦意乱的将手里的扇子扔了。
尹蘅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先回书房了,红袖换了衣服看着倒也是个清纯可人的姑娘,年岁比李诺这身子的主人看起来大一些,却是相当有料的,至少胸比李诺的还大。
李诺又倒在了榻上,尹蘅在与不在,她都不是个对别的女人装腔作势的人,挥了挥手说:“反正小院就这么个情况,你年龄比我大,也不用时时叫我姐姐,不然我怪吃亏的,这东边院子你最好也少来,咱俩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就好了,我不会去难为你,你也不要来招惹我,如此最好。”
红袖平静的望着面前这娇小玲珑的小娘子,又看了尹蘅书房的方向一眼,连句招呼也没打,转身便走了。
如此正好,她本来也不打算对这个女人低三下四,尹蘅到底对她存着什么心她不知道,目前只要性命无忧就好,在将军府应该比在苍山谷更安全一些。
自打红袖进门,李诺的孕期综合症就发作了,看什么都不顺眼,一大早起来愣是跟院子里那棵杏树干上了,说看着碍眼,非让春娇找匠人过来把伸出墙的枝子给锯了。
尹蘅回来的时候看到便是这番情景,李诺双手叉腰站在树下,逼着个大叔爬树,着急的恨不得自己也爬上去。
按往常,尹蘅不会理她,直接回自己房间去,但今日却往李诺手里塞了一卷东西,看她有些惊讶,便拉着她的手腕走的远离了杏树一些说:“这些都是迎娶正妻时的礼节,你仔细看看,毕竟你我二人成婚是皇上亲赐的,需要面见圣上。”
李诺一个没拿稳,手里的卷轴掉地上了。
尹蘅不紧不慢的将其捡起来,再次递在了李诺面前。
这简直就是洪水猛兽,她肚子里还揣着不知道是谁的娃,他就要以正妻之礼娶她?到底是这里的民风彪悍,还是他心特别的大?
☆、第21章 中毒
不过李诺好像能理解,这正好说明尹蘅根本不在意她,醋都懒得醋,不然换了他上战场那修罗模样,早就提着刀到处找她的姘头去了。
李诺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尹蘅的头顶,天顶顶的蓝,虽然还飘着海市蜃楼般的绿。
“大叔!那边!那边也锯了!”李诺本来是打算和尹蘅说什么的,但最终还是转头去吼树上的大叔了。
尹蘅不可察觉的松了一口气,他真的怕李诺对他说出一句要不咱们就算了吧的话,好在她没开口。
杏树给锯的惨不忍睹,本来圆圆葱葱一棵,愣是给砍成了半边秃,李诺坐在窗边嗑瓜子,刚好看到它的惨状,心想谁让它没事乱出墙。
一边将瓜子壳扔在手边的小盒里,一边摆弄着手边的那只卷轴。
要说不高兴是假的,横竖顶着个小妾的名号也不好听,之前尹蘅是不可能给她升级的,毕竟她无父无母,来历不明,这下子摇身一变成正妻了……
“我想要的那种大红色的衣服都给我做了么?”李诺问正在为她泡茶的春娇,那小丫头笑着说:“自然是做了的,夫人不是说了,在您家乡为了彰显身份,大夫人要穿正红色。”
李诺满意的点点头说:“也不是我家乡,是我家乡的历史记载上这般说的。还有一件事,就说我吩咐的,西院那个,不许披金戴银,不许穿和我同样颜色的衣服。”
春娇扑哧一声就笑了:“夫人您这些话应该直接告诉将军,让他知道你也是醋着的。”
李诺挥挥手,她才不去和尹蘅说,对一个大冰块说她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无疑给他一个理由明天就把她扫地出门。
“还有一件事儿,你知道哪儿能买到堕胎药么?”
春娇手里的茶壶倒了,水漫在桌面上,她赶忙拿着布来擦,一边擦一边关了门低声问李诺:“夫人你想做什么?”
李诺低头看了看肚子,最近害喜的状况倒是好一些了,只是经常会疼,想到之前自己受伤用了不少药,根据现代优生优育的科学道理,这孩子适不适合生下来还不确定,况且,不能一出生就成为将军的奇耻大辱啊……
说起来,尹蘅倒是淡定的很,是没放在心上,还是忘了她可能怀孕这回事儿?要不她干脆自己处理干净了再对他认个错去?
李诺也没法对春娇实话实说,就随意胡扯了一句:“也没什么,有备无患,西院那位要是有了,我也能及时应对着。”
春娇手里刚拿起来的茶壶这次直接掉地上了。
“你干嘛?我说什么了?”李诺被惊了一跳,春娇头摇的波浪鼓一样,收了茶壶的碎片出门去了,心想夫人要是发起狠来,也够狠的。
苍山谷那一战过后,尹蘅回到京城明显比之前更忙碌了,除去正规的朝见时间,他有时白天还会被皇帝召见,要不就是出府了不知去向,李诺已经习惯晚饭不等他了,况且他现在就是回来,大部分时间也会去西院吃。
西院那个倒是听话,再也没有来见过李诺,用李诺的话说,红袖就是一根扎在她胃壁上的鱼刺,难受是难受的,却不至于让人难受的特别不能忍受。
倘若有一天,鱼刺非要扎在喉咙口,那就另当别论了。
时日一长,尹蘅估计也觉得冷落了自家即将迎娶的正牌夫人,这日朝会回来就去送香坊亲自拎了蒸鱼来李诺小院,她正吃饱了点心打算睡下,但是闻到鱼香就又从床上翻了起来。
尹蘅还是按着以往的习惯递给她一双尖头红木筷子,这可能算是他个人比较**的癖好了,心里有压力的时候只要看着李诺吃鱼,就会变的特别轻松。
他是顶不喜欢吃鱼的,不光因为鱼腥味儿重,更因为鱼刺难挑,一定要用尖头筷子非常小心的一点点将肉挑出来吃进去,李诺每吃一口就特别的满足,换给他吃,就是煎熬。
吃肉就该大口,喝酒就该大碗,吃鱼肉这般小女子作态的扭捏可能这辈子都和他无缘,看看就行了。
李诺将一面鱼吃完,翻了另外一面,美滋滋的看了尹蘅一眼说:“我也是个有良心的人,春娇正好做了不少豆沙心绿豆糕,还熬了绿豆水,都冰好了,等会儿端给你,解解暑。”
“夏日还未到,就要解暑了?”尹蘅觉得有些奇怪,他进来就发现李诺这窗子都开着,她穿的比较少,脸颊还有些红,额头上也挂着细密的汗珠。
还未到初夏,虽然天气已经很暖了,却不至于炎热。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就是觉得烧心的厉害,浑身也热。”李诺说着还给尹蘅试了试她手心的温度,估计是怀孕导致的体温升高,但怀孕这件事还是不要明着在他面前提比较好。
将另外一面鱼吃到一半,李诺就觉得胸口有些不舒服,本以为可能是累着了,正纠结着要不要坚持把剩下的也吃完时,胸口一股血气汹涌,没控制住的呕了一口,定睛一看,竟是一口浓黑的血,将白花花的鱼骨喷染成了红色。
李诺有个毛病,看别人的血没任何问题,唯独晕自己的血。
她还没来得及哼哼,就一头栽了下去。
尹蘅察觉到李诺不对劲的时候,李诺已经一口血呕出来了,他紧抱着她唤了门口的莫夜,让他迅速去请郎中,莫夜出去片刻就回来了。
郎中带着药童进来,看到嘴角还挂着黑血,面色潮红的不正常的李诺,赶忙翻了翻她的眼皮,确定她只是晕倒才捏住了她的手腕。
许久后他摇摇头说:“尊夫人这是中毒了。”
不用他说,尹蘅也猜到李诺是中毒了,只是这毒蹊跷,怎么突然就发作了。
郎中又仔细探了一会儿问:“尊夫人可是吃了什么阴寒之物?”
尹蘅望着桌子说:“一条鱼,算么?”
郎中点点头说:“算,但尊夫人突然吐血还是旁的阴寒之物引起,我闻着屋里有绿豆糕的味道,夫人应该是常感燥热,便用冰镇的食物来压制,这鱼只是个引子,让毒发的更快一些而已。”
☆、第22章 警告
“是什么毒?”尹蘅问。
“火毒。”郎中捏了一会儿脉,眉头凝的更紧了:“尊夫人还有身孕,这腹中胎儿怕是保不住了,胎儿脉象本就不稳,如今又中了毒,再加上阴寒攻心,想要排毒,孩子是铁定保不了的。”
尹蘅闻声背在身后的手在抖,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依旧很平静。
望着床上虽然昏迷却紧皱眉头的李诺,再看向她尚平坦的小腹,尹蘅许久后才发了声:“会对内子的身子造成很大伤害么?”
郎中摇摇头说:“好在尊夫人中毒不深,尽快排出便无大碍,至于身子,毕竟年轻,好好调养着就不会落下病根。”
尹蘅沉默许久,郎中也不敢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