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爷们自家疼-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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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倪达叶微一颔首道:“太子殿下,我今日还要去采一些草药,数目比较多,我那同伴随我一起,还请太子殿下派几名侍卫看着我们。”
太子微摇摇手道:“哎,不用说的那么难听。怎么能是看着你们,是保护,保护你们,派两个人保护着神医,现在就能去了。”
倪达叶走到门边,在关门之前说道:“祝太子殿下尽快康复。”
太子得意的哈哈大笑两声:“你放心,我一定会的,多帮我采一些可以增强男人能力的药,不知可有?”
“那自然是……”倪达叶皮笑肉不笑的回头看着太子说:“有的!”
太子还对倪达叶眨眨眼睛道:“就喜欢你这样的!”
一个多时辰后,倪达叶和钱星星将身边两名侍卫都干掉后回到了隆关,站在隆关最高的酒馆顶层望着太子府的方向,一声巨响,府内一间屋子的屋顶瞬间被炸的粉碎,熊熊大火接着就吞没了那间屋子,继而将其他房子也一并燃了。
“粉尘爆炸真的是太可怕了。”倪达叶啧啧两声摇了摇头,心想没文化真可怕。
“不光是粉尘,你不是还往里面掺助燃剂了?”钱星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本来一直都很严肃,此时才突然松了口气,嘴角也挂上了一抹笑容,捏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一脸自信的对倪达叶说:“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你不是要和我各走各的么?”倪达叶得瑟的挑了挑眉,故意气钱星星的望着他,钱星星白了他一眼说:“我还需要你帮我赚钱。”
倪达叶撇撇嘴道:“别说的你像老鸨子似的,我要去找李诺。”
钱星星刚喝进去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崩溃的看着倪达叶说:“你脑子有病?刚被她坑完,还去找她?”
倪达叶难得严肃的说:“她肯定不是故意坑我的,我的鸽子去找过她,但是没找到,说明她十有**出问题了,而且在给太子治病的时候我也听说了,李诺似乎被太子送给了别人,尹蘅也差点被庆国国主给杀了,不过已经逃脱了。”
“你总搀和这里面的事,真的不怕夜路走多了有鬼?”
倪达叶依然很严肃:“在这里。我除了鬼老医和你,就认她这个朋友,至少你们还能让我想起以前的事……在这里时间越久就越怀疑自己曾经在现代时候生活的经历,你难道没有这样的感觉么?”
钱星星沉默的低下头,他有。
他现在已经越来越分不清楚到底这里是他的一场梦。还是曾经的记忆是一场梦了。他到底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是记忆中那个世界的人,已经快要不记得了。
“所以,我若想时刻提醒自己还有鲜活的过去,就要无条件帮助你。帮助李诺。”
钱星星不耐的挥了挥手说:“罢了罢了,你打听出来她去哪儿了么?只要不是燕国,我哪儿都陪你去。”
倪达叶很正经的说:“嗯,她在燕国。”
“你他娘的一定是故意的!”钱星星崩溃了,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用拳头不停砸桌子,不然他得去砸倪达叶。
元和三十六年九月,景顺顺利到达止水城,自此存在了三十六年的燕国又一次遭遇动荡分裂,成为了东燕和西燕。东燕王景顺,辅佐大臣闰涵,加上收复的军队,满共不到十万兵力。
西燕则扶正了葛隆,成为了麒麟国的附属国,兵力么。基本没有,毕竟有麒麟罩着,也没什么人敢动他。
在这场战争开始之后,麒麟的兵力瞬间飙升至五十万之多,新兵来源有燕国主动投降的。也有沿途收服的百姓。
麒麟**队攻城后善待百姓,没打仗之前百姓过的人不如狗,没想到城被麒麟攻占了之后,不但没了赋税压力,还被扶持农业。
短时间内收服了人心又扩充了军队,麒麟这一次也算是大获全胜了。
而此时汴元信已带着李诺与世在弓州城汇合了,李诺见到穿着盔甲和汴元信基本无二的世,才察觉到汴元信这男人的心思,真的是深的可怕。
这样的男人适合问鼎天下,却绝对不适合做哪个女人的老公。
从见过尹蘅,鱼泽和她分开以后,李诺就病着,强行给孩子断了奶,她一直都在发烧,受伤的手也化脓发炎了。
汴元信召了很多郎中为李诺看病,奈何她不配合,别说吃药了,就连饭都不好好吃。
为了哺乳养起来的肉肉不到一个月就全折腾完了,整个人病态的消瘦下去,现在是走路都打晃。
汴元信试过各种方法。用美食都无法诱惑李诺了。
只是现状也容不得汴元信在李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将士们士气正高,他不能放过景顺,虽然景顺现在不成气候,但将虎崽子放回山林就是给自己的未来添堵。
所以,集结大军一举攻破止水城才是当务之急。
麒麟国的军队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将干瘦骆驼一样的燕国撕去了腹部所有的国土,将自己的国土增加了一倍多,虽与梁国的边境之战一直不是很顺利,但没了尹蘅的梁国像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一副吓人的架子。却伤不了人。
曾经重创过汴元信的北海之战重要战场滕月卡,也被邓岚一气之下冲破了,梁国**且战且退,打的相当保守,不过邓岚似乎也不急着将梁国打成多惨,毕竟麒麟的大部分兵力还是在燕国主战场的。
他存在于梁国的目的,仅仅是在陛下全力攻打止水城的时候,将梁国人拖在国境线内,不去燕国添乱。
☆、第95章 既有因便有果
景顺自然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只不过止水城易守难攻,麒麟的军队就是来的再多,爬上具有天堑优势的止水城城墙都是难中之难。
让景顺头疼的还有别的,就是广大人的女儿,已经怀孕四个多月的如月。
自从来了止水城,广大人就开始各种施压,要求景顺废去薛小雪的王妃身份,扶正他的女儿,那个如月也是刁蛮任性,时不时就去给薛小雪添堵,景顺稍有不注意,两个女人就起冲突。
薛小雪自然是不会让如月造次的,好几次都差点亲手揍她,可那个如月也是个橡皮做的,就喜欢去碰薛小雪这根刺,每日一次都快成乐趣了。
景顺除了每日要处理繁杂的事务,还需要亲自去护着薛小雪,也是焦头烂额。
如今,他是绝对不能惹广大人的,毕竟止水城一半以上的兵力都由他亲自指挥,说将他从王位上拉下来,也就拉下来了。
“你说什么?”如月本来靠在木榻上的软垫上,正在想着今日该如何去刺激刺激那讨厌的王妃,听到跪在自己面前丫鬟的话,眼睛一亮,直接就坐直了身子,兴奋的说:“此话当真?”
丫鬟点点头,也是一脸奸诈的说:“娘娘,奴婢之前亲耳听到的,陛下与闰大人说话,说什么这件事不可以让王妃知道,和这件事有关的人都处理掉。”
如月追问:“然后你可找到相关的人了?”
丫鬟一脸阴险的说:“找到了。奴婢本来以为闰大人是要将他们杀了,没想到只是遣散了,但是咱们从弓州出来的急,到了止水城我才终于找到了和这件事相关的人,也问了个清楚,他现在就在门口候着呢,娘娘带着她去对王妃说说,准保没错。”
如月得意的嘴都合不拢了,将一身慵懒都除了,理了理头发说:“走,咱们找王妃聊天去。”
薛小雪已经烦透了如月,可这里比不得燕王宫,守卫又基本都是广大人的人,没人会拦着如月,所以这如月几乎每天都来她这里找点碴。
眼见着那女人又故意扶腰挺着肚子来了,薛小雪本来在窗边坐着透气,将窗栏放下之后去床上背朝外躺着去了。
其实如月没有任何孕兆显现,可她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孕了一样,走路也小心,丫鬟还时不时要大声说几句娘娘当心肚子里的孩子。
如月进了门,也不对薛小雪打招呼,坐在丫鬟搬来的椅子上。让丫鬟用小手绢给自己擦着额头的汗,得意洋洋的说:“姐姐这是累了?难不成也是有了?”
如月说完突然就呵呵的笑了起来,又故意“啊”了一声道:“我才想起来,姐姐这身子是受不得孕的。”
薛小雪已经习惯将她的话当耳旁风了,如今广大人就像是捏在景顺脖颈上的一只铁手,她不能再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让景顺为难了。
“其实,我今日是带了个人来给姐姐说件你一定感兴趣的事儿。”如月说着对身后的男人使了个眼色,他微一颔首开口道:“参见娘娘。”
如月嘴角微挑,心想这也是个识时务的,没叫王妃叫娘娘,就凭这一点她都得赏他。
薛小雪凝了眉头,她这房间除了景顺,什么男人都没进来过,刚想起来将他轰出去,就听如月又开了口:“姐姐可是有位好友,好像是梁国将军的夫人?”
薛小雪没动,听到如月提起李诺,她是真的关心起来,不管是真消息还是假消息,她都想知道。
如月知道薛小雪听进去了,就继续说:“之前啊,这位夫人有身孕的时候可是倒霉,遭了好几次袭击,有几次差点就死了,情况那叫一个紧急,我身边这位就是去袭击她的人之一,姐姐你不想知道具体情况么?”
薛小雪突然坐了起来,面色冰冷的看向如月,真的很想去撕了她那张讨厌的嘴,可看到她身后的男人,开口问:“你想说什么?”
如月偏头对那男人说:“你就一五一十的将是谁派你去的,去了多少人,为什么派你去的情况说清楚吧。”
那男人微一颔首,严肃的说:“是陛下派属下去的,陛下之前就将李诺的行踪告知过汴元信,想借此挑起汴元信与尹蘅的争斗,然后暗中派了多人去袭击李诺,打算将她杀了之后嫁祸给汴元信,让尹蘅找他寻仇,只是属下未能得手。”
薛小雪面无表情,但背在身后的手已经将床单紧紧的捏住了。
如月一脸无辜,看起来还有些心惊的故意望着薛小雪说:“是呢,姐姐,我这丫头也听到的。”
如月身边的丫鬟也特别赶紧添油加醋的点点头说:“对,当时陛下吩咐的时候,闰大人还犹豫了一下,说那夫人毕竟怀着孩子,可陛下说的可绝情了,说什么就是因为怀孕,死了才会让那两个男人撕心裂肺,说那女人是牵制尹什么和汴什么的最好工具。”
如月接话长叹了一句:“哎,知道的是陛下精明,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对那女人有什么仇呢。”
“陛下要杀谁,想杀谁都是陛下自己的决定,就算是我的朋友,也一样。至于你……”薛小雪说着从枕头下拿出一把金鞘匕首,将它拔出来之后阴着脸一步步朝着如月走过去。
如月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躲在丫鬟身后,看都不敢看薛小雪的说:“你……你别乱来!我怀着……啊!”
如月只觉得脸上一热,伸手一摸全是血,薛小雪真的用匕首刺了,不过被她身后的男人伸手握住了刀刃。
薛小雪平静的看着那男人说:“你可知你挡的是谁?你更应该知道,我若是将今日你告诉我的这些都告诉陛下,你会是什么后果。”
那男人脸色已经变了,他松开匕首想也不想转头就跑了,他本来也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不能因为贪钱就将命也搭进去。
如月拉着丫鬟也想跑,被薛小雪挡住了去路,她浑身抖着向后退,之前薛小雪发怒过,但从来没动过刀子,再说了,她就是生气不也应该是对陛下去发的么?怎么直接朝着她就来了……
“至于你,活着也是多余。”薛小雪说罢一刀就扎进了如月丫鬟的心口,刀拔出来之后那伤口的鲜血就喷了。
丫鬟木桩子一样的直接倒在了地上,如月后退了几步才想起来她未必打不过这女人,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从小练过的。就是太害怕了。
如月抄起手边的东西就砸薛小雪,薛小雪却像是无意识一样的握着刀一步步朝她逼近,额头都被如月丢的瓷器砸出血了。眼见着就要一刀捅进如月的腹部,手腕被狠狠的捏住了。接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一带,薛小雪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陛下……”如月看清救自己的人,嗷了一声就哭了,扑在景顺怀里一顿哭诉,薛小雪手里的匕首也伤了她自己,握不住便掉在了地上,她头也没回。望着脚边已经死透的丫鬟,心口一阵抽疼。
是真真切切的抽疼。
“把她送走。”景顺声音冷的就像是极寒的冰,外面战战兢兢的女官进来将吓的魂儿都要没了的广娘娘扶出去了。
薛小雪看向院子,跪着一票女官,其中一个还在被侍卫仗刑。
是了,方才她这院子里一个女官都不见了,没人阻拦如月,看样子是被景顺发现了,赐了仗刑。
“要是觉得我罚的重了,就让他们停……”景顺走到薛小雪身后,轻声说了一句,没想到薛小雪理也没理他,直接出了门,被打那个已经奄奄一息,发不出声音的说着王妃饶命,旁边跪着的四个,都一脸哀求的望着她。
毕竟,也是伺候了她蛮久的人。
只是,就算伺候的再久,依旧没有一个是真心向着她的。
仗刑的侍卫停了手,要换下一个的时候薛小雪发了声:“等等。”
即将要被仗刑的那个女官一脸感激的看着薛小雪,以为王妃是要救她了。却见王妃伸手指向那个已经被打晕的女官,毫无感情的说:“再打她五十仗。”
侍卫为难的看着薛小雪说:“王妃……那样,恐怕是要死人的。”
“那就打死为止,包括她们四个,统统杖毙。”薛小雪冷若冰霜的望着身边的四个女官,她们哭着求饶的嘴脸看起来比如月还要可恶。
不管是景顺还是这些女官,在做伤害她的事情的时候,就从没想过她知道了以后会不会痛,会不会怒。
本来脸上还有些希望表情的女官突然就软在了地上,薛小雪说罢转身回了房间,景顺站在门边惊讶的看着她,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动了动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刚才真的不是那样故意用力扯她的,也绝对不是为了如月的孩子,只是情况紧急,若是……若是阿姐真的将如月捅死了,凭他现在的能力,是绝对保不住阿姐的。
薛小雪去水盆里净了手,把沾了血的衣服都换去,坐在了妆台前,将披散着的头发束了起来,没有男子的发冠,她便绾了个男士髻,从衣柜中找了一套偏中性的衣服穿起来,沉默的起身,打算出门。
景顺拽住了她,被她这一系列的行为吓着了。
“阿姐,你要做什么?”景顺声音都有些抖。
“你放手。”薛小雪平静的望着前方,景顺不依的绕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说:“你要去哪儿?”
“回梁国。”
景顺呼吸一滞,不可思议的看着薛小雪,她表情坚决,不像是随口说说的。
“……你说什么?阿姐你不能……”
薛小雪不看景顺,微垂着眼,就像是清高又疏离的陌生人,音色平淡的说:“还请你以后称我一句殊王殿下,虽然你是王,但其实也和一个有封地的王爷没什么区别了。”
景顺突然就发飙了:“你……你到底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我刚才之所以那样用力的拉你,是因为我不想你杀人,你若是杀了她……”
薛小雪抬眼看向景顺,他的脾气突然就发不出来了。
她眼神中的寒意实在是太重,尽管她一向都不怎么爱笑的,可此时此刻,景顺知道,面前这个女人眼中没有生气,没有感情,没有任何的怜悯,就像是将人世间的七情六欲都抛弃了一样。
薛小雪缓缓开口:“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