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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自家爷们自家疼-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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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诺伸手抱住尹蘅的腰,他在水中肌肉是紧绷的。腹部的人鱼线就更明显,李诺使坏的捏了捏尹蘅的腰,被他将她从水里提了上来。
  尹蘅带着惩罚性和危险爱意的看着李诺,她赶忙岔开了话题:“这里水好深。我够不到底了,我怕……”
  李诺说着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尹蘅的身上,尹蘅也很坏,不在意的浅浅笑着说:“诺儿。你这样紧张,我们都要沉下去了。”
  李诺是只十足的旱鸭子,在水里确实是尹蘅让她怎样就怎样,其实现在她最想的是干脆爬到尹蘅背上去,让他背着她,这样就不会沉到水里了。
  被带着在水中飘的感觉很奇妙,李诺喜欢长发被完全浸在水中的感觉,但是出了水就会不太舒服。尹蘅带着她浮浮沉沉的在池子里游了好几圈,李诺假装自己会游泳,也算是过了一把水瘾。
  “好玩么?”尹蘅笑着问李诺,她点点头说:“好玩,夫君水性这么好,以后好好教教鱼泽。”
  “诺儿为何不学?”
  李诺摇摇头说:“别了,我天生对游泳不感兴趣,甚至是有些怕水的。”
  分不清是现在还是曾经了,李诺隐约记得自己以前是溺过水的。
  可能是太过幸福了,她对曾经的那个世界已经越来越记不清了,很多时候明明觉得好像记得什么,仔细去想的时候又会完全没有头绪。
  李诺抱着尹蘅,小声对他说:“其实,我现在已经分不清到底这里是我真正存在的世界,还是以前才是我存在过的世界了。”
  “不管哪里都是,只不过现在这里,更真实。”尹蘅说着将李诺抱紧,不再飘在水面上,而是立了起来,他比较高。能够踩在水底,李诺本来就怕所以像个小孩子一样盘腿缠在他腰上。
  尹蘅早就被她折磨的反应剧烈了,李诺却还全然不知,直到……
  李诺啊了一声,拍了拍尹蘅的肩膀说:“你干什么,这么突然……”
  “我知道你还没有准备好,但我忍不住了。”尹蘅说着吻了李诺,她接下来还没说完的话被这吻重新堵回了嘴里。搅着甜美和爱意,一同变为了两人之间最美的默契。
  在水中的好处就是不管怎么折腾,都不用再清洁身体,尹蘅将累的软面条一样的李诺从水里捞出来。帮她穿好衣服,将沾血的劲衣荡进水中洗了洗,湿着便重新穿在了身上。
  “夫君这样会感冒的。”李诺被尹蘅放上马,他自己抱着还未洗干净的玄甲牵着马走。身上的水滴了一路。
  李诺知道拗不过他,实在是累的不行,这样坐在马上腿又疼的厉害,尹蘅每次都这样,旁的事对她都无比的好,就是夫妻之事上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惩罚,她到现在都还不能很好的适应。
  李诺趴在马上睡着了。
  麒麟关作为战场,至少要三到五日才能完全清理结束,不过好在尹蘅攻城的时候没有对建筑额外的破坏,麒麟关的百姓也只是被勒令待在家中不许出门,安抚百姓的事,不是将军需要做的。
  而就在麒麟关被攻下五日后。舜天的中城也被汴元信攻下了,用的方法很特别,没有任何士兵去强攻,这让紧张的守在城墙上的朱将军很诧异。直到有一个巨大的燃着火的大草球冒着熊熊黑烟掉在了中城城墙内,他才茫然的看向了西北方向。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折射着太阳光,很刺眼的东西。
  朱将军一直以为,那只是冰水冻成的相对巨大一些的冰柱,却从没想过,那是汴元信让人故意浇水冻出来的冰台。
  冰台制作之初,是一个简单的木架,只是搭的很结实,完全固定在地上不会松动,麒麟国的士兵按着国主的吩咐将水不停的浇上去,一天时间就冻出了一人高的冰台,只是,这还远远不够。
  邓岚说过再过几日气温就会更低了,若是想专门为梁国中城准备的那件东西准确的丢进去,需要几个条件。
  至少五人高的冰台。足够强劲的西北风,干燥的狼烟草,还有足量的安眠香。
  汴元信用的方法,是将安眠香用狼烟草包起来,然后外面捆上干燥的干草,点燃之后从冰台上投向舜天中城,以抛物线的方式坠落,就需要很高的台子。
  之所以需要西北风。是防止在燃烧过程中,安眠香会散发出来伤到自己的士兵。
  朱将军吩咐士兵灭火,接着就有越来越多的火球被扔了进来,每一只都有小牛犊那么大,灭火还需要一些时间。
  朱将军没想到的是,这火球的火不管灭还是不灭,对于梁国人来说都是没好处的。
  浇灭了火,安眠香会散发的更快,直接放倒大批的士兵,若是不浇灭,那安眠香通过热量便能不停的四处发散,汴元信投进来的这些量,足以将舜天所有的人都迷晕了。

  ☆、第112章 病症发作

  “将军!这火球中有迷烟,不能接近!去灭火的士兵都晕倒了!”
  朱将军两道浓眉横竖,正在城墙上看着火球落点位置焦急,有人捂着鼻子跑上来通告。
  此时西北风正吹的猛,火球中冒出的浓烟被风带着到哪儿,哪的士兵就立马倒下去一片。
  “麒麟国这些杂厮!找大的板车,将这些火球拖出去!向下风方向拖!”朱将军言语都有些失控了,刚说完,又是一波巨大的火球被抛了进来,毕竟冰台坚固度有限,时间也有限,麒麟军这几日勉强只在冰台顶端做出来了一座投石车,不过用来扔这种巨型烟雾弹是没问题了。
  “一个时辰后,攻城。”汴元信声音猝然,打断了正在一边发呆邓岚的神思,邓岚嗯了一声,只见汴元信满意的望着舜天方向,脸上难得露出了明净的笑容。
  世跟在他身后面色阴沉的问:“若是梁国国主趁乱跑了呢?”
  “跑就跑了吧,他死不死都无所谓,构不成威胁。”汴元信说罢转身望着麒麟关的方向,虽然不可能看得到,但他心中暗下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尽快将国都抢回来。
  “舜天城墙毁损严重,陛下进城后就需要大批劳动力修葺,所以舜天的梁国人,可要控制起来?”世问。
  汴元信点了点头。
  转身回营帐,就算没有了麒麟关,他还有李诺的图,大不了将舜天重建一番,汴元信找到了他那只箱子,幸亏他这一次想的周全,出来之前将这箱子带在了身边。
  汴元信将箱子打开,里面的图不见了。
  汴元信呼吸一窒。唰的睁大眼睛,他从未慌乱过,可这一次还是在箱子里胡乱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张纸片。
  “来人!”汴元信脑中的一根弦就像是瞬间断了,怒吼一声,外面轮值的士兵赶忙进来,汴元信震怒的看向他说:“把邓岚给我叫来!”
  士兵慌慌张张的去找邓岚,说国主心情不好,邓岚顿时就猜到汴元信可能是知道图丢了。
  该来的总是会来,知道那图在箱子里的人,除了汴元信,就只有邓岚和月婆了。
  邓岚是个刚正人,可这件事他突然决定栽赃在王妃身上,反正他们月家锅也背了不少了,多一个也没什么。
  邓岚在门口狂拍了拍自己的脸,完全放松之后才装出一脸懵的进了门,汴元信盛气凌人的坐在椅子上,脚边放着空了的箱子,箱子里除了图还有些昌平公主的玩具,已经拿出来一件件摆在了汴元信手边。
  邓岚知道汴元信找的是什么,但此处应当装傻。
  “陛下。”邓岚微低了头,汴元信望着空箱子淡淡的说:“我的图不见了。”
  邓岚装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汴元信从未想过是邓岚将图的消息告诉了尹蘅。忍着怒火道:“去查!月家是不是和尹蘅还有别的勾结!”
  “月存是有的,王妃和月锁之就不知道了。”邓岚引导性的泼了一盆脏水,汴元信狠狠的攥拳,猛地站起来,在屋内踱步,来回几次后看向邓岚,灰蓝色的瞳仁就像是要喷出火来的说:“还叫什么王妃!当初我就该将月婆连她父亲和哥哥一起杀了!”
  邓岚微垂眼,觉得做奸臣的感觉不好,其实王妃挺无辜的,除了喜欢争风吃醋,比那昌平公主可实在多了,那女人才是鬼精鬼精的。
  邓岚低头咳了咳,小声说:“毕竟,他们是有恩于您的……”
  汴元信气急:“有恩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就一定要忍着他们么!”
  邓岚愣了,随即苦涩的笑道:“陛下息怒,勿要气坏了身子。”
  怕被国主看出了心思,邓岚赶紧低下了头,这种时候笑出来简直就是找死。
  汴元信倒是没注意邓岚的反应,狂挥了挥手,他现在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邓岚走后,汴元信实在是忍不住,拎着金弓出了门,不分青红皂白抬头见物就射,一箭穿了两只鸦雀,又是一箭,将鸦雀在树上的巢都给打下来了。
  元和三十六年四月,舜天沦陷,朱将军被生擒,汴元信率领麒麟军进入皇宫的时候,太后崔月娥已经不知去向,宫内没了内官和宫女,大臣们也都烧了官服,知道逃不出城,大多便索性伪装成百姓了。
  汴元信武装持剑进入议事大殿的时候已近黄昏,没有人掌灯,昏暗的很,邓岚吩咐士兵去点灯了,亮起来之后汴元信已经走到了王座前,低头看着坐在那上面的人。
  薛庞延眼睛都没抬,在昏暗的灯光映衬下,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喜怒难测的表情,明黄色的朝服上祥瑞的云纹都显得越发诡异,汴元信不知道,薛庞延穿的实际上是君主殡葬时才会穿的朝服。
  薛庞延微抬起头,面色不变,只是浅浅的笑了一下,就一下,那笑容就消失了。他头冠戴的特别端正,这是早上内官想逃走前,他吩咐他们给自己换上的,最后他还是选择留下来,天下再大,也无灭国帝王的去处。
  薛庞延笑罢,低头继续把玩手里那把缠红丝的梳子,眉眼温和的喃喃自语,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汴元信伸手抓住薛庞延的肩膀,像是拎小鸡一样的将他从王座上提了起来,薛庞延并不瘦弱,但是与健壮高大的汴元信一比,实在是有些病态,更何况他一向纵欲过度,就算没有局妖的时候,自己也戒不掉那手摆弄自己的恶习……
  “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合格的国主,但我看见你,突然就觉得丢了的自信回来了一些。”汴元信说着将薛庞延从王座上直接扔了下去。转身坐在薛庞延方才的位置。
  薛庞延摔展在地上,也不气不恼。
  大殿太空,说话声音都显得空灵,梁国虽没有庆国那般重礼仪,在奢华享受上却还是一顶一的,汴元信看了一眼这巨大华丽的宫殿,穹顶是被金子装饰的,就连这王座也是纯金打造的,用华而不实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
  “你得意什么?”薛庞延低低开口,说话时却还算平静,汴元信低头看向他。他坐直了身子,扶正帽子,抬头看向汴元信:“我是栽了,那是因为我觉得活在这世上没什么意思,这皇帝我早就当腻烦了。”
  汴元信眉头皱起来,薛庞延却笑的更灿烂:“你不同,你栽的比我惨,不管你怎么挣扎,都会栽在尹蘅手里。”
  邓岚握紧了腰间长剑,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血溅当场了,但薛庞延毕竟是梁国的国主。就算是杀,也要陛下亲自下令才能杀。
  汴元信心口就像被薛庞延捅了一刀,一阵阵的疼。
  “你想怎么死?”汴元信问他。
  “出舜天二十里,有一处无名冢,你若是愿意开恩,就将我完整的埋到那儿去吧。”薛庞延神色变幻,抬头看向汴元信说:“作为回报,这舜天宫内有一处密室,里面有不少珠宝,你拿去吧。”
  一个将自己身后事都想的如此透彻的孤单帝王,汴元信连和他计较的心情都没有。
  “准了。”汴元信说着挥了挥手,薛庞延便被带走了。
  “梁国如此富庶,可惜了他父亲打下来的大好江山。”
  此时有侍卫进来禀报:“陛下,抓了一些内官,该如何处置。”
  “带来,我有些话要问他们。”
  十多个内官哭哭啼啼的被抓了进来,他们贪宫中之财,带的太多跑不动,于是就印证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
  见了汴元信他们连句话都不敢说,只是将脸贴在地上,忍不住的哭。
  “除了邓岚,其余人都先退下吧。”
  暗卫和守卫都离开后。汴元信松散的靠在王座上,微眯着眼望着那几个内官问:“你们谁知道,昌平公主远嫁前,住在哪儿。”
  邓岚看了汴元信一眼,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陛下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啊,看样子这辈子李诺这女人都卡在陛下心里的某处了。
  年轻的小内官哪儿知道昌平公主这档子事儿,感觉自己帮不上忙没准要给宰了,哭的更厉害了,倒是有一个年老的缓缓抬起了头,指着正东方向说:“就在……太后宫里。”
  汴元信拧着眉头,似怒非怒,半晌后又变的有些迷茫。
  不是说太后一向不喜欢昌平公主么?居然还能让她住在自己宫里?
  汴元信起身,让内官引着他去。
  太后寝殿已经被她自己搬空了,宫人们临走还来这里洗劫了一番,如今偌大的宫殿就剩下个空壳子,昔日繁华不在,空落落的。
  内官引着汴元信绕过正殿,继续朝着后院走,直到一间上着锁的小门前停了下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并不是太后宫里当差的,只是听别人说过太后将非己出的昌平公主锁在后院,好在找到了这间房子,不然他都没法交代了。
  这小门也破的很,看样子连柴房都不是,汴元信提剑将锁砍了,推开房门一股破败气味扑鼻而来,屋子很小,勉强能站两个人,多一个都塞不进去。
  屋子只能透过门上的缝隙透光,地上铺着很多稻草,落了厚厚一层灰,在角落的地方放着一只小碗,碗边都破破烂烂的了。
  不要说给人住,给狗当窝可能都会被嫌弃。
  “公主就住这里?”汴元信不可思议的问。
  那内官开了脑洞的胡扯:“公主自从被接回来后,就一直被锁在这里,只有每月见母亲那一天才能出去,直到出嫁……”
  将愤怒和仇恨转移出去,这国主就算是生气也去生太后的气吧,兴许就能网开一面,饶了他的命。
  内官别的不知道,就是这八卦消息清楚的很,据说这麒麟国主是很宝贝送去的昌平公主的,所以他这样说,准没错。
  “邓岚,将这里拆了。”汴元信说罢转身走了,他本来心情平复了许多,现在又堵的难受。
  内官缩在角落里,邓岚还是将他提着拎了出去,现在缺修城的壮劳力,就算是个内官,也能当半个男人用。
  汴元信站在太后寝殿正门外的一颗洋槐树下,已经想不起昌平刚到麒麟国什么样了,他没关注过,也不太在乎,王妃似乎将她还关在小屋子里一阵子。也难怪她后来真的就跑了。
  如果说月婆是催使昌平逃走的风,那他才是让她离开真正的始作俑者,得不到关注和保护,谁也没理由留在一个折磨自己的地方。
  “就算如此,你曾经还是很乐观的帮过我,也从没有过任何怨言,我问你吃的好么,睡的好么?你说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好……”汴元信蹙眉望着天空,眼神深深,灰蓝色闪烁,像是努力在空中想着这什么。
  许久后,他收回目光,微低下头,脸上挂着可有可无的笑容,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
  他从没觉得自己有对不住过谁。
  除了昌平。
  李诺狠狠打了个喷嚏,麒麟关她来过,宫也进过,说是宫殿其实就是一处比较宽敞的大宅子,规模和殊王府差不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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