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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婚后玩命日常-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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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镖局有什么大事是我不知道的么?”
  “不是镖局。”老徐嫌祝姨墨迹,笑呵呵伸着脖子对贺兰叶和蔼道,“镖局的事都是小事,玥丫头你的事才是大事!”
  周伯也跟着说道:“可不是!说是回来成婚的,新姑爷大家都见着了,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是个不多见的君子。可这都几天了,也不见着您提这事儿啊!”
  成婚?
  贺兰叶想起来了,她这趟回来漠北,其实肩上还是有任务的。
  她想了想,道:“先不急,娘和兄长还没有回来,等他们回来了再说。”
  这话一出,在座的几个镖头面面相觑,祝姨就好奇了:“玥儿啊,你哪个兄长?”
  这里的谁不知道,三郎就是大姑娘,她说的自然不是贺兰叶的身份。
  贺兰叶后知后觉,她居然还没有把哥哥的消息告诉大家。
  “自然是我嫡亲的兄长了。”贺兰叶简单的三言两语,略过了涉及朝野的问题,把找到贺兰寒的事情说来,“……我要成婚,自然是要在爹娘兄长的见证下才是。”
  得知贺兰寒还活着,甚至谋了一个不错的身份,这些子镖头都感慨万千,祝姨忍不住抹了把眼泪:“太好了,二郎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贺兰叶嘴角噙着笑,知道祝姨也是看着贺兰寒长大的,心里头难受,劝道:“等兄长回来了,叫他来给您赔罪。”
  “赔什么罪,只他稳稳当当回来再与我们见上一见,我就谢天谢地了。”祝姨摸了一把眼泪,整个人看着都充满了精气神,“最好啊,让我见着我们玥儿成婚,还能看着二郎成婚,我这一辈子啊,就没有别的盼头了。”
  祝姨最后又对着贺兰叶说道:“玥儿啊,姨姨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可姨姨给你说,这姑爷不是别人,你可不能把人一丢就是几天的。赶紧儿令他回来,搁在眼皮子底下安心。”
  贺兰叶笑道:“无论他在哪儿,我都是安心的。”
  柳倾和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给了她绝对的安全感。
  小两口彼此信任,祝姨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提醒道:“明儿清明,你该是让新姑爷给远哥上一炷香的。”
  贺兰叶收敛了笑意,抿着唇颔首:“该的。”
  送走了镖头们,贺兰叶交了个手下机灵的,去司守府把柳倾和找回来。
  谁知道那小子白跑了一趟,一个人去一个人回来,在前厅见着了贺兰叶,皱着脸低声道:“大姑娘,姑爷不在司守府。”
  “哦?”贺兰叶手中茶杯一顿,倒是有些好奇了,“他不在司守府,却是去了哪儿?”
  柳倾和初来乍到的,四处都没有去过,除了贺兰家,他最熟的地方就是沙漠了。这种情况下,他一个人能往哪儿跑?
  贺兰叶甚至想着,莫不是他这一趟来成婚的假,肩上还有任务?
  那小子也是打听清楚了的,贺兰叶一发问,他立即说道:“我问过了,司守府的人说,他家司守,和我们家姑爷,约了今天的比试。说是一轮文斗一轮武斗,还有一轮自由……这会儿,正在天香馆比文斗呢!”
  作者有话要说:柳倾和'嘚瑟':让你们失望了,我没凉


第141章 
  天香馆?
  贺兰叶一怔。
  天香馆算是漠北主城这边最大的一家秦楼楚馆,是唯一一家不做皮肉生意,还人潮爆满的青楼。也是漠北青楼规模最大的一家。
  柳倾和怎么与康司守,约在那种地方做比试?
  贺兰叶有几分好奇,换了一身衣裙,身边带了两个年纪相仿的镖局女孩儿,架了车往天香馆去。
  天香馆位于东林街,最是四通八达,周围商肆林立,人来人往,说是漠北主城最为繁华的地带也不为过了。
  贺兰家的马车一路走来,好多人看见了家徽,主动就让开了。只是靠近东林街,附近更是熙熙攘攘,挤满了人群。马车根本找不到空隙进去,贺兰叶只得让马夫驾着马车先在附近等着,自己带着两个女孩儿一起步行去天香馆。
  天香馆周围的酒肆茶楼,同样是挤满了人,道路两侧也是摩肩擦踵。贺兰叶与两个女孩儿从人群中好不容易挤出一条路来,靠近了天香馆,一抬头,贺兰叶有些楞了:“哎?”
  天香馆作为秦楼楚馆,建设颇为华丽,彩绘雕刻,垂灯幔纱,无时无刻不是散发着靡靡之音的奢靡。
  而眼下,只见二层高的外楼四面大窗洞开,所有门板都去掉,几乎变成了一个四面通开的宽阔空楼。
  而贺兰叶抬眸时,就看见那主门与二楼之间的飞檐,挂着一幅字。
  入内观战,一两白银。
  贺兰叶表情凝固了。
  在她眼皮子底下,不少人看见了那幅字,有的退后了去,有的掏出了一两银子,递给那守在门口的司守府小吏,得了进门而去。
  柳倾和这是在作何?不是比试么,怎么她看着,倒是有几分趁机敛财的味道?
  这么一想,贺兰叶就看见同样是刚挤进来的人,抬手招了招那门口守着的绞帕子少女。
  “这里这么热闹,可是怎么回事?”
  那守门的少女笑吟吟道:“里头是康司守和万仓镖局的新姑爷,在进行比试呢!康司守说了,新姑爷是临阳人,京城来的,所见所学与我漠北大不相同。他说若有人愿意,花上一两银子进去近观,好看看人家临阳来的姑爷,与咱有何不同。”
  旁边的贺兰叶听得微微一怔。
  旁边有人笑着说:“临阳距咱们千里之遥,只怕一辈子都去不得,去看看人家临阳嫁过来的姑爷,假装也算见过临阳了!”
  说着抛下了一两银子,那人被小吏领了进去。
  门口还有个年纪不大的小吏,手叉着腰大声喊着:“我们司守说了!咱们漠北!官府马上就要派人来修驿道了!日后从漠北到临阳,只需十几日的功夫!想去,随时都可以!”
  贺兰叶听了这么一耳朵,心里头大概知道了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鬼。
  忽地来说他们要比试,贺兰叶还只当是柳倾和有什么小心思,这头小吏一说到临阳驿道,她就悟了。
  本来此次要与康司守谈的正事,就是关于驿道一事。狼烟三大路虽是通了,却也只是民路偏路,等官府什么时候真正愿意修一条漠北的驿道,那个时候,漠北才算是彻底与中原接壤了。
  她关于万仓镖局的态度,都写在了信上。如今这么一看,贺兰叶敏锐的察觉,或许柳倾和不单单只是按照她信上去和康司守商议,而是融入了他代表着官家的立场。
  贺兰叶站了片刻,之间进去的人多,没有一个出来的,怕是里面的比试已经将人留了下来。
  她摸摸荷包,好在顺势还装的有银钱,掏了三两出去,与身侧两个女孩儿被一个小吏引进了门。
  一进正堂,只见不少穿着儒衫的年轻学子,拥在一块儿,围着地上的十几台案几来回转,口中不断念念有词,不断拍手称好。
  贺兰叶看了半天,只能看出来,他们围在案几中的,都是康司守与柳倾和所做诗词骈文。许是精彩绝伦,竟叫这群学子们流连忘返,甚至席地而坐,取了纸笔来抄录。
  而守在正堂中的,是一个穿着儒衫的中年官吏,他手中捧着十分难得一见的山河图,将临阳等江南之地娓娓道来,吸引的学子们眼冒星光,无比垂涎。
  贺兰叶正听着,只听那中年官吏用一种夹带哄骗似的口吻道:“天子之都,地杰人灵。各种资源丰厚,所见甚广。其实贺兰家姑爷不过最普通一士子,能做出令咱漠北士子拍手称赞的文章来,主要还是因为他生长在临阳之都,先天优势罢了。”
  “等来年通了驿道,咱们漠北士子可以远赴临阳求学,获取功名,谋得一官半职回漠北来,将外界的广厦带到漠北,激励下一代学子们奋发向上,要不了多久,我们漠北就不差临阳什么了。”
  贺兰叶嘴角噙着笑,看着那群士子被中年官吏口中的大好蓝图所吸引,如痴如醉,纷纷追问。
  此时,二楼也发出了一阵叫好之声。
  贺兰叶提裙上楼,与楼下类似,乌泱泱一大群人,紧紧围在一起,中间一点缝隙都透不出来。
  这些人满脸兴奋,叫着好拍着巴掌,有的兴奋地直跺脚。
  被遮挡严严实实的中间,令贺兰叶完全看不见。她走上前试图往里头挤,旁边的人不耐烦把她拨开:“去去去站凳子看去!”
  贺兰叶摸摸鼻子,转身去寻个脚凳来,忽地听见了吵杂的人群中传来了柳倾和的疑问:“玥儿?”
  贺兰叶脚步一顿,回眸见,看见被围在中间的位置,身着青衫的柳倾和簪着一根玉簪,书生打扮似的风雅翩翩,他起身拨开层层人群,走到贺兰叶面前,眉眼中都带着笑:“来寻我了?”
  他许是开心的,声音轻快,完全忘了之前的狗胆包天似的,故意亲昵道:“玥儿就是离不得我,一时半会儿看不见就急了。”
  贺兰叶嘴角微微一抽,想问柳倾和是不是胆儿又肥了,只是周围人太多,大家又都反应过来她是贺兰家大姑娘,她可要脸,只得含糊着顺他话接下去:“见你没有回来,来看看你做什么呢。”
  柳倾和亲昵牵着她的手,带她往人群中心走。
  “不过是听闻康司守是临阳人,特来拜访他,与他一见如故,一时技痒,寻他来比试比试。”
  柳倾和推着贺兰叶进去,只见人群最中心,是一个沙盘,左右放着两张席垫,坐在对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他正捏着下巴,皱眉苦思冥想。
  “你们在推沙盘?”贺兰叶走近了一看,有些吃惊。
  沙盘可以说是属于军事可用,一般也不会有人接触到这个。
  “谈不上,不过是稍作变更,可以用来推盘罢了。”柳倾和笑吟吟指着沙盘中变幻莫测的局面,略带得意,“小玩意,只是替代武学的法子。”
  贺兰叶的到来,令那还在沉思中的康司守反应过来,得知是贺兰家大姑娘来了,他半响没有抬头,片刻,吸了吸气,这才缓缓站起身,直勾勾盯着贺兰叶,抬手拱了拱:“……大姑娘。”
  他似乎还有什么话说,却在看见贺兰叶身侧紧紧牵着她衣袖的柳倾和时,全部咽了回去,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
  “大姑娘!你是来盯着姑爷的么!我给他作证啊,他一来就和咱司守比划,楼里头的姑娘,一个都没有碰!”
  旁边有认得贺兰叶的,故意大声调笑着。嘴上说着没有,实际上却故意朝着柳倾和挤眼睛,像是欲盖弥彰。
  贺兰叶与这些人打交道多了,知道他们是故意等着看热闹,大方款然笑了笑:“我信。”
  转而对康司守正要抱拳,反应过来后,赶紧福了福:“康司守。”
  “大姑娘来的真巧,这一局,也要结束了。”康司守顺手搅乱了沙盘,轻描淡写道,“柳公子才学出众,康某甘拜下风。”
  柳倾和抱了抱拳:“司守客气了。”
  旁边有人啧啧有声:“这么说,贺兰家的姑爷连赢两局了?”
  “那第三局还比不比了?”
  “这第三局是什么,他们都没有划道道呢!”
  又有人说道:“司守!您要不和柳姑爷再来一句,也不能让他赢得太得意啊!”
  康司守闻言抬眸看去,对面的柳倾和一改之前与他商谈时的淡漠,也不是今日比试之中的君子高洁。腻在贺兰叶身侧,对着她露出足以颠倒众生的柔笑,收敛了一身锋芒。
  柳倾和不喜他,他也不喜柳倾和。不过是有着同一个目的,两个人暂且合作一局罢了。
  而柳倾和此人,合作中也以强势的一面,雷厉风行赢下他两局,不给他半分余地。这其中,说是做戏,倒不如说是震慑。
  他,的确比他强出多倍。
  康司守扫过柳倾和,目光又落在贺兰叶身上。一身金簪罗裙的少女脸颊微粉,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紧紧儿盯着柳倾和,时不时嘴角露出不自觉的浅笑,甜美可人。
  他垂下眸,淡淡说道:“康某输了就是输了。不过输给的不是柳公子,而是临阳的得天独厚。”
  “假以时日,漠北一样有了临阳的资源,康某相信,我漠北亦会有不亚于柳公子的文客武卿。”
  围在二楼看他们比试推盘的,大多是对武学倾心的,他们闻言也纷纷点头:“可不是,柳姑爷狡猾就狡猾在弯弯道道里,才坑了我们司守。若是我们也学会了他们的弯弯道道,自然会大有长进。”
  康司守见已经把路子铺好了,朝柳倾和微微颔首。
  柳倾和一看见媳妇,哪里还记得之前在做什么,紧紧贴着贺兰叶的胳膊,低声炫耀自己连赢两局,打得康司守毫无反手之力。
  贺兰叶听得嘴角噙笑,目光柔软,可她还记得正事,连忙推了推他。
  柳倾和这才整理了衣袖,对着二楼上的诸位看客拱了拱手:“今次柳某与康司守的两轮对决,不过是占了便宜。这第三轮,柳某就不好意思占康司守的便宜了。”
  “听康司守说,漠北与临阳千里之遥,无官路可通……”柳倾和微微一笑,掷地有声,“那这比试的第三项,就是修建驿道!令漠北彻底与中原同行!”
  与此同时,康司守也上前一步,提声道:“之前康某令诸位缴纳一两银子作为观看费,其实就是为了收集一点修路的银钱。如今康某手中一共收了三百二十六两银子,这三百二十六两,就是我漠北修建驿道的第一笔集资!”
  二层的天香馆外楼四面同开,周围酒楼林立,熙攘的人群都听见了中气十足的康司守的声音。
  “康某与柳公子的比试,就从修建驿道开始!若康某能在三个月内集资白银万两用于修道,那么柳公子则认输,他输后,将会无偿带领我漠北学子前往临阳学府求学!”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捂着胸口不敢置信。
  “……当真?真的可以如此?”
  柳倾和站出来,对着所有直勾勾盯着他的人微微颔首:“不单单是学子。漠北的武人,商贸,农作,工匠……只要是想去学习归来回馈漠北的,柳某承诺,只要康司守赢,将会在临阳无偿为诸位提供一切学习的条件!”
  贺兰叶也不自觉捂着砰砰跳的胸口,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直勾勾看着自信浅笑的柳倾和。
  眼前的青年太过耀眼,竟然让她一时之间恍惚。
  她家柳五,心在天下,志在山河,无愧于天地。
  ‘嘭、嘭’,贺兰叶捂在胸前的手攥紧,她怕心脏承受不住跳了出来。她圆圆的杏眸水盈盈的,看向柳倾和时,仿佛倒映着满目星光。
  所有人都哗然了,再三确认了此事是真的之后,所有人蜂拥而来,铜钱,碎银子,不甘示弱的少女们拔出金簪玉镯,丁零当啷扔满小吏手中的铜盘。
  “我弟弟是学子!他要去考取功名,回来修建漠北!”
  “我女儿嫁到临阳一去多年,我想有个机会去看看她!”
  “我要去临阳学厨艺!回来在咱漠北,也开一家大酒楼!”
  手捧铜盘的十几个小吏迅速被人围满了,所有人说着,抹着眼泪,掏出银子毫不含糊放进去,却没有提自己的姓名。
  有人十分豪迈道:“康司守是咱的父母官,柳姑爷是万仓镖局的姑爷!万仓镖局都知道,三代为了我们漠北付出了多少,万仓镖局不会骗人!”
  柳倾和与康司守为了此事,故意选在天香馆,周围人多,四通八达的位置,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只要听见风声的人,纷纷抱着碎银子蜂拥而来,抢着挤着给官吏手中送钱。
  记录的官吏嗓子都喊哑了,全凭着认识,才囫囵把集资的人写下名单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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