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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狂妃很彪悍,天才宠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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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思怡如醍醐灌顶般,刚才还一副死相,这会儿全有劲了,面首?俊俏无比。她实在是等不及了,反正这采花贼一时半会也不见得出来,自己先偷偷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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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齿啊,无齿(3)

以如厕为由,段思怡把她的副将叫来,又紧紧嘱咐刚才那两个小卒闭嘴,
  百花阁不管是内外,装潢都极为奢华,镂金的外装,绣花木刻,一进门就是一个能容纳好几百人的厅堂,里面皆是翡翠地砖,空中垂挂无数蚌珠,耀眼夺目。
  刚一进门就被几个衣着光鲜的女子挡住,满身的脂粉扑鼻,她们哥哥垂涎三尺,只差没把眼珠子看掉下。
  “咳咳,把你们老鸨叫出来。”
  “哟哟,是为俊俏公子啊,好生面熟啊,公子今儿个是指了哪位姑娘伺候。”迎面一老鸨,大红的斜襟过膝长裙,一个飞天如月发髻,上插几株步摇,丰臀一扭,别有一番姿态。
  “啊呸,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公子了?”段思怡有点不快,自己如此沉鱼落雁,也能被误认为男人?你们不是瞎了眼才怪呢!(话说她一身男装,还硬要充女人?
  话音刚落,之前的那几个围着的女人都赶紧躲到一边,还是老鸨识趣,话锋一转,“原来是姑娘啊,只是姑娘您这打扮,呵呵,是公子都如此俊俏,女儿身自是这京城第一。”
  “好了好了,别戴高帽子了。”段思怡有点厌烦,这老妈子说话咋就听得这么不入耳呢。她环顾了四周,里面竟是些花红柳绿的庸脂俗粉(话说那些女人挺漂亮的,纯属某女红果果的嫉妒),却居然没见到一个男的,哪怕一只公狗也没有。娱乐秀
  老鸨见段思怡并不屑与自己拉扯,也没多耽搁,双手一拍,不一会儿从里面就出来一个中年男子,看得出是这里的伙计,他走到段思怡面前,先是恭敬地作揖,伸手示意自己为她带路。
  段思怡看了看眼前的人,好歹是个公的,也没多想,就跟了过去。
  出了前厅,后面就是一个过道,然后左拐,又看到一个楼梯,中年男子在前面走着,段思怡就在后面跟着。
  “本姑娘要你们这里最俏的面首,知道不?”一看前面的人就有点木讷,段思怡耐不住就提醒道。
  前面的人回过头,又点点头,额额了两句,又不在说话。
  “原来是个哑巴!”段思怡只当是对牛弹琴,便不再说话,不一会儿,三楼游廊尽头,一个古色古香的门印入眼帘,男子示意段思怡进去,可他自己却没有他进去。门被轻轻合上,无奈,只能进去看看。
  眼前是雪白的纱帐,朦朦胧胧看到一卷屏风,里面像是有人在洗澡,耳边是轻轻的水声。
  段思怡吞了吞口水,她轻轻揭开纱帐,就要进去,此时耳边忽然想起一阵清脆的古琴声,吓得她赶紧将手缩回。
  “汗死,自己好像是在做犯法的事一样,这可是花了钱的,俺是合法公民。”安抚了一下内心的罪恶,再不管那迷离奇怪的琴声,段思怡再一次揭开纱帐,走到拼缝后面,深呼了口气,打算就这么冲进去,看一个正着。
  哇咔咔,在色心驱使下,她忽然身手十分敏捷起来,一下子比狗腿还快,就冲了进去。
  “gg,我来啦。”话音未落,段思怡自己也惊呆了。
  眼前早已没有什么帅gg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澡盆和澡盆里无精打采的红色花瓣。




☆、无齿啊,无齿(4)

“gg你在哪里?捉迷藏不好玩。”我找我找我找找找,整个房间里除了飘荡着一股好闻的香气,就是那阵奇怪的琴音,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靠,耍我啊,也没看清楚刚才是男是女,段思怡那个气得啊,立马就想到去找老鸨理论(明明是你自己不和人家老鸨说清楚的,现在又嘀咕个屁啊,鄙视某女)。
  转身,却忽然发现眼前似时空逆转般,却不是原先的那个房间。
  啊,究竟是怎么回事?段思怡摸着眩晕的头,感觉四肢无力,眼前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她想摸索着,却发现再也走不动,扑通一声倒地。
  ※※※
  “娘娘,夜深了,早泄安息吧。”一个宫女对着依旧凭窗而立的夏飞烟,过来小声提醒道。
  “看,御书房那还是亮着的,皇上还没休息,本宫也不歇息。”夏飞烟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对准御书房的方向,内心有些凄楚。
  “娘娘,最近皇上一直在为京城采花贼一案头疼,听说还让段将军亲自去抓人了。”
  一提到段思怡这个人,夏飞烟眼中的失落便毫不遮掩了,虽说皇上对着后宫佳丽没有一个流连的,但是唯独对那段思怡……娱乐秀
  “怎么回事?”
  “听说左丞的千金被……”
  “你是说兰芯?”夏飞烟如遭晴天霹雳般,一把抓住宫女的双臂,十分紧张。
  宫女害怕的点点头。
  “什么?”上官兰芯是自己发小,当初皇太后本也想将兰芯纳入后宫的,只因那时她忽染大病,才不得不暂且搁置。
  “给本宫准备些礼物送去,不,本宫自己去准备。”
  ※※※※
  “啊,痛。”段思怡迷迷糊糊,感觉头还是一阵刺痛,只是此时的痛不仅来自头,还有身下。
  缓缓睁开眼睛,冲进视线的却是一个男人放大的五官。
  男子正在啃噬着女人的薄唇,他时而轻轻摩擦,时而用力撕咬。手也十分娴熟地在女子身上游走。
  啊,难道自己被人强奸了?啊,这是在哪里,怎么黑乎乎的?
  段思怡有点害怕,因为身上的男人就要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感觉身体都紧绷在了一起,疼痛排山倒海而来。这句身体居然还是完璧之身。那么…
  男子丝毫没有理会女人的反抗,继续疯狂地在女人身上游走,火辣辣的吻湿漉漉地似乎在宣示自己的占有欲。
  “啊,恩。”被男子弄到神志不清,段思怡终于人不知轻声了起来,一股暖流从身下流出,男子忽然咧嘴一笑,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那一排白牙,诡异。
  冲破了女子的身体防线,男子终于顺畅的在女人身体里肆意。感觉自己被紧紧的外壁包裹,男子也忍不住轻…吟。
  额头的汗珠不停滴落,段思怡再也无力抵抗,最终体力不支,晕死了过去。
  就在段思怡落单的那夜,冥匀染一宿未睡,单浔莫半夜才回,并把自己中毒一事如实禀报。
  黑暗的屋子里,冥匀染满面黑煞,手心紧握,却不知满腔怒吼该往何处喷发。




☆、没有背叛(1)

  “摆架凤藻宫!”
  夏飞烟见御书房的灯终是灭了,才吩咐宫女出去守夜,却不想刚躺下就听见宫人来报皇上摆架自己这儿,记得她赶紧又套好衣服,忍住满心的喜悦,夏飞烟带着一行宫女早早地就候在朝凤宫的宫门前。娱乐秀
  “起磕吧。”没有预期的怜惜,冥匀染只是冷冰冰地一句,便负手朝里面走去。
  夏飞烟虽是伤心,却又立刻收拾好心情,跟在冥匀染身后,并吩咐人下去把夜宵备上。
  “你们都下去,皇后你一人进来。”冥匀染屏退掉所有人,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大殿内,冥匀染高高坐着,夏飞烟低头跪着,屋子里洋溢着死一般的气息。里面只着了几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冥匀染脸上,甚是恐怖。
  “把上衣脱了!”冷冰冰的,冥匀染看了一眼地上的夏飞烟,忽然站起,负手朝暖阁走去。娱乐秀
  什么?夏飞烟看着冥匀染离去,忽然不知该如何了,自己好歹是大家闺秀,更是没有伺候过别人,虽说眼前的人是她夫君,可是他的话……
  “怎么还不进来,把上衣脱了。”冥匀染似乎是很不耐烦,此时的他只是想发泄内心的郁闷,哼,段思怡这个贱人,居然敢背着自己勾搭其他男人,自己本是怜爱她,尚未破她身,本是打算等自己一统天下后,就娶她为妃。
  夏飞烟被冥匀染的冷漠吓得连连抽泣,她不明白她的表哥何时变成这样了,手微微颤抖,将对襟排扣一个个解开。
  “跪下。”冥匀染瞥视了眼夏飞烟luo露的肌肤,白中透红,冰肌如玉,但只是一眼,又看向了一旁的床。
  “趴在上面,去!”
  夏飞烟听话地慢慢走去,她捂着胸口,满脸梨花,她看着那张冰冷的大床,胆战心惊地趴在了上面。
  “啊。啊,啊。”连续三声,夏飞烟感觉到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她回过鹅蛋笑脸,眼眶中带着未干的泪,眼前他的表哥,他的夫君,正居高临下,手上拿着一条四指那么粗的皮绳,凶神恶煞地就要再次朝自己打来。
  “敢躲,朕会让你受百倍之苦!”冥匀染看着眼前趴着的夏飞烟,脑海中却一直闪现着段思怡那张绝美的面孔。心中的恨意更是。
  那年,他于北苑狩猎,忽然一个英姿煞爽的少年闯入自己视线,他轻而易举地就猎获满苑的猎物,成为那日的英雄。
  她是女儿身,她爱自己,并主动要求前往前线带兵,第一次她带兵就一举歼灭敌军,并将翼国的小王子生擒。
  往事历历在目,冥匀染之所以对这后宫如此冷淡,也是怕专宠,便宜了那些外朝的大臣只有她段思怡,才可以让他放心去爱,可是。
  “说!为何要背叛朕?”看着夏飞烟背上渐渐渗出的血迹,冥匀染丝毫没有任何怜惜,手中的鞭子却愈来愈重。
  没有背叛你;
  “我没有,没有,表哥,烟儿永远不会背叛你。”夏飞烟含着泪,艰难地哼着,终于在最后一声鞭子抽响时晕了过去。
  冥匀染忽然已是到什么,看着眼前的人早已血肉模糊,他一把将手中的鞭子扔了,抱起手上的夏飞烟,就大吼了起来,“太医,快传太医。”
  夏飞烟头发凌乱,汗珠湿了半边面,她安静地躺在冥匀染怀中,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没有背叛(2)

  翌日
  凤藻宫大喜,前朝官员也躁动不安,因为当今皇帝冥匀染昨夜留宿中宫,这让以往储君后继无人的担忧不攻自破,大家仿佛见到希望般。
  只是冥匀染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却无从知晓。
  段思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大清早,她迷迷糊糊地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地□□。
  “主子你醒了。”一睁开眼睛,就是一张被放大的脸,是一个青年男子,她府里的管家阿辰。
  “额,怎么回事,本姑娘怎么回来了?”她依稀记得自己昨夜被一个男人吃干墨净了,这会儿怎么?
  “主子,是两个军爷把您送回来的,说是在百花阁的门口……”阿辰脸色有些难看,没把话再说下去。娱乐秀
  段思怡见阿辰的反应,又想起了昨夜,瞬间就怒极攻心,“你去,带上几十个人,随本姑娘去砸场子!”
  “啊。”阿辰神色一下子就变了,这将军不会是把脑袋摔坏了吧,这百花阁可据说是后台很硬,许多达官贵人都不敢得罪,可他家主子却。
  “快去,我等不及了。”说毕,已是自顾自地套上外衣,就朝外面冲了出去。
  段思怡一个人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抬头回望着门上赫然写着的,“大将军府”嘴角露出一丝皮笑。
  她来回踱着脚,心里早已澎湃,“要去打架喽,回想起最后一次打群架是在后海酒吧里,差点没进班房。现在自己身份高贵,自己就是天。”
  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就露出一弯得瑟的弧度。
  只是耳边一阵马蹄声,回眸一看,却是一个太监打扮的人,一看便知是宫里来的。
  “将军,皇上急召。”小太监气喘吁吁的,恰巧此时,阿辰也带着一大队人出来。
  “主人,人手全都齐了,就等您发话了。”
  段思怡看了眼那个公公,心里有点不爽,这皇帝还真是啰嗦。
  “等本姑娘回来再说,宫里来人了。”阿辰知趣地后退了几步点点头。
  “将军,那奴才先行告退,早朝前御书房皇上在那候着您。”
  候你个屁!“准备马车!”
  其实段思怡也是会骑马的,在现代她去过几次马场,只不过这个女将军一定骑术非凡,自己若是一上马背必露馅。
  一路上段思怡一直在揣摩接下来皇帝会问她什么,来了这两天,看着帝京如此井然有序,不得不说这当今皇帝一定非同一般。
  御书房内
  冥匀染静坐在那,他看着手中一条银链子发呆,这条链子是单浔莫给他的。他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呷了一口‘金盏菊留香’。
  先是守门的公公禀报,待经过冥匀染允许,段思怡便谨谨慎慎地走进来了。
  冥匀染屏退一干人,坐在正厅龙椅上,看着地上的人,他忽然站起身,向段思怡走近。
  “朕已经恢复了这后宫制度,先从皇后开始,爱卿可有感想?”冥匀染笑眯眯地说着,负手,眼中却是怒火,只是他掩饰地很好。
  段思怡先是一怔,原来不是为了自己‘渎职’的事情啊,还以为自己昨夜离岗去泡男被发现了呢。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忽然变得十分理直气壮了,抬起头,双手抱拳,便又单膝跪下。




☆、没有背叛(3)

  “微臣恭喜皇上,这是民意,皇上是圣举。”早在大街小巷听闻当今皇帝的一些怪事,比如说这置后宫三千佳丽于不顾,段思怡还一度怀疑,这皇帝一定是阳wei,要不就是脑子有问题。
  这下一听,既然不是要对自己兴师问罪,那就说一些奉承的话。
  “俗话说自古国之安邦根本在于民心,领头人在于君王,要皇权永固,这储君越早出现,越能打消那些亲王,敌国的狼子野心。”段思怡一边说着,自己也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才感动,好歹自己也大学毕业了,只是那本证书还是老爸托关系给弄的。
  嘿嘿,段思怡笑着,却丝毫未发现有任何不妥。
  “是么?”冥匀染紧握住手中的银链子,那链子深深嵌入手中,划出一道印记。娱乐秀
  “啊,是呀,是呀。”段思怡依旧笑着,尽量做出一副皇上你爽我就爽地表情,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冥匀染看着段思怡此时满脸的微笑,在他看来那笑是那么清纯五杂质,他静静地盯着段思怡,在她的瞳孔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我冥匀染绝不会被一个女人左右,定睛一思,他又忽的大笑了起来,“好好好,朕的将军果真是忠言逆耳,既然将军如此为设计着想,那么朕就再给你一月时间,没有京城菜花的头颅,便就是你段思怡的!”
  说毕,已是背过身去,他将右手放于胸前,看着上面被血染红的链子,一咬牙关。
  我勒个去,你大姨妈的,我招谁惹谁了。
  “那个皇帝哥哥,你玩真的啊。皇上开恩啊。”段思怡立马扑通跪下,本以为化险为夷的,想不到这皇帝来暗的,这不是分明要整死我么,狗皇帝!
  “以其在这里废话,不如去抓人,这期间你不用来上朝了。”冥匀染似乎是在用一个烂借口,来阻隔自己和她的相见。
  □□妈。段思怡瞪了眼正背对着他的人,终是把话吞了回去。
  段思怡走后,御书房内又只剩冥匀染一人,他看着窗外鱼肚白的天际,将手中的链子一把抓紧,又重新塞回了袖子里,“怡是吃醋了,可是朕为何还要刁难她,还说不要见她?”冥匀染有点后悔自己如此鲁莽了,娶夏飞烟并非本意,她明明知道的。
  冥匀染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他相信小别胜新婚,这一个月不见,待怡回来,又会破镜重圆的。
  “话说这么高的墙,苍蝇都进不来,他是怎么做到的?”段思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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