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很彪悍,天才宠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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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思怡拍了拍身上的草皮,计算着白衣男子也该完事。果不其然,还没走到小茅屋,就见白衣男子走出,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他醒了。”男子说毕,已是踏着如风的步子离去。
“帅哥,谢了啊。”段思怡舔了舔舌尖,露出一弯狼笑。面对这张酷似阿辰的脸,她色不起来。
“呵呵,不用。”男子回头看着段思怡从头到尾视线都是飘忽不定,有些失望,他摇摇头,一个飞身,便消失不见。……
段思怡冲进屋子,果然冥匀染已是坐了起来,只是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我们走吧。”冥匀染声音很低沉,却很坚定。
“你傻了啊,都不休息一下,人家一吓吓你你就怕了啊,还是什么皇帝呢,胆小鬼。”段思怡边说着,就坐到了冥匀染身旁,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恩,退烧了呢,嘿嘿,都是我的功劳。”段思怡嬉笑着收回了手,却是被冥匀染一把拉紧。
“(⊙o⊙)…,你要干什么,不是趁这月黑风高,什么荒无人烟,就想吃我豆腐吧。”段思怡猛然站起,冥匀染却一下子没了依靠倒了下来。
“朕要回去。”他艰难地扶着段思怡站了起来,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你,你以为这冥朝没了你就要塌了啊,拜托你别把自己当佛陀。”段思怡真是气到咬牙切齿,翻了个白眼,就他这个样子,那还不是要苦了自己。
“话说你中毒了,得找个大夫看看了。”段思怡摇着依靠在自己身上的人,生怕他翘了自己就孤独无依了。
“怡,答应朕,无论以后朕做错了什么,你都不要怪朕好么?”
“啊,什么,什么做错事啊,烧糊涂了啊。既然你非要坚持走,我陪你总可以了吧。”段思怡说毕,已是将冥匀染扶起。
整个神丹谷的路曲曲折折的,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出口,段思怡他们绕了很久,却发现依旧是在偌大的林子里转圈圈。
抬头是碧蓝的天,却看不见悬崖峭壁,“这里我怎么感觉来过?”段思怡看着四周的深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她无法将那些记忆拼凑。
冥匀染搀扶着一棵大树,倒在上面,他的眼睛看向远方,似乎在想什么。
就在二人手足无措之时,忽然漫天大风,接着是一卷落叶,一道白影出现。
白衣男子看了眼前的二人有点不忍,可还是把手中刚采好的药拿出,他缓缓走到段思怡面前,把她的手拿起,然后把药包交给她,淡淡道,“这里是十日的药,去你们该去的地方,离你们来的地方越远越好。”他深呼了口气,眼睛却是瞥向了倒在树上的人,眼中一丝异样划过,他很快收起,对着段思怡笑了笑,然后一个飞身,立即消失不见。
段思怡拿着手上的东西,呆愣在那里,包袱上有张地图。
二人跌跌撞撞总算出了谷,只是眼前漫无边际的绿野根本无法辨认方向。
“我们该往哪里走?”
“跟着我。”冥匀染回头看着身后的女子,嘴角是一弯勉强的笑,看得出他此刻相当疲倦。他的手轻轻抚摸上女子还未愈合的伤口上,强忍住眼角的泪。
“怎么了?”段思怡被冥匀染的举动吓住,以为是看到自己这样而难过,便急忙打圆谎道,“哎呀,你不用担心我啊,本姑娘可是天生丽质,这点小伤不会影响整体美观啦,嘿嘿,要知道本姑娘的追慕者可是可以绕着帝京好几圈呢。”
“呵呵,是。”冥匀染挤出一弯笑,心里却是极其难受的,他有很多话不知道该如何说,便只有将女子深深抱紧,然后在她如墨的长发上亲吻,“今世绝不负卿。”说毕又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
段思怡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气息,也将头深深埋在他宽大的胸膛里,要知道投怀送抱可是她段思怡的专长,何况眼前的男子还不赖。
一番情绪整理和商量后,二人还是决定回帝京,冥匀染一路满怀心事,很少说话,只能把段思怡闷死。
帝京城里一如从前,繁华喧闹,十里长街叫卖不断,大街上车龙马水,摩肩继踵。
冥匀染始终牵着段思怡的手,在人群里穿梭,他要回宫,不能坐以待毙。
“布告布告…”哐哐哐。
耳边是一个洪亮的嗓音,只见人群忽然散开一条路,接着是三个官兵,其中一个手里拿着锣鼓一边呼喊,另一个手上拿着一张huang色的锦。
……
☆、对手很不赖(1)
待三人走到最前头,将榜贴出后,人群一下子就涌了过去。段思怡伸长鸭脖子,就恨自己一米七的个子居然也看不到,她慌忙拉了拉身后的人,带着他一股脑儿的就朝着最前面挤去。
“今帝皇为充沛后宫,延续龙脉,现向民间纳选采女,御女,宝林各二十七名。身份清白者无论贵贱。”看到这段思怡已是目瞪口呆,当朝皇帝明明落难在此,怎会又有个皇帝坐在那金龙宝座上,还发出这种昭告,充实后宫?
段思怡十分诧异,刚回头,却发现人群里根本没有冥匀染的影子,什么时候他居然松开了自己的手。没做过多思考,段思怡赶紧冲出人群,估计那小子心里不平衡了,有人假扮自己身份,还一下子取了那么多小老婆,那不是把他之前的形象全都颠覆了吗?估计那娃娃在某个角落里嚎啕大哭呢。
寻了多处,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弄堂里,冥匀染面朝着弄堂的墙壁,手一遍遍在上面捶打,只见墙上是一条斑驳的血迹。
段思怡赶紧冲过去,拦下了他即将打下的手,佯装怒道,“你这样算什么,有本是咱们就冲进皇宫去,把皇位夺回来,在这里糟(贱)自己算什么?”
“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一切?”冥匀染脑海里闪过一个个人头,上官清,大司徒。
“单浔莫。”当段思怡飞快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冥匀染猛然一惊,忽然把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拼凑到了一起,可是他想不出理由,单浔莫如此做的理由。
“你看。”段思怡不等冥匀染多加思索,忽然把一张东西递到了他面前,她转了一个身,嘴角的笑更加明显了。
冥匀染接过段思怡的东西,将疑惑的视线转向上面的自己,他愣了一下,眉头紧蹙,“你要应选采女?”
“对。”
段思怡其实心有打算,自己进宫了,万一一天冥匀染重新掌权,自己便可平步青云,再不济也就是做现在这个假皇帝的女人,自己好吃好喝,总不会像现在这般风雨瓢泼。
段思怡把自己的想法只说了一半,冥匀染本是犹豫,但犹豫时局,还是败下阵来。……
此次的民间选秀十分特殊,分德、才、貌三类,女子们根据自身情况去相应部门应选。
古代选秀也如现代超女海选般人山人海,话说她可是被超女海选刷出来过n次滴,然,为了如今的钱途神马,丫的,豁出去了!
“喂,你要参选哪个部门啊。”一个小公公看着眼前这个面上刀疤、嘴巴还皴裂的女人,嫌恶地把表扔给她。
“【才】,我选这个!”段思怡一声怒吼,抓了表格就逃了出去。“狗眼看人低,话说本姑娘以前可是这帝京美女。”段思怡呸了一口,解了怒气。
“姑娘,你也是选这个呀,我们能一起么?”迎面是一个身材高挑,一袭水烟斑白长裙的女子,她削尖脸,柳叶眉,一看便是那种弱柳淑女。……
只是这个女人很眼熟,段思怡清楚地记得百花阁那一日,那个女子,手提人头依旧面不改色,笑容依旧的女子。
她怎么也来了?她没认出自己?段思怡腹诽一阵,转而对女子一笑,“姑娘好漂亮,嘿嘿。”她语无伦次地掩盖自己内心的小惶恐,扭头就想逃走。
“我叫上官清攸,你呢?”
额,好名字,不过怎么又是姓上官啊。段思怡憋了憋嘴,强拉出一丝笑,“段思怡,以后互相关照哈。”
“恩。”
☆、对手很不赖(2)
初选三日后如期举行,第一场题目是诗歌,皇城西门偌大的广场搭建了一个红色高台,三丈高台周围皆是垂花宫灯,一只飞天燕悬空而起,正对二楼的看台。
参选女子按照百家姓排序入场,段思怡暗自庆幸还好没抓个‘赵’姓,不然压不住台面,一紧张就翘辫子了。
她细细观摩台上的督办,不过是宫里的老姑姑和老太监,随便打发银子,拍个马屁,应该能开个后门。
可是参选女子和他们是分开的,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这手头的银子是抢了冥匀染身上的宝玉拿去当的,不能随意浪费了。
她思索着看了眼台上表演的人,又看了看周围的选女们,心中暗出小计。以如厕为由,摆脱了上官清攸。
“哎呀,真臭啊。”段思怡捏紧鼻子,躲在离茅房不远处的杂草里,她掰开杂草,拣起地上的小石子对准茅房的木板扔了过去。
“哐当。”没有反应,段思怡又捡了两个,“哐当,哐当。”石头砸在木板上又恰巧弹了回来,正好砸在段思怡的脑门上。
段思怡赶紧捂着头哎呀地叫了出来。可是立即,她就感觉到什么不对经,视线里是一双碎花宫鞋。
“啊,奴婢给美丽无比的姑姑请安啊。”段思怡捂着头急忙连磕了三下,才慢慢抬起头。
眼前是一个五十上下的妈子,脸上的皱纹像枯树脱落的皮,一道一道,她的五官也不和谐,全都拧一块去了,段思怡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又强拉出一弯谄媚的笑。……
“小丫头,知道打扰本姑姑如厕的后果吗?”老妈子趾高气昂,完全不容他人分说,挺了挺自己的水桶身板,吓唬段思怡道。
“⊙﹏⊙b汗”“……”
“本姑姑会取消你的参选资格!”妈子嫌腰挺直了累,不挺又没气质,脸上表情有些抽拉。
“哎呀,姑姑啊,不要取消资格啊,奴婢上有小,下有老啊,啊,是上有老小啊,啊,不对,是有老小要养活啊,您看奴婢的脸。”段思怡刺啦就跪直了身体,拉着妈子的腿晃个不停。
她强挤出几滴泪,将声音放大到g分贝,一咬牙就把头埋在了妈子的腿上。
“隔壁王二带着狗来非礼奴婢,奴婢不从他就放狗咬人,狗把奴婢的脸抓伤还不算,它还把奴婢的小强给踩死了,哇~
现代她酷爱水墨画,本是随身带着摆弄,这下诗兴大发,作画更是易如反掌。
只见白色宣纸上一团浓墨晕开,接着段思怡一提笔,瞬间粉色彩云如烟飞舞。浓墨四周是一团粉色水彩。只是这粉色淡如白烟,恰似一道白光萦绕其间。
人们只见台上的人沉浸其中,手肘来回娴熟地比划。台下人有的探了探头,有的不以为然,上官清攸也十分好奇,她有信心自己必过,即使她不参与这场比试。……
大约半盏茶功夫不到,只见段思怡将大毛笔刷子往空中一飞,接着就见那带水的毛笔在空中旋转了弧度,不偏不倚地又回到段思怡的手中。她眼中带光,嘴角上扬,将那细腰挺了个大钝角,她嘴角一弯得意的笑:“好了,不过这幅画很神奇,必须要在阳光下看才行。请督办将它挂于看台栏杆上,以便大家一同观看。”
段思怡拍了拍双手,平摊开画纸,小心地对着它吹了几口气。
☆、丑陋的宫女(1)
台上管事公公在几个妈子的允许下,不一会便吩咐了小太监下来取画。大家一下子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个小太监手拿着画挂到了二楼栏杆上。这里正对围场,下面的人都能清楚地看见这画的变化,这也是段思怡的如意算盘。
只是挂上去的宣纸上面除了一根突兀的墨色根茎再无其他。台下的人显然有点意料之外,不过多半是看笑话,段思怡却是淡定自若。这些古代人,没学过化学,也难怪。她腹诽着,嘴角撕拉出一丝痞笑。……
“唉,你看,你们看啊,出来荷叶了。”不知是谁先大吼了一句,台下立刻一片哗然。只见那白色宣纸上的根茎四周在以一个个均匀地速度开出一片片荷叶瓣来,一朵朵含苞盛放,如娇美的仙子脱尘出俗。
大伙儿一个个都傻了眼,台上的督办也都起身,小太监转了个圈,把画又对向了他们。
“妙啊,妙啊。”为首的白胡子公公已是按捺不住,他心想这幅画要是交给皇上,说不定能博君一笑呢。
“民女段思怡,过。”小公公将手中的浮尘一甩,长鸣了一句。
段思怡得意地走着虎步,蹭得跳下了台子,冲着上官清攸走去。
“思思做的很好。”上官清攸抿嘴一笑,接着纤指一伸,拿出一条白色丝绢,帮段思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她的眸子清凉如水,段思怡第一次这么清楚的凑近这个女子,那白如璀玉的肌肤,如暗香般清幽。
“额,只是班门弄斧啦,嘿嘿,我还会更厉害的呢。”段思怡尴尬地接过上官清攸手中的帕子,自顾自地擦了起来。只是她随手在脖子上几个来回,样子极不雅观,倒像是个卖鱼妹。
“呵呵。”上官清攸忍不住捂嘴轻笑,她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子可以如此这般,虽不优雅,却是相当率真。
上官清攸是最后一个上场,作为压轴,她果然不负众望,只以青衫水秀便扬起了一曲《西凉月》,那步伐轻盈如燕,凌空飞旋,揽起的就是一曲惊鸿之舞。亦舞亦诗,口中含梅。甚是唯美。
“铁卷丹书惹红妆,一笑望川千年长。
陪君醉笑三千场,死别永不诉衷肠!”
与段思怡的惊奇不同,人们都是满心的震撼,为女子的脱尘舞步为女子的绝佳才艺,折服。
段思怡凭借那首偷来的柳永《望海潮》一举入围。而上官清攸则是以一支《西凉月》独占鳌头。
入围的采女共一百名,此百名人入住游园,待经过七日筛选后,剩余27名方成为正式正八品采女。……
四人一屋,段思怡很巧合得和上官清攸一起。屋子整洁干净,紫幔轻飘,花香四溢。入围的女子们皆是笑逐颜开,互相围着室内的方桌就开始闲聊了起来。
“听说第二场比试是舞蹈,二人一组,清攸,我们一组吧。”一看旁边两个女人就是势利眼,独独巴结了上光清攸,却瞅也未瞅段思怡一眼,估计是看她外形丑陋,怕形象了整体美观。
“唉,是啊是啊,清攸,你的舞可真好。”段思怡无趣地看着两个人一脸谄媚的样子,自顾自地站起身,朝着床边走去,扑通一个跟头,就重重地到了下去。
上官清攸只笑不语,她淡然的面颜上拂过一丝笑,全是优雅。她看了眼倒在□□四脚朝天的段思怡,捂住帕子轻笑,接着站起身就走了过去。……
“思思,当然是我们一起啦。你可是我的好妹妹。”上官清攸笑道,在段思怡小腰上轻轻一掐。
旁边的两个女人眼里立刻全是羡慕,接着便是妒忌,他们相视不语,接着都各自冷哼了一声,回到自己床铺。
“有什么了不起的。”
“呸。”
☆、丑陋的宫女(2)
上官清攸则是见怪不怪,她依旧淡淡一笑。
段思怡听到她的话后,蹭地一下坐起,眼中是猥琐的得意,一个瞥视,看向那边两个妒妇,心下笑得更欢了。叫你们谄媚,叫你们跟姐姐我抢。
她暗骂着,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接下来有两天的时间准备,凭着段思怡的酒吧经历,那可算是跳舞的高手,久经沙场啊,可是总不能叫上光清攸陪着自己跳肚皮舞吧?还是的士高?
她用手扯了扯眉,看着眼前身姿曼妙的人儿,再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打扮,简直一个千金闺秀,一个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