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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弃妃重生之毒女神医-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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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而起了争执。我们已经道歉了,她们却还找来韩家的小姐做帮手,狠狠羞辱了我们一顿。”

    “如此也就罢了,”她眼中冒出怨恨的光芒,“我和乐红妹妹忍气吞声的离开了,没想到她们还不罢休,竟起了杀人的歹心!乐红妹妹独自回来寻找丢失的玉佩,结果我左等右等也不见她回去,找过来一看,就见她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一把匕首,人已经断气了!”

    “呜呜……乐红妹妹死的好惨啊!若不是我循着血迹,找到了公仪可玫藏在假山里的衣服,看到上面沾染的血迹,我都不敢相信,杀人凶手竟是她!”黄衣女人哭的好不伤心,“她们的心真的太狠了,就因为一点小摩擦,竟然就杀人!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人!”

    亓官乐菲对身后丫鬟示意,那丫鬟立刻将一件湿淋淋的衣服丢在地上,衣服的胸口位置沾了大片血迹。

    “这就是公仪可玫之前穿的衣服,你们不会不认得吧!”亓官乐菲道,“她杀死乐红妹妹时,鲜血喷到了衣服上,她就将衣服藏了起来,若不是乐音妹妹细心,找到了这件衣服,谁也想不到看起来老实木讷的公仪可玫,竟然敢杀人!”

    “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杀人!”公仪可玫连连摇头,“衣服虽然是我的,可是当时落水的时候被刮破了,我就让丫鬟拿去扔了,我不知道衣服怎么会在这里,上面的血迹也不是我弄的,我是冤枉的!”

    “杀人凶手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杀人!”亓官乐音怨恨的瞪着她,“乐红妹妹和别人无冤无仇,只和你发生矛盾,有杀人动机的只有你!这件血衣也是你的,有动机有物证,杀人凶手不是你还能是谁?!”

    公仪可敏道:“这是栽赃陷害!我和可玫一直在一起,我们离开这里后就没回来过,所有丫鬟都能作证!很显然是有人偷走了可玫扔掉的衣服,杀人栽赃,否则怎么那么轻易就让你找到血衣,这么明显的嫁祸,你们却死咬着我们不放,到底是何居心?”

    “她说的有道理!”公仪可雪站出来道,“一件血衣,非常容易就能弄到,这根本不能作为证据!”

    “照你这么说,以后有什么案子,找到了证物,嫌犯都能抵赖说是别人栽赃的,那还要不要断案了?”亓官家一位小姐讥讽道,“明明已经罪证确凿,你们却还强词夺理,根本就是想包庇凶手!千玑翁主刚才的话,大家可都听到了,翁主也想帮凶手脱罪吗?”

    映初淡淡扫了亓官家的众小姐一眼,缓步走到血衣前,将它捡起来仔细看了看,片刻后,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有人不忿道,“我们的姐妹被你家的人杀了,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你们公仪家的人,是不是都是蛇蝎心肠,一个比一个恶毒!”

    映初的笑容转为冷厉,嗤声道:“我笑你们都是一群有眼无珠的人,先不说这件血衣上的血究竟是不是亓官乐红的,单看上面沾染的血迹,以可玫姐姐和亓官乐红的身高来看,若真是可玫姐姐杀人,血液喷洒的地方应该更低一些,这些血迹正好在胸口位置,可见凶手和亓官乐红身高差不多。”

    “对啊!”公仪可雪双眼发光,“还是可姃妹妹观察细微,可玫姐姐身材高挑,至少比亓官乐红高出半个头,绝对不可能是凶手啊!”

    亓官乐菲面色微变,没想到单凭血迹的位置,公仪可姃就能做出这种推断,面对这个女人时,真的是半点疏漏都不能有!

    她扫了眼围观的众人,大家似乎都觉得公仪可姃说的有理,局面顷刻间就变得十分不利于她们。她正思考该怎么应对,这时殷清漪从人群后走了出来。

    “正常情况下,可姃妹妹的说辞的确有道理,”殷清漪道,“不过若是两人发生扭打,或是凶手腿脚受伤,身形矮下一截,也是正常的。我刚刚听到有人说,公仪可玫落水的时候,好像扭伤了脚吧?”

    “没错!她的确扭伤了脚!”亓官乐音连忙说道,“她当时疼的都不能站呢,公仪可敏还因此对我们破口大骂!”

    殷清漪看着映初,眼中充满战意,似笑非笑道:“如此一来,可姃妹妹的说法就不成立了,公仪可玫杀人的嫌疑仍然是最大的,若是没有其他证据替她辩白,最后只怕只能定她的罪了!”

正文 604 异象,她的鬼魂在喊冤呢!

    “殷小姐!”亓官乐菲高兴的走到殷清漪身边,“殷小姐怎么来的这么晚,我还以为殷小姐有事,要错过今天的拍卖会了呢。”

    殷清漪笑道:“原本是差一点儿来不了了,我近来都在宫中服侍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体恤,特许我今天出宫,来参加拍卖会。”

    她话是对亓官乐菲说的,眼睛却看着映初,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不仅皇后娘娘承认她,连秦王殿下近日也对她亲近许多,她就知道,自己肯定能胜过公仪可姃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公仪可雪神情不屑,故意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公仪可霜道,“有的人啊,放着自己的亲姑母不管,却去讨好皇后娘娘,不知多少人笑话贵妃娘娘,说娘娘养了一只白眼狼,她倒还有脸在这炫耀!”

    “妹妹,休得多嘴多舌,”公仪可霜道,“人家怎么做是人家的事,我们心里清楚就行了,何必拿出来说,让人家难堪呢。”

    她们姐妹俩着实是爱憎分明的人,映初对她们好,她们就回以同样的好,即使对方是殷清漪,她们也不惧,反正殷清漪今非昔比,就算得罪了她,不是还有可姃给她们做后盾呢么。

    殷清漪眼中得意之色尽消,脸上一片青色,她去侍奉皇后娘娘的事,的确引起不少人诟病,尤其皇后为了气殷贵妃,故意带她去殷贵妃面前晃了好几次,让殷贵妃颜面大失,宫里后妃都在看笑话。

    为此祖父还专门把她叫去教训,可是她好不容易在皇后那里打开局面,怎么能轻易放弃,所以不顾兄长的劝阻,依旧日日去中宫侍奉。也因此,引得京都世家们也多有非议。

    “皇后娘娘是秦王殿下的祖母,也就是殷小姐的祖母,殷小姐尽尽孝心也是应该的,那些个说酸话的,分明就是嫉妒!”有与殷清漪交好的小姐,站出来为她解围道。

    亓官乐菲赶紧转移话题:“你们别在这顾左右而言他,现在说的是杀人案,殷小姐刚才已经说了,翁主的推断不成立,凶手就是公仪可玫!”

    “我的话还没说完,你们何必急着下定论。”映初不急不缓的道。

    亓官乐菲心里一惊,难不成公仪可姃还发现了其他纰漏?这怎么可能!

    殷清漪眯了下眼睛,道:“我倒想听听,可姃妹妹还有什么高见。”

    映初抖了抖那件血衣:“大家都只看到这件裙子上沾满血迹,可是谁又能证明鲜血是属于亓官乐红的?”

    众人皆是一愣,亓官乐音叫道:“血不是乐红妹妹的,还能是谁的?你这说的根本就是废话!”

    殷清漪笑了一声,道:“整个园子里没有其他人受伤,会流这么多血的人,只可能是亓官乐红。我们是没办法证明它属于亓官乐红,难不成可姃妹妹就能证明它不属于吗?”

    “这有何难?”映初轻描淡写的道,“其实方法很简单,只是大家都没仔细去想罢了,只要滴血辨认,就能知道血衣上的血迹,是不是属于亓官乐红。”

    亓官乐音立刻激烈的反对道:“我不同意!乐红妹妹都已经死了,你还想伤害她的尸身,你还嫌她不够凄惨吗?!”

    “我何时说要伤害她的尸身了?她胸口血迹未干,只要取一些拿来验证就行了。”映初似笑非笑道,“乐音小姐反应这么激烈,知道的明白你是关心姐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虚,不敢查验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亓官乐音愤怒道,“你在怀疑我是凶手吗?!”

    “案情未查明之前,和她接触过的人都有嫌疑,”映初道,“乐音小姐第一个发现尸首,当然在嫌疑人之列。不过我可没说你就是,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谁紧张了!”亓官乐音怒叫,“你们一个是杀人凶手,一个包庇凶手还血口喷人!你们会有报应的!”

    “乐音妹妹稍安勿躁,”亓官乐菲沉声道,“她们既然要查,就让她们查好了,免得她们倒打一耙,说我们心虚,等查出结果后,她们自然无可抵赖了。”

    亓官乐音愤恨的瞪了映初一眼:“我就听乐菲姐姐的,你查吧,我看你待会儿怎么收场!”

    映初对万惠商行的一个侍女道:“麻烦你准备一盆清水来。”

    那侍女应了一声,连忙去了。片刻后,她端了清水过来,按照映初的指示,将血衣浸在清水里,很快,清水就被染成了淡红色。

    映初又让她去取了一滴亓官乐红身上的鲜血,亓官乐红死亡不久,胸口的血液还未凝固,侍女用鹅毛管吸了一大滴,滴在了水盆里。

    众人的视线顿时都集中在了水盆里,然后让众人惊愕的事情发生了。那滴血液落进水里后,竟然凝而不散,而且它周围的淡红色,像是被什么排斥了一样,竟然渐渐退开,那滴血液周围一小圈的水又变成了清水。

    “大家快看!血没有融合!”公仪可雪兴奋的叫道,“血衣上的血根本就不是亓官乐红的!”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亓官乐菲不可置信的道。

    映初看了她一眼,别有深意道:“亓官小姐为何觉得不可能?难道你就这么笃定血迹是亓官乐红的?莫不是你知道什么内情,所以才如此震惊?”

    亓官乐菲立刻收敛了神情,道:“我觉得不可能,是因为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血滴在水里怎么可能凝而不散?就算两种血不相融,也断没有其中一种退走的现象,这盆水分明就有问题!”

    “水是万惠商行的人准备的,亓官小姐难道是认为,万惠商行与我勾结吗?”映初道。

    “当然不是!”亓官乐菲立刻否认,她可不想让万惠商行误会,公仪可姃哪有那么大的面子,让万惠商行帮她欺瞒,“水虽然不是你准备的,但你刚才离得这么近,说不定就趁我们不注意,动了什么手脚!”

    “亓官小姐的话真是好笑!”公仪可雪发出几声嘲笑,“结果不如你们的愿,你们就说是动了手脚,那我们也能说这件血衣是你们动的手脚,如此一来根本不必再查什么了,何必在这浪费大家的时间呢!”

    殷清漪道:“也不怪亓官小姐会怀疑,血滴在水里凝而不散,这本身就非常奇怪,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我想在场的其他小姐们,肯定也心存怀疑吧?”

    周围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这事的确有些异常,反正她们以前从没见过。

    一直默不作声的公仪可玫,此时突然说道:“这是因为亓官乐红死的冤枉,心有怨气!她不是我杀的,但杀人凶手肯定就在我们中间!说不定就是她非常信任的人,所以她死不瞑目,血液凝而不散,这是她的鬼魂在喊冤呢!!”

    公仪可玫此言一出,周围的议论声顿时都消失了,不少人脸上都出现惧怕之色,鬼神之事神秘莫测,这话说的实在让人心里发毛。

    亓官家的几人脸色也微微变了,亓官乐音原本一直跪趴在尸体旁边哭,此时忍不住往后缩了缩,眼神闪烁不定。

    映初深深看了公仪可玫一眼,勾起唇道:“我方才也有些想不通,听可玫姐姐一说才恍然大悟,亓官乐红怨气深重,血液凝而不散也不奇怪。”

    “胡说八道!”亓官乐菲定了定神,冷冷喝道,“乐红妹妹若是有鬼魂在此徘徊,早就找上你们报仇了!这分明是水被动了手脚,你们别想拿鬼神之事混淆视听!”

    映初道:“好吧,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动了手脚,我说什么你恐怕也不信。那就再验一次好了,这次让你的人亲自动手,你该没有异议了吧?”

    “好!”亓官乐菲立刻同意。她非常清楚那血衣上的血就是亓官乐红的,血液不可能不相融,让自己的丫鬟验证,结果绝对和刚才的不一样。

    于是,亓官乐菲派了自己最信任的丫鬟,重新去端了一盆清水,将刚才的流程再次做了一遍。

    亓官乐菲信心十足的等待着结果,然而让她愕然的是,结果竟然和刚才一模一样,血液仍然凝而不散,甚至在排斥血衣上的血。

    这一次,围观众人都哗然了,刚才还可以说是千玑翁主动了手脚,这次可是亓官家的人亲自查验的,结果竟然还是一样!

    “难道真的是亓官乐红死的冤枉,心存怨气?不然怎么会出现这么奇异的事!”有位小姐惊惧道。

    “肯定是了!”另一位小姐道,“显然凶手不是公仪可玫,而是另有他人,亓官乐红的冤魂这是在为自己伸冤呢!”

    “亓官乐红死了还有这么大的怨气,看来死的真的非常冤枉!”还有人道,“该不会真像公仪可玫刚才说的,她是死在非常信任的人手里,才会这么怨恨难消吧!”

    场面几乎一面倒,说什么的人都有,但是大家一致认定的是,公仪可玫不可能是凶手,是有人偷了她扔掉的衣服,故意喷上血液陷害她。

    面对这情形,亓官家的众小姐们都不知所措,只能看向亓官乐菲,等着她的决断。

    亓官乐菲此时已经心绪大乱,没人比她更清楚,血衣上的血迹就是亓官乐红的,刚才查验的是她的丫鬟,所以不存在动手脚的可能,难道亓官乐红真的有冤魂不散,在帮着公仪家的人?!

    她越想越害怕,脸上苍白一片,手脚都在忍不住发抖。亓官乐红的反应更明显,她已经不敢待在尸体旁边,吓得紧紧贴在亓官乐菲身边,颤着嗓音低声道:“乐菲姐姐,怎、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正文 605 香味,你觉得凶手会是谁?

    亓官乐菲狠狠掐了亓官乐音一下,让她不许慌乱,她自己心里也在自我安慰,没关系,就算陷害不了公仪可玫,也没有多大损失。至少亓官乐红这个碍眼的人死了,少了一个敢跟她作对的人。

    公仪可雪得意洋洋的叫道:“喂,你们亓官家的人都哑巴了?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冤枉可玫姐姐是凶手,还让几个贱奴抓捕她们,现在真相大白了,这笔账我们该算一算了吧!你们可别想装糊涂!”

    亓官乐菲强辩道:“就算血衣上的血迹不是乐红妹妹的,也不代表公仪可玫就不是凶手,她是最有动机的人,虽然没有证据指明是她,但她也摆脱不了嫌疑!”

    “亓官乐菲,你还要不要脸?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咬着可玫姐姐不放!”公仪可雪很想呸她一脸,“你怎么不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空口白牙的就胡乱咬人,你是不是属狗的?”

    亓官乐菲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个公仪可雪说话真是太惹人厌了!

    “公仪可雪,你不要太过分了!”亓官家的小姐听不下去了,“你也是千金小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对于不要脸的人,还指望我给她好话?”公仪可雪嗤笑道,“怎么?你们一个个的是不是都想赖账?冤枉人的时候嗓门大的很,这会儿都变成缩头乌龟了!今天你们不给我公仪家一个交代,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亓官家的小姐们脸色都变得青红交错,大庭广众之下,让她们向公仪家的人低头,她们丢不起这个脸,尤其公仪可雪姿态还如此嚣张,她们心里就更气不过了。

    其中一位年轻气盛的小姐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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