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重生之毒女神医-第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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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92
“如果我真想让三皇子与殷家人内斗,也不会选择这么低劣的陷害手段,”映初嗤笑,“真要陷害一个人,那我也会选择凌昭王你,而非无冤无仇的三皇子。”
凌昭王暴怒的瞪着眼睛:“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
映初不气反笑:“说不过别人就出口辱骂,还是骂一个女子,可不是王爷该有的气度。”
凌昭王才不管那些虚的,他不仅要骂,还要动手打呢!只不过他刚抬起手,就被三皇子制止了。
“凌昭王,稍安勿躁,”三皇子道,“还有公仪小姐,你也别再激怒凌昭王了。我相信你们俩都不是陷害我的人,你们再争执下去,岂不正合了真凶的心意?”
“三殿下说的是。”映初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了。
凌昭王冷哼一声:“本王就给三皇子一个面子,先不跟这贱人计较!”
“今天人多手杂,想找出真凶只怕不容易,”殷元琅说道,“不知诸位可有什么好意见?”
半晌没有人开口,就像殷元琅说的,今天人太多了,谁知道真凶在不在这里,也许早就逃走了。
“也未必就有所谓的真凶,”九皇子突然说道,“猫眼石是三哥随身携带之物,谁又能有机会在上面下毒?又如何能料到三哥会选择猫眼石作为贺礼送给秦王妃?”
三皇子眼角一沉:“九弟这话是什么意思?”
九皇子不带笑意的笑了笑:“秦王妃舍弃三哥而选择秦王,三哥一直表现的非常大度,但内心究竟忌恨与否,也只有三哥自己知道。倘若今天秦王妃被毒死,最受益的人就是三哥,既能让三哥挽回一点颜面,也能给秦王一个教训,还能令秦王与殷家结仇,可谓一举三得。”
“九弟觉得凶手就是我?真是荒谬!”三皇子道,“我对表妹一直是兄妹之情,只不过是长辈们有心撮合而已,我又怎会因为表妹选择秦王而心存忌恨!再则,就算我真要下手,也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而且表妹中的毒也并不致命,我能受什么益?”
“这正是三哥的高明之处,”九皇子道,“越是留下明显的证据,越会让人怀疑三哥是被栽赃的,反而比精心设计一个局更容易取信于人。秦王妃现在之所以无事,是因为可姃拿出了解毒丹,若是没有这枚解毒丹,等太医准备好解毒的东西,秦王妃已经毒发身亡了!”
三皇子脸色连变,被九皇子这么一狡辩,倒真显得凶手就是他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三皇子沉怒道,“九弟口口声声指责于我,把我的杀人动机分析的头头是道,完全是有备而来,我反而怀疑九弟是真凶了!如果说我毒害秦王妃能获得不少好处,九弟陷害我能获得的好处就更多了!”
九皇子淡淡道:“三哥怀疑我也可以,那就拿出证据来,现在可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三哥是真凶的!”
就在两位皇子对峙的时候,一个下人提着药箱气虚喘喘的跑进门来,道:“药箱拿来了!”
秦王道:“两位皇叔先不要争吵了,我们都出去吧,让太医安心给王妃解毒。”
“对,对,天都已经擦黑了,我们大家都该散了。”一位少爷说道。
突然发生这种事,洞房是闹不成了,大家也不想留下淌浑水,纷纷向秦王告辞。秦王向他们告了声罪,令管家送他们出府。
三皇子、九皇子他们一行人在客厅等了一会儿,太医就出来了,道:“王妃的毒暂时已经解了,后面几天再针灸拔毒几次,就能彻底解决,请秦王和诸位放心吧。”
“有劳太医了。”秦王道。
“应当的。”太医说道,随后也告辞离去了。
“既然王妃已经没事,我就不多逗留了。”九皇子站起身道,他知道单凭那个证据,无法定三皇子的罪,自己留下那些话让人猜疑也就够了。他现在比较挂心的是父皇母后突然回宫,为的是何事。
“秦王,好好照顾王妃,别再让居心叵测的人害了。”九皇子叮嘱了一句,“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多谢九皇叔,”秦王微笑道,“九皇叔慢走。”
三皇子冷冷盯着九皇子的背影看了一会儿,随后对秦王道:“你别听老九挑拨离间的话,虽然现在不知道真凶是谁,但我一定会追查到底,给你一个交代的!”
“本王自然是相信九皇叔的。”秦王笑道。所谓追查真凶,不过是这么一说而已,根本不可能查到是谁,最后十有八九会随便找个人当替罪羊。
三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叮嘱了几句体己话,随后也告辞了。
其他几人自然不会再留下,一同离开了秦王府。
几人出了府门后,分开两路朝不同的方向离开。凌昭王和李沧泽同行,他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苍兄,你说今日下毒的人究竟是谁?”
他一开始觉得是公仪可姃,后来又觉得九皇子说的有道理,但同时九皇子也不是没有嫌疑,想了一圈,似乎除了他和苍泽,每个人都有动机,包括秦王在内。
“还能有谁,”李沧泽勾了勾唇角,“定然是公仪可姃无疑!”
“苍兄为何如此肯定?”凌昭王问道。
“直觉。”李沧泽道。
“你就别说笑了。”凌昭王斜了他一眼。
李沧泽笑了一下,才说道:“公仪可姃一直针对你,起先把我也骗了,还以为真的和她无关。只是后来仔细一想,此事真正受益的既非三皇子也非九皇子,而是秦王。那么下毒的人,自然就是公仪可姃了。”
凌昭王琢磨了一下,赞同道:“你说的有道理。公仪可姃这个贱人,竟敢拿本王做筏子,可恶可恨!”
“王爷且息怒吧,”李沧泽道,“所幸她今天的目标不是王爷你,否则王爷怕是又要吃一个大亏。”
凌昭王想到上次吃的亏,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他也并非无脑之人,看得出来李沧泽有故意挑拨之嫌,但他根本不在意,不用李沧泽挑拨,公仪可姃也上了他的必杀名单,等他寻到机会,就让那个小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三皇子和殷元琅离去之后,也在谈论真凶是谁。
他们对映初的怀疑并不深,认为十有八九是九皇子设的局。倒不是他们没有李沧泽聪明,而是对映初的了解不如李沧泽那么深,而且映初当时的表现太有迷惑性,反而九皇子的咄咄逼人更为可疑。
三皇子眼神阴鸷道:“老九回头肯定要在父皇面前添油加醋,说我的不是,本来父皇对我就已经很猜忌了,这次若听了他的谗言,对我就更加不利了!”
“殿下也无需太过担心,就算皇上有所怀疑,也不会全信,”殷元琅沉吟了一下,道,“不如这样,若是情况不对,我们再宣扬几个对殿下不利的流言,让事情看起来像是有人故意针对殿下,如此一来,皇上说不定会怀疑九皇子别有用心。”
三皇子想了想,颔首道:“好,就照你说的办。”
虽然有了解决方案,但这毕竟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烦心事,三皇子一路上眉头都未舒展,心里转着各种念头,早把映初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映初给他教训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秦王府门口,琰诺送走了其他几人后,与映初站在避风的地方说话。
映初自然不会瞒他,把真相说给了琰诺听。琰诺听完就是一笑:“我就猜到是姐做的,早该给皇甫明宇一个教训了,省的他闲的无事,围着姐打转。”
映初好笑的摇头,三皇子还真没花多少时间在她身上,她只是厌烦他要挟的态度而已,也是顺便帮琰诺一把,明天进宫敬茶,琰诺就可以在皇上面前装惨卖乖了。
“皇上和皇后突然回宫,你可知是因为什么事?”映初随口问道,九皇子都不知道,她觉得琰诺应该也不清楚。
然而琰诺还真知道:“皇后走前让太监给我传了话,说是皇上新纳的殷良娣有喜了。”
映初一惊:“殷良娣有喜?这个殷良娣是殷家的人吧?”
“可不正是殷家的人,”琰诺道,“殷家若是再出一个小皇子,权势就更大了,三皇子的地位也就稳固了。”
映初垂眸想了一会儿,笑道:“此事自有着急的人,我们先静观其变就好。”
琰诺点点头,目前也只能如此,枪打出头鸟,这时候他可不会冒出头去做什么事。
“你娶了殷清漪,今后有些事情就不一样了,在朝廷中行事需更加谨慎。殷清漪虽然对你痴心一片,但毕竟出生殷家,你要提防着点。”映初说道。
琰诺道:“姐放心,我心里有数。”
“嗯,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映初看着琰诺,感慨的笑道,“一转眼你都成家了,姐姐在此恭喜你了。”
琰诺鼻子一酸,道:“我成家了又怎样,还是你的弟弟,还是一样依赖你!”
映初轻笑起来,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她许久没做过这个动作了,琰诺一时间鼻子更酸了。
“好了,我该走了,你进去吧。”映初说完,对他摆了摆手,便转身上了马车。再不走,连她都要失态了。
正文 693 献计,以乔殊彦为突破口
凌昭王想的不错,弘光帝是不能要他的命,但是他想立刻离开京都,却是不可能的。
递给兹拓国的国书还没有送到,尚不知兹拓国皇帝会不会相信国书中写的内容,若是他因为樊圣公主的死,而一怒之下倒戈向南盟三国,那可就不妙了,所以在消息反馈回来之前,凌昭王必须留下来当人质。
弘光帝不好明目张胆的将凌昭王软禁起来,就借口军事机密被盗,要全城戒严,所有人出入城门都要盘查。
凌昭王气愤不已,但尝试了几次都出不了城,最后只能老实的待在驿馆,慢慢寻找出城的时机。
凌昭王心情不好,侍候他的人就遭了殃,一不心就会触怒他,动辄被一顿严惩,甚至丢掉性命,人人都战战兢兢,能躲着就绝不出现在他面前。
这个时候,公仪可雯却主动凑到了凌昭王面前,先前的危机已过,只要凌昭王不知道她和殷元琅的关系,她就不用害怕。
“王爷,依婢妾看,您现在根本不需要急着离京,留下来反而更好。”公仪可雯跪坐在他脚下,给他捏着腿。
“你懂什么!”凌昭王眉头立刻皱起,一提到这个他就烦。
“婢妾懂的是不多,但有一个道理婢妾是懂的,”公仪可雯柔声道,“王爷被诬陷是害死樊圣公主的罪魁祸首,如果就这么走了,便要永远背着这个黑锅,回到兹拓国之后,贵国皇帝肯定也会怪罪王爷,若是王爷的政敌添油加醋一番,王爷不定会有不的损失。而如果王爷留下来,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为公主报仇雪恨,那便不一样了。到时候贵国皇帝要怪也会怪真正的凶手,而不是王爷您。”
凌昭王冷冷道:“你的本王岂会不明白,本王不用查也知道凶手是谁,奈何拿不到证据,再查也是浪费时间!等本王回国之后,就把真相面呈父皇,逼迫弘光帝把秦王和公仪可姃交出来!”
公仪可雯道:“若真如此,两国之间岂不就要决裂了?这事关乎大局,贵国皇帝未必会同意,就算同意了,你们无凭无据的要人,皇上十有八九不会答应,而且秦王和公仪可姃狡猾无比,不定还会反咬王爷一口。届时王爷不定会陷入更不利的局面,公主的仇也永远无法报了。公仪可姃几次三番陷害王爷,王爷当真要忍下这口气吗?”
凌昭王目光闪动,面露沉吟之色,雨文的有几分道理,狗皇帝要面又护短,就算要给樊圣的死找个替罪羊,也该是殷元琅,狗皇帝却把罪名安在他头上!到时候无凭无据的让狗皇帝交出秦王和公仪可姃,狗皇帝很可能不会答应。
公仪可雯又劝道:“左右王爷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京都,不如趁此机会把仇报了,既能出了心口的怒气,又能将功折罪,王爷回国之后,在贵国皇帝面前也能挺直腰了。”
“你的不错,”凌昭王面色阴鸷的道,“本王要走,也应该先宰了公仪可姃那个贱女人!否则她还以为本王怕了她,灰溜溜的逃了!”
凌昭王话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掐在公仪可雯肩膀上,公仪可雯疼的牙齿打颤,脸上却笑靥如花:“正是,王爷的威名怎能辱没在她身上,公仪可姃现在铁定在看王爷的笑话,王爷怎能让她一直得意下去!”
凌昭王心火大起,手上不自觉更加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公仪可雯的肩膀被捏的脱臼了。
凌昭王见公仪可雯疼的脸色发白还在努力露出笑容,忽而嘴角一勾,恶劣的在她脱臼的地方使劲按了按:“雨文啊雨文,你真是聪明伶俐,句句都到本王心坎上了,谁教你来跟本王这些的?嗯?”
公仪可雯心中重重一跳,面上不露分毫,道:“王爷为何这么问?当然是婢妾自己想跟王爷的。王爷也知道,婢妾跟公仪可姃有大仇,所以王爷的心情婢妾能够感同身受,而且婢妾是王爷的人,自然一心向着王爷,不愿意看王爷因为一时生气,而日后后悔。”
凌昭王眯着眼审视了她一会儿,才松了手上的力道,状似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道:“很好,你对本王忠心,本王自然也不会亏待你的。”
“妾身这一辈都系在王爷身上了,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当然对王爷忠心耿耿。”公仪可雯一脸诚恳和爱慕的道。
凌昭王眼中露出几分满意之色,道:“你既然向本王建议,想必是有什么好主意了?”
“婢妾的确有个想法,不知行不行得通。”公仪可雯笑道。
“来听听。”凌昭王道。
“不知王爷知不知道乔殊彦?”公仪可雯问道,“就是秦王府里那位新出现的客卿。”
凌昭王想了想,道:“本王好像听殷元琅提起过,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
公仪可雯道:“王爷进京的晚,所以有所不知,乔殊彦名义上是客卿,实际上与公仪可姃和秦王是生死之交。尤其公仪可姃,为了救他花费了很多心力和人力物力,不仅向殷贵妃求过药,还花费巨资竞拍了一株奇花炼药,而且还去求过国师,最后不知花费了什么代价,才让国师出手救了他。如果乔殊彦出了什么事,对公仪可姃和秦王都将是极大的打击!”
“果真如此?”凌昭王有些怀疑,公仪可姃和秦王在他眼里都是奸险寡义的人,会对一个好友重视到哪里去?至少从他的角度来看是不可能的,对他来,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生死之交,都是彼此利用罢了。
“千真万确,”公仪可雯道,“王爷若有疑虑,可以派人出去查查,此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既然你这么肯定,本王就姑且相信你了,”凌昭王道,“你有什么具体的主意,吧!”
公仪可雯当即详细将计划给了他听。
凌昭王听完之后思量了一阵,笑着勾起公仪可雯的下巴:“不错,没想到你不但这张脸长得漂亮,脑袋儿也聪明的很,比本王还有主意。”
“多谢王爷夸奖,婢妾只是有些聪明而已,如何能和王爷的雄才伟略相比。”公仪可雯娇笑着趴在他膝盖上,双眼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凌昭王邪笑几声,抬起一脚在她胸口柔软上蹂躏起来,弄得公仪可雯娇。喘连连,身体更往他身上软倒。
然而凌昭王却突然停止了动作,手一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