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山河飘摇 >

第5章

山河飘摇-第5章

小说: 山河飘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是好胜心还是口误,只听清禾大喊:“乔孟哥哥快把他杀了。”
  话一出乔孟的手一抖,便被韩显逮住机会,直接将剑架在脖子上。
  别说郭秀和姜大仁
  可是还没来得急等清禾难过,只见众人以一种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她,那种眼神像极了看怪物,清禾讨厌极了这种眼神,她恐惧这种被注视。
  清禾冲到乔孟面前一把将韩显推开,韩显没注意,被推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高思音跑过来扶住了他。
  “你们都是坏人。”她双眼发红的盯着韩显,而后转头目光悲戚的望向乔孟:“乔孟哥哥我们走吧,不要在这边呆着好不好。”
  这里的人她都不认识,好似所有人对她都很不错,可是她能感觉到那种疏离,就好似怀着什么目的接近她,她没被爱过,心中多多少少对这个世界是有怀疑的,她难以相信别人,一旦相信的便全盘信任,正如她对乔孟的信任,和对乔孟以外的人的疏远警备。
  谁知清禾的手还没碰到他,乔孟便将手缩了回来。
  似乎……被所有人讨厌了!
  清禾呆呆的站在原地,她做错了什么吗?
  “是谁教你说这种话的。”乔孟第一次朝清禾发火了。
  清禾不知道什么情况,她说了什么?
  “乔孟哥哥……”清禾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可是乔孟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
  “为什么你会这么轻易的就说出来杀了他,你说是谁教你的?”乔孟气的脸通红,却一直忍着,他曾经一直以为的单纯善良的清禾,竟然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孩子。
  听到乔孟这样的质问,清禾一下子委屈的哭起来了:“是那些要杀我的人教我的啊,他们都想让我死,都拿着各种武器杀我们,那时候乔孟哥哥不都是一个一个的都把他们杀了嘛,你为什么现在却要怪我。”
  他本以为让她的身体不受到伤害便是平安无事的,可是他却忽略了,过早的接触杀戮而无人指引的话,即使双手不沾鲜血,那心也被污浊的血给腐蚀了。
  是他毁了她,是那些人毁了她,是这个世界毁了她!
  乔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仰着头大哭,眼泪一滴一滴的从她的眼角滑落,哭的那么悲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乔孟抬起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了擦,他也知道,这孩子涉世未深,虽已十四,可心思依旧如孩子般单纯,她涉世之时遇到的第一件事便是人杀人,也难怪会被其影响。
  或许他该做的不是朝她发火,而是引导她走向正轨,他相信清禾的本性还是不坏的,乔孟声音极其温柔的说道:“好了不哭了。”
  听到乔孟的声音,清禾立刻止住哭泣,只是不停的抽泣,模样像极了被抛弃的孩子,试探性的问着他:“乔孟哥哥还怪我吗?”
  “不怪了,只是下次再也不要说出这种话了,不然我就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不说了,不说了。”清禾赶忙摇头。
  郭秀站在一旁看着,却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而这表情却被姜大仁尽收眼底。
  姜大仁走过去拍了拍郭秀的肩膀说道:“孩子而已,不要想太多。”
  而郭秀却没有回应他,只是淡淡的转过了身欲要离开:“显儿,思音陪为师四处看看吧,好久都没回来了。”
  “是师傅。”高思音和韩显立刻跟上郭秀离去。
  高思音和韩显是师兄妹,也是郭秀仅有的两名单传弟子,只是高思音两年前的一场战斗中受了重伤,便被郭秀送到这里疗伤。
  这天京城是应天城各个分城之中最和平的地方,所以此城中住的弟子可以用老弱病残来概括,而应天城的主城其实便是大虞皇帝呆着的宫城。
  应天城属于江湖,但是另一方面也属于朝廷,只因应天城的城主年轻时与当今大虞的皇帝乃是生死之交的好兄弟,乃至今日,应天城在江湖上能拥有这么大的分城,也是大虞皇帝在后支持,两者从不相互干涉,但是一方有难,另一方定然会支援。
  虽说主城在宫城,可宫城的成员却是最少的,若不是到万不得已,应天城的弟子是绝对不会踏进宫城之中的。
  所以当城主失踪了,那城主的徒弟也就是各分城的头领,便各自掌管一城,虽说平日也不常见,但是却一直相互扶持这,只是这城主一直这样杳无音讯实在是令人头疼。

☆、第八章 黑白无常

  天京城外的高楼之上,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静静的站在楼顶,黝黑的双目隐隐的散发着一股萧杀之气,与乔孟的冷漠不同,他的双目更加的让人恐惧,犹如一头正在捕猎的雄狮,可怕至极。
  忽然楼顶的四周出现了四位蒙面人,来势汹汹站在楼的四角恰好将黑衣少年围在其中。
  “黑无常,今日看你往哪逃。”
  黑衣少年依旧站在那里,如野兽般的眸子平静的望着黑夜中的那轮明月,皎洁明亮,似乎天生就与他这种人沾不上任何关系,如这般仰望着才是他与月亮的相处方式,那把长剑依旧稳稳地背在身后。
  风吹起,扬起他的衣衫长发,蒙面人忽然大喊:“受死吧。”
  黑衣少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声音极其无奈:“既然你们一心求死,我只好……”只见月亮没入了云中的那一刹那,银色的剑光在空中微闪,好似一阵微风飘过云散了,月亮再次绽放光芒。
  只见那四人背对着黑衣少年,手中的剑握的松了些许,只听啪嗒四把剑纷纷落地,四个蒙面人犹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缓缓坠落,黑衣少年见到四人落地鲜血迸溅的那一刹,黝黯的眸子似乎一下子绽放出了光芒,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了微笑,补上了那句:“……成全你们。”那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犹如地狱的恶鬼般恐怖。
  江湖上有这么一个说法,黑白无常杀人无形,白君杀人,黑君噬魂,人死可轮回,魂灭则灭于天地,如此说来这黑无常比白无常更加的可怕,只是人们更好奇,若是这黑白无常打斗起来,哪个更加厉害点呢。
  天京城内的月厢楼之中歌舞升平,只见一红衣男子坐在红帐之中,一只手拿着酒壶一只手拿着酒杯,倒一杯小酒,一饮而尽再倒一杯再而尽。
  红帐之外的地上跪着一个身着粉衣的少女,垂着头好似在哭泣。
  许是这番模样的姑娘看烦了,便皱起眉头将手中的酒壶杯子一鼓作气的扔在了地上,少女被这响声吓了一跳。
  没一会月厢楼的老板娘便带着人闯了进来,见红衣男子一脸怒气,又见自家姑娘跪在地上,顿时又怕又恼,走过去一把拽住地上跪着的少女大声的骂道:“好你个小妮子,我月厢楼见你可怜收你进门,你不好好接客也就罢了,竟然还惹怒这位公子,你是活够了吗?”
  “好了。”红衣男子声音平静的说道。
  老板娘立刻住了嘴,连忙陪着笑脸走过去:“花公子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这个妮子是这几日才来的,还没接过客,花公子千万别生气,我这就给您换一个新的。”
  “不用了。”花嫁身子一转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放在桌上撑着下巴看着他们道:“这样的姑娘你是花多少钱买来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该不会是哪家落魄的千金大小姐吧”
  如今这世道,家道中落的有很多,尤其是普通的商人家,因为战争的原因而落魄的大有人在。
  “不会不会,这姑娘是我一朋友送来的,身世绝对纯洁。”
  “这样啊。”花嫁继续打量着站在一旁的女孩,随后一笑看着老板娘。
  这花嫁长得好看,老板娘又是个女人,虽说正在在这香楼呆着,自个儿却也没怎么碰过男人,见花嫁这般对她笑,她倒有些把持不住了,花嫁见状赶忙说道:“你既然说这姑娘身世纯洁,那我便信你。”
  老板娘赔笑:“花公子哪里话,奴家哪敢骗您啦。”
  花嫁起身走到少女身边打量这,随后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十分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脸:“长得还不错,身材也好,看她刚才的表现,在来月厢楼之前也是个清白的姑娘。”
  “对对对。”老板娘赶忙符合老板娘,可这那里知晓花嫁心中所想。
  花嫁看着老板娘大道:“老板娘,其实我真的挺喜欢这个姑娘的,若是每日都能抱着谁上一觉,那真是此生无憾啊!”
  老板娘一听心中大喜,可那少女却是绝望至极,目光悲戚的看着花嫁,难道之前的反抗他还看不出来,她讨厌他吗?那么明显的抗拒,难道看不出她是被迫来此的吗?为何这般苦苦相逼。
  “花公子是看上我家小妮子了?”老板娘问道。
  “对啊,所以开个价吧。”老板娘刚要开价,只见花嫁目光一凝,一股没来由的杀气顿时席卷整间屋子,吓得屋里的每一个人都一哆嗦:“老板娘可不要乱要价。”
  听此话,原本还想大赚一笔的老板娘,立刻咽了口吐沫:“花公子您看您能给多少。”
  “我说了可不算,还是老板娘您说吧。”
  “那……一百两?”老板娘试探性的说道。
  “好五十两,成交。”然后钱袋一丢,拽着站在墙角的女孩便往外面走去。
  虽说赚少了好歹也是赚了,老板娘欲哭无泪却也只能接受事实,她如此惧怕花嫁的原因,是因为他的两个朋友。
  三年前月厢花嫁与一位白衣公子来此喝酒,不曾想却闯入一个黑衣少年,手握长剑目光凶狠的盯着那白衣公子,口中念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而后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整个月厢楼差点就被瓦解了,可不曾想一旁观战的花嫁,只是朝他们丢了一双筷子,两人便立刻停止了打斗,目光同时望向他。
  花嫁一笑道:“来上来喝酒,喝完了出去打,别把人家的楼拆了,不然还得给别人修。”
  然后那两人就真的乖乖的过去喝酒了。
  花嫁这人实力怎么样她不知道,但是那打斗的两人正式江湖上两人闻风丧胆的黑白无常,她还是听说过的,能控制黑白无常的人,定然是不简单,月厢楼的老板娘从那次开始便有些忌惮这个花嫁。
  这乱世当头,保命才是头等大事,江湖之人惹不起,她,躲得起!
  花嫁将她拽到月厢楼外便松了手,然后抬起刚才拽过她的手的那只手往身上狠狠地擦了擦,好似十分厌恶:“好了,你自由了,可以走了。”
  “你就这样放我走?”少女很是惊讶。
  “不然你以为我还真的想要每天抱着你睡觉?”花嫁很惊恐的抱住自己。
  少女无奈,她没这么想,只是那里有人花了钱就丢的,她虽自由了,可是该去哪里呢?靖国虎视眈眈,梁军带兵侵犯,她的家园早就被毁,亲人早就离世,她该何去何从?
  花嫁见她沉默,便大约猜到一二,便说道:“哎,突然想起来,我家正好少了一个端茶送水洗衣做饭的丫环,既然我买了你,你就得听我话。”
  少女看着他,再次无语,这个人怎么说变就变的,刚才还说放她走,现在又要让她做丫鬟,这脸变得太快了吧。
  “怎么不愿意啊!那行,你还我我五十两我就放你走。”
  “我没钱。”
  “没钱就打工抵债。”
  花嫁住的地方很简单,是山中的一个小庭院,不说有多华丽,但是干净幽静,周围都是树木,院中养了不少鸟,又一次绿毛鹦鹉站在院子门口的鸟笼之上,见花嫁回来便大声的喊着:“花嫁回来了花嫁回来了。”
  花嫁对着身后跟着的女孩说道:“这只鹦鹉叫呆子,不过这名字你还是少叫,毕竟这鸟不是我的。”
  少女有些奇怪,有名字不让叫,他家在这鸟还是不是他的,真是奇怪。
  “啊,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呢?”花嫁突然间问道。
  “我叫君言,君子的君言语的言。”
  “哦。”花嫁走进屋子里东看看西看看,然后指着离厨房最近的那间小房子说道:“你以后就住哪吧,看看有什么吃的,晚上做一点给我吃,然后你不要乱跑,我先睡会。”说罢花嫁打着哈欠进了别屋睡了下去。
  君言在院子里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不是很大,却一一俱全,有四间卧室,也有厨房,看起来像是平常人家住的地方,这院子的中央有两个木桩和两把木剑,只是一个木桩是被一把剑刺穿,剑柄和桩身上都写着一个孟字,而另一木桩和剑柄看起来像是经常使用有些破损了,剑柄和桩身上写着令,静静的立在院中。
  好奇怪!
  君言觉得这里的东西都好奇怪。
  夜悄然而至,君言刚要睡下时,听见院子里的那个鹦鹉突然叫了起来:“令儿令儿……”
  “呆子,闭嘴。”屋外传来低沉的男声,意外的,那声音很好听。
  君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静静的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人似乎没有进屋,而是拿起了木剑象征性的在木桩上砍了两下:“师傅师娘,令儿回来了。”那声音十分的悲伤,又那么的无助。
  “回来这么晚,又去哪逍遥去了?”本来应该在睡着的花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的乔令的身后,双手抱在胸前笑盈盈的看着他。
  “你怎么又来我家了。”乔令与那个晚上的乔令完全不一样,那时的他浑身都是萧杀之气,而此时的他安静的就好似一个寻常人家的孩子。
  花嫁拍了拍他的头道:“傻孩子,又想师傅了?”
  “没有。”
  “你又杀人了,身上的血腥味太重,该去换身衣服了。”花嫁提醒道。
  乔令动了动身子:“花嫁,我受伤了,身上流的都是自己的血。”
  又是这样,每次自己受伤了都不处理,以前他还好奇,好好的小孩怎么老是穿黑色的衣服,后来他才知道,黑色的衣服才能掩盖住他身上流出血。
  “呆子。”花嫁无奈的骂道。
  鹦鹉突然大叫:“谁叫我谁叫我……”

☆、第九章 初现苗头

  那日清晨,乔令是被一阵饭香馋醒的,他晕晕乎乎的光着半个身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身上的伤口都被处理好了,被白色的绷带缠的像个木乃伊。
  院子中晾着干净的衣服,鸟儿都喂上水和食物,隐约间他看见那晾着的衣服后面有个人在走动。
  乔令精神突然间一绷,这场景多么的熟悉,那时候所有人都在,师娘抱着小师妹,师哥在木桩前练剑,他缠着师傅带他出山打猎,衣服被师娘一大早起来洗的干干净净的晾在那,厨房里飘着饭香,然后师娘说:“孩子们,开饭了。”
  他们便丢掉一切快步的跑到饭桌旁坐着。
  师娘说他们是小馋猫,师傅说孩子都还小,都贪吃。师哥会反驳,不是贪吃,是长个,小师妹呀呀学语不清不楚的应上一句:“长个。”然后所有人都仰着头笑了。
  只是那个场景在师傅那天离开之后,他便失去了这一切。
  而那个模糊的人影是谁?是师娘回来了吗?
  乔令几乎不受控制的朝那个人影跑去:“师娘。”他紧紧的拽住女孩的手腕可是转过头的女人,却不是那个熟悉的脸庞,而是一个陌生人,虚无缥缈的希望,瞬间化为灰烬,埋进尘埃。
  乔令顿时神色一变,犹如一只野兽般睁着那双恐怖的双眼看着她:“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似乎是被弄疼了,君言想要收回手却根本收不回来:“你弄疼我了。”
  “你是谁?”乔令更加的生气。
  “令儿,松手。”花嫁的声音传来,乔令的手松了几分,君言乘机赶忙将手收回来,逃到花嫁身侧。
  “她是谁?”乔令有些愤怒的问道。
  花嫁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