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应该是我-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到达这枯泉林时已是傍晚,如今又往前行驶了一段路程,可不正值午夜时分。
这时,赶车的姑姑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嘞马停车道,“云姑娘,李姑娘,前面好像有一个大坑,这马车驶不过去。”
“嗯?”云媚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只见此时林中乌云蔽月,氤氲缭绕,空气中还散发着一层似有若无的血腥之气。而那大坑就好巧不巧的位于大路中间。
她皱了皱眉,正准备去看看这大坑是怎么一回事时,突然就听到不远处兵刃相见的刺鸣声。
于是她一个翻身便跃到了那群人附近的一棵树上,屏气敛息的听着他们间的谈话。
“阁下莫不是赫赫有名的摘星御探——孟一剑,孟公子?”
黑衣蒙面人带着他的十几个手下还有一辆马车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孟一剑?孟一贱?云媚听的嘴角不自觉抽了抽。毕竟她觉得这个名字甚为耳熟啊,噢,对,是和那个孟欠扁的名字有的一拼……
“既然知道我一剑公子的名号,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不要浪费我时间啊……”那孟公子嘴角噙着一根野草,邪邪朝他们一笑。
其中的一个喽啰似乎十分不满,当场站出来道,“七当家的,我们十几个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不如今晚就让这什么狗屁一剑公子折在这儿,来个杀鸡儆猴,让那些朝廷的鹰犬好好看看,咱们风鸣寨也不是好惹的!”
“啪——!”响亮又彻底的声音直击心肺,那带头的黑衣蒙面人果断又直接的狠狠甩了那造作找死的小喽啰一耳巴子,大骂道,“麻辣个八字的!给老子滚一边儿去!你知道个鬼!”
“七当家!”那小喽啰捂着脸还想说什么,便被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识趣的黑衣人给及时拖走了。
见碍事的小喽啰终于被拖走了,那黑衣带头人才向孟公子抱拳道,“还望公子行个方便,我们风鸣寨也只是听命行事,做点小本生意罢了。”
“呵,小本生意?你还真是会扯啊……这样吧,本公子给你们两个选择,一,马上放了车上的女子。二,马上放了车上的女子,并且,带我去见你们的老大。”那一贱公子随意的取下嘴里衔着的那根野草,轻飘飘的丢在一旁,不怀好意的笑道。
“你?……!”
黑衣人带头人话还没说完,只见那根野草所落之地,“嘭——!”的一声便炸裂了,连累附近几棵倒霉的树也就此光荣“牺牲”。
“卧槽!啊——!”云媚从树上毫无准备的掉了下来。
第105章 恶女霸良男
接着在场众人只见一坨红色的东西自那半空中“啾——”的一声掉落下来; 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倒了这之中唯一的受害者——一贱公子。
由于突遭不明物体袭击,一贱公子本能的伸手挡了挡; 慌乱之中,他似乎摸到了对方纤细的腰肢; 心里暗惊道:女子?
然后,他便被那“生猛”的女子耻辱的扑到了地上。
“你……压着……本公子了,快……给我……滚起来!”一贱公子脸色微微发烫道。
云媚从无辜坠落到现在,直想大骂一声:魂淡!太特么狗血了吧!
因为她发现自己此刻正呈一种奇怪的姿势蹲坐在一贱公子的腰……上,并且双手还死死的压着他的胸膛,让他几乎动弹不得。
这不管怎么看,怎么像一幅恶女霸良男的狗血画面啊喂。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惊得在场其他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要知道明明不久之前,他们还是剑拔弩张的正常画风呀; 这转眼就变成了……活春,宫?
啊呸; 不; 不是; 是女强男……
云媚讪讪的笑道,“好的,这位贱公子……”
看着地上男子逐渐变黑的脸; 她只好连忙改口道,“呃,不; 不是,说错了哈,是这位孟公子,我这就起来……”
这时,黑衣带头人带着其他人和那辆马车突然往后退了退,因为他发现只要这女子一动,这地就晃荡起来,他暗道:莫不是他们这一闹,无意中触动了老五的机关?
所以云媚这边话还没说完,那带头的黑衣人连忙道,“等等!你不能起来!”
“我等你个鬼哦,你叫我不起来,我就不起来啊?我偏要……”
果然,她这一动,那块地就陷落了。
“啊——!”
“啊——!”
接着便传来两声划破天际的惨叫声。
一贱公子看着坠落过程中还死死抱着自己的女子,没好气道,“姑娘,我与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为何要害我……”
“闭嘴吧你,还不是因为你先炸了地,这地才松动的……”云媚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道。
摔!她要不要这么倒霉,果然是好奇心害死猫吗?
“七当家,这可怎么办?”刚刚出来造作找死的小喽啰这下又站了出来,问道。
那黑衣带头人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恼怒道,“什么怎么办?毁他老五机关阵的人又不是老子。好了,都tm的消停点儿!如今没了摘星御探这个绊脚石,咱们赶快出发回寨就是。”
“是!”其他众人附和。
这边,被地陷声吓醒的李瑶问道,“怎么回事?明姑姑,怎么不走了?还有,云媚她去哪儿了?”
“李姑娘,前面有一个大坑阻了路,云姑娘是下车察看情况去了。”
“她出去多久了?”
“应该有半刻钟了……”
李瑶听后,神色变的有些紧张道,“什么?快随我下去看看。”
“是。”
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准备赶往地陷那边,却刚好遇见风鸣寨的众人赶着马车朝他们过来。
就在他们擦肩而过之时,李瑶似乎听到了他们马车内有女子轻微的呜咽声。
第106章 再遇孟景和
“等等!”李瑶走了几步后便杀了个回马枪; 举剑拦在那带头黑衣人面前。
带头黑衣人不想再添是非,便客气道; “姑娘有事?”
“我朋友刚刚出来后就不见了,莫不是被你们抓了去?说; 这马车里关着的是谁?看你们大晚上的还蒙着个面,绝不是什么好人!”
李瑶说着就要动手去掀那马车的帘子。
带头黑衣人见她们只有两人,觉得早些解决了也好,便随即抓住了李瑶的那只手腕,紧了紧,道,“姑娘既然如此无礼越举; 那就别怪在下不留情了!”
说完便与李瑶动起手来。
“姑姑!”李瑶边打边看向旁边的人。
明姑姑立即会意,点头道,“是!”
然后她便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个精致小巧的铃铛; 念了个传音咒语,那铃铛便兀自升到半空中; 响了起来。
接着那日古月锏派出的另外十几个杀手便应声支援而至。
那带头黑衣人瞥了眼古月锏这下来的其他人; 心下大喊不妙; 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想不到姑娘还有其他帮手?哼,来多少人也是找死!兄弟们; 给我上!”
“是。”
李瑶冷笑,“是吗?”
很快,场面便混战起来。
从这边看去; 只有李瑶和明姑姑未戴面罩,其他人皆不露脸,但他们被衣料的颜色分为了两方:一黑一红。
……
地陷内
还抱着孟一贱快速下坠的云媚无奈苦笑道,“一贱公子,你觉得这坑会不会太长了点啊,毕竟我们掉这么久都还没掉完……”
“我倒是觉得你应该是打算把我当成你的人肉垫子吧。”话虽冷冷的,可他那看起来冷峻的脸上却多出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异样。
这女子,行为举止也太像她了……
云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哦呵呵,怎么会……呢?”
说完这句话,云媚能明显感受到空气突然安静极了。
“嗯呃~我的腰……”
随着一贱公子的一声闷哼,他们俩终于到底了。
云媚粗略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他们落下来的这个地方居然很明亮,当然不是因为透过她头顶“洞口”照射下来的月光,而是这里本来就有火光,还是那种大“煤油灯”级别的。
并且这个地方的墙壁很整洁,地面也很平坦,就像是人为凿铸的暗室,说白了,它就有些像那些冒险小说里所描述的“地宫”。
而他们所处的这个位置据地面,约莫三层楼高的样子。不高不低,很好!他们暂时出不去了。
不是因为她没轻功(轻功渣渣那种,也就够上个三米高左右的房顶),或者他没轻功(掉下来时,腰脊受伤了),而是轻功也是需要凭借助力的啊,对,就是这样,并不是因为他们(主要是自己)不优秀!
就云媚至今为止了解的这个世界来说:天元大陆共分五洲,她现在正处于中原洲,而中原洲又有四个国家,分别是东部的东络国,南部的南己国,北部的阿胡国,以及西部的散度之盟。其中散度之盟内又有很多的小部落,像铁戈部、汗和部、岂奈部等。
而中原洲所谓的“武功”却被分为:武学和玄功。这与她所认知的世界又不完全一样了。他们把武学细分为刀剑术、尺绳术、箭器术和轻功术;玄功细分为咒语术、巫蛊术、散形术和魅神术。
反正,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武学与玄功都有它的限制、阀道哎喂!像什么刀剑术不可御剑飞行、尺绳术不可隔空锁物、箭器术必须百米内用、轻功术最高越行七米什么的。
呃,这也都不算啥,据说玄功更扯淡!但她没练过,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反正从这几年的经验来看,云媚悟出一个非常明智加正确的道理:一到关键时刻,啥都不管用,还是跑最有用!
见身上的女子似乎一直发着呆,并没有打算马上从他身上离开的自觉性,孟一贱嘴角抽了抽,只好出声提醒道,“……好了,这下到底了,你赶快起来吧。我警告你,别再抱着我了!”
他话虽这样说,但也只是轻轻的推开了身上的人。
大哥喂,你会不会想得太多?谁想抱你啊喂,还不是为了让你当人肉垫……
呃,话说云媚突然觉得自己怎么会有一种被“啪,啪”打脸的赶脚呢!
在云媚起身后,他也撑着腰慢慢站了起来,再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然后一副肾虚肾透支的样子,道,“还……有,你不要再叫我一剑公子了,我叫孟景和。”
“你、你、你……说你是谁来着?”云媚惊讶道。
孟景和扬了扬下巴,故意把手背于身后,直着腰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鄙姓孟,名景和。”
只是帅不过三秒,他又悄悄地慢慢将手给移了回来,继续撑着腰。
孟景和?我去!
云媚借着灯光,凑近他,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果然,看起来和当年是挺像的,只是,长大了,这么帅的吗?犯规啊!
见云媚突然与自己靠得如此之近,他本想立刻推开她,却发现自己面前这张脸甚是眼熟啊。
所以他有些不确定的轻声道,“季柳?”
……
安阳大殿
几位宗主齐聚一堂坐于下侧,两旁分别坐着魏氏的几位公子。
大公子魏长然居于左侧首位,其下依次有三公子魏长垣、四公子魏长免、五公子魏长则。
十公子魏长寂则居右侧首位,其下依次是九公子魏长痕、八公子魏长期、六公子魏长宜。
至于魏长寂身为十公子为何坐于右侧首位,乃是因为他的天预命格。
叔牙护法瞥了一眼魏长然,然后朝众公子行了一礼,声如洪钟道,“宫主之位已空缺良久,如今拥有天预命格的长寂公子年近二十,是时候该让他行血煞礼——祭血魂之印,成为下一任宫主了!”
当然,叔牙护法之所以在人前称他为长寂公子,而不是以排行称他为十公子,就是为了这天的到来。
魏长然听后倒是没说什么,只静静地转动着他手上的天月珠,待那颗晶莹剔透的天月珠转到刻有红色的那根线条时,立刻有位年轻的男宗主起身拍桌道,“什么?我有不同异议!”
那人在不经意间朝魏长然微微颔首,义愤填膺道,“大公子也有天预命格,且年过二十,怎么说,该继宫主之位的也是大公子,怎么会轮到一个排行第十位的公子?叔牙老东西,你到了年纪不回家颐养天年,如今却提出此等匪夷所思的要求,你是何居心?”
“是啊,算起来大公子更有资格才是……”
“不错,我也觉得大公子更合适些……”
“嗯……”
接下来反对叔牙护法的声音接踵而至。
叔牙护法带着审视的回头扫了那些说话的人一眼,吓得他们立刻闭了嘴,那位年轻的男宗主也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坐了下去,一副自责深究的样子。
当然不是因为他一个眼神就能撼动他们十几个人,而是叔牙护法在现坐的十七位宗主中,有一位没来(紫金虚,叶氏一脉),算是老一辈的存在了,那是和他们爷爷一起共过事,侍奉过两位宫主的老人,所以他们也不敢太造次。
毕竟有些宗主的爷爷还尚在人世,只不过是退位颐养天年去了,他们年轻辈的,也不好将关系闹得太僵。
至于其他奉承大公子的几位宗主,那可就得另说了。
“哼,你们可别忘了,长寂公子那是嫡出。至于长然公子……”说到这里,叔牙护法故意顿了一下,再道,“老夫认为诸位都应该明白什么是嫡庶之分吧!”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立刻都安静下来。
他说的没错,魏长然虽有大公子的名头,但她的母亲却是个侍女;魏长寂排行第十,但她的母亲乃是宫主夫人。
所以,那些呈观望态度的宗主们这下决定站在魏长寂一方了。
魏长然虽感受到了众人一变的态度,但也只是继续默不作声的转动着手里的天月珠,待那颗天月珠再次转到红色线条时,另一个年轻的女宗主站了起来,朝众位公子行了一礼,道。
“请容我火炽阁说句不好听的。据我所知,当年先宫主的原配夫人并不是长寂公子的母亲,而是三公子的母亲。三公子的母亲逝世后,长寂公子的母亲才被立为宫主夫人。所以,若论嫡庶之分,长然公子和长寂公子一样……”
“大胆!一个侍女怎么能和继室相提并论……”叔牙护法呵斥道。
“好了……”魏长然做了个“就此打住”的手势,勾了勾唇,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只是这承宫主之位,要男儿之身,有子嗣才行,如今十弟年过十八,却未曾娶妻,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看向右侧首位的魏长寂。
“我……”
正待魏长寂要开口解释,叔牙护法连忙道,“什么难言之隐!长然公子,请注意您的言辞!老夫孙女兰月这几年来一直伺候在长寂公子身旁,你若是有所怀疑,不妨招来她一问,便可知晓。”
只是旁人不知,叔牙护法他这是看准了时机,来个一石二鸟之计。他这样一说,不管魏长寂与兰月有没有发生什么,她都能顺利嫁给魏长寂,从而达到自己控制他的目的。而且还能帮他洗脱那方面不行的怀疑。
魏长然见叔牙护法居然如此配合,便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可有好事者立即应道,“好啊,那就叫她来问问。若是十公子的确和兰月姑娘情投意合,就让十公子娶了她,不要辜负了人家姑娘的一番情意不是。”
“长寂觉得,此举甚是不妥……”
魏长寂话还没说完,叔牙护法便立即制止了他。
“你去请月儿过来。”然后他随手招了个侍女过来吩咐道。
“是。”那侍女应声退了出去。
很快,一袭青衣的兰月便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