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的娇表妹-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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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啊,这么多年,其实我是一直把你当成半个儿子的,我对你和对蕙姐儿,其实没差多少。蕙姐儿出了这样的事,按理说不该再想着嫁人,可是她偏偏想要嫁给你,我也是头疼得很。我知道不该为了她来逼迫你,可是蕙姐儿对咱们要成就的大事有很重要的作用,她说了,要是不能嫁给你,她就不会帮咱们的。”
程翊剑眉轻皱,思索了一会儿,对蔡文蕙会有什么用处毫无线索,问道:“表妹她对我们的大事有用?还是很重要的作用?”
蔡正廉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她写的一笔好字。这个啊,是要用到关键时刻的,等将来用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程翊摇摇头,“姨父,没有什么人是不可替代的,无论表妹有什么特殊的厉害之处,我想总能找到和她一样的人。我不能因为这个就娶表妹。”
冥顽不灵!蔡正廉心头火起,自己就一个女儿,用什么来替代?若说替代,程翊自己倒是可以被替代的,只不过现在局势不利,他不能损失太大罢了。
“程翊,这样吧,你可以先和蕙姐儿定亲,等大局定了之后,你们再退亲就行了。到时候,以咱们的权势,给蕙姐儿另外再找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到那时,程翊若是乖乖地娶蕙姐儿倒也罢了,若是不肯娶,他不介意来个兔死狗烹,正好,把这侯爷的位子留给程悦。
尽管蔡正廉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程翊和他打了多年的交道,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他已经生气了。呵呵,半个儿子?对自己和对蕙姐儿差不多?在母亲那里,他远远没有程悦重要,在姨父这里,他自然也比不上蔡文蕙。他们四个,明明都知道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却还想逼他娶蔡文蕙。
在他们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以蔡文蕙这么多年对自己的纠缠程度,怎么肯放过自己,另外找一个如意郎君,到那时如果自己还是不愿意娶蔡文蕙,蔡阁老他能放过自己吗?可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似乎已经没有退路了,看来,这几年他要更努力些,不仅要立功,还要抓住蔡阁老的把柄,就算四皇子登基了也不能包庇的那种把柄,到时候,蔡阁老真要对他下手,他也能有个还手之力,大不了,还可以鱼死网破。
“姨父说的也是个好办法,”程翊笑道:“那就请尽快遣媒人上门吧,只是婚期要定在三年之后。”
蔡阁老满意地点点头,“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好孩子。”
程翊走后,蔡文蕙就来了书房,她知道程翊来是因为婚事,一直提心吊胆地等着,若不是父亲的书房不允许偷听,她早就忍不住来听听程翊会说什么了。
“他同意了。”蔡阁老一看见她,就知道她是为何而来。
“真的?!太好了!”蔡文蕙细长的眉眼中满是惊喜,早知道他如此容易妥协,她早就该请姨母和父亲出面,把婚事定下来,何苦要等这么久。
“你也别太高兴了。” 蔡阁老淡淡地说道,“他已经知道昨天下午的事了。”
“什么?!”蔡文蕙如遭雷击,“他……知道了?父亲,你怎么把这种事也告诉他了?!”
蔡正廉的脸一沉,“并不是我告诉他的,他是亲眼所见,还说你似乎并不是被程悦强迫的。”
“我那是误食了程悦的春药!”蔡文蕙竭斯底里地低喊,喜欢了多年的表哥竟然亲眼看见了她和他弟弟上床,她简直要疯了,要不是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此事不能声张,她真是要控制不住自己尖叫起来了,“都怪程悦,该死的程悦!”
蔡正廉眼睛一眯,“你自己不小心,还要怪别人!还有,亲事虽然定了,但是婚期要定在三年后。”
“为什么?”蔡文蕙的心一沉,“他可是想着要拖延,到最后会反悔?”
“放心,他会娶你的。”
第三日,蔡阁老府就请了媒人上门,纳采、问名、纳吉很快按部就班地办了起来,到了九月,两人的亲事就正式定下了。
程翊每次上朝,都不得不面对各种目光,有艳羡的、有嫉妒的,本就是身份尊贵的会宁候世子,现在又和蔡阁老的独生女儿定了亲,蔡阁老是谁,那可是跺跺脚京都的地皮都要抖三下的大人物,程翊这运气可是太好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对凑上来阿谀奉承的,程翊大都很冷淡,除非是对他们有用的人,才纡尊降贵地交谈几句。
这各种目光中,尤以罗意青和周肃之的最怪。罗意青就不说了,那是蔡文蕙的前未婚夫,差点被蔡文蕙给毒杀了,想必现在还心有余悸呢,看他的目光中总是透着一丝同情。
周肃之的目光却有些诧异,似乎是不明白他怎么会和蔡文蕙定亲,虽然只有一瞬间,他还是捕捉到了。蔡文蕙和自己是表兄妹,男女皆是没有婚约在身,两人定亲是再正常不过的,他诧异什么?难道他也知道寿宴那天发生的事?按理说不可能啊,他一直没有离开宴席处,而且,程悦和蔡文蕙欢好的地方在二门内,周肃之是不能进到内院去的。
对了,他偷听他们说话,蔡文蕙本来是要用那药害小丫头的,没想到小丫头胆子虽小,人却机灵,不仅躲过一劫,还让蔡文蕙自食恶果。定然是那小丫头回家后给周肃之讲了这件事,以周肃之的聪明,不难推断出和蔡文蕙欢好的人不是自己。
程翊心中十分不快,被迫和蔡文蕙定亲他已经够憋屈了,现在还把人丢到了周肃之的面前,小丫头肯定也知道了。将来把小丫头娶回家中,她不会嘲笑自己吧?
除了这些,还有程悦。母亲显然没有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了他干的好事。每次遇到自己,程悦总是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拖着长长的腔调,“大哥,恭喜啊~”
程翊倒不是很在意,这个弟弟向来纨绔,他也并不当作自己真的和蔡文蕙定了亲,反正到最后他是肯定不会娶她的,不过是白耽误三年罢了。自己无所谓,反正他现在也娶不了小丫头,蔡文蕙要是耽误三年,可就二十一了。不过,这也怪不得自己,谁让她非要逼迫自己呢。
若说定亲之后唯一的好处,那就是蔡文蕙多少要避嫌,再也不能住到会宁候府来了,他的日子总算是清净了不少。
还有,母亲似乎比以前更亲切了些,在亲事定下那天,竟然还破天荒地对他露出个笑脸来。要知道,母亲虽然是个温柔的人,平时说话和风细雨,却从未对他笑过。
原来在母亲心中,他还没有蔡文蕙重要。
第84章
九月十六这天; 周肃之早早就从刑部回到了双柳胡同,成亲整整一年;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今日。
进了屋子,见徐幼珈已经妆扮好,玫瑰红的大袖衫,淡红的裙子; 头上带着赤金嵌红宝的发钗; 脸上施了薄粉,唇上点了口脂; 纤细的指尖上是大红的蔻丹。
她向来喜欢素淡; 很少打扮成这样艳丽的样子,周肃之不禁看呆了,徐幼珈扭头看他立在门口,略有些羞涩地唤道:“肃表哥。”
周肃之回过神来; 快步走到她身边; “娇娇,你真美。”他揽住她的纤腰; 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本打算浅尝辄止; 可是她太香甜,让他停不下来,越吻越深。
“肃表哥!”徐幼珈好容易喘过气来,娇嗔地打了他一下; “你把我的口脂弄花了。”
周肃之声音暗哑,“我帮娇娇再涂一次,好不好?”
徐幼珈嗔了他一眼,微微踮起脚尖,用帕子把他唇上沾上的口脂细细擦干净,又坐到梳妆台前,给自己重新上了一遍口脂。从镜中看见周肃之正深深地看着她,不由得捂住嘴巴,“不许再来了,等会儿就要去家宴了。”
周肃之微微一笑,“好,现在不来了,等晚上咱们慢慢来。”今天是他们的圆房礼,全家人要在一起庆贺一番的。
徐幼珈努力忽略了他话中的“晚上慢慢来”,起身去衣柜中取了一套绛红的锦袍,周肃之双臂张开,徐幼珈把他身上的官服解下来,搭到一旁的架子上,再把那红色锦袍服侍他穿好。又拉着他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把他头上的官帽小心地取下来,放到一边,头发解开,重新梳了一遍,别了一枚白玉簪。
两人在镜中对视良久,徐幼珈的脸慢慢红了。
周肃之的黑眸在她绯红的面颊上停留片刻,低声唤道:“娇娇。”
“父亲,母亲。”门口传来裕哥儿的声音。
“进来吧。”徐幼珈慌忙地移开目光,人也从梳妆台前离开了。
裕哥儿一身红色小锦袍,脸上带着半张面具,这是周肃之特意给他做的,只遮住了上面半张脸,从鼻孔向下都没遮,露着嘴巴和下巴,这样他可以随意地吃东西,在家的话,有这样的面具就够了,出门还是要戴两层严严实实的面具的。
“母亲,咱们去东院吧?”裕哥儿很是兴奋,他只知道今日是父亲母亲的喜事,具体什么喜事却不清楚,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徐幼珈看看周肃之,周肃之站起身来,“走吧。”
他大步走在前面,徐幼珈和裕哥儿拉着手,跟在他的身后,出了房门,就变成裕哥儿走在中间,一左一右地拉着徐幼珈和周肃之。
三个人去了东院的舒雅院,顾氏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快进来,酒菜都摆好了。”
进了屋,庞怀远站起身来,乐呵呵地道:“都来了,快坐吧。”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周肃之,可怜的人,素了一年,天天守着就是不能吃,今天终于能开荤了。
周肃之冲着庞怀远挑了挑眉毛,我才素到二十二岁,你可是素到了三十二岁。
几个人互相见礼,坐在桌边,一共就五个人,又是一家人,也没分成男女两桌,就坐在一起。
庞怀远和周肃之喝的是梨花白,顾顺娘和徐幼珈喝百花酿,裕哥儿只有茶,大家笑呵呵地举杯,先祝贺了周肃之和徐幼珈,家宴才正式开始。
裕哥儿坐在徐幼珈身边,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问道:“母亲,到底是什么喜事啊?”他好奇得很,就是没人跟他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徐幼珈红着脸摸了摸他的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她更希望他长大了就忘记了。
裕哥儿有些不悦,“都这么说。”别人也是这么回答他的。
徐幼珈想了想,低声解释道:“父亲和母亲不是去年九月十六成亲了吗,但是因为城南的祖母过世了,母亲要守孝,所以成亲的礼仪只走了一半,今天要把剩下的礼完成。”
“哦。”裕哥儿恍然大悟,“怪不得是喜事呢,算是父亲母亲的半个成亲呢。”这下他就明白了,多简单的事,非要遮遮掩掩地瞒着他。
家宴完毕,顾氏和徐幼珈都有些微醺,顾氏拉着徐幼珈进了自己的卧房,从柜子里拿出个册子来,塞到徐幼珈的手里,“娇娇,你看看。”
徐幼珈翻看一看,差点把下巴掉下来,这册子是一本春宫图,前世母亲也给过她的,她压在箱底从未看过,这次成亲母亲没给她,她还以为是忘了呢,没想到是要等圆房礼这天才给的。
“娇娇,别羞。”顾氏拉着徐幼珈的手,低声道:“娘给你好好讲讲,你多知道些,今晚才能更好过些。”
徐幼珈想起前世成亲前母亲给她说的那些话,脸红得都快要滴血了,“娘,不用了,肃表哥……通晓医术,他什么都知道的。”肃表哥的师傅为了太子,可以说改成专门研究这男女之事了,肃表哥日日跟在他在一起,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
顾氏犹豫了一下,“通晓医术不代表他懂这方面的事啊。”
“懂的懂的。”徐幼珈连连点头,“娘放心吧,肃表哥懂的。”
顾氏想了想,两人虽然没圆房,但是也同床共枕了一年,没准有些什么亲密的举动,娇女儿可能心中有数吧,“那好吧,娘就不跟你说了,可这册子你得拿上,万一有不明白的,这上面都有的。”
徐幼珈慌乱地把册子收好,红着脸点了点头。
回到西院,周肃之先去沐浴了,徐幼珈坐在床边,把母亲送的册子拿出来,刚想藏到箱子最底下去,心念一动,悄悄地翻开了一页。这册子画得甚是精美,亭台楼阁,花园水榭,画中的男女眉目宛然,衣饰华美,一点都不粗俗。
“这样的姿势也是可以的?”徐幼珈有些好奇,不知不觉地看入神了,翻了一页又一页,耳听得周肃之的脚步声,吓了一跳,慌忙把册子合起来,塞到了枕头底下。
周肃之没穿外袍,一身红色中衣,这是他成亲那天穿过一次的,是徐幼珈亲手给他做的,今天又翻了出来穿上了,“娇娇,你想不想沐浴?”
他的中衣微敞,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胸膛,头发还带着湿气,徐幼珈慌乱的眼神不敢看他,点点头,从床边站起来,逃一般地进了净房。
她磨磨蹭蹭地洗了半天,才从浴桶中爬出来,也换了一身红色的小衣中衣,一步一步地回了卧房,一看周肃之,顿时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他正坐在床边,津津有味地翻着她藏在枕头下面的那本册子!
周肃之抬起头来,黑眸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娇娇,你喜欢哪个姿势?”
他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在问“早膳喜欢桂花糕还是小馄饨”一样,徐幼珈的脸却一下子红透了,站在那里不肯再迈步了。
周肃之轻笑一声,将册子放到了一旁,“娇娇不知道也没关系,咱们挨个试一遍,娇娇就知道了。”
周肃之起身,走到徐幼珈身边,拉住她白嫩细滑的小手,带着她走到桌边,塞了一杯酒到她手里,“娇娇,咱们再喝一次交杯酒。”
徐幼珈不解地看他,交杯酒成亲那天喝过了,而且,她今晚已经喝了不少百花酿了。
周肃之解释道:“这里面有助情的药物,能让娇娇好过些。成亲那天的酒里是没放的。”这些药能让女子更容易动情,减轻破瓜之痛,虽然他自信自己就能让她动情,可还是想尽量地让她好过些。
助情?徐幼珈不敢再问,勾住他的胳膊,两人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周肃之将徐幼珈一把抱起,稳稳地走到床边,轻轻放在床上,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
“蜡烛……没有灭。”徐幼珈躲开他的薄唇,含含糊糊地说道。
周肃之大手一挥,床帐放了下来,光线顿时变得朦胧,“乖,蜡烛不能灭。”这次,他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舌尖不容拒绝地叩齿入关,强势霸道地在她的口中巡视一番,逼着她和自己一起缠绵。
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的中衣,将小衣扯开,滚烫的薄唇沿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吻了过去……
徐幼珈浑身火热,眉头轻皱,唇瓣半开,喃喃地唤道:“肃表哥~”
周肃之听着她细细的喘息声,劲瘦的腰身慢慢地沉了下去。
徐幼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泪水盈盈。
周肃之停了下来,他的黑眸染上了情的氤氲,在她由红变白的脸上看了一眼,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菱唇,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身上轻柔的抚摸着。
徐幼珈紧绷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周肃之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薄唇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在她身上印下一朵朵桃花,手指也时轻时重。
徐幼珈的身体重新火热起来,她看了看覆在自己身上的周肃之,他显然忍得辛苦,额头起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徐幼珈抬起雪白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轻声唤道:“肃表哥~”
周肃之心领神会,在她娇软的菱唇上亲了一下,一边缓缓动作一边看着她的神情,只要她身体紧绷脸色发白,他就停下来吻她。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