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师难嫁,孽徒好神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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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前人长辈留下来的智慧,我也就不去深究了。只是我没有想到,前辈当中竟还有和我趣味相投之人,缘分呐。
藏书阁的门,我进来的时候只滑开一道缝儿,现在我出去也仍旧是由这道缝儿出去。只是,我刚刚吹熄了火折子溜出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突然发现眼前一道黑影儿直直地立在我面前,险些吓得我两腿颤颤。
夜里做事情,是很容易被惊吓的。
“师姐大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
一听这称呼和声音,我立马就不慌了,只是有些谨慎。我没有忘记这厮曾从我手中夺走了多少春宫宝贝。
我将宝鉴迅速揣衣襟里,不紧不慢地将火折子吹燃,映入眼帘的果真是宋连慕那张俊朗疏懒的脸。我故作惊讶道:“啊呀掌门师弟真是巧啊你也是趁夜来学习的么?正好师姐我学习完了这地方可以让给师弟。”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夸赞他一句,“这么晚了掌门师弟还不忘学习,师姐我好欣慰。那你便忙罢我不打扰了。”
怎料我前脚一走出两步,宋连慕就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心尖儿一抖,问:“怎么了师弟?”
宋连慕直截了当地问:“刚刚揣的是什么?”
我拍拍胸脯道:“书啊,我来这里自然是要带书回去看的,掌门师弟莫不是还不许我带书?”
他问:“师姐带的什么书?”
我想也不想就道:“道经。”
宋连慕却是笑了,尾音儿挑得老高:“道经?”
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定然是不信我会看道经。我便侧身面对着他,挺起胸脯,道:“怎么,师弟不信?那你拿出来看看呀!”
微弱火光之下的宋连慕的脸色卡了一卡,盯了我的胸脯一眼,旋即快速地移开目光,闷闷哼了一声。
他这个反映,我很满意。
“师弟不看,那师姐我便走了。掌门师弟还请早些歇息。”说着我就转身,吹了一声口哨,往我自己的院落回去。
回去以后,我挑烛阅书,将爱情宝鉴读了个通透,领悟了个中精髓。里面讲的全是一个男人如何追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大玉泱的前辈还真真是够卑鄙啊……
书中写的计谋策略十分详细也好操作,虽然眼下我和孟桓卿角色对换,也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
凡事只有试过了才能见分晓。
但前提是,我能先让孟桓卿对我放下戒备。
为此,我强忍着几天没去见孟桓卿。孟桓卿必然是以为我放弃了,通过我暗中观察,他已经不再整日提心吊胆提防着我了。他的生活回到了正轨。
每天继续和门中弟子一起出场修炼,偶尔再和门中弟子一起归来。
每每他修行完毕顶着落日黄昏归来时的那种慵懒惬意,面对我时是绝对不会有的。这徒弟,总是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他迷人的一面,让我这个暗中呆着观察他的师父屡屡仰头捏鼻子……
第36章 偷窥遭打
弟子们回去以后,皆是要脱衣洗澡的,以除去修行带来的一身汗臭。孟桓卿也不例外。
不过别的弟子都十分放得开,洗澡也要扎堆,都是三三两两聚集在院落里,以大木桶装满了水,水瓢不断舀水往自己身上浇,酣畅淋漓。
但孟桓卿不一样。他洗澡不扎堆,保守一些,喜欢自己在房里闷着洗。
我不由感到庆幸,他这不是在给我制造机会嘛。
爱情宝鉴第一计,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我首先要将孟桓卿从里到外都了解了,才能对症下药。宝鉴里说,偷看女子洗澡是要负责的,但凡男人想得到哪个女子就应该先偷看其洗澡,然后就能顺利地对女子负责了。
但眼下孟桓卿是男的我是女的,不知道负责这一说会不会有效果。我打算先看了再说,等到孟桓卿在房间里洗得欲罢不能的时候,我便逮准时机冲进去,迫他就范。
他接受我的告白和我在一起,一切都好说,要是不接受……我便在他房里不走了。
这样会不会太禽兽了?只希望孟桓卿莫要让我做出更禽兽的事情来才好。
于是这天,修行场还很多弟子修行的时候,我便提了袋瓜子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一边看着孟桓卿勤奋修行一边嗑瓜子。
等一袋瓜子嗑得差不多了,弟子们也都相继散去了。
我神不知鬼不觉地尾随着孟桓卿。
他进了房间以后不一会儿我便听见哗啦啦的水声,立刻快步进了院落,寻了一个绝佳方位往门上戳了一个洞。
祖爷爷太厚待我了,我正好看见孟桓卿背对着我不紧不慢地脱衣服……
道袍褪下,他结实的后背绷紧了线条,然后进入浴桶里。那清水浇在肩背上,晶莹滑下,我多么希望此时此刻能化作那水,抚摸孟桓卿的肌肤,手感一定很滑……
鼻子很辣,辣得都要呛喉了。但我舍不得移开眼啊……我一边瞧着一边哆嗦着取出白帕子来堵住鼻子。
正当我看得如火如荼时,眼看着孟桓卿即将要出浴了,这个时候,不晓得是哪个挨千刀的弟子在院子门口喊一句:“尊教师叔?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孟师兄呢?”
孟师兄,孟师兄你个头,你孟师兄他正洗澡呢!
我不及扭头以凶恶的眼神恐吓说话人,房间里的孟桓卿亦是听见了话语声,立马就扭头来看,一双眼睛凉飕飕地与我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旋即他操起一旁的皂角就对我砸来。
我抽声捂左眼。
特么的,怎么这么疼……糟糕,皂水进了眼睛里了!
我难过地蹲在墙角。
那位说话惹火的弟子丝毫不觉得自己就是罪魁祸首,见我这么难过,他急忙跑上前来送上温暖的关怀,问:“师叔你怎么了?有没有事啊?”
我抬头,怨愤地盯着他。
下一刻他大惊:“师叔你流鼻血了!”
啐。少见多怪。面对孟桓卿这个强大的敌人,你师叔我缴械投降又阵亡的次数还少吗?
第37章 美徒出浴
紧接着,就是孟桓卿随意穿了一件长衫开门出来,看见我的阵容也是惊诧不已:“师父?”
我欣慰啊,就知道这徒儿是没有看清我便贸然出手的,若一早晓得是我,定舍不得对我下此毒手……
我紧闭左眼,可怜地与孟桓卿道:“桓卿啊,为师左眼疼得很,皂水进眼睛里了,你说怎么办?”
孟桓卿二话不说便将我拉进了他的房间,道:“师父先进来,弟子帮师父洗洗眼睛。”
“好,好。”我胡乱应道,就被孟桓卿扶了进去。
左眼睛睁不开,也就只好拿右眼睛细细打量孟桓卿的房间了,这还是他头一回主动请我进来。再一次印证了那句俗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孟桓卿边给我清洗眼睛就边问:“师父怎么来了?”
我道:“为师纯粹是路过,怎想被桓卿的皂角砸中,也纯粹是意外,是意外。”
“是弟子太鲁莽了,请师父责罚。”
“这不怪你,是为师自己不小心。”
清洗好了眼睛以后,我透过铜镜看,不仅眼睛红通通的,眼眶还青紫紫的。孟桓卿又出门去了片刻,没一会儿就不知从哪里带回来一只煮熟的鸡蛋,给我让我自己揉眼睛消淤青,然后将我送出了院落。
说起今天的收获,我不知道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正就是有点那么个意思。但也不说完完全全折本,起码我不还得了一只鸡蛋嘛。
这鸡蛋是孟桓卿给我的。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仔细端详手里的鸡蛋,越看就越觉得它可爱。
理智告诉我,这是一只煮熟的鸡蛋,揉了眼睛之后应该尽快吃。但感性又告诉我,这是一只孟桓卿给我的鸡蛋,它的作用不仅仅是果腹,还有抚慰心灵之良好功效。
于是一晚上,我的理智和感性进行了残酷非人的斗争。最终感性战胜了理智。
我将鸡蛋摆在桌案上供起来,希望它能为我接下来的策略作战带来很好的运气。等到几天以后,我终于想好要吃了这只鸡蛋的时候,才发现它已经臭了,不由万分可惜。
但我的爱情宝鉴第一计还没有结束。
后来我抓住时机,趁孟桓卿修行归来之际,又偷偷尾随跟踪了他几回,无非就是想一睹他出浴之光景。怎奈天不遂人愿,每每在我以为我即将得逞之时,总会遭人打扰。
为了避免被孟桓卿继续拿皂角砸眼,我都是双耳灵敏闻声即闪,没有一次能够坚持到最后。
终于有一次,老天开眼。
孟桓卿房间外面,不同方位的门和窗都被我戳洞戳出经验来了。今日别的弟子,似乎都被宋连慕招去开了个什么大会,孟桓卿不是宋连慕的弟子自然不用去,于是回来的一路上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在房间里洗澡,我在房间外观看,也不会再有人打扰。
我看见他在浴桶里,草草浇水清洗了身体,约莫是上回我带给他不好的印象,使他洗个澡也没有过多享受,三两下便欲出浴。
机会来了!
第38章 那个什么药?
我想也不多想,当即就扭身冲到房门处,一脚踢开了门。
“桓卿……哎哟!”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我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
突然就一道疾风劲扫过来,我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右眼便是一黑,一痛。
我捂右眼,身体重心一下不稳,就跌坐在了门槛上。
竟是孟桓卿一拳抡了我的右眼。
“师父?!”孟桓卿显得很惊讶,匆匆蹲在我面前,带着刚刚出浴才有的周身湿气,身上裹了一件单薄的长衫,十分性感。
我欣慰啊……他是没看清是我才舍得下这样的狠手的。若晓得是我,他一定舍不得……
我摆摆手,努力从门槛上站起来,抽着气道:“无碍,为师……呲……为师无碍。为师就是路过,进来看看桓卿你,意外,意外。”
孟桓卿很自责道:“弟子有罪,几次三番伤于师父,请师父责罚!”
这楞徒弟哟,怎么也不想想我几次三番偷看他洗澡呢。
我道:“责罚也可以,那就罚桓卿亲为师一下。”见孟桓卿愣住了,我便道,“不然就莫再提这件事了。”
随后我走的时候,孟桓卿又拿来了一只煮熟的鸡蛋给我,揉右眼。
这回鸡蛋在没臭之前就入了我的口。
我对爱情宝鉴上的策略产生了些怀疑。
经我多次的亲身经历来看,偷看人洗澡是一件很冒风险的事情,尤其是偷看孟桓卿这种自我防卫能力很强的人。要是多偷看几回下来,可能我就患上眼疾连手中的爱情宝鉴都看不清楚了。
我在书上翻翻找找,找到了一个我认为合适的第二策略。
下药。
让孟桓卿在药物的作用下,觉得他对我这个师父做过点什么,然后不得不为了自己的清白而将自己倒贴给我。
这个法子甚好。虽然过程是卑鄙了一些,但凡事要看结果,只要结果好那便一切都好。
我私以为,这情路就跟修行差不多。师父不是说过,修行的过程纵然是困难又艰辛,但我们不能只着眼于眼前,我们要看到修行的成果。
一切过程都是为了一个成果。
于是我又摸黑去了藏书阁一趟,寻找制作那个什么药的古方。像这种药的药方,必然不能去问丹药房的弟子,更加是不能让宋连慕知道,不然很容易对我这个尊教的美好声誉造成不良影响。
我虽是对药理一窍不通,但若是照着方子掐算斤两来做药,就是没有十成的药效也应当有个五六成罢。
这个什么药的药效大约是这样的,起初会浑身发热然后会浑身发软最后会浑身有热又软。
这一热一软,身体的本能就想做个什么事。就算孟桓卿的定力再强,他也强不过自己的本能啊。
但我不打算跟孟桓卿搂破最后一层纸。
就在他终于理智崩溃凭着身体本能要做个什么的时候,我便立马敲晕了他。等他一觉醒来,忆起之前的种种,定是以为他对我做了什么。依照孟桓卿的性子,就是我不主动提出要他负责,他也是要来负责的。
第39章 传说中的下药
我去丹药房取了必备的药材回自己房间里,照着方子掐斤算两地配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配出了一包褐色的药粉。
怀揣着药粉,我便去找孟桓卿先试试药效。并期盼着我惊人的成果。
当然,我得让孟桓卿先放松。
我避开玉泱弟子的耳目,偷偷来到孟桓卿的院落里,叩响了他的门。天色已晚,他定是想不到我会这个时候到来,一开门看见了我便讶异万分,问:“师父怎么来了?”那讶异中不难看出,还有相当一部分警惕。
我问:“你能先让为师进去么,为师进去再说。”
孟桓卿不让,道:“师父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罢,师父夜入弟子庭院,恐有损师父清誉。”
他这性子,我就是喜欢,什么事都不忘替我着想。我道:“无妨无妨,为师来的时候没让人发现,桓卿不要紧张,为师不是来做什么坏事的,只是来同桓卿讲和的。”
孟桓卿用一种半信半疑的眼神看我。我再问:“现在为师,可以进去了吗?”
孟桓卿迟疑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开了些,示意我进去。我一溜进去便替他关上了院门。我咳了两声,道:“桓卿不去给为师煮一壶茶么,为师走了许远的路,有些渴。”
然后孟桓卿反应过来,便去给我煮了一壶茶。
茶香淡淡的,很适合我与孟桓卿月下边闲谈边品茶。
还没开始喝茶,孟桓卿有些踟蹰,还是挑起了话题,道:“方才,师父说,是来同弟子讲和的?”
“桓卿啊,自从上次为师跟你告白之后,你我的师徒情谊就大不如前。这几天为师翻来覆去地想,觉得你我之间就算没有男女之情也不当如此生疏的。因而为师特来向桓卿讲和,你能不能别再对为师这般冷淡躲闪呢,为师不迫你非接受我的心意就是了。”我说得十分动情,让孟桓卿也有些动容,我再补充了一句,“但为师的告白一直有效的,你想通了随时都可以再来。”
说出口的最后那句话,我想又有些不恰当,因为我看见孟桓卿动容的脸色又明显地僵了一僵,我便唏嘘:“算了算了,当为师没说。”
孟桓卿这才又缓和了下来,道:“师父教桓卿长大成人,是桓卿一辈子的好师父。”
这种话,若是平常师徒,做师父的听了一定很开心。但我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我一心向着今晚的来意,突然伸手指着孟桓卿背后,震惊道:“诶桓卿,你背后是什么?”
孟桓卿闻言便扭头去看。
好家伙,我立刻掏出袖中的小药包,打开来将药粉倒在了一只茶杯里,他转回头来的时候,正好到了开始品茶的时间,我也为他倒了一杯茶。
孟桓卿道:“师父,后面什么都没有。”
“是嘛”,我惊讶道,“难不成刚才为师看走了眼?也有可能是树影,一动一动的委实有些骇人。”我将茶杯递到孟桓卿面前,“来桓卿,先喝杯茶压压惊。”
第40章 自作孽不可活啊T…
“弟子不惊,应当是师父压压惊才是。”孟桓卿嘴上这样说,手却接过了那杯茶,在我满心欢喜的注视下,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喝茶,而是看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