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逆袭:封妃路漫漫-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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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毛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答着是。
但离开了主子的视线,小毛还是高兴地笑了。这份笑容还恰好不好地被许鑫泽尽收眼底,加之小毛是想笑又不敢笑,但还是笑了的样子,教许鑫泽难免觉得他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儿、不想人知道,但是还是止不住高兴。
且这事儿八成和陈可有关,因为他是才从陈可那里出来的!
小毛看到男主人,当即行了一礼,脸上的笑再次收起。这更是让许鑫泽有一种“小三见了正主像老鼠看到猫一样”的感觉,但是他又没什么证据,且陈可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啊啊,他好郁闷!
许鑫泽选择无视小毛,直接去了陈可房间。小毛只好恭敬地告退而后离开。其实他也感觉到了来自男主人身上的满满的恶意,嗯,至少是不屑。但他不懂啊,不懂那男主人怎么这么不喜欢自己的。
小毛也不是钻牛角尖的性格,想不通干脆不想,男主人看起来对他做的事情也没什么意见,且女主人喜欢他,他多和女主人禀报就是了。
许鑫泽自然是来找陈可的麻烦了。
“你不要和小毛贼走得太近,他太小了,不能照顾你!”
陈可瞪了一眼许鑫泽,没说话。
“你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了吗?陈可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喜欢他,我,我就去自首!”
其实陈可很想说,许鑫泽你别以为你真的有了我的把柄,呵呵,你去自首,有本事你去啊。不过把许鑫泽逼急了还真没准做出些什么来,陈可还是不想惹麻烦的,只好道:“嗯。”
这简单的一个字,对许鑫泽来说却足够了。他有信心,可以得到陈可的认可和信任,只要他足够耐心,时间,也足够长。
陈可之所以不和许鑫泽拌嘴,是因为她有事儿要办,不想被许鑫泽拦了脚步,所以今日她待许鑫泽尤其好。
“小泽啊,你多吃点儿,我看你都瘦了些。”说着给他夹了菜。
许鑫泽愣了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瘦了?不过看陈可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好吧,没准还真是被陈可气瘦了呢,谁让她说不喜欢自己。
是夜,许鑫泽睡得沉沉的,陈可闭着的眼睛缓缓张开,从窗户处一跃而出,转眼到了街道中,身侧跟着小毛。
“小子,演戏演得不错嘛。”一点儿没被许鑫泽看出异样来,只是吃了那么一会儿醋。
小毛神色没改,口气依然冷静:“主子要办大事儿,我不敢出差错。”
“好了,今日带你去见的想必你也听过,就是阜城三杰,他们与我有些交情,日后若有什么,你懂得如何做。”
“是,我明白。”主子就是厉害啊,和阜城三杰还认识呢,以后有什么消息,自己都是负责传送的,好荣幸。
陈可走后,许鑫泽的眸子张开,在这漆黑的夜里,他的眼睛显得格外透亮。他缓缓掀开被子,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床,心头有些空,空到不知所以。
陈可,为什么给我下药,为什么什么都瞒着我,为什么就不能把我当做你的依靠,难道说我们真的没有一辈子吗,有一天,你真的会把我送回去,是吗?
若是你敢,别怪我做出一些你不喜欢的事情。
此时,陈可进入了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子,自然,是从窗户跳进去的。
130。3…50 阜城三杰
屋子里,三位须发黑白的老人对坐饮酒,屋子里亮着灯似是在等谁。
“小可可到了,你们知道吗?”年纪最大的一杰说。
二杰稳重,先是用怀疑的目光扫了大哥一眼,再沉声道:“不知。”
三杰活泼调皮,吃了一口菜问道:“我们这身行头,小可可不认得吧,不如把这头发胡子都摘掉吧!”话语里还带了一份祈求,他才二十几岁,求不要扮作这样子,他还没追女孩子呢。
一杰只是微微笑了笑:“小可可自然是认识我们的,这几日也有派人找寻,等她找到了我们,小三你可以摘掉这身行头了,我也想你早些成家立室,呵呵。”一杰说完话,干笑了两声。
三杰正要继续说什么,就感觉头上一轻,白色假发从他头上掉落了,而后是他的胡须,紧接着,一张俊俏年轻的脸就出现了,三杰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再是回头一看。
“小可可!”激动得站起来就抱。
陈可轻拍了三杰的后背,唇角勾笑:“小三,好久不见了。”
“是啊是啊好久了!”说着抱得更紧了一些。
陈可由着他抱,看向一杰的二杰:“大哥二哥,我来迟了,看样子你们吃了好久哦。”
看向餐桌,每道菜也只剩了几口,想必是他们三个吃了不少。
小三听得陈可的意思是她饿了想要吃饭,急忙放开了她,将她拉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你先吃着,我去给你找些吃的,保准你吃够!”
一杰和二杰这时候互相看了一眼,心里忽然觉得今日的见面有些,有些别的味道,比如说是,思念的味道。
等到三杰将陈可放到座位上,这才看清了陈可的脸,这张他总不会忘掉的脸,这张脸有些瘦弱,还有些病态的白,他也不去找吃的了,干脆拿起了陈可的胳膊,挤走了二哥,开始给陈可诊脉。
“小可可,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看起来好虚弱。”
一杰而二杰表示小可可看起来还好啊,但是他们不懂医术,倒是三杰对医理颇通,莫非是看出了什么?
陈可本想要挣脱的,但是三杰不仅是大夫还有一身强悍的功夫,陈可自然逃不掉,只好一边被诊脉一边和一杰二杰说着话:“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在哪儿了。大隐隐于市,你们可真厉害。”
“小可可对那样价钱买到的房子可还满意啊?”
“自然了,二哥诚不欺我。”说着举了一杯酒向着大哥二哥。
一杰和二杰自然是先干为敬,不过陈可的这口酒没喝下去就被三杰拦下了。
只见三杰面色凝重,也有些悲伤,他看着陈可,又带了些心疼:“小可可,你是得罪了谁,要给你下这样烈的毒,还有你,你身上有伤是不是,治得好吗,可还有伤痕留下?”
闻此言,一杰重重放下酒杯:“是谁,胆敢伤害小可可?”
二杰也不沉默了,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小可可一不留神中了计也是有的,就不知可否报了仇?”
三杰将陈可手里的酒杯放下:“你可不能喝酒,在解毒之前。”看了看那杯子还是不放心,干脆自己喝了,“小可可,你体内的毒时间有些长了,当时不知是吃了什么抑制了毒发?现在我看那毒素虽然还在,但若是注意调养,一般不会发作,尤其是不能情绪激动,这种毒一旦激动起来,会直接朝着心脏渗透!”
一杰和二杰都若有所思地看着陈可,因为陈可什么都没说,且,凭借陈可的本事其实还不至于受伤这么严重,且中了毒还没拿到解药,这不科学。陈可到底遇到了什么?
陈可就知道瞒不过三人,但她不打算说,因为,若是知道了她逃犯的身份,可不知三人要作何感想呢。
“给我下毒的人死了,毒药又变了本质,我自然无法。不过我曾到了亚城找过名医亚琛,他给开了一副方子,丁雪已经为我去寻药了。”
听着丁雪,三人都点点头:那人的势力很大,且是明面上的,若是小可可与她还有交情,那倒是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小三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你说你吧,一走就是一两年,音讯全无,那时候的你虽然是比现在小那么一些,可是你比以前可瘦多了。”
陈可微微笑了笑:“好了我没事的。今日来找你们可不是来闲聊的。上次我说的事情你们可办了?”
一杰叹了口气:“怎么感觉我们成了你的手下?”
“呵,你们办事,我付工钱,你们不就是我的手下?”陈可勾唇的动作很明显,显然在这三人面前是毫不避讳自己意图的。
没办法,谁让他们两年前和这小丫头一起从火海里逃出来,彼此扶持,有了交情呢?谁让三兄弟两年前答应了陈可来此发展势力,除了拿钱之外不许有异议呢?
这丫头还是和从前一般狡诈。
许鑫泽这一晚失眠到底,第二天早晨还被吵。
“主子,公子,你们在不在啊,快起床了!”
见着小毛在砸门,王管家劝了好几次,但小毛都说事情紧急,不能耽搁,最后王管家也跟着喊起来:“少爷,夫人,起床了!”
最后的最后,满院子都是“少爷夫人起床了”的声音。
许鑫泽本不想理会他们的,但是这声音越来越吵,他受不了了。顶着黑眼圈开了门,目标直接定为小毛,眼神冷冷:“小毛贼,你若是没有正当的理由,你当心我杀了你!”
“杀”字出口,真教人觉得周围的空气都降了一个温度,死亡的气息好像在逼近。
小毛慌忙闭了嘴,开始说起正当理由来:“今日是武馆开张,主子说了让我叫上大家一起去,免得大家不认识路!武馆开张还有半个时辰,请主子和公子赶紧!”
“武馆要开张了啊?”小灵高兴坏了,“早就听说了咱们天玄武馆是这城里最阔气的,今日开张我们一定得去!”
“是啊,一定去看看,那我们快些准备去吧?”
“不知主子可在?”小毛问道,生怕公子生气一般。因为,这位公子从来都是不喜欢他。
提到她在不在,许鑫泽一脸怒气:“不在。”
小毛倒是没多少惊讶:“事不宜迟,若是主子不能参加,还请公子一定要去啊,不然,不然今日武馆没法开张的。”
许鑫泽好想要仰天长啸,这个陈可,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131。3…51 逼她带自己去看(有推荐,开心,加更咯~)
武馆开张真的是好气派,回来以后几个人还是议论不休,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气派的武馆,一般的店面根本比不上咱们的,所以今天有几百人报了名,咱们武馆前途光明啊。
许鑫泽却一点儿没有武馆开张的喜气,臭着一张脸回了房间,正好找到了泄愤的人。
“陈可!”许鑫泽直接逼近陈可身边,怒吼出口,“你去了哪里,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昨天不告诉我就算了,你去了哪儿,你到底去了哪儿!”
陈可对许鑫泽这样的怒火有些接受不良,按道理说,他该是昏睡过去的,昏睡到自己回来,而且也不该去参加什么武馆开张的,难道是药量不够?
许鑫泽很快给了答案:“陈可,要不是我察觉到你给我下了药,呵,我现在是不是还睡着呢!今日你若是不给我讲出你为何对我下药,我一定要将你我通缉犯的身份公之于众!”
“许鑫泽,你不要胡闹。”陈可认真道。
“我胡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胡闹了?”许鑫泽一把拉起了陈可的胳膊,“跟我走,我告诉你,我说到做到,你不给我解释清楚,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错了好不好,下次不给你下药了好吗?”
不是不是,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我们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你为什么什么都瞒着我,你说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知道你的过去,那你给我机会知道了吗?你把我迷倒,你自己跑出去,你去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是,我当然不知道你去做什么了,我还不知道你会不会遇到危险,是不是一去就不回了。你好残忍啊,为什么你带了我出来,却对我这么不负责任!”
许鑫泽的控诉铿锵有力,声声都带着压抑和愤恨,还有那么一点儿痛苦,落到陈可的耳朵里有些不真实。她好像听到的是,许鑫泽在强烈要求知晓她的一切,但是他凭什么这么要求?
看到陈可迷茫的目光,许鑫泽的怒火更盛:“陈可,不要装无辜,我知道你的小把戏,我告诉你,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知道你昨天去了哪里,我只给你半个时辰的思考时间,你若是不告诉我,你别怪我不顾你我的性命,我受够了,我不想要被你像个傻子一样对待,大不了就是回朝廷去,你被杀死而已!”
陈可认真地看着许鑫泽,看不出许鑫泽除了愤怒还有什么,于是道:“你为什么想要知道?难道你安安静静过你的日子不好吗,你知道吗,不管你是不是要回去,知道这些对你都没好处。”
“我不管有没有好处,我就是想知道,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我想要知道你是怎么生活的,我想要了解你,想要知道你需要什么,我想融进你的生活,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
看着情绪过分激动的许鑫泽,陈可冷静道:“许鑫泽你消消气儿,你想要和我一起生活我懂,我们现在就是一起生活啊,你没必要知道那些,那些不是你可以去窥探的,你也承受不来。”
“陈可!”许鑫泽忍无可忍,他把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还不行吗,她还是在拒绝。
但见陈可一脸冷然,对许鑫泽的愤怒或是伤心都视若无睹,许鑫泽的满心怒火忽然冷却了下来。他隐约懂得,当一个人对你的情绪表现出冷漠的样子,那么代表那个人一点儿也不在乎你,既然是不在乎你,你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是不在意的。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许鑫泽喃喃着,主动放开了陈可,转身到屋子里的箱子里拿了一打银票塞进怀里,头也不回地出门去。
见此,陈可有些激动:“许,许鑫泽你真的要走吗?”
难得听到她口气里有慌乱,许鑫泽露出嘲讽的笑意:“怕我死了,父皇不会放过你吗?呵,你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笨,到了官府我自然亮出我的身份,他们不敢拿我怎样,至于你,相识一场,我不会想要你死的。”说完打开了门闩,深深呼吸着。
“不,你不要走!”陈可急忙上前,将门关上,“许鑫泽,你别开玩笑,我们现在离京城很远,你一个人上路真的不安全。而且,你知道的,有人在暗中设计要杀死你,若是被那些人得了先机,你怕是不能”
“你管我的死活?”许鑫泽嘲讽道,“陈可,我不介入你的生命,你也不必要管我的死活!你要是怕我死了你受牵连,好啊,好,”说着他走到桌子边上,拿出纸和笔,“我可以写一份保证书,说我的死和你无关,可以吗?”
见着冷静到接近疯狂的许鑫泽,陈可有些傻眼:“许,许”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他沾了墨水,浑身发抖,还没落笔已经滴下了墨汁,“你要吗,你要是不要,我不写了,我要走,赶紧走,离开你,就不需要知道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了。”他咬牙切齿,浑身发抖,根本写不下字,也没等陈可回答,直接将笔一扔,转身离开。
“许,那个,你别走,你真的要知道我昨天去了哪里?”她问道。
许鑫泽没停下脚步,继续开了门,他想不想,她不是很清楚吗,她要不要告诉才能决定他要不要留下。
“好,我带你去!”陈可喊着,见到许鑫泽开门的动作顿住,一颗心有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许鑫泽怀疑地回头:“当真?”
“嗯。”
从此,陈可对许鑫泽多了一份其他的感情,不知是怀疑还是信任,也不知是好感还是嫌弃。
于是陈可带许鑫泽到了一个地方。
这地方在外看来不过是一处废弃的房子,但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空旷干净得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