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盛宠:杀手皇妃别太逗-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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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香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在二十年前,她可是风靡整个荒泽大陆的女人,是荒泽第一美人,是整个大陆男人哄抢的对象。却在最后嫁给了赤炎的皇帝。
她在二十一岁时生了龙倾夜时,天上红光肆起,照的赤炎如坠妖火之中。但赤炎皇帝爱她,便给他取名龙倾夜,意味着他此生只倾世夜凌香一人。
然而,天公不作美,赤炎干旱三年,人人都道龙倾夜是个祸害,然在第四年的时候唐国攻来,占领了赤炎大半城池,最后,龙倾夜的父亲为了国家竟然将夜凌香献给唐国国君,这才免遭灭国之灾。
母妃走后,龙艾羽跟龙莎的母亲便坐上皇后之位,龙倾夜也过继到她名下,成为她的儿子。自龙倾夜的母妃走后,赤炎渐渐太平,国运也渐渐昌盛,百姓便将罪责全部推在他母亲头上,说她是狐狸精转世。
同时也期望她去迷惑唐国的国君整垮他们的国家,为赤炎报仇。但是,她过去不过一年的时间,便自皇宫消失,自此再也没有音讯。
龙艾羽的母亲对龙倾夜犹如亲生儿子,甚至在最后为了龙倾夜能够登基皇位而牺牲了自己,这就是龙莎为何对龙倾夜又怕又恨。当龙倾夜征服唐国以后,他派人在唐国寻了一年也未曾寻到他的生母。
随后,又一直在整个大陆寻找自己的母后,却不想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云羽凰有些担心,这女人明明知道龙倾夜在满大陆的寻她,却从未去与他相认,可想这女人一点也不曾爱过龙倾夜,若是她有心杀龙倾夜,那……
云羽凰当机立断的一把抓起龙倾夜的胳膊,毫不留情的咬下去。
虽未见血,却咬出了一排牙印。
龙倾夜吃痛,这才转移目光看着云羽凰,却见她怒道:“龙倾夜,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拖家带口的!你死了没关系,难道你也不管我的死活吗!?”
她这劈头盖脸的一通骂,将龙倾夜的神智拉回,他一把将云羽凰抱在怀里,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没有出声。
从他微微颤粟的身体,云羽凰猜到他……可能哭了。
“夜儿!”夜凌香唤。绯色的美眸里溢出泪水,一副想冲过将龙倾夜抱在怀里,却站在原地动惮不得的表情。
她的表情不像作假,但云羽凰还是留了个心眼。一旦这个女人敢伤害龙倾夜,哪怕是他生母,她也绝不姑息。
龙倾夜被那一声夜儿唤的浑身一颤,却终究站的笔直,不失王者风范。
他再次抬眸看着自己的母亲,极力的掩饰自己心里的慌乱,开口道:“母后,呵,想不到会是在这样的情景里见到你。”虽然他极力的掩饰,但他的声音却还是有轻微的颤动。
第106章 把你的雏菊爆成残菊
他曾幻想过无数次再次见到自己娘亲的场景,甚至已经做好了只能见她尸体的思想准备,却不想时隔二十来年再见,居然是以敌人的身份。
如此这般,不如不见。
听到他唤母后,夜凌香整个人要崩溃了,她双腿一软便跪在地上,哭的跟个泪人。
“夜儿,二十一年未见了,娘亲好想你啊……”
这个夜凌香到底怎么回事?她如果真的想龙倾夜为何二十一年了,都不去找他?难道说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哼哼哈哈哈哈哈!”此时,坐在骷髅上的男人开口,语带讽刺,“龙倾夜,你母后跟了我二十年,不愧是荒泽最美的女人,其滋味甚是可口啊!哈哈哈哈!”
云羽凰握紧拳头,不忿道:“这是从哪个犄角疙瘩里钻出来的过街老鼠啊?蒙着脸不敢示人,必然是丑绝人寰了!不过,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如你这般的丑逼,还是钻在狗洞里过一辈子的好!”
夜凌香看着云羽凰,见此女子长得眉清目秀,尤其一双凤目很是灵动,看起来三分飒爽,七分冷然。一个女子,竟然能有如此气质,当真了得。
她看着二人紧紧相握的双手,欣慰一笑:“夜儿,你找了个好姑娘。”
龙倾夜看着她,心思复杂,最终开口:“可惜母后不能来参加夜儿的婚礼了。”
听他这般一说,夜凌香脸色煞白,泪水又灌满眼眶,她道:“是啊,我的好夜儿能有好归宿,为娘死也瞑目了。”
云羽凰不傻自然听出来龙倾夜话语间的大义灭亲,可这未免也太残忍了。夜凌香这般心系儿子,却不能过来,必然是被控制了,怕控制源就是中间这个黑衣人。
只要擒了他必然能找到法子解了她的控制,这样一家团聚不好吗?
龙倾夜看出了云羽凰的疑惑,便哑然开口:“她中的噬蛊,母蛊一死,她必死。”
云羽凰张着嘴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么说除非杀了中间那人,否则此蛊没有解药吗?好狠毒的人啊!怨不得她思子如此,却从未来寻。
那黑衣人无视云羽凰的咒骂,只看着龙倾夜道:“不愧是赤炎的皇帝,居然一眼就看出来噬蛊,可惜啊可惜!”
“可惜你妹啊!如你这般心思歹毒之人,死了那也是下十八层地狱,先受百年酷刑,再让鬼差cao你八百遍,把你的雏菊爆成残菊,叫你丫贱!”
此时,黑衣人再坐不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如此淫/乱之词,居然出自一个小姑娘之口。
他冷笑一声便道:“赤炎圣女还真是不知矜持为何物啊?”
云羽凰不屑:“我知道不知道管你丫屁事啊!你一把老骨头了,还赶时髦用骷髅坐椅子,也不嫌丢脸,哦对了,你哪里有脸?该说不嫌丢人,也不对!你哪是个人啊,明明是个畜生嘛!不对,畜生还有脸,你连脸都没有,那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噗嗤!”夜凌香实在忍不住笑了,想不到她的儿媳如此搞笑,夜儿他以后不会孤独了。
即便没有她,也会过的很开心。
瑜贵妃站在那里,始终没有表情。看来她虽然在次成为行尸,却没有思想了。
“你、你!”黑衣人终究没有你出个所以然,只对着夜凌香命令道,“杀了这个呱噪的女人!”
黑衣人说完话后,夜凌香身子一颤,便不由自主的朝着云羽凰走了过来。但她的脸上明明显是拒绝的神色,奈何身子不受控制,手上指甲暴涨,对着云羽凰的喉咙就抓了过来。
“媳妇儿,快躲!”
……
狐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出神好久,这才回笼。
他颤抖这嗓子道:“安慕青,你为何会搞成这样?”
他道:“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狐眼仰头看天,“是啊!你我之间一直都是这般一言难尽。一如当时,你毅然选择死去,将我丢弃在世人的唾沫中,你好狠的心啊!安慕青!”
安慕青眼神有些受伤,他站起身想要来到狐眼的跟前,却被他喝止:“别过来!我已经不需要你了!就在你死的那一刻,我便暗暗发誓,再也不需要你了!”
“是吗?”安慕青淡笑,灰白的眼里一脉温柔,“为何,你还是穿着这身衣服?”
“……”狐眼被说的哑口无言,却涨红了脸。
“你看,你依然是喜欢我的。”安慕青满眼的暧/昧之色。
听到这一句,狐眼怒不可遏:“是,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将你压到身下!狠狠的蹂/躏你!可是,这又如何,你已经死了!而我狐眼,对行尸向来都是厌弃的!”
安慕青脸色受伤的垂眸:“狐眼,你这般说的我有些难过。可是怎么办,我确实已经死了。”
“是啊,你既然死了就安分的在土里烂掉算了,还出来招惹我做什么?找不愉快么?”说着,狐眼的眼泪便落了下来,沿着下巴掉在黄土地上。
安慕青看着那抹湿润,心下不忍,终究缓缓走到他跟前,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狐眼,对不起,当时我确实是负了你,可是我现在后悔了,你不要这样好吗?我会心疼的。”
“——啊!!!!!”狐眼仰天嘶吼,想将心里的愤怒都喊出来,却被安慕青一下子堵住了嘴,将红舌窜了进来。
果然,已经不复当年的味道,行尸终究是行尸。
错过的也终究回不来了。
狐眼一把将他推开,手上弓箭一拉,满脸狠决:“安慕青,对不起,我是不会跟一个行尸在一起的,永远也不会。”
安慕青了然的笑笑,便闭上了眼睛,想来是已经放弃了挣扎。
明明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我又何故去变成行尸,何必过来恶心你?
然而,预想中的箭矢并没有落下,他睁开眼,看着狐眼踉跄着退后一步,连手里的弓箭都掉在地上,他靠着墙蹲下,无声的哭泣着。
如果早知道爱一个人这般痛苦,不如不爱。
“狐眼,你……”
“别过来,你别过来……”
第107章 你要点逼脸不
沉寂了千年的古洞,在一/夜之间热闹起来。
而这热闹却使用鲜血跟泪水渲染的。
云羽凰看着近在咫尺的指甲,身子并未动,那指甲却无法深入半寸,就这样被阻隔在云羽凰眼前。
夜凌香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全是激动之色:“我的儿子果然出色,不愧是能继承你父亲江山的男人!”
龙倾夜面色一沉:“休要提他!”
夜凌香面露痛苦之色,苦心道:“夜儿,不要恨你父亲,当初是我央求你父亲将我送给唐皇的!你父亲不愿,我以死相胁,他才……”
龙倾夜绝美的脸上开始龟裂,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他犹记得父皇临死前想要再看一眼他,他送给父皇的却是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
父皇他、他带着怎样的心情去世的?他恨了他这么多年,最后却发现该恨的人居然是自己苦苦找寻数年未果的母后?
呵,造化弄人这词真的不适合用在他身上。
他向来都是不信天的!
不过片刻,他便恢复以往自傲的王者形象,将云羽凰搂在怀里,语调冷漠:“为何?”
“因为你母后她爱上了我啊!所以她宁愿背弃你父皇,背弃你,背弃整个天下也要跟我一起双宿双飞!”最后四个字他故意说的很慢,他就是要彻底的折磨龙华的儿子!让他死了也不安心!
夜凌香面容扭曲:“不是!夜儿不要信他!当初我为了不让赤炎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这才忍辱负重去唐国。当时,我本想自缢以谢天下,可是唐皇将我看的紧紧的根本不给的机会!而有一日后宫发生大火,他便乘机将我劫走,给我下蛊,将我关在一个山谷内,我想寻你,却出不去,想死也死不了,就这样……”
后面的话她不说,龙倾夜也知道,就这样她的母后被这个男人日日欺辱,直到二十多年后的今日,才拿出来恶心他!
见龙倾夜那副冰冷到骨子里的表情,夜凌香心下凉了半截,她痛哭流涕:“夜儿,母亲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是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走母亲的老路,好好爱惜你跟前这个姑娘!须知,世间纵有千万般求不得,平平淡淡的过一辈,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啊。”
“母亲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弃了你跟你父亲,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母亲宁愿跟你们一起死,都不愿苟延残喘的活!”
龙倾夜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心又开始悸动,天灾人祸本就是不可避免的。但他不信不过区区三年干旱便让赤炎落得如此境地,必然是有奸人作祟。等回了赤炎,他一定要找出来当年的真相,为父亲、母亲、为自己——报仇雪恨!
云羽凰喉咙有些发酸,她看着眼前的美妇。想着她坎坷的一生,眼睛有些发胀,她可以想象多少个日日夜夜她站在窗前遥望,想象着儿子长大后的样子,他此刻在做什么?有没有……想这个母亲呢?
那种寂寥的绝望,暗无天日,生不如死。
“母亲……”情不自禁的她唤了出来,连眼泪何时流下来都不知道。
泪水泛滥,夜凌香看着云羽凰,哽咽到说不出话来,只一双眼睛心满意足的看着她,不住的点头,是对未来儿媳的肯定,以及即便立刻死去也瞑目的满足。
“杀了我!”夜凌香双唇开阖,“杀了我,快!”
云羽凰摇头:“不,小夜夜他费劲了千辛万苦才找到你的,我不能这么做,不能!”
夜凌香眼里满是焦虑与不舍:“杀了我,否则就来不及了!”
隐在玄色袖袍里的手臂在不停的抽搐,龙倾夜绝美的脸上虽然只带着淡淡的忧伤,但他心里的伤心难过却排山倒海的席卷着他,身上的灵巫有些不受控制的乱窜,恐是伤心过度,他体内隐藏的火毒以及前几日被压到心脏处的尸毒竟然在相互吸引。
若是他们汇聚起来,龙倾夜恐怕瞬间就会死于非命。他赶紧闭眼将灵巫引回正规的轨道,将火毒与尸毒重新压制住,这才抬手唤出了斩魄,将它抵在生母的肩上,淡淡道:“母后,夜儿送您去看父皇。”
夜凌香那张满是泪水的脸上挂着解脱似得笑意,轻轻点头:“好。”
龙倾夜转过眼,灵巫灌在剑上,莫说是脆弱的人类,就算是一根铁柱子也能将其一斩两半,可是这饱含灵巫的一击,居然只是在她的颈项处割了一个小口?
怎么可能,夜凌香他不是行尸,不会拥有刀枪不入的躯体。云羽凰双目凝神一看,夜凌香的颈项处有一根极细的线,就是这一根线将龙倾夜的攻击挡下。
线的一头被钉在墙上,而另一头则在黑衣人的袍子里。
能挡下龙倾夜全力的一招,这人不简单啊!
“是你!”肯定的语句。
“没错,是我。”黑衣人看着龙倾夜,缓缓将身上的黑袍扯掉,展现在云羽凰眼前的是一张四十来岁男人的脸,岁月未曾在他脸上刻印出太多的痕迹,但那张与龙倾夜相似的轮廓却让云羽凰懵逼了。
“太上皇!?”赶来的玄清看着那个男人,惊诧道。
很快,他又摇头:“不对,太上皇早在十年前就已经驾崩了,你是……是太上皇的孪生兄弟惠王!”
“想不到都过了二十多年了,居然还有人认得本王,本王不知该高兴呢还是伤心呢?”惠王将天蚕丝一收,夜凌香也跟着退到他身边,跌坐进他怀里。
见此,龙倾夜眯着眼,折射出危险的信号。
云羽凰左右看看,搞了半天原来这货是龙倾夜的皇叔啊!云羽凰在心里不禁yy这货跟龙倾夜的父皇是双胞胎,小时候就没有他父皇优秀,长大了又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后来心里不忿便假死,然后勾结唐国里应外合,将夜凌香引/诱到唐国后,便又放了把火最终将夜凌香搞到手。
嗯,云羽凰越想越有这种可能。她将手放在腮下学习柯南不住点头,一副真相只有一个的深奥表情,看的玄清眼冒黑线,小声询问:“圣女,您这是干嘛呢?”
云羽凰没有理他,指着惠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兄弟妻不可欺,你堂堂一个王爷,不但勾结唐国陷自己的国家于不义,还将自己胞兄的妻子禁锢这么多年,你要点逼脸不?”
惠王想不到一个小丫头这般聪慧,这么快就想到前因后果,不由冷笑:“强者向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你个小丫头懂什么?”
“她是不懂,但天下人若是知道了曾经赤炎的战神,为了一个女人,出卖兄弟出卖国家,你说他们会作何感想?”龙倾夜赶在云羽凰之前开口,说的云羽凰拍手叫绝。
原来这个惠王曾经是赤炎的战神啊,那这就有点说不通了。他若只是为了夜凌香,大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掳走,却又为何拐了一个大弯子,将辛苦打下的赤炎拱手让人呢?
正在云羽凰思考的时候,惠王答话了:“出卖国家出卖兄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