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当家:腹黑将军来耕田-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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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七月则是变现出了无比的震惊,她不是没心的人,自然知道那人辞官的用意。
于是乎,这一晚她该死的失眠了,即使时睡着的时候,也是沉浸在一个接一个的梦里。
第二天,七月小姐是顶着两个熊猫眼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的。
没有人知道,经过这么一夜,她的脑海了多了一些属于自己的记忆。
嗯!这种感觉,很美妙。
小红说,大概是因为灵气的滋养,彻底的消除了她身上的毒气,所以记忆也就回来了。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将这件事告诉慕修寒和其他的一众关心自己的人,宫里便来人了。
大清早的宫里就来人宣了圣旨,赐了封赏,送了豪宅。
与他一同来的还有管理户籍的户部侍郎,他带来的是安平县主的最新户籍。
所以,从此刻开始,田七月便正式更名为柳七月了,也就是说她,不再是黑户了。
七月小姐拿到户籍的时候,还无比感叹了一番,难怪有那么多的人挤破脑袋要进入朝廷任职。
这些人的动作还真是迅速,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人家都替自己想到了。
还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对于那明晃晃的圣旨,七月小姐看都没看,就扔给了站在一旁的慕修寒大神。
她表示还是对黄金啊珠宝啊玉石啊,豪宅啊比较感兴趣。
慕修寒和慕夫人看着两眼放光的小丫头,会心的笑了,还真是可爱,有木有。
吃过午饭,娇弱妹纸王婉玉便带着礼物上门了,不过后面却跟了一只小尾巴。
而这个小尾巴不是别人,正是咱们的傲娇大爷林子隐二货是也。
王婉玉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拉着柳七月躲到了房间里,说悄悄话。
林子隐二货见状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转身去找那坨冰山了,谁叫他媳妇拐了自己的小媳妇呢。
阿努昨儿就带着阿英去城外的稻香村去看他的乳母去了,害得他连伴儿都没有。
真是的,一个个都没良心的很,还是在清水镇好啊,还真是怀念呢。
房间里。
田七月看着面前像是变了一个人的娇弱妹纸,又想到了在边疆死鸭子嘴硬的林子隐。
眼珠子咕噜咕噜一转,有心想要帮他一把。
“婉玉,怎么,还不打算把事情给办了。”
王婉玉一脸的疑惑,皱着眉头问道“什么事情给办了?”
“唔!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你跟子隐的婚事咯。”田七月笑着打趣道。
王婉玉一张小脸刷的一下红成了艳艳的苹果“说什么呢,谁要嫁给他了。”
“哦!不嫁啊,难怪我听那坨冰山说子隐的家人在张罗着给他另外寻一门亲事儿了呢。”
田七月脸不红心不跳的打着草稿。
较弱妹纸浑身一怔,一脸的不可置信,快速的提起裙子,冲出了门外。
田七月看着惊慌失措的人儿,无奈的笑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她的本意只是想刺激一下她,却没想到这小丫头不按套路出牌啊。
王婉玉找到林子隐的时候,他正在絮絮叨叨的跟慕风,慕一说着什么,而慕大神则是在一旁神色淡淡的喝着小茶。
“你是不是要娶别人了?”王婉玉皱着一张小脸冲到他的面前。
额!众人都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雷到了,成亲,谁要成亲了。
三人左看看,右看看,将目光一致的移向了正在喝茶的慕大神。
在他们看来,貌似好像有对象的人只有眼前的这坨冰山了吧。
慕大神只是淡淡的撇了几人一眼,就将目光移向了正朝自己走过来的他的小丫头。
“说你那。”王婉玉有些不耐烦,直接指着林二货的鼻子说道。
林子隐二货微微一愣,抬手指着自己“我,本大爷怎么不知道自己要成亲了?”
如果对象是面前这人,他倒是勉强乐意的。
“你不知道?”王婉玉一脸的狐疑。
“你这不废话吗?本大爷的未婚妻不是你么,我跟谁成亲,你啊?”林二货白了她一眼,这人不带脑子出门么。
额!好像挺有道理。
“好啊,七月,你这死丫头,竟敢忽悠本小姐,活腻了吧。”
王婉玉突然反应了过来,快速的扭着小腰冲到了田七月的面前,碎碎念的数落着。
慕修寒脸一横,刷刷的放了几个冷箭过去,你丫的才是活腻了。
娇弱妹纸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躲到乐林子隐的后面。
田七月笑着摇摇头“好了,寒,你就知道吓唬人。”
第255章 桔梗花语
慕修寒猛的扭过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半晌后,才缓缓的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暗哑“七七,是你吗?”
边上的几人都被自家老大这一问题问懵了,不是七月小姐那是谁?
柳七月微微一怔,继而露出了明媚张扬的笑容“寒,是我,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下一秒人就被死死的按进了怀里,声音暗哑的说道“媳妇儿,你怎么就能将为夫给忘了呢?”
林子隐一愣,继而就是一脸的惊喜,小田子这是恢复记忆了。
慕风和慕一也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唯有王婉玉童鞋一脸的懵圈。
七月小姐缓缓的抬起双手回抱住男子,半晌,才哽咽的说道“再也不会了。”
慕修寒浑身一震,放开了怀里的女子,抬手拭去女子满脸的泪水,一脸的心疼。
然后,一把将人拦进怀里,运起轻功飞身而去。
徒留下目瞪口呆,一脸懵逼的几人。
七月小姐将脑袋埋进男子的胸膛,青葱白玉般的小手紧搂住男子坚毅的腰板。
内心无比的柔软安详,任由他带着自己,去任何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慕修寒才缓缓的停下了脚步。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所在的位置,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那张樱花般红润的小嘴被人含进了嘴里。
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困难,慕修寒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女子的唇瓣。
七月小姐摸着自己肿胀的唇瓣,娇嗔的怒瞪了男子一眼。
环顾了四周一眼,才发现原来他们是站在一片紫色的桔梗花从中。
桔梗花田足足有百亩之多,一眼望去,竟是一片紫色的花海,花田边上还有一座简单漂亮的木质小屋。
慕修寒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看着双眸里略带惊喜的女子,嘴角弯弯。
“喜欢吗?这是为夫特意为媳妇儿种的。”
田七月感到一阵惊异,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难怪,这个男子,叫她如何是好。
她记得自己只不过是无意的提了一句,他就真的为她种造了一个桔梗庄园。
慕修寒看着女子呆呆的模样,低低的笑了。
“寒,你知道桔梗的花语吗?”田七月眉眼弯弯,笑着说道。
额,慕大神一怔,他一个糙汉子怎么会知道这桔梗的花语。
再说了,这花还有花语么?还真是孤陋寡闻。
“嘻嘻!桔梗花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哦。”田七月眨巴着双眼,俏皮的说道。
慕修寒猛然一怔,接踵而来的是难以言表的欣喜“那么桔梗花就是我对你的爱。”
女子涨红了一张小脸,话说她才十四岁,这样真的好吗?
走进小木屋,远远的就看见两个老人家互相搀扶着迎了出来。
“寒儿来了啊,这位就是寒儿的小媳妇儿吧。”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一脸笑意的说道。
慕修寒赶忙走过去搀扶着老人,一脸的柔和“嗯!奶奶您身子骨不好,就不要出来走动了。”
田七月有些疑惑,这个男子貌似还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这么温柔过的。
“不碍事,老在屋里呆着也是闷得慌。”老太太撅着嘴,一脸的委屈。
慕修寒一头的黑线,这老太太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
“好了,一把年纪了,也不害臊,快让两个孩子进来,外面日头大。”
精神奕奕的老头儿,白了她一眼,转过头又是笑眯眯的对着田七月挤眉弄眼。
田七月看得好笑,这两人还真是一对活宝,人家说老小孩老小孩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经过一番交谈,田七月总算是知道两人的身份。
原来这老头儿是慕夫人娘家沈家的老管家,年轻的时候是个帅小伙。
老太太是沈府庶出的小姐,也就是慕修寒外祖那一辈的。
长得虽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可也是小家碧玉型的美女一朵。
不知道怎的,两个人突然就看对了眼,死活要在一起。
奈何家族里面没有一个人同意,老太太便主动脱离了家族,改了姓氏,搬离了锦衣玉食的沈府,住进了破旧不堪的小屋。
可是沈府的老太爷,却怎么都不肯放老头子离开。
老太太就这么等着,一等就是二十几年,直到老太爷挂了,在沈越秀的帮助下老头子才有幸脱离了沈府。
男未婚,女未嫁,等了二十几年两人终于得偿所愿。
慕修寒对两位老人的感情很深,只因他们是除了他的母亲外,对他最好,最关心自己的人。
也就是桔梗花刚种下去的时候,他才将两位老人接到了这里。
平日里就种种菜,散散步,看看花,将军府的管家定期会派人送些吃食过来,倒也惬意。
晚饭是田七月亲自掌勺的,老头老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直夸七月小姐贤惠。
离开的时候,两人携手站在黄昏下,目送着他们的离开。
田七月回眸看着依靠在一起,相濡以沫的两人,顿时心生羡慕。
慕修寒莞尔,抬手将女子的小手紧紧握在手中,两人相视一笑,踏着黄昏的余晖回到了将军府。
而此时,巍峨壮观,镶金嵌玉,守卫森严的皇宫里。
正坐在浴桶里泡着美容澡闭目养神的皇后柳芸篱突然睁开了双眼。
一双美目咕噜咕噜转了两下“本宫要休息一会,你们出去守着。”
待丫鬟婆子施施然然的离开,柳芸篱迅速的爬出浴桶,穿戴整齐,一把掀开了床榻上的褥子,按下了某处的机关。
只见那张足够容纳得下五六个人大床的床板缓缓的从侧边移开,露出了足以容纳得下一人进出的口子。
第256章 混乱的关系
“怎么才来?”皇后柳芸篱对着刚爬出暗门的人说道。
只见来人身穿水墨色衣、头戴一片毡巾的,生得风流韵致,自然是个才子。
虽然年过四十,却怎么也抵挡不住浑身上下那股自然而然散发的魅力。
“情况似乎有些不妙,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洛湛至今被关在何处,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
男子抬手一把将柳芸篱拉进了怀里,大手迅速的附上了她的双峰。
柳芸篱微微一怔,那种心痒难耐,浑身酥麻的感觉弥漫了全身。
“那,那可怎么办?我的湛儿?”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他暂时不会有事,只是我们隐藏的暗桩都被拔了,看来是有人发现了什么。”
男子眯着眼缓缓的说道,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张扬。
“啊啊!哥哥,我。。。。。。”未尽的话语全部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
柳芸篱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吻,心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恨。
也可以说,她对这该死的感觉是又爱又恨的,痛并快乐着。
作为深宫中的女人,她无疑是寂寞的,这份爱刚好填满了那份内心深处的空虚。
她恨,是因为,此时此刻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乃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只因这个人发现了她最大的秘密,掌握着她的命脉,所以她便被迫承受了这所有的一切。
折腾了一番,柳鸿飞才心满意足得放开了柳芸篱。
看着像破布一样躺在床上的女人,心里闪过一丝丝的快意。
“我的皇后娘娘,你最好是保持按兵不动,现在谁也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说不定或许是那老头儿发现了什么。”
皇后柳芸篱浑身一怔“不可能,若是发现了,你认为本宫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吗?”
柳鸿飞斜睨了床上的人一眼,讽刺的笑了“妹妹不觉得太天真了吗?还记得那个女人是怎么被你们耍得团团转的吗?”
柳芸篱闻言,一脸的惊恐,似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柳鸿飞瞟了她一眼,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呵呵!这样,你还认为他有可能不知道吗?”
柳芸篱慌了,是啊,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一个有心的人,他的眼里从来都是只有他自己。
“这,这可如何是好?”
“你问我,我去问谁,你倒不如问问你的情人,你那宝贝儿子的父皇。”
柳鸿飞耸了耸肩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的表情。
说完也不顾皇后柳座篱的表情,一把将人拽了扔在地上,按动机关,自顾自的离去了。
柳芸篱就这么狼狈的趴在地上,眼里充满了愤恨。
呆呆的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了浴桶,将整个人埋进了冰凉的冷水里。
再次从浴桶出来的时候,又恢复了往日端庄优雅的大周国皇后。
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准确无误地落入了隐藏在暗处某人的双眼里。
一刻钟后,御书房。
皇帝楚渊一张老脸黑得能滴下墨汁,他怎么都没想到跟自己睡了二十几年的枕边人居然给自己带了一定那么大的绿帽子。
而且那个人还是他的大舅子,这不是打了自己的脸嘛。
不过,一想到那个女人敢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也就释然了。
“确实没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吗?”楚渊眯着眼睛,声音有些凌厉。
“奴才隐在暗处,确实没听到那人和皇后的对话,不过皇后看起来似乎有些隐忍。”
站在侧边身着黑衣黑裤的男子,微微低着头说道。
隐忍么,楚渊眯了眯眼,面上却仍然是一脸的平静。
“你去吧,继续盯着。”
黑衣男子蓦然,快速的离去了。
目送着黑衣男子离去,楚渊又叫了自己的心腹进来,下了一道又一道的命令。
又过了两天,柳芸篱的人意外的查到了水澜太子洛湛所在的位置。
这让连日来焦头烂额的几人瞬间松了口气,当然也就没有意识到任何的不对劲儿。
宫里得到消息的柳芸篱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强烈的压制着想要出宫的欲望。
而将军府这边,田七月早早的带了一批人大张旗鼓的冲到了左相府。
当然后面还跟了一批凑热闹的吃瓜群众。
左相爷田欲明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一头的黑线。
对田七月的怨恨更是深了又深,就差喝她的血吃她的肉了。
“呵呵!田相爷,准备好了吗?”田七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田相爷微微扯了扯嘴角,大手一挥,让人打开了大门。
就见院子里摆着大大小小几十个箱子,慕风得力小助手,拿着长长的单子,逐一清点了起来。
门口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垫着脚尖,伸长脖子,往里面凑。
田相爷的正牌夫人和田莲莲以及一众小妾儿女眼巴巴的看着这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