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娇娘敛财手册 >

第44章

娇娘敛财手册-第44章

小说: 娇娘敛财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芷惊诧不已,片刻才感觉出疼,眼泪“哗”地涌出来,哭喊道:“你凭什么打我?难道我说得不对,是不是戳着你的痛处了?”
  杨桐一把攥住她手腕,将她拉到屋里,对着妆台上的靶镜,“睁开眼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你拿什么跟萱萱比?你敢走出去堂堂正正地见人吗?你想想那个人愿意娶这样的你?”
  镜子中的女子面色苍白神情憔悴,乌黑的鬓发散乱着,脸颊肿胀了半边,一双大眼里燃烧着全是嫉妒与不甘。
  这还是她吗,是平常端庄大方温柔可亲的她吗?
  杨芷痛哭失声。
  她真的是不甘心……


第65章 
  杨桐教训杨芷这番话, 虽然是避了人,可当天就传到辛氏耳朵里了。
  转天, 辛氏将杨桐叫了去,叹道:“阿芷这个年岁正是倔强的时候, 她钻进牛角尖了, 怎么说怎么劝都是错,等过阵子她自己回过味来就什么都明白了。往后有话千万好好说, 不能再动手。”
  杨桐红着脸道:“母亲教训得是, 只是当时气急,没能忍住,以后再不会了……其实, 打了阿芷,我心里也后悔。”
  辛氏温声道:“所以,动怒之前先想想, 能忍暂且忍一忍, 实在忍不住,也就不用再忍。”顿一顿,续道:“之所以叫你来,还另有事情托付你。你看你们同窗中有没有那种品行端正, 肯上进的,最好是家在京都, 方便打听的?”
  杨桐心知是在给杨芷打听, 忙道:“有, 鹿鸣书院, 我们玩得好的就有几人很不错。”
  辛氏抿嘴儿笑笑,“不用急,不能只看人,还得打听家世。咱们不求富贵,普通门户就成,紧要的是家里要和睦,门风得端正,如果家中一大堆烦心事的就算了。”
  杨桐连连点头,“好,我记住了。”
  杨芷被杨桐这一番教训闷在屋里好几天不出门,连饭菜都是着人送进屋里用的,杨萱本想进去劝她,都被素纹挡在门外,说杨芷要闭门思过,暂且不想见人。
  杨萱只得作罢。
  五月中,黑猫生下来四只小猫崽子,有两只通体乌黑四蹄雪白,另外两只则是黑白相间的花斑猫。
  黑猫护崽护得厉害,见有人来,立刻将四只小猫拢在身侧,呜呜地恐吓,不但杨萱近不了身,就连每天喂食的丁婆子也不得靠近,每天只隔着远远的将饭碗放下,掉头就走。
  小猫崽见风就长,刚满一个月,就已经像小毛团似的四处奔跑了,尤其喜欢靠在南墙根蜷缩起身子惬意地晒着太阳。
  而黑猫不再像刚开始那么警惕防备,颇有些不管不问的架势。
  杨萱请辛媛来看猫。
  辛媛看着毛茸茸的四个肉球觉得好玩,笑道:“之前阿筝不是想再养一只猫,我看那两只黑不溜秋的很精神,挑一只送给她好了。”
  杨萱不想黑猫母子分离,断然拒绝,“不送。”
  辛媛撇撇嘴,“真小气,你有四只,分出来一只都不成?”
  杨萱没好气地道:“就不行,你这是慷他人之慨,小猫还没长大,不能离开娘亲。”
  丁婆子听闻,笑道:“小猫崽断奶之后就可以送人了,等到三四个月的时候,即便不送人,母猫也会撕咬着把孩子赶走。它们可不像人似的,都喜欢一大家子围在一起。”
  辛媛得意地说:“你看吧?”
  杨萱“哼”一声,进屋寻到纸笔打算给秦筝写信。刚研好墨,突然想起秦笙的生辰就是在五月底,她今年满十五岁,该要行及笄礼。
  去年秦笙还说及笄时,要请杨萱给她当有司,可及笄礼都已经过了,秦笙却只字未提。
  事实上,从上元节之后,秦笙就再没给她写过信,而杨萱因为上元节那事,也没打算跟她太过密切。
  不成想,转眼间竟是五个多月了。
  可两人即便再生疏,也不至于连及笄都不说一声。
  杨萱心里颇不自在,将手里墨锭放到旁边,问辛媛,“阿笙及笄请你了吗?”
  辛媛一头雾水,“她及笄,哪天?没听说过,你要备什么礼?”
  杨萱嗔道:“五月二十八,都过去大半个月了,她这人也真是,一丝口风都不露。”
  得知辛媛也被蒙在鼓里,杨萱感觉好受了些,写信问秦筝要不要猫,又提起秦笙的及笄礼,说最近忙着照顾奶猫,把这事忘记了,请秦笙多包涵。
  从往常绣好的香囊里,挑了只意头好的,里面放少许薄荷樟脑及冰片之物,权作祝贺。
  辛媛则把杨萱案头两方新墨用匣子盛了,算作自己的礼物。
  杨萱将信并贺礼给辛氏过目,打发秦嬷嬷送到秦家。
  两家相隔不远,不到半个时辰,秦嬷嬷就打道回府,一起来的还有秦家一位姓吴的嬷嬷。
  吴嬷嬷给辛氏行个礼,恭敬地说:“我家二姑娘看了信,欢喜得不行,说多谢府上姑娘想着她,又打算后天跟我家太太一道来府上看猫,临时起意,不知道方不方便?”
  辛氏笑道:“我天天闲着,巴不得秦太太跟我来说会儿话。什么时候想来便来,不必劳烦嬷嬷专程跑一趟。”
  过得两日,秦太太果然带着秦筝过来了,却是不见秦笙。
  秦太太神情非常憔悴,眼底一大片青紫,脸颊像是有些浮肿的样子。
  杨萱纳罕不已,却不便问,行过礼就拉着秦筝去了厨房门口。
  秦筝果然很欢喜,指着那两只黑色的,“不知道是公还是母,我家的猫是公猫,想再养只母的。”
  杨萱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给你问问。”说着叫了丁婆子来。
  丁婆子抱起小猫崽看了看,“都是公的。”指着稍大的那只道,“秦姑娘拿走这只吧,这只壮实好养活,不过这么大的小猫要磨爪子,喜欢挠人,姑娘当心别被挠着。”
  秦筝道:“我不怕,现在家里养的这只就性子野,我不知被抓过多少次。”
  山茶提了竹笼过来,将笼门打开。
  丁婆子见里头铺着棉布垫子,摆着两只线团,又有两只青瓷碗,一只用来喝水一只用来盛饭,很是周到。知道是个喜欢猫的,遂放心地将小黑猫塞进笼子里,关好门,叮嘱道:“快带到别处去,让大猫瞧见怕要难过。”
  三人忙提着笼子回到玉兰院。
  小黑猫乍乍到个新环境,“喵呜喵呜”叫个不停,山茶很有经验,用木棍拨弄着线团逗它玩。
  杨萱吩咐春桃沏茶端来点心,笑着问道:“阿笙怎么没来,我还生她的气呢,说好及笄礼请我当有司,怎么事到临头反悔了?”
  秦筝沉默片刻,低声道:“长姐被送到落枫山了,没在京里,就没过及笄礼。”
  杨萱心里“咯噔”一下,急切地问:“几时的事儿?”
  “记不清哪天了,反正是四月初。”
  此时在正房院,秦太太正擦眼抹泪地跟辛氏诉苦,“……都说生儿育女都是讨债鬼,这话一点儿不假,都是存心气我的。先前哭着闹着不肯定亲,这会儿又吃了秤砣,非得跟着那人去。可那人根本不是个东西,正月里拿着只耳坠子,非说是阿笙许给她的信物,我当着他的面把丫头们叫来询问,一个两个都说阿笙的耳坠子逛灯会时掉了,这事儿你家二姑娘和辛家姑娘都知道。”
  辛氏道:“灯会人多,免不了丢三落四的……那人还真不知羞耻,大街上随便捡件东西就是信物?”
  秦太太擦把泪,续道:“一个武夫,能指望有什么礼仪道德?当时,我也这么说,可过了两个月,那人竟然拎着件小衣再次上门。原本我还想,他要是真心求娶,虽然是个鳏夫,可架不住阿笙愿意,也就成全他们了,谁知道他竟不是要娶,是要抬回家做妾的,我怎可能答应?可恨阿笙不知道怎么被猪油蒙了心,要死要活非得跟着去。我家老爷气得要打死她,我好说歹说把秦笙送去落枫山了。落枫山山前是观枫寺,山脚还有个点枫庵,只希望那人能有点廉耻之心,别闹到佛门净地里。”
  辛氏长长叹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啊?阿笙这孩子一向知书达理,怎么就突然转了性子?”
  秦太太道:“我也不知道,阿笙打小就没让人操过心,莫名其妙就沾上这人了。我寻思着阿笙跟你家二姑娘合得来,想问问她知不知道什么蛛丝马迹。好端端的小衣,怎么就跑到那人手里了?”
  杨萱已听秦筝大致讲过缘由,正长吁短叹,听闻秦太太唤她,心里已有了准备,几分真几分假地道:“……灯会上确实遇到过那个周路,阿笙说先前议过亲,在平定州阿笙被人纠缠,还是周路替她解围,回到京都也偶遇过一次。阿笙倒是跟他说过几句话,不过我正在给阿桂挑簪子,而且四下里乱糟糟的,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兴许就是那时候阿笙掉了耳坠子被周路捡了去。”
  秦太太看她片刻,有气无力地问:“后来呢,近来阿笙可跟你提过那人?”
  杨萱摇摇头,“这半年我们没见面,也没写信,而且写信总不稳妥,经过好几道手,不免被人瞧见……前天我还生气阿笙,怎么及笄都不告诉我一声。”
  写信要经过丫鬟婆子,送到对方家里,还得经过门房,二门的婆子,再送到对方手里,保不齐有人闲得难受打开瞧一眼。
  秦太太心知肚明,恨道:“哪里有什么及笄礼,脸都被她丢尽了!可不管怎地,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也不能把她扔在庵堂里不管啊?”呜呜咽咽又开始哭泣。
  杨萱被她哭得心酸不已,也跟着落了几滴泪,低声道:“要不哪天我去落枫山劝劝她,看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那太好了,”秦太太一把抓住杨萱的手,“你几时去,伯母陪你去,伯母不用你白跑,少不得把车马费和辛苦费都折算给你。”
  杨萱道:“伯母太见外了,我跟阿笙合得来,怎么也该看看她。”
  秦太太泪眼婆娑地点点头,“那就定在三天后,大后天伯母来接你,行不行?”
  杨萱道声好。
  送走秦家母女,辛氏当即沉了脸,冷声问杨萱:“你现在胆子倒是大了……”


第66章 
  杨萱心里犯嘀咕。
  这事儿她有两处错误。其一是上元节那天的事情不该瞒着辛氏。如果早点说出来, 兴许秦太太会有所防备, 对秦笙严加看管起来。
  可当时她已经应允秦笙代为遮掩,怎好意思转头就把她出卖了。
  而且,事情还涉及到萧砺。
  辛氏本就不喜欢看到她跟萧砺有瓜葛,肯定又要斥责她。
  其二, 便是今天不该贸然答应秦太太。
  姑娘家遇到这种事情退避三舍都来不及, 她却不知好歹地往前凑。
  左不过就这两件事情。
  杨萱低眉顺目地等着训斥。
  辛氏板着脸道:“阿笙是个好姑娘, 一时被猪油蒙了心, 犯了糊涂,我也替她惋惜。可是秦太太都劝服不了她, 你觉得你能行?而且,商量都不商量,自己就有本事做主了?”
  杨萱老老实实地认错, “娘, 我错了,是我考虑不周,不该擅作主张。可是我看秦太太哭得可怜,又想起往常阿笙待我的好,不忍心撒手不管……娘, 将心比心,如果我犯错, 您肯定也巴望着别人能拉我一把。”
  辛氏怒道:“要是你做出这种丑事, 我头一个不轻饶, 你或者以死明志或者剪了头发当姑子。咱们家几代人传下来的好名声, 不能毁在你手里。”
  杨萱连忙跪下诅咒发誓,“娘放心,我不会乱来,绝对不会……后天,您也跟着一道去?”
  辛氏“哼”一声,“我能不跟着?就在眼皮底下都看不住,要是离了眼前,谁知道你又生出什么主意来?”伸手把杨萱拽起来,“回去收拾东西,顺便到田庄住几天,这两天热得要命,阿桂身上快起痱子了……长到三岁多,阿桂还没出过家门呢。”
  这样只说是去田庄暂住,就能把落枫山这事儿遮掩过去。
  从内心来说,辛氏完全不赞成杨萱趟这个浑水,怕她被秦笙带坏名声。可看秦太太这情形,倘或杨萱不答应,说不得她会跪下来哀求。
  到那时候,杨萱推脱不得,反而将秦家得罪了。
  所以,辛氏与其生气杨萱往里掺和,更气她自作主张。
  杨萱猜出辛氏意图,摇着她的臂弯,乖巧地说:“娘,我只去看阿笙这一次,要是她能听过一句劝最好不过,如果不听,我也算尽到本分,不会再去第二次。”
  辛氏叹道:“你懂什么呀,就劝别人,别被她带沟里就是好的……你呀,不用多废话,只说三点,其一为她将来的儿女着想,其二为父母爹娘的脸面着想,其三,家里还有两个没说亲的妹妹。阿笙是个聪明人,话说得太多不如她自己想透了好。”
  杨萱连声道:“我知道了,就按娘说得办。”顿一顿,笑道:“田庄怕是有耗子,不如我带两只猫过去好不好?回头让松枝出去买只竹笼子,像阿筝带来那个就很好。”
  辛氏没回答,却扬声唤了文竹进来,打发她到外院让张奎检查马车以便出门,再就让松枝买竹笼。
  杨萱则回到玉兰院打点要带的东西。
  田庄里被褥都干净且齐备,要带的不过是换洗衣裳以及日常所用的笔墨纸砚针线笸箩等物。
  又吩咐春桃把她这一年穿小的衣裳找出来晾晒。
  田庄里佃户共十五家,差不多半数人家里有小姑娘,即便桂花穿不上,送给别人穿也行。
  杨萱索性又让春杏到外面铺子里买回来一匣子各式绢花。
  绢花很便宜,五六文一朵,这一匣子不过百八十文钱,比乡下集市卖的更精致好看。
  到了约定那天一早,秦太太便乘坐马车过来了。
  或许是为了避人耳目,没有带秦笙,只带了随身婆子和一个丫鬟。
  见到辛氏,秦太太说了一箩筐感恩戴德的话,又掏出只荷包硬塞进杨萱手里。
  杨萱推辞不过只好收了,等上马车打开看,发现里面是只鸽子蛋大小的羊脂玉兔。
  辛氏瞥一眼,叹道:“当爹娘的,为了孩子真是……恨不得掏心掏肺,孩子可一个个都是来讨债的。”
  杨萱倚在辛氏身边撒娇,“我不是,娘,我是来还债的。”
  辛氏忍俊不禁,瞪她一眼,“你呀,少惹我生点气我就知足了。”说完瞧见杨桂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瞧着她们,面上立刻堆起笑容,将杨桂抱在腿上,亲热地道:“桂哥儿最乖了。”
  杨桐咧嘴,露出满口小白牙,“桂哥儿乖,姐姐乖。”
  杨萱笑着捏捏他的脸颊,“还算有良心,不枉姐平时对你的好。”
  辛氏看着眼前的一儿一女,满足地笑了。
  行个一个多时辰便到了落枫山脚,马车绕过观枫寺,又往前行了约莫盏茶工夫,就看到一座青瓦屋檐的庵堂。
  庵堂屋檐下挂着道匾额,上面极工整的三个颜体大字,点枫庵。
  观枫寺本就算是小,这点枫庵比观枫寺还小一半,庵内只有一座正殿供奉着人面蛇身的女娲娘娘。
  庵堂本就阴森肃穆,加上女娲娘娘形状怪异,杨萱莫名地觉得有些可怖,竟是不敢直视雕像。
  辛氏与秦太太也没多待,每人上过三炷香,就请女尼带路去寻秦笙。
  女尼所居的寮房就在正殿后面,极是简陋,再往东不远则是两排客舍,以供信女暂居。
  秦笙住在头一排最边上的屋子。
  女尼上前轻轻敲了几下门,秦笙应声出来。
  她穿浅云色袄子,月白色罗裙,从头到脚全无饰物,眉宇间有种看透世事的苍凉与淡漠。
  杨萱不由心惊。
  前世,秦筝为了不嫁给萧砺真的剪头发当了姑子,这一世该不会换成秦笙看破红尘了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