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王宠:绝爱娇妃-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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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瞬间,他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牵起她的手,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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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殿之上,缕缕光线透过镂空的窗子照射进来,微微透亮。
凝重的气氛,在墨澋旭落座的那一瞬间,开始蔓延。
她第一次这样跪在大殿之上,月白色的衣衫笼罩着她单薄的身体,她能感受到殿上冰凉的气息从膝盖处向上蔓延,直至侵袭了她全身。门外的守卫,殿内的宫女,都没有屏退,那些锐利的目光打在她身上,有着灼烧般的温度。
尊贵帝王的视线,紧紧凝视在了她身上。
许久,墨澋旭开口,已经褪去了怒气,声音低沉而浑厚:“查出来了么?昨日婉儿是什么时候饮的茶,又是什么时候药效发作的?”
一旁的宫女福身答道:“回皇上,娘娘是昨日皇上来之前饮茶的,从晨曦殿回来的时候也还好好的,就是晚上……守夜的奴才听到娘娘呼痛,赶忙进去看,可是……”宫女畏惧地缩了缩身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谴责与含恨的目光,再一次积聚在了那一个柔弱的身影上。
他耐着性子等,却听不到她半声辩解。
“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朕解释的吗?”墨澋旭微微动怒,凝视殿中央跪着的那抹白色的身影。
薄衫裹着她羸弱的肩膀,几缕青丝顺着侧脸滑下,让她在微微的晨曦中蒙上一层淡淡的光,脱俗到纤尘不染。他不忍,更不能,看着她沉默,澄澈的眸子里满是清冷与淡然的目光。
难道她就不知道,不解释的后果,会是怎样么?!
淡淡地,却是坚定地摇摇头,洛姬儿抬起绝美清丽的脸,凝视殿上那个威严的男子,“我不需要解释。”
那帝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铁青,沉声问道:“为什么?”
一抹浅到看不出来的笑,在她唇角浮起,温软中带着淡淡的哀伤,清澈的嗓音中带着稚嫩,瞬间袭击了人心脏中最柔软的一部分。“要解释什么呢?”她看着他,单纯地像是无暇的孩子,“我端茶给婉妃,只有她一个人看到了,其他人怎么知道的,我想不清楚;茶里有没有滑胎药,也是太医说的,皇上信了,就是有,不信,就没有,我掌控不了;而至于药是不是我下的,皇上您该问我为什么要下药,就为了拿掉一个皇室的孩子么?呵……想来确实有理由,我是腾安人,我没有理由不恨这里的每一个人,可是如果我要做,我会直接把毒药下在皇上的茶杯里,那样不是来得更快些?”一席软语,在她轻言细语的声调中不紧不慢地说出来,令周围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她有些无力地用双手支撑着地面,忍受着周身的酸软,“我实在不知道,我要解释什么……”
犹如一把温柔的刀插进心里,墨澋旭深深地震撼。
仿佛痴迷了,他的眼睛不能从她身上移开,她的放肆,她的大胆,她的直言不讳,让他的心狠狠疼着,痛不可遏。
“你……你住口!”一旁的公公眼看那帝王的脸色变得深邃,想必一定是那女子惹恼了他,心慌之下厉声呵斥,“你个亡国的小奴,居然敢在大殿之上诅咒皇上?!你……你简直最不可恕!”
正文 澋渊的反击
尖利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刺耳无比。
罪不可恕。
这四个字犹如尖锐的刺,一根一根刺进她有些疲惫的心里。原来,她随口说了两句话,就是罪不可恕了……
剜心般的痛蔓延开来,延伸到四肢百骸……她曾以为自己可以短暂地忘记失去腾安的痛苦,可是没有想到,那些痛苦像是藤蔓,盘踞在她心里,牢牢占据着最最柔软的那方土地。大殿上的那个帝王,也许有着最高尚的权力,也许有着最广袤的国土,可是——
他不是她的天子。
他有什么资格叫她必须俯首,必须崇尚,必须毕恭毕敬!
苍白的小手在地上握紧成拳,她澄澈的眸子里燃起火焰,心脏紧绷到几欲撕裂。
澋渊蹙眉。
他太了解她,她一丝一毫的情绪都在他眼底化作最细微的举动,他知道她骨子里有着腾安人的寒傲,有着腾安人的自由,她容不得心底最神圣的地方被玷污,她可以死,可以伤,可是,她受不得半分侮辱。
那不是侮辱了她,而是侮辱了整个已经逝去的腾安。
“皇兄……”淡淡开口,澋渊唇边有着凌厉的浅笑,“臣弟几日不参政,没有发现,原来一个小小的宦官都可以在大殿上指手画脚啊……”
刚刚还颐指气使的公公,顿时目瞪口呆,被这犀利的话吓退了几步,万分惶恐。
“皇上!奴才……奴才没有那个意思,奴才不敢藐视皇上,皇上明鉴!!”噗通的跪地声,甚是沉闷。
“好了。”被闹到微微烦闷,墨澋旭冷声打断那聒噪的声音,沉声说道,“这件事交给兵部去彻查,在此之前……”目光望向殿中央那个玲珑的娇躯,他顿了顿,“朕,不准许你离开皇宫。”
心倏然漏掉了一拍,洛姬儿浑身冰冷,有些僵硬地抬眸,望着殿上那个尊贵的帝王。
“朕不会允许有人在朕的后宫肆意妄为,不管是谁,朕要有人为婉儿付出应有的代价!”冰冷的言语,带着不容亵渎的圣威,墨澋旭锐利的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人,冲着殿门口厉声道,“来人!”
殿门外,一群侍卫应声涌入,明晃晃的刀剑闪着寒光,将殿内的人团团围住!
肃穆的杀气,铺天盖地地侵袭到了殿内的每一个人。
墨澋旭凝视住那个莹白色的身影,声音有些低哑地从胸腔内发出:“带她下去,关入地牢。”
“是!!”侍卫洪亮又浑厚的身影溢满大殿,刀剑相触,发出清脆的声音。
跪在地上的女孩娇弱到如同一瓣莹白的花,她细嫩的指尖微微蜷缩起来,不哭不闹,眼里有着澄澈的光。
侍卫走到她身旁,有些不忍,拱手道:“得罪了,姑娘。”
“慢着!”一个冷峻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慵懒中的寒气,制止了正欲扯住她羸弱身子的侍卫。
大殿之上,澋渊缓缓抬起眸子,清冷的目光淡淡望向自己尊贵的皇兄:“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轻易摆脱罪责,是么?皇兄。”
不清楚他的用意,墨澋旭冷冷地低沉道:“当然。”
唇边溢出一抹慵懒的笑,笑里却掺杂着不易察觉的冰冷,“那皇兄为何不连我一起拿下呢?我府里的人惹下的祸,我怎么能逃得了干系?”眼看着墨澋旭脸色越来越黑,澋渊轻笑,再补上一句,“也或许,是我这个王爷居心叵测,想要谋害皇室血脉呢?”
“墨澋渊!!!”一声发狠的暴怒声,炸响在大殿上空!!
成功激起他的怒气,澋渊适时地住口,看着那尊贵的帝王失控的模样,淡然浅笑。
大殿里的人均被这一生怒喝吓到腿软,噗通噗通全部跪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知道当今皇上心存仁厚,一向对自己的三弟恩宠有加,甚至到了纵容的地步,这一次连名带姓的怒声呵斥,无疑是三王爷真的触怒了龙颜,殿内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朕今日念在血脉情分上不追究你出言不逊,但是,绝无二次,”将胸腔内剧烈燃烧的怒火狠狠压下,墨澋旭拳头攥紧到生疼,对着侍卫再次冷声命令,“还愣着做什么?带人下去!”
侍卫一身冷汗地从地上慌乱地站起,将那女子团团围住。
莫名的,她眼眶微湿,仅仅是为了他的狂妄,耳际仿佛还残存着那一句轻若浮尘的“不要怕……”,她再也看不懂他的心意,那个邪魅张狂的男子优雅地站立在原地,只留给她一个肃杀的背影。
静默良久,直到,澋渊再也听不到身后的声音。
她被带下去了,毫无挣扎,毫无反抗,而自己,却也无能为力。
有那样瞬间的刺痛,在心里划过。
他想起渊王府里的燕园,他曾在满树的玉兰花下,在母后干净肃穆的墓碑前说过,他不会再忍,这个天下欠他的,他会让他们统统奉还。
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
唇边淡漠的笑容如同地狱的撒旦,澋渊转身,有些决然地缓步走出宫殿。
“站住!”墨澋旭皱眉,威严冷酷的表情依旧挂在脸上,“你去哪里?”
“当然是搜罗证据了……”澋渊没有回头,唇边浅笑依然,“既然皇兄你没有能力查出真相,那么,我只能靠自己了啊……不是吗?”
“你……”滔天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墨澋旭只说出一个字,就再也气不可当!!
而那邪魅的男子却仿佛听不到身后的怒喝,只是冷冷地迈动脚步,大力推开了殿门!
正文 请命
殿外,晨曦温暖的光照耀过来,铺天盖地……
澋渊脚步一滞。
狭长深邃的眸子扫视过殿门外意外的黑压压的人头,全朝文武百官,正身着官服在殿外守候着,仿佛只等待着他从里面走出来,在目光相触的瞬间,几百名官员恭敬以待,撩起官服齐齐地跪拜下去!!!
“臣等请命!恳请渊王殿下体恤我落樱百姓,出兵胡裔,平息叛乱!!”
轰然如钟鸣的声音,灌满了整个宫殿,散发著嗡嗡的余音……
丝毫没有预料到的场景,明亮的晨曦中,百官齐声请命,绛紫色的官服在眼前蔓延成一片海洋。
恳请渊王殿下体恤我落樱国百姓。
出兵胡裔。
平息叛乱。
他停滞在原地。
微微有些刺眼的阳光下,他眯起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异样,像是一股滔天的巨浪,将他冲击得死无葬身之地……他犹记得当初,也是这样庄严的大殿之前,还是少年的自己情愿披上一身的戎装,只为了母后在后宫的地位和那个心仪的女子,义无反顾地请命征战!那一日,也是如这般,轰鸣般的口号声响彻了整座皇城,他执鞭策马率领万名将士而去,可谁知半年之后凯旋归来时,迎来的,竟然是……
眸子里闪过鲜有的剧痛,澋渊身子微微一震。
又想起那些事了么……
他嘲讽自己,原来过去了那么久,他还是如此在意。或者说,那些事如同树根一般埋在他心里,痛起来撕裂了心肺都不能释怀,他脑子里闪过母后年轻时那绝世魅惑般的脸,从那一日开始,那样的魅惑,任是他再任性与悲恸都换不回的,只是一个瞬间,她绝望地逝去,在垂死地挣扎与反抗之后,香消玉殒……
忍着心里蔓延过的巨大讽刺,那邪魅的男子唇边有着浅淡却无情的笑,他稳健的脚步踏过去,踩着百官相跪的衣襟,头也不回地远离了大殿!
“长跪伤身……诸位大人请回吧,澋渊我……受不起呢……”
顺着风飘过来的字句,烟雾缭绕一般钻进了百余人的耳中,瞬间,一片嗡然!百官脸色苍白,万分尴尬地跪在原地看着那男子离去的背影,他们应该猜到的,应该猜到他一定不会答应……回过神,那尊贵而肃杀的帝王已经站在了殿门口,凝视着那个邪魅的男子远去,眸子里终于腾起了浓浓的杀气。
他知道身后的一片哗然。
他知道众人会以怎样的口吻议论他渊王多么置落樱国的百姓于不顾。
他浅笑,将那些可以预见的未来碾碎在眼底。
母后,该来的一定会来,好好看着你的渊儿,怎样把整个天下都踏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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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滴答,滴答。
水滴落下来,滴在了她手背上。
像是忽而清醒的意识,洛姬儿缓缓蜷缩起小手,怔怔地看着手背上的微湿。
阴暗的光线里,她小小的身子靠在墙壁上,有着微微的恍惚。
这是第几次被关到牢里了?
她有些不记得。
皇宫里的地牢,很可怕。
她犹记得那一晚被送进来时,她被从牢房门里伸出来的几百双肮脏挣扎的手吓到脸色发白!她听到那些人的哀求尖叫声,仿佛一丁点的人气味都能让他们闻到希望的味道,他们充满渴望和冤屈的手拼命地够着,像是要用血肉的身躯冲破那钢铁牢门,他们发了疯,失了心智,如同凶煞的鬼魅一般!
“他们很危险,最好不要招惹他们,”这是送她来的侍卫告诉她的,“姑娘自己保重。”
好在,她被独立关在一间牢房。
唯一临靠的另一间牢房里,有个阴暗的身影一动不动地歪倒在草堆上沉睡着,阴森又浓重的死寂。
似乎从来都是这样,她的生命,在腾安被摧毁之后,仿佛就是一片亘古的安静。
那些安静渗到骨子里,让她害怕至极,却无能为力。
闭上眼,她只能听到一个声音,看到一个画面,那个邪魅俊雅的男子执起自己的手,温柔如水的吻烙在额上,他沉稳低哑的声音是最好的催眠,他说,不要怕。
可是,她真的很怕。
怕这样的安静,怕这样的死寂,怕那坚硬的铁门会永远锁住她。
睁开眼,又是满眼的温热,水汽升腾起来,将她澄澈的水眸蒙上一层淡淡的晶莹。她有些恨,恨自己会想起那个人,他是罂粟,让人尝到一丝甜头就不想再戒掉,她的指尖狠狠嵌入自己的掌心,用尖锐的疼痛来提醒自己曾经收到的屈辱,她的亲人,她的国家,不是那个男子瞬间的怜惜换得回的!
哗啦——
铁链声,在牢门外骤然响起。
洛姬儿怔怔地看着门外不知什么时候涌进来的几个人,光线暗淡,她看不清他们的身影,只听到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来,带着慵懒而惋惜的味道:“姬儿姑娘,杂家过来送些食物给你,这牢里条件恶劣,哪是你这等姑娘家所受得起的?来,拿过去罢……”
铁门被打开一点,一个精致的雕花食盒被送了进来,一只手将最上面的盖子掀开,顿时,肉香四溢……
洛姬儿看着那食盒,有着瞬间的微怔。
她澄澈而疲惫的眸子抬起,想要看清楚那人的相貌,却始终是徒劳。
“杂家这辈子啊,最看不得人受苦……尤其,是你这么剔透的小女儿家,杂家我可是心疼得紧,”幽幽的声音如同鬼魅,那人的眸子闪过一丝寒光,在昏暗中尤为醒目,“喏,快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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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地牢探望
令人垂涎的肉香,在小小的牢笼里蔓延着,侵袭着人的蓓蕾。
那食盒又被推进了一步,停在了她面前。
那人的沉默仿佛带着诱哄,紧紧盯着她,在看到她毫无动作,反而有些畏惧地蜷缩起身子以后,面色有了些尴尬。
浅笑两声,那人直起身子,掏出帕子抹了抹手指:“也罢,杂家这就走了,姬儿姑娘保重,安心等着兵部的通报才好……”
哗啦——
洛姬儿一动不动,听着那牢门再一次被锁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又是一片沉寂。
食盒离她只有半步之遥,她却丝毫不敢靠近,这个偌大的皇宫,她揣摸不清任何人的心思。小手微微蜷缩起来,她努力提起疲惫的神智,思考着会是谁送了东西过来,食盒中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