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王宠:绝爱娇妃-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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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杀!哈哈……你们都被他骗了,本宫也被他骗了!!”
撕心裂肺的喊声在惜婉宫里回荡,毫无心智,毫无城府,却让人心里深深震撼。
墨澋旭的脸色,愈加铁青。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堵上给朕她的嘴!若是冲撞了三弟,朕让她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一声低沉的怒吼,他恨恨地一挥袖子,呵斥着脚下的一群宫人。
“是,是!皇上……”一群奴才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制住那疯癫的婉妃。
婉妃继续笑着,任由他们抓着自己的袖子不让自己动弹,毫无焦点的眼睛看着进殿来的几个陌生的人,眼睛却在触到澋渊的瞬间不再动弹,仿佛呆了一般,仅仅是看一眼,那久远的记忆与情感就疯狂地涌上来,几欲将她吞没。
“放开我……”她颤抖的唇在低声呢喃,眼神锐利如鹰犬一般盯着眼前邪魅俊逸的男子,嘶吼道,“你们都放开我!!”
她认得的,她认得他!她记得他们的花前月下,她记得他17岁时一身戎装的模样,她记得他曾经的轻唤,带着浅笑,带着无限温柔的,一声“婉儿”……
一群宫人被她歇斯底里的吼声所吓到,不自觉地手里一松,就给她挣开了束缚,冲向了那个男子。
婉妃心里剧烈颤抖着,发疯一般地扑向他,扯住了他的袖子:“澋渊!!”
正文 殿前拼杀
一瞬间,他身体一震,深邃的眸子里散发著幽深的光,静静凝望着扑倒在自己怀里,脸上涂抹着刺目胭脂的女子,她眼里瞬间涌起了颤抖的泪花,瞪大的眼睛宛若绝望的洞穴。
“澋渊,是你……真的是你!”婉妃狠狠抓着他的衣衫,眼眶里瞬间充满了泪水,身体因为恐惧和亢奋而颤抖不止,她瞪大眼睛恐慌地看着他,“救我……澋渊你救救我!我要死了,他们都要杀我,都要我死!你救救我,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害她,我再也不敢动她了,你救救我……”
沉重的心痛,一点一点在心里蔓延来开,痛到呼吸都开始停滞。
他紧抿着薄唇,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起缓慢而汹涌的巨浪,他不知道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将她摧残到这般疯癫的模样,太多的情愫涌上来,却再无责怪,再无怨恨,即使她做错了太多,即使她曾经不择手段去残害洛儿,可这一刻他很清楚,是这座魔窟般的宫城改变了她,
他怨,怨自己的疏忽,让洛儿也曾经在这样深深的宫墙内挣扎,那个时候的她,是否也曾在心里嘶喊过无数次“救我”?他已经想不下去,因为胸腔内的剧痛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不可遏制。
修长的手指覆上她死死抓着自己锦袍的手,一点一点掰开,澋渊淡淡开口,眼眸里有着深邃如海的沉静与忧伤。
“娘娘想多了,这里,没有人会想要残害娘娘……”
身旁的帝王静静凝视这一幕,冷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然,婉妃疯疯癫癫的口无遮拦让他有瞬间的阴沉,他却更加乐意看到眼前这个男子隐忍心痛的模样。
他想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能忍到几时。
周围的宫人们见状纷纷起身,小心翼翼地拉扯着婉妃,不让她再纠缠着渊王。
“不!不要!你们都不要碰我——”歇斯底里的嘶吼,重新响起,“澋渊!你不要婉儿了吗?我是婉儿啊……”
尖锐的嘶叫,听入耳中,竟是那般不可忍受。
“皇上——!”一声急促的叫喊,从惜婉宫的门口远远传了过来。
一个侍卫匆忙地跑进宫殿,喘息急促,衣袍上残存着赫然醒目的血迹,他眼眸中沾染了恐慌,“噗通”一声单膝跪下:“皇上!在崇华殿,渊王殿下的亲卫和禁军动了手,已经劝不住了,皇上!!”
一瞬间,殿内气氛僵住。
两个冷峻优雅的男子身体微僵,眸子抬起,四目相触,竟是沉静到毫无波澜。
唇边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墨澋旭挥挥袖子,眸子里一片冷然:“走,去看看。”
********
崇华殿前,银光四溅!
尚未靠近便听到了兵刃相接的声音,锋利寒冷的剑气,急促凶狠的破空声,令人心弦揪紧。
殿前的花丛都被剑气打得花瓣枝叶零落一地,露水飞溅,带着彻骨的冰冷。
墨澋旭冷着脸色走过去,看到空中黑色的禁军和银白色的亲卫纠缠在一起,不像是争端,不像是切磋,更像是嗜血的拼杀,一招一式都冰冷无情!都是训练有素的军队,都是有着如山军令的血性之人,拼杀起来眼睛都不眨,即使剑气划破了衣衫,割破了血肉,都无半声闷哼!
传话的侍卫上前一步,大声道:“都住手!皇上到了!”
尖锐的兵器相接声有着短暂的停滞,身着黑衫的禁军已经看到了走过来的那抹金黄色的身影,被激起的怒气在瞬间消褪,奋力挡开银色亲卫军的凶猛攻击,想要停手,却不料——
“唔……”难掩的一声痛叫,伴随着刀剑入肉的割裂声,在宁谧的夜中更显突兀。
一名黑色的禁军胸口涌出猩红色的血,眸中露出难掩的剧痛与质疑,看着眼前冰冷到没有半丝温度的银色身影。
刚刚侍卫的那一声传唤让所有的禁军都停下了手,而那些银色的亲卫,却置若罔闻!!
眼眸中似乎根本就没有那个金黄色尊贵的身影,他们身形矫健,出手犀利,冷峻的眼眸中没有恨意,却有着如冰雪般难以消融的寒冷,他们紧抿的薄唇不发一言,只用手中的剑来诠释自己的情绪!
墨澋旭心中微震,胸膛中腾起一股浓烈的沉重——
在这偌大的皇城之中,仿佛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藐视圣威!那几个银色的身影如幽灵般在黑色的暗夜中来回穿梭,任凭被越来越多的禁军包围,都丝毫不畏惧,手中的剑寒气更浓!
澋渊深邃的眸子看着这一幕,终于轻启薄唇,淡淡开口:“够了。”
低沉却清晰的声音传入耳中,银色的身影动作倏然停滞,回头看着那暗夜之中依旧一身黑色锦袍的男子,眸子中的冷冽终于渐渐散去,收起了手中的剑。
一瞬间,黑白两色各自退到两边,肃杀的气息却依旧在殿前弥漫开来。
从带着血腥味的喧闹到诡异的静谧,快到让人来不及眨眼。
禁军们偶有受伤,在那帝王面前却丝毫不敢捂着伤口,只好支撑着跪下,齐声道:“皇上!”
墨澋旭缓缓眯起眼睛打量着跪了满地的黑色身影,狠狠压抑下心中狂怒的火焰,寒声道:“你们谁来跟朕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禁军们恍然面露难色,过了许久,其中一个才抬起眸子应声答道:“回皇上,皇上吩咐过要好好照顾王爷的亲卫,属下们尽职尽责,却不料……不料还是起了一些小冲突……”
好好照顾。
禁军们没有直接说出那几个字,他们接到的命令,分明就是将亲卫军所住的崇华殿封锁软禁起来。
正文 军中密报
而此时那几个银色的身影却不发一言,冷冽的眸子里满是沉静。
墨澋旭隐隐听出了端倪,脸色变得更加铁青。
澋渊淡淡扫视过恭敬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几名亲卫,唇边浮上一抹邪魅的浅笑,语气温和而淡然:“你们不说说吗?刚一进宫就跟皇兄的人起冲突,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一名亲卫抬起头,纯黑色的眸子带着几分恭敬看了看他,又将目光投向了那沉默的帝王。
“皇上的照顾方式,恕我们银卫不敢恭维,不过,这宫里太过冷清了,多点热闹也无妨,”亲卫淡淡说着,口中礼貌,眉宇之间却无半点恭敬,“只是不知道会惊动皇上,是我们银卫的不是。”
墨澋旭凝视着那说话的亲卫,不卑不亢,不温不火,褪去了刚刚拼杀时的浑身戾气,竟也沉稳如斯。
一抹浓烈的火焰在胸膛中渐渐烧灼起来,那帝王鹰犬般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欣赏,唇角有着淡若秋风的笑意:“三弟身边的人,果然各个不同反响。”
一句戏言,却字字带血一般,有着锐利的锋芒。
这一场战争,仿佛从这一刻就开始沸腾,连空气中都隐隐散发著肃杀的味道。
他的心里腾起浓烈的猎杀气息,自从继承储君之位后,他太久没有过这样嗜血的感觉,锐利的眸子看着眼前俊逸邪魅的男子,他知道他让人惊骇的羽翼正在缓缓张开,以一种狂妄的姿态来向他宣战。
“皇兄见笑了,他们不懂宫里的规矩,难免有冲撞,”澋渊深邃的眸子里带了淡淡的浅笑,神情恍然如同神祗一般,语气邪魅而幽然,“皇兄连我都可以忍,又何况是他们呢……”
清浅的尾音消失在浓郁的暗夜中,化作流萤,幽然而自在地缭绕起来。
“三弟好好休息,明日参政殿,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露出最后一抹浅笑,墨澋旭缓缓背过手,走出了崇华殿。
身后,一群宫女太监躬身尾随,宫灯渐行渐远。
银色的亲卫军这才低下头,看着手里带着零星血丝的剑,有些艰难地开口道:“王爷,我们……是不是没有做好?”他们分明看到那男子眼眸中透露出的短暂的阴冷和肃杀,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味道。
一抹浅笑荡开在唇边,澋渊收回了目光,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留下一句淡淡的:“谁说的……”
丝丝缕缕的诡异,荡开在空气中。
银色的身影站立许久,看着那男子走进了殿里,也纷纷尾随而入。
此时的暗夜中忽而飞过一只灰羽的鸟儿,带着哑声的嘶叫盘旋在了崇华殿的上空。
众人止住了步子,看着那鸟儿慢慢俯冲下来,落在他们其中某个人的肩上。
静谧的暗夜中,一声满足的喟叹传来,是微微雀跃的声音,温暖而辽远:“王爷,是宸宫的消息。”
********
遥远的启陵城,战火的硝烟味依旧缭绕。
仿佛一场战争刚刚结束,军营之中满是若有若无的哀叫声,夹杂着战败后的沉闷。
“咳咳……”一声粗犷的闷咳从胸膛中发出,靠在软塌上的男子满目狰狞,肩上脸上都染满了鲜血,瞪圆的眼睛里有着噬骨的恨意,胸膛敞开,一道长长的血痕从肩膀砍到腰侧,血流不止。
“将军!对……对不起将军!属下……”帮他上药的小士兵双手开始哆嗦,仿佛看到了一只濒临暴怒的猛兽。
膺斩对着那小士兵怒目而视,大掌狠狠将他扫落在地:“滚!”
桌上的瓶瓶罐罐,连同那小士兵羸弱的身躯,统统被摔落在了地上。
副将从营帐外走进来,看到满地的狼狈,眉头一蹙,给那小战士一个好心的眼色,提醒他赶快走。
小士兵挣扎着爬起来赶忙跑出了营帐,只留副将在营帐中面对那暴怒的男子。
“将军,又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将厚厚的毛皮从地上捡起,副将也刚刚从战场上退下来,身上满是灰尘与血迹,靠近膺斩,将那缠绕在他伤口最深的腰侧,只看到他眸子里的凶光更浓了一些,身上剧痛,却连眉头都不蹙一下。
“我早就劝过将军昨日不要起兵,军心尚且不稳,启陵城又被渊王的军队守护得固若金汤,将军此时全力冲锋,又怎么能不吃亏?!”
“滚***军心!!”膺斩大怒,伸手又将矮桌掀翻,上面的盔甲战服都掉落在地面上。
“你来告诉本将军,是谁唆使那些士兵半路逃逸,又是谁动摇了大军的军心!”揪起副将的衣领,膺斩不顾身上还在滴血,凶狠的腕力几欲将副将从地上拎起,“还有,是谁在军中散布我们要撤兵的消息?这其中若不是有人作梗,本将军的铁军又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就被击垮!”
副将已被咆哮声震得两眼昏花,勉强支撑住身体,凝视眼前暴怒的男子:“将军……息怒。将军,我刚刚接到眼线的通报,有渊王的消息,而且,还有宸宫的具体位置……”
暴怒的膺斩听着副将艰难的话语,身子一震,松开了他的衣领,却依旧眸子里溢满杀气,沉声道:“说!”
副将缓缓平复着喘息,锐利的眸子里露出一丝阴冷:“据江南的线报说,在战事期间,曾在落樱国境以南发现过渊王的踪迹,那是大战刚刚结束之时,他曾快马加鞭赶回皇城……”
正文 倾城之姿
肃杀的营帐内,膺斩如鹰犬般的眸子盯着那副将,粗犷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却更显狰狞。
副将喘息未稳,索性坐了下来,缓缓说道:“所谓擒贼先擒王,我们虽然摸不到渊王的踪影,但总是可以抓到他的些许弱点,在战场上,为了胜负,将军应该不会在意用这点手段……”
胸膛前深深的伤口渗出鲜血,膺斩粗眉凝起,用棉布草草裹住,情绪渐稳,斜睨着那副将:“你说他曾经连日赶回皇城,为的是什么?”
副将笑笑,声音却愈发平缓沉静:“……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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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寒冷。
从脊背,到手臂,再蔓延到全身。
周围是有些喧闹的场景,打了胜仗的将士们在把酒言欢,在帐篷中暂作休整的伤兵们脸上也洋溢着兴奋的笑意。
白皙的纤指将最后一圈棉布裹在伤兵的胳膊上,洛姬儿微怔,像是感觉到那阵莫名的凉意,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甚至忘记了手里的动作。
“姑娘,好了么?”伤兵是个憨厚粗犷的汉子,却也受不得这样绝美的人儿凝视自己的胳膊这么久,于是红着脸哑声问道,浑身紧张得绷起来,不得动弹。
澄澈的眸子轻眨两下,洛姬儿终于回神,嫣红的唇瓣颤动两下,吐出几个字:“对不起,就快了。”
这几日的启陵城,愈发的寒冷了。
刚刚从胜利的战场上下来,士兵们兴致高昂,说着下一次一定不再做纯粹的抵抗,而是要乘胜追击,要将胡裔的军队赶出落樱的国境!气壮山河的高谈阔论,她安静地听着,澄澈的眸子宛若清冽的山泉,三千青丝散落在雪白的披风上,是军营里最耀眼柔美的一抹娇娆。
仿佛都知道她是王爷的人,士兵们个个都对她尊敬又礼貌,有时候脸红得不敢直视,偷偷瞧一眼,心里也惊叹,唯有这样的倾城之姿,才配得上他们心里那个宛若神祗的男子。
这样严寒的冬日,雪村必定下起了厚厚的雪,而启陵城里的萧瑟与寒冷仿佛被这种气氛所融化了,带着胜利的盎然暖意充盈了整座城池。她有时候会忍不住抬头望天,想着现在的南国以南在发生着什么,眉头微蹙,想得入了神,睫毛都许久不动,那样邪魅俊逸的男子总是恍然就出现在脑海里,萦绕着不肯离去,好不容易从那胡思乱想中挣脱出来,目光所及之处却哪里都有他的影子,属于他的雪村,属于他的战场和军营,属于他的勇敢将士们,属于他的坚固的城池,甚至是那一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战旗。
于是那思念就更加浓烈,变成了莹白色缠绕的丝,将她整个人都裹缚在里面,甜腻而磨人。
恍惚之间身边跪下来一个身影,是浓烈的红色,白皙的脸上却是宁静如水的浅笑。
“不是说让你在宸宫吗?怎么又跑来军营?”精灵般动人的女子,仿佛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