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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女尊之大夫家常-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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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萱闻言更是想笑,微眯着眼睛:“那你最好赶紧饿死,我好看看关不关我的事,能不能脱掉关系。”
  “你!”代玉兰见自己的威胁不管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过了一会儿,干脆一屁股坐在屋里头,像个无赖一样:“你要是不给我粮食,我就赖在你家里不走了,我看你怎么过日子!”
  “那你就赖着吧!脚可千万别离了我家的院子,不然可让我笑话!”傅萱懒得跟这泼皮耗着,喊了一声:“小只,放狗!”
  昨天吓走人的狗儿撒欢的冲了进来,代玉兰吓得魂飞魄散,哧溜一下就站了起来,边骂边往外头跑:“傅萱,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得遭报应,你那些粮食就等着发霉发烂!”
  “让乡亲们好好看看你这个歪种,放狗咬人!啊啊啊!你这破狗别追了!”
  总算是把代玉兰给撵走了,傅萱也不由得叹气,这三天两头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让代玉兰这么一耽搁,外头太阳又要出来了,两人还要去村长家呢,她让苏小只关门和栓狗,自己则去了一趟米仓,整理好出了门发现外头有好多人。
  男人们跨着篮子,见着哪里有没晒死的野菜,哪怕只有巴掌大点就赶紧去挖了起来。
  “喂!这颗野萝卜菜分明是我先看到的,你抢我的干什么?”
  “你先看到怎么着,又不是你篮子里的!”
  苏小只见往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乡亲竟然为了一颗黄焦焦的萝卜菜而争吵,也不怪他们这样,一家老小都眼巴巴的等着吃,哪里还管什么乡里情分。
  其实堂子里也没有新鲜菜了,当初他用编制的竹条框装了一筐蔬菜放进井里,免得菜被晒烂,但是日子久了,他们也就吃光了,现在家里只剩下研制的辣白菜,干菜和一些泡菜了。
  那些菜也禁不住吃很久,再说了一直吃那些东西,不吃新鲜蔬菜身体哪里遭的住,他想着待会去了村长家以后也出来挖点野菜。
  不一会儿就到了村长家,这时辰不算太晚,村长应该还在家,到院子一瞧,不仅村长在家,家里还挺热闹,阿香跨着篮子从屋里出来,见到两人十分高兴的跑了过来。
  “傅姐,小只哥你们怎么来了!快去屋里坐。”
  苏小只看着阿香的篮子,问道:“你也要去挖野菜吗?”
  “对啊,家里没有菜吃了。”
  “家里怎么有那么多人?”
  “哎,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前不久就有乡亲来咱们家借粮食,刚开始娘见大家可怜,也就借了点儿,可是这后头来借米的人越来越多,咱们家也没多少粮食啊!娘每天都得花时间打发他们走,可他们又赖着不肯走,有什么法子呢。”阿香耷拉着小脸,脸上愁得不行。
  傅萱也很无奈,本以为自己家来的已经很难缠烦人了,没想到村长家更是让人头大,她从后门进屋去,许有意正坐在灶房唉声叹气,见到她来了才打起了些精神。
  “过来了,快,坐。”许有意招呼两人,原要去采野菜的阿香也跟着进来了。
  苏小只自己去抬板凳: “不麻烦,我们自己知道坐。”
  傅萱坐下后,往堂屋看了看:“干娘在里头吗?”
  “是啊,正在打发来借米的乡亲。”说着许有意又自顾自的叹了口气:“咱们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哪里还有来借啊!”
  村长像是看见傅萱和苏小只来了,连忙从堂屋来了灶房。
  傅萱看向村长:“干娘,怎么样了,乡亲们走了吗?”
  村长摇了摇头,日日被缠着,她脑袋瓜子都要急烂了。
  “这样吧,打一升米来。”
  许有意去赶紧就去打了,递给傅萱:“这一升借给谁呢?”
  傅萱把米递给村长:“这米谁也不借,给在场的乡亲们一人抓一把,就当是送的,让他们回去熬点粥,将就着过一顿。这样一来表明家里确实没有粮食了,二来也算是当村长仁至义尽。我不方便出面,干娘,你去吧。”
  村长接过米,赞许的点点头。
  她出去按照傅萱说的,一人给了一把米,乡亲们握着手上的米,心里虽然不太想买账,但是看样子确实是借不到米了,一一谢过村长后就去了。
  见着人走了,几人都松了口气。
  “这日子是越来越难了!”村长背着双手:“就望着明天别再来了。”
  “应该不会来了,待会儿去堂子背点米过来吃吧。”傅萱宽慰道。
  村长给傅萱提醒: “你家里的米可得好好看着,这年头怕是急了啥事儿都做得出来。”
  “我们出门的时候把狗栓在门外了。”
  

  ☆、第28章

  下午; 一家人一起去堂子里,苏小只一个人走在前头; 方便着先去给大家开门。傅萱和村长还有许有意和阿香走在后头; 一起说说笑笑。
  就在堂子院门的后头,几个人突然听见苏小只的呼喊声; 大家神情突然变得严肃; 齐齐望向堂子。
  “小只,怎么了!”傅萱率先跑了过去。
  只见苏小只蹲在门口抱着早上出门时还活蹦乱跳的大黑狗; 往日里威风凛凛的狗儿现在匍匐在苏小只身上一动不动。
  苏小只见傅萱来了,泪眼朦胧的看着她:“妻主; 狗儿是怎么了?”
  傅萱蹲下身去把狗的眼睛掰开看了看; 又把狗嘴掰开看了看; 眼睛已经泛白,嘴里有黑血,她心情十分沉重的摸了摸狗脖子上的毛; 不忍的看着苏小只:“已经死了。”
  苏小只嘴一撇,头埋在大狗的肚子上哭起来; 自己每天喂狗喝水吃饭,照顾了半个多月,大狗也帮了家里不少的忙; 现在狗突然就死了,怎么能不叫他伤心呢。
  傅萱蹙起眉毛,伸手抱着苏小只,看着自家夫郎伤心成这样她心里自然也不好受。村长赶过来时瞧见眼前的情况; 当下就往后退了一步:“不好!傅萱,你赶紧去你家米仓看看!”
  苏小只止住哭声,傅萱起身便跑进了米仓,几人也跟着过去,堂屋的锁被敲烂落在地上,米仓里空空如也。苏小只跌坐在地上,都忘记了哭。
  “是哪家狗娘养的竟然干出这种事儿啊!就不怕遭天谴嘛!”村长拍着大腿骂道。
  许有意赶紧去搀着自家妻主,一只手也拼命的摸眼泪,如今这命根子都丢了,日子该怎么过啊!
  阿香拉劝着地上神情恍惚的苏小只,怎么往上拽都拽不起,像是身子已经被抽空了一样。
  傅萱胸口一阵阵的堵,感觉有些目眩,终究还是大意了,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同样的凝重当中,久久没有人再说话,都看着空荡荡连一粒米都没有剩下的米仓流眼泪的流眼泪,堵心的堵心。
  “傅大夫,你在家呢?在外头喊了好几声都没人答应。”来拿药的刘五冒冒失失的走进来,看着眼前的症状有些发懵,明朗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这,这是怎么了?家里丢,丢东西了吗?”
  傅萱率先回了神,回过头看着刘五,恢复一贯看病治人时的模样:“嗯,米丢了。你不舒服吗?要治病?”
  见着傅萱轻描淡写说自己的粮食丢了,就像是丢了把扫帚一样平淡,心中第一反应就是傅大夫是伤心糊涂了,她有些尴尬:“傅大夫,振作点儿,这,这偷米的实在是太没良心了,你可别气坏了身子。”
  “我没事。”
  刘五挠了挠头:“那就好,天气热我就是来拿些防暑退火的药的。”
  傅萱出去在药房里麻利的拿了药,刘五拿着药谢了傅萱后就出去了。
  刘五掂着手里的药,心里无厘头有些高兴,瞧着傅萱在这当头丢了米作为乡邻该为她感到难受的,她原本和傅萱是没有仇,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情敌和傅萱是好朋友,她就觉得她多事儿讨人嫌。
  她瞧着在土里挖野菜的乡亲,装作急慌慌又痛心疾首的样子:“诶,你们知道吗?傅大夫家的米叫人偷走了!”
  “真的假的?”灾荒年间也就只有粮食能引起大家的注意。
  刘五添油加醋着说: “还能假不成,我刚刚去拿了药,看见傅大夫的夫郎都快要哭昏过去了,真是惨哦~”
  “知道是哪个偷的不?”来听热闹的人逐渐朝刘五围了上去。
  “要是知道谁偷的还不直接找去了嘛!嗨呀,傅家也是,你说屯了那么多米分点出来给大家能被人惦记上吗,还不是自己做的太绝了。”
  乡亲们点点头,纷纷议论起来,刘五趁着这机会便悄悄走了,心里直偷着乐,就让他们说去,尽管去傅萱伤口上撒盐。
  这时候,傅家沉浸在悲伤里的人稍微恢复了一些,傅萱在堂子的大门换了一把新的锁,村长瞧着那把锁:“还不长点心眼换把结实点的。”
  傅萱却道:“反正都偷了,以后没人惦记了,怕啥。”
  “你倒是心头想得开,往后这日子怎么个过法啊!也不去想想是谁干的!”村长恨铁不成钢道。
  傅萱没有回答,她心头也没有数,现在也不确定是谁做的。
  “我看就是代玉兰做的!她今早来要粮食咱们没有给她,她怕是咽不下那口气!”苏小只听见两人的谈话,气恼道。
  “她当然是有嫌疑。不过咱们刚刚发现米被偷了刘五来拿药也太巧了。”
  村长也道:“可是刘五是咱们村里土地最多,也是粮食最多的人家,就算上次卖了一百斤米,家里应该也是还有不少的,不至于来干这些事情啊!”
  “至于代玉兰,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做出这事情倒是也不奇怪。”
  苏小只附和村长道:“那就去代家走一圈儿,让代玉兰把我们的粮食交出来。”
  傅萱笑道:“没凭没据的,能把人家怎么样,这事儿咱们就是吃了哑巴亏。”
  苏小只气的说不出话,干脆不谈这伤心事了,他扭头对傅萱道:“我去把咱家的狗给埋了。”
  “别靠着河埋,埋在后边的小树林里。”村长提醒,那狗是被毒死的,怕腐烂了污到水可不得了。
  苏小只应了声,出门找了个大口袋把狗装了起来,扛着去了堂子后头的小树林里。狗儿健壮,他扛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累,歇了一口气又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路,他又停下来,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他总像是听见有脚步声在自己的后头。
  他回头又没有见着人,蹙着眉头喊了一声:“阿香,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青天大白日的,撞鬼了不成?”
  他背脊有些发凉,心里不禁开始慌了起来,赶紧把狗拉进树林里,挖了个不小的坑后把狗给埋了进去,然后填上土便脚步凌乱的往堂子去。
  “行了,人已经走了,咱们过去吧。”
  苏小只走后,离埋狗几米远的树丛里头钻出了两个瘦骨伶仃的女子,急惶惶的跑了过去,捡了根木棍把新铺上的土给刨开,竟又把苏小只前脚埋好的狗给挖了起来。
  “姐,这狗是被毒死的,还能吃吗?”
  “糊涂,狗吃的毒药在内脏里,咱们不吃内脏不就成了,就吃狗肉。”
  “嘿嘿,还是大姐聪明。”
  两人把狗装进准备好的麻袋里,扛着从树林的另一边跑了出去。
  陈大和陈二是两个单身女人,虽然各自都已经二十几了,可是家里穷,人又不勤快,爹娘死了以后就剩两个人相依为命,平时里就干些鸡鸣狗盗的事情,今儿听刘五说傅家的米被偷了,两个人都肉痛的很,不知道哪个狗娘养的竟然比她们先下手,饿了十几天,吃点儿野菜汤汤,屎都拉不出来了。
  正直两个人饿得发昏,听说傅家的狗也死了,她们俩便佝在傅家外头,就等着人把狗拖出来。
  两人的烂房子在村西的田凹子里,有两三户邻居。两人避开邻居,偷偷摸摸的溜进了屋里,隔壁赵老头儿和他已经到了出嫁年纪的孙子也是家里穷的叮当响,这饥荒一闹,还不是好久没得吃食了。
  狗虽然大,但两人可舍不得给别人占便宜,还得存着多吃几顿。
  回家后,陈大在剥皮处理狗肉,陈二在灶下烧水,望着灶里熊熊的火发出了淫荡的笑声:“今天儿见那苏小只,不愧是咱们村儿最好瞧的男子,看那屁股,又大又圆的,捏着肯定有弹性得很。”
  陈大满手是狗血,冷哼了一声:“你还不是只能干望着,苏小只是傅萱的夫郎,她要是一锤子过来保管把你脑子锤偏,可少给我想些有的没的。”
  “嗨,我这不就是随口说说嘛,她傅萱还能来听了去不成,你说刚才苏小只一个人在那树林子里,咱们从后头过去,把麻袋往他头上一罩,打昏了拖进去干他个够,谁还能知道是咱们做的啊?”
  陈大低着头宰狗肉,骂道:“时间都去干那些事去了,狗还拖得回来嘛,晚上还能做这肉吃吗?”
  陈二被骂的哼哼,嘀咕了句:“都是老单身女人了,想想事儿还不行,较真个什么劲儿。”
  陈大瞟了一眼,老实说他嘴上硬,其实她早就想了,都这个年纪还没个床上压的,她能不想嘛,就说那苏小只,她瞧着那圆鼓鼓的屁股,自己底下就要流出东西来。要是能够把他给干了,那就是一直单着也值当,还是傅萱有艳福啊!
  两人就在各自的想法中处理了狗肉,然后煮了一条狗腿的肉在锅里,天擦黑时,狗肉的香味儿开始飘了出来,两人已经馋的不像话了。
  陈二见状赶紧把窗户给关上 ,生怕邻居闻到香味儿进来要狗肉吃,其实她们防着的就是赵家爷孙俩,另一户去几个村外的亲戚家借粮食去了。
  饿慌了的时候,人的鼻子寻找食物的味儿好像比以前要灵敏的很多,陈二才把窗子关好,破木门就发出了敲门声,两人的神经都不禁绷紧起来,谁也没有说话,就像是在假装屋里没有人一样。
  “陈大姐,陈二姐,我知道你们在家里,你们是不是找到吃的了,能不能分我一点,我和爷爷好久没有吃饭了,看在邻里的份儿上就借我们一点吧。”敲门的人真是隔壁赵大爷的孙子,赵小小。
  陈大见装不了,便道:“借,借了你家里有的还嘛,我们都还十多天没有吃饭了,咋没管你家去借啊!”
  “陈大姐,求求你了,你就行行好吧,我就只要一点点就够了。只要你给我吃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啥都行。”赵小小哀求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陈二听见赵小小的话,忽然眼前一亮,一下子蹿到了陈大身旁去,低声道:“他说只要给他点儿吃的啥都干!”
  陈大瞪了陈二一眼:“干啥,让他跟咱们洗衣裳不成,身上这点烂布怕禁不起搓。”
  “嗨呀,你咋那么糊涂呢!”陈二拍了一把大腿,在陈大耳边又嘟哝了几句。
  “这样能行吗?”
  “叫他进来,要干就干,不干就把他赶出去。”
  陈大摸了摸下巴,去把门给打开,让赵小小进屋来:“真的只要给你一点儿让你干啥就干啥吗?”
  赵小小一进门,狗肉香就更浓烈了,他直咽口水,眼睛早就落进锅里了:“是,是。”
  陈二闻言赶忙去把门给关了,搓着手淫笑,上下打量着赵小小破布下裹着的身体,因为长期缺衣少食的,发育的还是干巴巴的,屁股远不如苏小只的翘,但是脸还是长得清秀:“小小,把裤子给脱开,让我瞧瞧。”
  赵小小忽然警醒,有些害怕的扯住自己的衣裳:“你,你想干什么?”
  “诶,不是你说只要给你吃的,你什么都可以干嘛!咋拉,后悔啦!”
  “不,不行,你要我干什么活儿都行,这个不行。”赵小小赶紧跑到了门口,没想到门已经撇上了,他拉了一把没有打开,被陈二一下子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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