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1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冲得很寡淡。
“将她带走。”战青城将视线投向那碳盆,碳盆里头星火缭绕,缕缕热意成波浪的形状在这屋子里头传播,而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
苏凤锦猛的爬了起来,瞪着赵阮诚,急道:“我不走,我不走,你已经有了傅小姐了,何苦再来扰我,你走,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你走!”
傅文樱扫了眼面目苍白的赵阮诚,朝苏凤锦走得近了些,轻声道:“苏夫人快躺下,你那背后还有伤,可千万别伤着自己了,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讲。”
“滚,滚滚出去,都滚出去。”苏凤锦抬脚将那矮桌上的东西踢倒在地上,那被子也被踹到了地上,她整个人显得格外激动。
战青城冷凝着她:“闹够了没有!”
苏凤锦怔在原地,抿着唇,她能够感觉到,背后的血一点点从她的背上滑下去,那血带着诡异的温度,令苏摩擦锦毛骨悚然。
“战青城,你这个混帐东西。你敢不要我,你敢不要我便死给你看!你前脚死,我后脚就死。”她气得朝着战青城踹了两脚。莫说是傅文樱,傻眼了,那赵阮诚也傻眼了,印象里苏凤锦一直是个端庄得体小家碧玉的姑娘,婉约清秀,灼灼其华,宜其室家,可没曾想,如今瞧着竟同个泼妇似的。
战青城捉着她的脚,剑眉紧拧:“苏凤锦,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苏凤锦忽的又坐在了床上,伸了两只包得跟粽子一样的手按在战青城的手上:“我不走,他休了我,便同我没有干系了,如今有妻有子的,我作什么要同他走,我原是想来天牢里头寻你,才说人是我杀的,你不能把我送走!”
战青城忽的朝她扬掌,苏凤锦猛的退了一步,她手里头的袖箭指着自己的脑袋,她手如今包着东西,又扣不得机关,也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罢了,却急坏了战青城。
战青城猛的起身,朝她道:“那是给你防身的,谁让你对着自己,把手放下。”
苏凤锦站在软塌里头,背后的薄薄的衣已经被血浸湿了,身上的青烟色肚兜在暖黄色的灯盏下显得有些暧昧不明。
傅文樱咬了咬牙,沉声道:“苏夫人,我嫁给阿诚之前便已经有了身孕,原是我求着阿诚帮我的,如今这个孩子也是随傅姓,同阿城并没有干系,我与阿诚平日里也是两不相干的,阿诚心心念念的便只得你一个,苏夫人,先前之事,原是我对不住你,你莫要怪阿诚。”
苏凤锦扬着手里头的袖箭,愤愤道:“同我说这些做什么!他与我有什么干系,你们若是敢带我走,我马上死给你们看!战青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想打晕我,我早有防范了!”
赵阮诚凝着苏凤锦,叹了叹气:“凤锦,当初你说海阔天长,你这一世只想与我偕老,如今不过两年,那些誓言你竟都忘了么?你这般信战青城,却为何不愿意信我?”
苏凤锦忽的想起那日领了张纪全去赵府时赵阮诚说的话,他说,也许这孩子不是他的呢。
那些戏言里的真真假假让人难以辩驳,待时机一到打开一看才发现,那些假的竟都作了真,而那些真的,最后竟都被作了假,好比面对两条路,我们不知走哪条是正确的,当暮色西沉还寻不到归路时,你才明白,你走的这条路也许是错的,可是当时原就是你自己的选择,路一直就在脚下,又能怪谁呢。、
苏凤锦如今才发现,那个背弃了誓言的人,其实是她自己,而不是战青城。
“都是往事了,你又何必理提及,我不会回头了,赵大人,你带着你夫人回去吧,我不会走。”苏凤锦站在角落里,背靠着墙面,那冰冷的墙面将背部灼烧一般的疼意浇得干干净净。
她面色苍白,气若游丝,身似浮云,好像随时都要倒下一般,瞧得战青城心惊肉跳:“随他回去,你爱去哪里便去哪里,没有人逼迫你。”
“我说了,我不走,不走!!”苏凤锦微微握手,那刺骨的疼意撑着苏凤锦的意识。
战青城叹了叹气,有些无奈:“好,不走,你且先过来,我瞧瞧你的伤口。”
那血从苏凤锦的指尖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纱布,血似水一般,滴落在床上,那一声嘀嗒在牢里格外的响亮,如同雷声一般砸在耳中。
赵阮诚退了两步,急道:“我不逼你,你莫激动,手别用力。”
战青城朝她张开双手:“过来。”
苏凤锦靠着墙,瞪着战青城:“不过去,你……你定要将我打晕的,我不过去,不过去。”她面色惨白,身上涌出了一层冷汗,眼皮子将合未合却还在咬牙撑着。
战青城这一刻从未如此有想活下去的念想:“不会,乖乖过来,我给你上药。”
“你定又会骗我,我不过去。”苏凤锦面上冷汗直落,那血染透了她整个后背,她因着失了好些血,面容越发苍白憔悴,最后缓缓的沿着那墙倒了下去。
战青城心都快吓停了,扑进床里头将她轻轻接着,因着苏凤锦伤的是后背,所以战青城倒将苏凤锦扒着放着。
傅文樱瞪着那血迹斑驳的后背惊呼了一声:“这……这血……”
苏凤锦微微抬眼,张嘴咬着战青城的衣袍,含糊道:“我不走……不走。你敢让他们把我带走……我,我死给你看。”
战青城一个八尺大男儿,眼眶泛红,轻抚着苏凤锦的脸,声音打颤:“不送,再也不送了,就让你陪着我一起死,可好?”
苏凤锦咬着他的衣袖子昏了过去。
战青城掏出先前张纪全给的药,因着衣袖子被苏凤锦咬着,傅文樱转身寻了热水与布巾过来,帮着战青城一块儿替苏凤锦擦着背。
赵阮诚凝着那面色死白的苏凤锦,双拳紧握,他的凤锦!如今竟待他这样绝决!
那布擦过的血将盆里头的的温水浸上了一层血色,战青城身动了动,苏凤锦咬得死死的,那牙口硬是不肯松一下。
战青城扫了眼一旁发怔的赵阮诚,赵阮诚的周身透着一股子颓废的气息,凝着苏凤锦,好似所有的情绪都拢进了那暗沉的气息里。
傅文樱擦着边心疼道:“她这身世原就够可怜的了,不曾想如今却比那身世还要可怜,这板子若是再打得狠一些,怕是腰都要断了。”如今上着药还隐约可以看见那些森森白骨。
傅文樱扫了眼目光深邃的战青城,轻声道:“难得有情人,若是当日卿公子同我说一句同生共死,我原也是原意同他一起死的,我原同他说过,便是为妾也无所谓,可是他偏偏却不愿意说,后来听闻他那未婚妻寻来了,同他一道张殉了葬,战将军可觉可笑?我同卿公子才是相爱的一对,可偏偏同卿公子睡在一处长眠的却是那个只见过区区风面的未婚妻。”
战青城扫了眼赵阮诚,这么说来,赵阮诚头顶上的绿帽子是卿如玉的兄长给戴上的了。
也难怪那孩子姓傅,如今想来,赵阮诚也同他一样,二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子嗣也没有!
战青城将那帘子扯了扯,挡了苏凤锦的身影,傅文樱替苏凤锦产上着药,因着并不方便,所以才没有给苏凤锦上纱布,如今看来,若是要带苏凤锦走,这纱布定是要上的。
傅文樱一时有些拿不准,只得望向战青城:“战将军,这纱布……”
“用上,差两个人过来,将她抬去张府。”战青城取出匕首,割断了衣袍。
“为什么……”傅文樱凝着那割袖的战青城,一时有些茫然,同样的选择题,那两个男人选的却是同一个答案,尽管那个答案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否定的。
战青城将那袖箭替她理得正了些,俯身在她的额上亲了亲,哑着嗓音道:“舍不得。”
傅文樱面容微震,忽的泪流满面,她退至一旁,掩面痛泣,那声音格外的压抑。
赵阮诚扫了一眼,朝外头的人挥了挥手,三四个人抬着个软塌进了屋。
战青城轻轻将苏凤锦抱了起来,又轻轻搁在软塌上,他半跪在那软塌旁,轻抚着苏凤锦的手,温声道:“要乖,要护好自己,凶一些毒一些也无妨,莫受了欺负去。”
初入将军府 第227章 赵府的小殷勤
战青城从怀里掏出一只手镯,打开镯子的机关,咯的一声便扣在了苏凤锦的手腕上,那镯子的造型格外精致,材质内里柔软而外部的圈子格外的硬,若无特殊的解法,那镯子是很难打开的。
战青城起身退了一步,望向赵阮诚:“好生待她。”
“战将军,她是下官的妻,下官自当好生待她,倒是战将军,明日本官不便在场,就不去送战将军一程了,将军一路走好。”赵阮诚眸色幽暗,他便不信了,这世间还有人能够救得战青城!
战青城瞧着苏凤锦的侧颜,取了大氅披在苏凤锦的身上,因着苏凤锦的身形娇小,所以整个人都被大氅护得严严实实的,将那脑袋一捂,便是冰天雪地里,亦不会觉得冷。
赵阮诚眸色微动了动:“滇南候已经到了皇宫,不过,今上却未曾召见,这会儿还在那大殿外头跪着,战将军,我说过,你若救了我,你会后悔。”
战青城微微拧眉:“那证据!是你与傅太傅勾结!”
赵阮诚轻笑,面目温文儒雅:“将军何必说的这么难听,左不过就是同皇后与傅大人各取所需罢了。将军若是去了阎王那里,大可报上赵某的名姓,旁人怕,赵某却是不怕的。”
牢里头的暖黄的灯盏微微摇曳,战青城伸手去扯苏凤锦嘴里的那一截衣袍,碍于苏凤锦咬得死死的,战青城无奈之下只得松了手:“走吧,你若敢伤她半分,便是我死了,也能让你不得好死。”
赵阮诚理了理衣袍:“告辞。”
那四人将软塌抬起,同赵阮诚一道出了这天牢,傅文樱擦了擦脸,扫了眼战青城,微微福身道了句谢,一道走了。
这诺大的的天牢忽的变得寂静起来,战青城缓缓在软塌边坐下,瞧着苏凤锦方才睡过的位置,和了衣在那旁边躺下,伸了手,摸出苏凤锦最喜欢的一本小话本《画瓷》念了起来。
那沙哑的声音和吐字腔正的调调在毫无暖意的天牢里头响起:“……想起了相似的场景,那一年灯节,站在灯火阑珊处,我用心暖着她的手,而她冲我笑。那种微微明媚的笑容,也像一盏灯似的照在我的回忆里。在那之前,我的回忆是一片灰暗。之后才逐渐明亮而清晰起来……”
那话本念得极好,却再无人相合,也少了那个嗔笑的声音。
他想,若是苏凤锦听着了这段话,会不会嘲笑那男的自作多情?那段回忆分明在那女主的回忆里什么也不是,却不曾想,暖透了那帝王的一片真心。
这样的读本原是禁书,毕竟牵扯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帝王,尽管是许多年前的朝代的书了,但是事关帝王,依旧会被禁言,也不知苏凤锦是打哪里掏来的书,竟这般的逆天。
他坐在那儿一念便念了大半,安吉站在战青城的身旁,扫了眼扶了老夫人出来的雅竹。
老夫人面容沉凝,昨儿夜里的话她原是听见的,如今见苏凤锦走了,也就不说什么了,只道:“青城,母亲陪你一道去。你舅舅已经到了长安城,在那皇宫里头跪了一宿了,今上不愿相见,此事如今怕是凶多吉少了。你……你当真放得下?”
战青城将书收进另一个未曾割断的衣袖子里,淡道:“母亲随舅舅回滇南吧,安吉会打点好一切。”
老夫人沉声道:“我乃战府之人,岂有贪生怕死之理!你父亲总不愿见我,如今倒好了,我能亲自去问一问他,为何不愿来我的梦境。倒也是一桩好事。”
战青城摸了摸腰间的香囊,淡道:“母亲无须如此。”
那外头忽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将军,时辰到了,我等前来为将军引路。”
那外头前来押送的是肖富贵,以及战青城的副将,木寒秋。
木寒秋紧握着拳,咬牙切齿:“将军!属下去同那老皇帝理论!若论忠心不二,这世上旁人谋逆我信,但是将军谋逆,我是断断不会信的。”
战青城沉声低喝:“记着你的身份!你不是在为我征战,你是为了南晋!为了南晋的国土,为了南晋的百姓,怎可发嘴胡言乱语。”
木寒秋紧握着长枪,面容扭曲:“但是要属下亲眼看着将军死在断头台,属下办不到!将军你走吧!所有的罪责属下一力承担!”
“荒谬。”战青城凝着这哭哭啼啼的木寒秋,沉声道:“你跟了本将军五六年,如今竟还跟个女人似的哭哭啼啼,哪里有半点为将的样子!”
一旁的肖富贵咳了两声,轻声道:“战将军,这木副将可不就是女人吗。啧,难道这几年将军都没看出来?”
战青城面色微赫,拂衣往前走。
木寒秋忙跟了过去:“将军!朝中诸臣都跪在外头求情,如今病倒了好几批大臣了,将军再等等,今上定会明白将军的忠心。”
肖富贵嗤笑道:“那些人哪里是帮着战将军,分明就是要将战将军往火坑里头堆,去持他的人越多,他便死得越快。”
战青城扫了眼肖富贵,倒不曾想,这肖富贵当了几日右翼将军,心思也跟着八面玲珑起来,想来确是前途无量。
战青城被关进了囚笼里,因着是新年初二,路上行人多去拜年去了,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见了这车队,一时纷纷让了道。
想三年前还在为战青城的凯旋夹带欢迎,可是如今不过一转眼的功夫,那战府便没落了,战青城也被贴了个谋逆的罪名,真真是繁华如烟花,转眼即逝,这战府于那史记里头,想来也不过就是寥寥的几个字罢了。
众人一时唏嘘不矣。
马车打苏凤锦的云绣坊经过,挽珠死死的拽着浣纱,浣纱手里头的剑几乎要抽出来劫囚车了,战青城暗自冲她微摇了摇头,浣纱手里头的剑砸了挽珠的脚,挽珠抱着脚跳了起来。
再往前便是状元府,那状元府的大门是开着的,宋仁义坐在软塌里,迎着风雪朝战青城扬了扬酒杯,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那李均之捏着酒盏叹了叹气:“你说这战府怎的跟那卿相府似的。罪名来的快,抄斩也不过就是那么几天的光景。”
宋仁义眸色微暗,唇角透着风华的笑意:“可不一样,卿府是当日问斩,战府好歹也撑了三四日。”
那马车缓缓打这状元府始过,今日的雪落得大了些,雪覆了整个长安城,将这一切旁的颜色都掩盖,变作了这丧白。
过了宋仁义的府坻再往前就是战府了,战府再往前,既张纪全的府坻。
马车前行的速度很慢,而战青城,大约是唯一一个过街问斩没有被砸鸡蛋菜叶的了,众人只是站在墙角处,远远的凝着战青城,不言也不语,那目光同当初目送战青城凯旋回朝时一般,充斥着陌生的敬仰与崇拜。
马车缓缓的驶过战府,老夫人站在囚车里,凝着那朱红大门上头的封条,面容显得越发的苍老。
马车刚驶过战府,一道素白的身影便打远处跑了来,因着昨夜一夜大雪,雪积得有些厚,苏凤锦一脚扑进了雪地里,战青城的心都纠了起来:“你来做什么!”
苏凤锦吃力的从雪地里爬了起来,傅文樱与赵阮诚冲了出来,一左一右的按着苏凤锦。
苏凤锦对着战青城的方向踹脚:“混帐,混帐东西,你说过你不会抛下我的,你说过的,你这是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