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

第178章

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178章

小说: 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即便复国成功,又能撑多久?

    柳客舍抬头笑盈盈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便是打打杀杀,你瞧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哪里有那个本事替你成大业。”

    柳客舍证实似的晃了晃双手,白敬之扫了眼门外,一时无数人窜了进来,手里头的绣春刀在灯下明晃晃的扎着柳客舍的眼。

    柳客舍当即换了个脸色,眉开眼笑:“不就是大业吗,小意思,表哥你若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此话正中白敬之下怀:“赴汤蹈火就不必了,你只须替我取得长安城布防图即可。”

    柳客舍好愁了一张脸,这不叫赴汤蹈火?“表哥,你我好歹多年的兄弟……”

    白敬之凤眸微扫:“不过让你取小小布防图罢了,你在江湖中好友亦不在少数,慌什么。”

    柳客舍,内心一片扭曲,又听得白敬之问:“那主屋那位同你是什么干系?”

    柳客舍愤愤道:“我大嫂!”

    “哦?”

    “不是,不是那个大嫂,是我结拜大哥的妻子,如今那姓赵的小白脸眼瞎了,她在这儿照顾着,我大哥不放心,让我一并入府盯着,以防那小白脸做出什么作死而不自知的事儿。”

初入将军府 第312章 案子尘埃落定

    窗外晨光微曦,暖风摇曳出一片嫩绿色,赵府里头的桃树花谢而枝繁叶茂,远远瞧去如绿影扶云,黛瓦轻攀,于这赵府里头别有一番味道。

    白敬之入宫时便将白敬之一并带了去,只称是母家的的表弟,人称一声六殿下。

    此时朝堂正在议事,这议的是南晋与东晋之间两国互通有无之事,闹了大半天才抵定了个中一些条款,其余的便又要改日再议。

    七皇子朝皇帝笑道:“父皇,今儿早晨五哥传信过来,道是他大病已得痊愈,如今正在回长安的路上呢。”

    今上大喜,特派了七皇子前去迎他回宫。

    退朝的时候众人还在议论着这事儿呢。

    七皇子欢快的蹦到二皇子跟前,笑意张扬:“二哥,可真真是个大喜事呢,五哥受病痛折磨了那么多年,如今能痊愈回来,那可太好了。”

    二皇子扯了扯嘴角:“确是一桩好事。”

    五皇子重病被送出去的时候太医说已经没有救了,如今十来年的功夫,那人便已经痊愈了。再回头细想想,他称病多年,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担忧他,关照他,这命运便是如此的不公。

    七皇子去搭二皇子的肩膀,二皇子不动声色的避开,淡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诶,二哥,五哥在信上还提了你呢,让我向你问句好呢。”

    二皇子已经上了马车,疾驰走了。

    七皇子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望向录海公公:“二哥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府里出了事,走的这样急。

    录海服饰过两任帝王以及一任太子,如今脸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眸底显得格外仁和:“七殿下还是快些去接五殿下吧,路上多加小心。”=

    七皇子大笑:“齐英山青云峰离这儿也不是很远,只是山路险了些,总不会有土匪出没。”

    东晋太子与叶丞相走在最后头,最后分了道,同魏逸仁去了魏府,魏府里头魏兰馨正坐在树下瞧着那被挖过的坑发呆,一回头便瞧见东晋太子,当即福身行礼。

    东晋太子摆了摆手:“不必多礼,此番前来,不过是见见幼时旧友。”

    魏兰馨扯出一抹苦笑:“当年敬之哥哥还是质子的时候,便同小殿下情谊非凡,如今却不曾想,一转眼你死而复生成了殿下,她却永远逝在太子府的那场大火里。”

    东晋太子叹了叹气,沉声道:“我倒宁愿她如我一般。”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魏兰馨眸底一般愁苦:“殿下可要去太子府瞧瞧?”

    白敬之摇了摇头:“去与不去,亦无甚区别,不知那日大火之时,你可瞧得仔细,那殁在大火里的人当真是她?”

    魏兰馨细想了想,点了点头:“应当是她,虽那尸体烧焦了不见模样,可那衣饰与随身带的物品,确是她的。”

    白敬之打魏府出来便回了赵府,初入赵府,便被请入了书房,赵阮诚摸着蒙眼的缴销,如今他视物越发的清晰了,对面的来人他已经能模糊的瞧出那一缕黄金色的衣袍来,虽还有些模糊,却也已经接近可视物的阶段了。

    太子理了理衣袍,在他对面坐下,听得赵阮诚问:“太子殿下此番来长安要寻的人,可寻着了?”

    他垂眸一笑:“表弟是寻着了,至于另一位故友,倒是不曾。”

    赵阮诚取出一副画递给白敬之,那画中的人方及垂髫之时,身着降紫色的广袖长袍,发冠高束,举手投足间透着一派风雅高贵之气,那画中人却有着一张惊天绝艳的容貌,轻而易举的便将那号称南晋第一美的人卿如玉比了下去。

    白敬之紧握着那画卷,欣喜道:“这是她,此画你从何处得来。”画卷泛着黄,已经有好些年月了。

    赵阮诚眸色微幽,淡道:“江南十八路骑卫九路朝臣愿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

    白敬之指尖发颤,眸色日渐深邃:“那原是先帝留给太子的后势力,你从何处得来。”

    赵阮诚摸索着起了身:“不才贤妻便是那位小殿下。”

    白敬之细想了想,那日前来迎他的,似乎只有一个苏凤锦,还有一个男扮女装的柳客舍,并不曾见着他旁的什么妻,只来的时候听闻前些年的时候赵阮诚迎了一位傅小姐。

    “可是那位傅小姐?”

    赵阮诚叹了叹气,沉声道:“不瞒殿下,因贤妻的身份已被今上察觉,我只好休了她以作保全,不曾想今上竟将她错指战青城,好在如今她又重新回了我身旁,当真是一波三折。”

    白敬之眼角颤了颤:“你是说那日与你同入牢房的是小殿下?”

    赵阮诚失笑:“否则,我也不会冒如此大的风险将你救出来了。”这一切从他陪同苏凤锦入了陵墓开始就是一个圈套,如今走到了今日这一步,也早就料到了!

    白敬之叹道:“真庆幸你我不是敌人。”世人只道这南晋,有诸多贤臣良将,而在白敬之看来,最隐忍最有诚府的,便是眼前这一位了。

    赵阮诚意味深长:“彼此彼此,不过,此事如今不宜张扬。”

    白敬之冷笑:“轼岳父,杀小舅子夺皇位这种事。也亏得他做得出来,如今竟还有脸冠冕堂皇的坐上那个位置!”

    今上姓顾,先帝与那殁了的太子可不姓顾,这天下说到底,也不是姓顾的,他除了玩弄权术,威逼朝臣,又有什么功过德失,只不过会命那御史多记几笔好话诓骗世人罢了。

    这二人正所谓是志同道合,一拍即合!当即便相互承诺,一个以江南十八路骑卫九路朝臣助这位太子回朝登基,一个登基之后便助苏凤锦反了南晋,得回苏凤锦该得的。

    这几日那位太子殿下来苏凤锦的院落来得格外的勤快,每次来的时候总会带些小玩意儿过来,比如草蚱蜢、纸蜻蜓、风筝、波浪鼓一类小儿的玩意儿,苏凤锦任他折腾,只低头绣着她的树枣图,根本不受他的干扰。

    这日大清早的,天刚蒙蒙亮,那位太子殿下又来了, 这会儿提了一盏八宝灯来,那灯衬在将明未明的曙光里,光线显得十分黯淡,朝阳冉冉升起,只消一小会儿便带来了铺天盖地的彩霞,黑夜瞬间被驱逐了个干净,长安城的街道上格外的热闹,加之如今又是不冷不热的初夏,日子瞧着也是分外的悠闲,一时间长安城的秦淮河边喝小酒的比比皆是。

    春芽一面替苏凤锦更衣,一面道:“那位太子殿下年少的时候也曾经在南晋做过质子,所以对这长安城该是有些印象的,这些日子他又老是朝着你这儿跑,莫不是看上你了?”

    苏凤锦昨儿好不容易才将树枣图赶完工,打了个呵欠,迷迷瞪瞪道:“胡说什么,你一会儿将树枣图交给忆秋,让忆秋去瞧瞧能换多少银钱,换回来的都给他送去。如今正是举步维艰的时候,想来,他若是能得些助力,也能好过些。”

    春芽低声道:“爷在长安城的秦淮河边开了个酒楼呢,开业好几天了,托了丞相大人与云尚书他们的福,如今还是人挤人的,小姐可要云瞧瞧?”

    苏凤锦垂眸,低声道:“我就不去扰他了,你偷差忆秋送过去就是了。”

    苏凤锦是不着急,偏春芽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小姐,你是不知道,那魏兰馨见天的在那店子里头帮忙,你若是再不去瞧瞧,她可就要将您的位置给抢了去了。”

    苏凤锦垂眸,摆了摆手:“若是能抢走,让她抢走就是。”她倒巴不得战青城借了魏府那股子东风重新将战府给撑起来,也好去了老夫人心里头的不安。

    待苏凤锦出了里屋便见屋外亭子里站了个身姿风雅气质华贵出尘之人,那人着一件烟青色锦袍,手执折扇正在吟诗:“红酥手,黄腾酒,满庭春色宫墙柳……来了,可要同我一道去长安城走走?”

    苏凤锦被他的热情吓得,如今早已经养得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了,只淡道:“民妇还要刺绣,殿下若是无聊,可自行前往。”

    白敬之脸皮如今竟同战青城站在了同一界线:“五百两,你陪我一日。如何?”

    苏凤锦面色微白:“殿下请回。”

    春芽顶着一张秀气的脸叉着腰凶巴巴道:“太子了不起啊!这儿可是在南晋,有银钱了不起啊,有银子就能让良家妇女应了你不成!你要玩去也成,出门右转五百丈是个红袖坊,怎么玩都成,别打我家小姐的主意,我家小姐早名花有主了。”

    白敬之试探过许多次,但是每一次苏凤锦都一脸茫然的避着他,瞧着似不记得年少时的往事了一般,细想一想,那时候苏凤锦也不过六七岁,同这早已经十来岁的白敬之比起来,记忆力就弱上许多了。

    白敬之从未被人这般凶过,被骂了好一会儿才闷声笑道:“姑娘误会,本宫便是瞧上你,也不会瞧上一个有夫之妇。”

    这白敬之肤白面美,加之如今这么久不曾打仗了,那股子男儿刚勇的劲儿也消退了大半,加之长安城里头多是些簪缨世家,钟呜鼎食养出来的纨绔子弟,个个白白嫩嫩的,所以大街上的男子多半都会粉香拂面,描眉花衣,真真是要晃花了众人的眼。这苏凤锦脂粉未施,加之一身的素衣,在这长安城里头便真真是一个另类了。

初入将军府 第313章 春芽误会

    这白敬之着了件锦玉的花衣,衬着那花似的一张脸,越发有章龙玉凤之姿,瞧着春芽那一声低笑,真真似珠玉敲盘,清脆至极,饶是春芽这般瞧过不少风月的,也禁不住红了一张脸,喃喃的低斥:“你你,你这太子,真真是个纨绔!”

    白敬之闻言朗声大笑:“本宫倒头一回听得纨绔二字,也罢,今日便做一回纨绔又如何?一千两,还请夫人随本宫游一游这长安城,本宫初来乍到又不见故人,实在不知去哪里。”

    苏凤锦换了套衣出来,朝白敬之伸出手:“只领你转一转长安城,先付银钱。”

    白敬之本就是个狐狸似的人物,朝中诸多大臣都拿他没办法,那些个条条例例的都得逐字逐句的细看,瞧瞧是不是留了什么暗话在上头,偏白敬之就是能轻而易举的栽倒在苏凤锦的手心里。

    他无奈道:“罢罢罢,便且先付一半,待回来且补另一半。”

    身后的侍从给了春芽五百两,春芽乐得眉开眼笑,白敬之凝着春芽,春风满面:“如此,可请你家小姐出去了吗?”

    春芽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苏凤锦同白敬之上了马车,白敬之坐在马车里打量着她的侧脸,细看,确实有些像,可瞧着,又好像是另一个人,无论是学识气度还是容貌,同那位小殿下判若两人,细细想想,出事那年小殿下也不过七岁不到,想来,她忘了年少的事情,也不是没可能的。

    春芽双手朝白敬之晃了晃:“你打一上车就盯着我家小姐,就算你们东晋民风开放,这儿可是南晋,你若是再这般无礼,我家小姐指不定又得被人说闲话,到时候累了太子殿下的贤清名声可就不好了。”

    明着是说苏凤锦的不是,暗着不还是在指责白敬之么。

    白敬之哭笑不得:“又?姑娘为何加上这个字。”

    春芽凑了过去,同白敬之嘀嘀咕咕,将自家小姐说成了良善无辜之辈,被赵阮诚这个负心汉给休了,然后转而迫于无奈被打半死抬进了将军府,可怜自家小姐人微言轻、柔弱善良,却被逼良为C……那一通说下来,白敬之的眼神渐渐转为心疼。

    他忽的握着苏凤锦的手,郑重道:“你自放心,待他日我登基为帝,便将你接去东晋,再不让任何人伤你半分……”

    砰的一声响,苏凤锦将那白敬之一脚踹下了马车,她惊慌失措的下了马车,将那踹到地上的人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可伤着哪里?”

    这被踹下来的地方正是战青城开的那个小酒馆,这酒馆挨着秦淮河,如今天色正明朗,来的人却是络绎不绝,魏兰馨正拎着香帕吩咐着人忙里忙外的,这会儿听了外头的动静,便凑了过来,瞧着苏凤锦笑道:“苏姐姐,许久不见了,可要进来坐一坐?”

    苏凤锦拉了白敬之起身,淡道:“不必……”

    魏兰馨却上前来挽了她的手,笑得春风满面,如今连半点失子之痛也没有了:“你我好歹姐妹一场,何须客气,来,快进来,喜欢什么只管点。”

    兰馨入了酒馆便开始忙碌,那笑意就不曾消失过。

    战青城在后厨掌勺,扫了眼坐在那挨窗边的苏凤锦,转身回了厨房。

    战青城如今虽成了个做菜的,身上围着一个围裙,可他身形修长骨肉均亭精实有力,加之生得又是刚毅的,如今胡子拉茬着,瞧着倒男人味儿十足,这酒楼里头大半都是年轻的姑娘家,那些个姑娘家时不时偷偷朝着厨房扫两眼,小心肝儿巴巴的跳着。

    苏凤锦忽觉心里空荡荡的,战家要恢复以往的荣光谈何容易,可先前她想帮战青城的那份心,如今也随着这一份境遇消磨了个干净。他哪里须要苏凤锦的帮忙,一切原也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春芽咳了两声,凑近前去低声问:“小姐,那树枣图还卖不卖了?”

    苏凤锦沉着一张脸:“不卖了,拿来送给他,就说是开店的贺礼。”

    白敬之细打量着苏凤锦,见她神色不佳,正欲安慰,却见战青城端了好几个菜走了过来,他一边搁菜一边道:“敢浪费试试!”

    苏凤锦盯着那四菜一汤,心里头忽的暖成一片,每到她绝望的时候,战青城便又会来暖她的心,而她,自始至终都只是将他往身外赶。

    那菜色香味俱全,是战青城的手艺。

    战青城剩了一碗给她,白敬之握着折扇敲了敲手心:“我的饭呢?”

    战青城扫了眼白敬之,指了指桌上的饭桶:“自个盛。”

    白敬之瞧着战青城对苏凤锦的态度,只觉很不简单。先前他在这南晋做质子的时候,同战青城、云逸、以及赵阮诚也算是有过一段不浅的交情,只随着北晋的亡国,许多事情都被掩埋了,如今重新站在这些人面前,白敬之才发现,往事不堪回首,越回首,那些尘埃便会落得越多,最后迷了双眼,容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