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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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将军府 第067章 肖家弟弟
忆秋原也是个暴脾气,手里的东西一放,揪了春芽往外走:“我就爱住这!来啊,打一架啊!”
挽珠朝苏凤锦笑盈盈的道:“让那春芽嚣张,如今见了个比她更厉害了的,原也是该她的。”
苏凤锦揉着糕点,没理会外头那已经掐起来的两个人,反正她们掐架的次数已经很多了,也不在乎这一次。
天色略略阴沉的时候春芽鼻青脸肿的来报:“门外头有个小白脸自称是你家弟弟,见是不见?”
苏凤锦微微拧眉:“我哪里来的弟弟?”
“我怎么知道。”春芽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连自家弟弟都不认得,倒也是个人才。
苏凤锦正狐疑着,一个人自远处跑了来,声音远远的直击震她的耳膜:“姐姐!!是我啊,我是富贵,你可还记得?那次你出嫁的时候我在外地办事呢,这不才回来没多久,一听说你嫁了,我就立马求着姐夫来看你了。”
苏凤锦面色微僵,瞧着这身高已经超过了她的肖富贵面色沉冷:“你害了人家母子,倒还能逍遥法外。”
肖富贵笑盈盈的:“那可得多谢姐夫才是啊,要是没有姐夫,我这会儿还蹲大牢里呢,姐姐,你这次嫁的倒真的是不错,可比那姓赵的强多了。”
肖富贵去追宋仁义的时候见宋仁义与那赌坊的在谈事,已经谈完了,所以他找着机会与那赌场管事的商谈着,添了一笔进去,如此一来,到时候银子还不得流水一样的。
苏凤锦气得不轻,一拂衣袍,沉声道:“浣纱,把他赶出去!”
“唉,姐姐,咱们可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你这是做什么?小时候确是我的错, 我过份了,可眼下大家都长大了,谁还会去计较先前那些无知之事不是。”肖富贵躲着苏凤锦的手,连着退了好几步,一时有些摸不清楚状况。
挽珠从外头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个笤帚,指着肖富贵气道:“什么叫过了就过了,你当初把小姐堆火堆里的时候,当初用开水烫小姐的时候,还领了一群人往小姐的洗澡水里撒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要不是小姐体质特殊恢复得快,那些疤现在还在呢!你滚!在这里装的什么大尾巴狼!”
那笤帚一扫过来吓得肖富贵忙窜到了槐树后头,急道:“姐,我那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吗?您大人有大量啊,我知错了,你要打你就亲自动手,犯不着找个小丫头片子来打我啊,我可是你弟弟。”
挽珠抄了笤帚追着他打,跑过浣纱身旁时,这丫头伸了一脚,绊了肖富贵一脚,顿时跌在了地面上,擦破了皮,疼得他嗷嗷直叫唤:“姐!我都出血了,你要打你就打死我吧,我也不躲了。”
挽珠气的不轻:“你还有理了,不过就是个后娘家的,称什么姐弟,谁是你姐姐,你也忒不要脸了!”
苏凤锦瞧着肖富贵擦了一手的血,微微皱眉:“挽珠,替他上点药,送他出府。”
“不是,姐,你看你在这将军府里总是要个后盾吧?咱们肖府也算是你的娘家不是,我好了,将来一罩着你,那你这日子不得顺风顺水的啊,你看,你要不然心情好了,替我在姐夫那儿吹吹枕边风呗,到时候 我得了好处,受益的不都是你吗。你娘家强起来了,你不也得跟着强大啊,姐……”
肖富贵心里一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就指望着苏凤锦能够使点儿什么美人计,再吹点儿枕边风的,这样他肖富贵在这长安城里头就是横着走也没人赶惹。
忆秋不知道从哪儿摸了一把锄头,朝着肖富贵一锄头就砸了下去,吓得肖富贵躲到了苏凤锦的身后,指着忆秋哆嗦道:“你个贱丫头,你敢打我!我姐夫可是战将军!别以为有,几分姿色惹了爷爷就会怜香惜玉。”
忆秋呸了一声:“姑奶奶用得着你怜香惜玉?滚!赶紧滚,别在这里脏了姐姐的地!再不走,姑奶奶一锄头锄死你!”
苏凤锦被他们闹得头疼,她按着忆秋,朝身后的肖富贵道:“我不过是个弃妇,如今自身难保,又以有什么能耐去吹枕边风,到时候万一一个不慎说错了事,你若与我关系亲密,到时候难保不会拖你下水,你回去吧,将军府……少来。”
“姐,咱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啊,若是姐夫不看重你,怎么会差人去牢里将我放出来嘛,再说了,明哥被放出来虽然是姓赵的放的,可是,那不也是姓赵的将人坑进去的吗。两两相抵啊,还是将军待你好。”肖富贵一个劲的说着苏凤锦,就指望着从苏凤锦这里再得些好处去了。
外头的天越发的阴沉,天空忽的下起了瓢泼的大雨,一群人忙躲进了屋子里发,肖富贵摸着这些椅子直叹:“楠木金丝的,还有这个花瓶,还是三百年前那时候的东西,姐姐,你看看你这屋子里面的布置,当真是件件低调又精品!还说什么胡话呢。”
苏凤锦站在门口,瞧着这东摸摸西瞧瞧的肖富贵,有些怀疑,这些瞧着不过是普通的物件,怎的到了这爱宝如命的肖富贵眼里,就都成了宝贝了。
“姓肖的,你赶紧滚,别在这里装大尾巴狼,小姐信你,我可不信你!滚。”挽珠拽着肖富贵走,肖富贵反手就是一巴掌,冷着一张脸阴沉沉的瞪着她:“小贱货,老子让着你你还来了脾气了!别不知好歹,要不然指不定哪天夜黑风高的,老子就把你办了,让你求老子!”
挽珠瞪着肖富贵,咬牙切齿:“小姐,你看看他,狐狸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你可千万不要信他的混帐话。”
苏凤锦将挽珠拉到身后,朝着肖富贵就是一巴掌,那一巴掌扇得快冷狠,凌厉万分,站在门外的战青城也是一愣,想不到苏凤锦也有这般脾气暴躁的时候。
肖富贵只觉委屈,捂着脸望向战青城:“姐夫……姐姐她居然 因为一个小贱人就打我!”
战青城眯了眯眸子,温声道:“疼吗?”
肖富贵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忙点头:“疼。”
战青城越过肖富贵,执了苏凤锦的手吹了吹,笑盈盈的道:“夫人既想打他,何苦弄伤自己的手,安吉,将人拖下去,打一顿再扔出将军府。”
“姐……姐夫,不是,我跟姐姐原是闹着玩的,姐夫可千万别生意,是我不好,尽说混帐话……”肖富贵瞧着战青城,心里慌得厉害,他连着扇了自己了几巴掌,讨好的瞧着苏凤锦。
“姐姐,好姐姐,小时候你被关那次,我还偷了东西去给你吃呢,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是我活该,我认了,你不解气,我就多打几巴掌,打到姐姐解气为止。”肖富贵啪啪的扇着自己的脸,力道也是下了狠手的,没一会儿一张脸就红肿了起来。
苏凤锦抽回自个的手,朝肖富贵道:“那母子如何?”
“娶娶娶,肯定娶,姐姐,你要信我,当时确是那贱人勾的我,我也是一时失算才中了她的圈套,你也知道,这男人有时候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不是,后来有了三个月身孕之后她才来找我,要我娶了她,我那时候不是心烦吗,就顺手一推,谁知道她不会游泳淹死在河里,姐姐,我是无辜的,那贱人的养父说了,这件事情私了,要给他五百两银子,可是肖家如今就是个空壳,我哪里寻五百两给他……”
肖富贵紧紧的拽着苏凤锦的衣袍,忐忑不安的跪在地上,哭得一把眼泪直流,一点男儿气也没有,战青城瞧着只觉厌恶,这要是搁军营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战青城光是训练都能练死他!
“混帐东西,滚出去!”战青城提了肖富贵的衣领子将人顺手一扔,结果脑袋砸在了柱子上,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安吉走过去探了探鼻息:“爷,就是嗑晕了,不妨事。”
苏凤锦瞧着战青城,咬着牙道:“将军还是走吧,若是呆得久了,指不定再出些什么幺蛾子,我还想多活两年。”
战青城苦笑:“我就让你这么厌恶?”
苏凤锦默了一会儿才道:“非是厌恶,只是你我本不同路,也无须有太多交集。”
“你倒是个狠心的。”战青城叹了叹气,转身走了出去,安吉提着肖富的衣领子将人拖着走了。
战青城只站在屋檐下,凝着这场大雨若有所思,院中的槐树已经枝叶繁茂了,滂沱的雨声在耳朵里织出一副浩大的画,芳姨推了推苏凤锦,低声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这两个月爷总算是来了,赶紧去,别再跟先前似的,若是再惹了爷,将来就是个茅房都没有你睡的地。”
苏凤锦紧了紧拳头,春芽塞了一把伞给她,将人一把推了出去,苏凤锦差点跌进雨幕里,战青城捞了她一把,这般娇小玲珑的身子紧靠着战青城,那手掌上的温热感透过苏凤锦薄薄的衣料子刺激着感官。
战青城垂眸瞧着她,忽的将她抱了起来,放在长廊的廊板上,与她平视着,语意幽长:“快些长大。”
“这是伞,将军拿着回去吧。”苏凤锦将伞横在两人中间,不知不觉,这些日时战青城的身影就像无处不在的风,无孔不入的钻进了她的心里,每每午夜梦回,都带着一股子怪异的感觉撩拨着她,让她觉出几分清寂。
初入将军府 第068章 魏兰馨
战青城接了那伞,失声轻笑:“我明日来接你。”
“我一个弃妇,跟着将军抛头露面总归不好……”苏凤锦犹豫着,不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才能不去。
她的阿诚,不该是如今这个样子的。
“你要记得,你不是弃妇,你是将军夫人。”战青城打开伞,撑了伞走进了雨幕里。
苏凤锦紧揪着手中的帕子,里头的忆秋十个手指头掰得咯咯作响:“姓赵的倒好,如今得娶太傅家的小姐,这么一来,仕途岂不是平步青云!”
滂沱的大雨带来了湿气,染润了苏凤锦的衣摆长裙,她站在门口,瞧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只觉东屋清寂得很。
挽珠顺着苏凤锦的视线望去,笑盈盈的道:“小姐可是舍不得爷?那奴婢去把爷请回来?想来爷定当十分高兴才是。”
苏凤锦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屋里,春芽打着呵欠下去睡了,芳姨替她梳着发,愁得头发都快白了:“你说说这多好的机会,爷到底还是看重你些,前些日子我都打听过了,爷宿在西屋原也不过就是睡的西屋书房,不曾有过其他,这般算起来,你与西屋的倒还是一样的起点,你可要自己当心着些,如今老夫人只想着抱个孙子,你可得赶在兰馨前头生个孩子,这样才保半世无忧。”
挽珠拍了拍芳姨的手,低声道:“芳姨,我家小姐的月事来得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
苏凤锦长得也是个慢的,芳姨一听,满眼诧异:“原是这样,先前倒是我糊涂了!幸好没成错事,这……这身子若不曾长开就……日后可是要受大罪的。”
苏凤锦垂眸,摸了摸嫩滑的小脸,瞧着镜子里的人只觉得十分陌生,光阴似箭,先前在苏府里刺绣赚点外钱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回了。 这所有的一切就好像一场梦,活着的时候,活不长久,死了的时候,却会死很久很久,也许再也不会再醒过来。
今夜是春芽守夜,忆秋与苏凤锦还是睡在一处,春芽甚是无聊,于是在外屋里头打着小盹。
忆秋躺在苏凤锦的身旁,盯着帐面上的刺绣,朝苏凤锦小声道:“你可想赚些银钱?”
“嗯?你有法子?”苏凤锦知道,忆秋这孩子在这长安城里头是最混得开的,那叫得上名号的人就没有一个不认识忆秋的,一来是因着状元府贴身书童赚管家的名头,还有一则却是因她容貌迤逦,性格爽直,为人事处颇留情面,所以也甚得众人喜欢,一来二去的称兄道弟不在话下。
“我有个朋友,说你的刺绣颇有几分柳公子的风范,所以想请你帮着绣几件衣服,就……春夏秋冬各绣个五六七套的好了,一套绣成,给你这个数。如何”柳公子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绣家,绣的山鸟鱼虫当真是栩栩如生,绣工之精致,一时引得整个长安城的人哄抢。
苏凤锦瞧着那手,眨了眨眼:“五钱银子?”
“出息,五十两一套,你绣不绣?衣服的成品是有的,就是绣些东西上去就成了,绣线也会给你奉上。”
苏凤锦只觉得奇怪:“哪家的?”让她绣一件衣服都抵得上买几十件那样的衣服了,可她的绣工也确实是千金难求,先前在苏府的时候她还能有些空闲去绣,如今在将军府里,只能绣点小玩意儿补贴着用了,如今时日一长,人又伤了这般久,就更没有时间去绣那些东西了。
忆秋心里咯噔了一下,敷衍着道:“这长安城里的公子哥儿有的是钱,一件五十两算什么?到时候我给你把衣服和绣线拿来,你身体现下已经大好了,绣着打发时间也成啊。”
苏凤锦点头应下:“也好,我绣得一件,就均你三七分吧,也不能白叫你两头的跑。”
“我就爱吃你的糕点,那才是无价的东西呢。”忆秋笑盈盈的靠在苏凤锦的身旁,打着呵欠,那灯盏朦胧里叫人直打瞌睡。
“你那榴莲是什么果子?我让春芽去寻了许久也不曾寻着,许多人更是听都不曾听过。”苏凤锦心里一直念挂着这件事,她大哥的事情如今已经松了一口气了。
忆秋笑得花枝乱颤:“那可是外域来朝时送的贡品,状元爷高中状元时赏了这么一个,寻不着的。”
苏凤锦应了一声,原是在外域,难怪遍寻不着。
朦胧的夜色铺在将军府里,雨声渐渐的消停了,整个长安城被洗得干干净净,清晨的空气都透着花的香味儿,阳光斜斜的从屋顶的明瓦上投下来,光线里浮游着些微的尘埃,苏凤锦是被外头的争吵声给吵醒的。
她披了件披风走了出去,就见状元爷正好声好气的同忆秋说话,忆秋一挥手退了好几步:“我不回去。”
“忆秋,莫要胡闹。”状元爷头疼不已,不知这任性又狂妄的姑娘怎的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你去找你的叶知秋吧,别来找我,我原不过是你从花楼里头救出来的,给你挡了几年的刀光剑影,也算是还清了,咱们以后就两清,你别来找我,我也不回状元府了。”忆秋恼怒的推了宋仁义一把,跑到苏凤锦的身后,一双眼睛红肿着,咬着唇委屈的扯着苏凤锦的衣袍,将她视作了一个后盾。
“忆秋……”宋仁义捏着折扇,头上的发冠是斜的,身上的衣服也不搭,一件高了一件低着,里头是大红色的,外头又是件白的,鞋子上泥污满积,脏兮兮的,不知道的还当是哪里来的落魄公子呢,那股子的风流之气消减得厉害。
“不要叫我忆秋,我才不是什么忆秋。”忆秋生着气,躲着不愿见他。
宋仁义颇是无奈:“我说过,状元府就是你的家,有我在一日必护你周全,我当你妹妹一般,难道不好吗?还要如何?”
忆秋低着头,缄默不语。
宋仁义又道:“你且在这里好生再呆一段时日,夫人,有劳你照顾她了。”
苏凤锦点了点头:“你放心。”
宋仁义走了之后身后的忆秋才探出个脑袋来,撇了撇嘴,红着眼睛喃喃道:“说走就走了啊,也不知道多留一会儿,哼,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
苏凤锦哭笑不得:“那你是要留下呢?还是要回府?”
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