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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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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凤锦背靠着冰冷的墙面,扯了发间的簪子瞪着这胖官:“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胖官不怒反笑,伸出胖的出油的手握上苏凤锦的,笑眯眯的道:“来啊,本官最喜欢你这样的烈性子,你们先出去,本官要好好审一审这弃妇。”

    那些人没有出去,其中一个胆子小些的低声道:“陈大人……”

初入将军府 第092章 云尚书

    那姓胖官没搭理:“嚷嚷什么?让你滚出去听见没……尚……尚书,下官正在审犯人呢,您怎么来这女刑室了,这儿脏得很,当心污了您的眼。”

    云逸过陈胖官,视线落在苏凤锦的身上,微微皱眉:“把她带走。”

    云逸身后的丫鬟露华忙抱着剑跑到苏凤锦的身旁,伸了手去扶她。

    苏凤锦腿软没什么力气,露华的力道却是大得很,直接将苏凤锦背了起来,朝云逸道:“爷,咱们要出牢吗?”

    云逸坐在轮椅里,捏着手中的折扇,这般瞧着不像个心狠手辣的尚书,倒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云逸敛了眸底几分杀气,朝这陈季陈大人道:“这个案子由赵大人亲审,今日你可有些逾矩了。”

    “是是是,是下官的错,回头下官就去向赵大人赔个不是。”陈季吓出了一身冷汗,在云逸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唯唯诺诺的,跟个软脚虾似的。

    云逸点了点头,身后的狱卒便推着云逸走了。

    苏凤锦被露华背回了她的那间牢房,将她轻放在床上,瞧她面色青白,一只手捂着腹部,有些慌:“夫人,除了伤可还伤着哪里?”

    苏凤锦咬着牙,低声道:“我……我有些……有些疼。”

    那个疼的位置,苏凤锦说不出口,但是那个地方的疼已经盖过了身体的其他部位。

    云逸没有跟来,只是露华正急着,一个女大夫提了药箱匆匆走了进来,见苏凤锦一身的血,忙转身将那门关了,顺便脱了件外衣挡了那铁门小窗口的视线,这才朝苏凤锦道:“咱们先从最疼的下手,你这是哪里最疼。”

    苏凤锦面色青白,有些不好意思的吱唔着:“我……我先前不小心,撞着了,这……这儿疼得很。”

    “把裙子脱了。”女大夫当即将伤药一类的药物全部取了出来。一面吩咐她。

    “可……可否不脱?”苏凤锦紧揪着腰带,半蜷在牢床上,面色青白,身子冷汗直冒。

    “按说夫人如今已经大婚,断不会……夫人还是脱了,让老身瞧一瞧的好,这里都是女人,有什么可害羞的,到底还是你的情况要紧些。”大夫终是说服了苏凤锦,苏凤锦脱了之后大夫抽了一口气,露华忙将她的裙子给她掩上,瞧着大夫,隐约里带着些八卦的味道。

    “她这可是落红了?”方才那红色,除了落红断不可能是旁的什么原因。

    “想来是撞着什么东西了,所以才会这样,倒也不要紧,过两日就好了,只是这身上的伤,得及时处理……”大夫没问旁的什么,倒是露华,瞧着面色苍白的苏凤锦,总觉得这苍白的皮子底下是一个兵慌马乱的模样。

    苏凤锦整颗心都沉到了谷底,落红……怎么会是落红呢?她没有将自己交付给旁人,却毁在了她自己的手里,这样的事,说出去了又有谁会相信。

    大夫替她上了药,露华拿了新的衣裳进来替她换上,全程她没有说半句话,大夫叮嘱了些什么她也没有听清,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瞧着那个露风的窗口,浅浅的光从外头折进来,落在烛火上,将火光拂暗了不少。

    露华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温声道:“你不要紧张,是忆秋那妮子拖我来照顾你的,没想到今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那姓陈的本也就是那么个德行,见着漂亮的姑娘在牢里他就喜欢伸咸猪手……”

    苏凤锦木讷的瞧着窗口没出声。

    露华又道:“说来也是奇怪,你同将军都已经成亲近一年了,怎的还会有这个……这个落红,许是旁的什么呢,是吧,这个也不好说的,你饿了吧,我让人去拿吃的去了,一会儿你用些东西再睡一觉就好了。”

    苏凤锦闭了眼,默了好一会儿,低声道:“替我向云大人道句谢。”

    露华开了门,接了些吃食进来,刚将东西搁在桌子上,便见赵阮诚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瞧着床上闭了眼的苏凤锦,心口揪着疼:“凤锦,凤锦你……”

    “赵大人,她刚睡下,你可别再把她喊醒了。”人家罢明了就是不想说话,想一个人静一静,这会儿前夫再过来了……

    露华忽的又想起了落红一事,她将赵阮诚拽了出去,暗搓搓的问:“唉,你同里头那位,有没有过花烛夜?”

    赵阮诚顿觉尴尬:“你问这些做什么?可是她有什么事?我刚进来,就听见有人说那姓陈的欺负一个女犯人被尚书逮个正着……”

    “你回答我有没有我就告诉你她的情况。”露华贼兮兮的瞅着赵阮诚这张儒雅温和的脸,总觉得这个人的心思不如表面的这般,同她家主子倒像是同一类的,一样的腹黑,一样的喜怒不形于色,一样的附庸风雅,只不过她家主子更骚包一些,这位赵大人更温和一些。

    “有,露华姑娘可满意?”赵阮诚觉得,这些人身旁的丫鬟一个比一个不简单,好比之前的忆秋,以及如今的露华,怎的他身旁的丫鬟个个都个软柿子,看来回头他也得去提点提点那些丫鬟才是。

    “哦,就是被姓陈的抽了几鞭子,药已经上了,没什么大碍,大人您还要进去审问吗?”露华没将苏凤锦落红的事,笑盈盈的朝拂袖而去的赵阮诚挥了挥手,这才转身回了牢里,顺手将门关了。

    她端了粥坐在床边,朝苏凤锦笑道:“你不必紧张,赵大人已经走了,你先吃些东西,这牢里的不比外头,东西难吃得很,我是特意差人去东风亭酒楼里买来的,想来该开胃些才是。”

    苏凤锦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接过她碗里的粥没喝,哑着嗓音低声道:“多谢,你不必守着我,不过是落红罢了,死不了。”

    露华听她说最后那三个字的时候,听着她的语气忽的觉得,她并非是在庆幸死不了,她是在失望,竟不曾死去。

    露华忽的有些心疼,也难怪忆秋舍一个人情也要她好生照顾着苏凤锦了。

    “你别担心我了,我既然答应忆秋会将你照顾好,那就一定会做到,你快些喝,喝完了睡一觉也就好了。”露华指了指粥里头的勺子。

    苏凤锦捧着粥,哑着嗓子:“你放心,我不会死,我只是想静一静。”

    “那好,我就在门外,你若是有事,唤我一声。”露华三步一回头的退了出去,待门一合上,苏凤锦捧着粥忽的泪流满面,刚开始只是小声的抽泣着,后来哭声渐渐大了些,露华透过铁门的窗口瞧着里面那个削瘦的背影,她的背影在朦胧的灯火下微微的颤抖着,一只的捂着唇,哭得有些压抑。

    露华忽的觉得奇怪,既然不是落红,那会是什么?莫不是……孩子?!!

    难不成方才那大夫不想惹她伤心,所以说了个谎道是落红?无论怎么解释,似乎都解释不过去,最后鉴于赵阮诚的点头,露华便只当作是孩子没了,这孩子是谁?铁定是战将军的啊,毕竟她跟战青城都大婚一年多了,虽说只是抬去战家的祠堂里拜了三拜,好歹也是战家的媳妇了不是。

    屋子里头苏凤锦呜咽着哭了许久,月上中天,蝉呜声从外头透了进来,苏凤锦忍着浑身的疼蜷缩在床上,她什么也没有吃,睡得昏昏沉沉的。

    苏凤锦莫名的想起了战青城,在战青城的心里,她原不过就是个破鞋罢了,有没有落红,又有什么要紧的,原是她自己命不好罢了。

    苏凤锦一睡就是好几日,忆秋与露华轮流着照顾她,苏凤锦却始终昏睡不醒。

    这消息传进了将军府里头的时候老夫人正在用午膳,听得刘玉香这般一讲,搁了碗筷:“牢中的事情将军府一律不参与,是生是死也要看她的命数。”

    刘玉香忙垂眸应下,目送老夫人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朝魏兰馨道:“老夫人不是最盼着那东屋的死吗?怎的这会儿听着那语气,不像那么回事儿了啊?”

    魏兰馨吃着莲子冰粥垂眸轻笑:“谁知道呢?母亲的心思最是难猜的,倒是你弟弟那个案子,如今审得如何了?”

    刘玉香叹了叹气,换了副伤心的面孔:“还没有审下来,这都六天了,再这般磨磨蹭蹭的,爷一回来,就算是死的也能被那贱人说成活的,她魅惑人的手段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了,若是爷一回来,到时候咱们几个侍寝的日子不都得被她枪去,姐姐,你可得想想法子才好。”

    魏兰馨搁了莲子盏,轻轼了轼嘴唇:“姐姐虽是争宠争得过了些,只是到底心性不坏,牢中老鼠又多,海棠,一会儿你带个大夫去给她瞧瞧,可别染上鼠疫一类的才好。”

    刘玉香眼珠子转了转,嗔怪道:“都这个时候了,兰馨姐姐你怎的还想着东屋那个弃妇,到时候若是爷回来了,你可哭都没地方哭去。三姨奶奶,你说是吧?”

    古妙晴突然被点名,怔了好一会儿。

    刘玉香见她目光呆怔,嗤笑道:“也不知这三姨奶奶中的什么风了,这几日话都不怎么说了,不知道的还当她是哑巴了,白生了这么一张水仙儿似的脸。”

    古妙晴捂着肚子,面色苍白:“二位姐姐,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初入将军府 第093章 鼠疫的老鼠

    刘玉香瞧着古妙晴那糯弱样儿一脸鄙夷:“是我弟弟死了又不是她弟弟死了,见天的瞧着跟奔丧似的,当真是晦气。这天儿怎的这般热,跟三伏天似的。”

    兰馨目送刘玉香离开,搁了茶盏,淡道:“东西可准备好了?”

    秋婆子连连点头:“早就备着了,这会儿二姨奶奶出去定能瞧见那烧老鼠的。”

    兰馨垂眸瞧着晕染得嫣红酒醉的指甲,笑得温和:“咱们也回吧。”

    秋婆子忙扶了兰馨出了梧桐院,去了西屋。

    天色渐渐的沉了下去,一匹马从长安城的城外冲破了夜色,守城的见了那令牌匆匆便将人放进了城。

    回来的正是战青城,守城官朝战青城行礼也被战青城忽略了个彻底,一旁的守门将蹭了蹭身旁的人:“这不是战将军吗?他不是在平乱吗?怎的回来了?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可不像战将军。”

    当初那个火烧十万敌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怎的这般焦急。

    “好像听说是因为老夫人身子不好?”

    “不是啊,这方向,好像是去刑部,不是府里……”

    战青城的马停在刑部大牢的门口,下了马就冲进了牢里,随便抓了一个人领着路去了苏凤锦的牢房里。

    苏凤锦烧得厉害,人也是昏昏沉沉的,好在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了,战青城来的时候见是忆秋在照顾着,也就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苏凤锦的额头,扫了眼目瞪口呆的忆秋:“怎么这么烫?”

    “你你……你不是在平乱吗?”忆秋瞧着这满身风尘身上还染着身手里提着一把方天战戟的人,他胡子也没刮,面容约是因着一路日夜兼程的晒过来,黑了不少,这么般瞧倒像个糙将军的模样了,失了先前的几分书卷气,浑身变得凌厉起来。

    战青城扔了手中的方天战戟,一把将苏凤锦抱了起来,忆秋忙按着战青城,气道:“唉唉唉,你要抱她去哪里?”

    “回府。”战青城抱了人就要往外走,忆秋忙道:“你回府之前给她报个仇!要不然,你不能带走她。”

    忆秋挡在门口,瞪着战青城。她就不信战青城会好好照顾她!这个粗鄙之人,看来就来气。

    战青城低头瞧着苏凤锦,心口怒意翻腾,压着性子将苏凤锦轻轻放回了软塌上:“说,怎么回事。”

    “你那小妾冤枉苏姐姐杀了人,苏姐姐就被你老娘送这儿来了,那个姓陈的官三更半夜把苏姐姐抓了去,一顿好打起严刑逼供……”忆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战青城忽的提了战枪便走。

    忆秋忙跟了上去,跟着战青城一路冲进了那陈大人的府坻门口,眼下已经三更半夜的了,府坻的门已经关了,战青城一脚就将那大门踹破了,手提长枪进了陈府,陈府里的人不敢上前与杀气凌人的战青城一战,纷纷远远的躲着,战青城一路摸过了陈大人的府里,这姓陈的还在同自家小妾玩游戏呢,突然见门被踹开了,怒意翻腾。

    “混帐东西,没看见老子快……将……将将军,你不是……不是平乱……”

    战青城一把长枪朝着这姓陈的扫了过去,长枪挂了他一只耳朵,这姓陈的顿时吓得惊慌失措:“将军……将军这是做什么,下官不才也是个朝廷命官……”

    战青城收了长枪,冷冷的瞧着这捂着左耳疼得撕心裂肺的陈大人冷笑:“朝廷命官?本将军为国战场上拼死拼活,你却要欺我妻房,陈季,谁给你的胆子!”

    陈季这才恍然大悟,忙跪在地上哆嗦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这这这,这是……这是将军府中的人吩咐的啊,小的就算是有十个胆子也没不敢对尊夫人动手啊。”

    露华推着云逸入了内室,朗声道:“将军,他何止动手对夫人动手动脚,他还把将军的孩子弄没了!”

    战青城阴森森的瞧着他,那目光仿佛来自地狱:“陈府家眷,一个不留。”

    陈季吓得直哆嗦,跪在地上忙告饶:“将军饶命饶命啊,大人,大人帮忙说说好话,下官怎的说也是一个朝廷命官……”

    云逸垂眸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轻笑道:“陈季任职其间借由职务方便在牢中淫逸女犯,使得一切手段本官自当上报今上,将军不过提前除害,无甚不妥。”

    战青城紧握着手中的长枪,又听云逸道:“这里就交给战兄了,你也知道,我身子不好,最是见不得这些血的,露华,咱们回府了。”

    露华推着云逸出了内室,笑盈盈的道:“奴婢说爷怎的要放过那陈季,原是为着让将军来收拾他,爷这借刀杀人的手段倒是使得高明。”

    云逸折扇轻瑶,笑得风雅至极:“他那个暴脾气,若是没个发泄的,还不得拆了刑部。”

    “还是爷您了解将军。”露华将云逸推得远了些,只听着身后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心口颤了颤,有时候爱这个字,当真会让人疯狂,会让一个人变得很可怕呢。

    战青城从陈府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血腥味儿又浓了几分,瞧得云逸直皱眉:“你就打算穿着这一身去见你家妻房?”

    战青城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血:“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妻房的?嗯?”

    云逸倚在轮椅上,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端得儒雅风趣:“战兄,本官一日这么多案子要审,还要替你防着朝中那群使绊子的,也是很累的,倒是你,就这么扔了那烂摊子回来,你也不怕今上治你的罪?”

    战青城接过露华递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忽的发觉这几日奔波跑路胡子长长了许多。

    他擦完便将帕子扔了,面容里颇有几分深意:“连妻房都护不住,这仗便是赢了又有何意义。”

    云逸摇折扇的手微僵,诧异的瞧着他:“析臣,你……玩真的?”

    析臣是战青城的表字,这字还是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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