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请自重-第1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且从她这些时日收到的消息来看,炎国君绝非昏庸无道之辈,能让炎国位列三国之首,雄霸此位几十年无人可动摇,炎国君的手段可见一斑。
如此说来,他更没有这样做的理由了,炎国君这样的人,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或许一句话就可以概括他的为人,他绝不可能付出不求回报的对任何人好。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白逸尘,你与皇后娘娘可有过什么私怨?”
“没有,若一定要说私怨的话,或许该说,我可能挡了她的路。”
白逸尘才刚进宫不足三日,且一直跟随在炎国君身旁,怎么可能有机会与皇后娘娘结怨,他也是今日宴席之上才第一次见到皇后娘娘的真容,何来结私怨之说?
再说,噬魂诅咒虽然极其恶毒,但施咒之法却也算是新奇独特,它不光要得到被施咒之人的头发指甲和生辰八字,还要有一种至关重要的东西做引才能真正启动诅咒。
而这药引也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得到,因为这个咒法的引子,便是男女交欢时所产生的体液。为谁施诅咒就要取来谁的体液。
若这么看来,他们给白逸尘下鸾香散的动机就很明显了,该是也要用对付炎国君的方法来对付他吧!
若是他没猜错的话,炎国君的噬魂诅咒怕是与皇后娘娘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毕竟皇宫本就不是一个可以安生的地方。
而白逸尘的突然到来,无疑歪打正着的搅乱了某些有心人的计划,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算计他吧。
两人无声的对视了一眼,各自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冷笑,虽然他们俩什么都没说,但是其中的深意已经不言而喻了。
“喂!幸好我今天及时赶来。不然你死定了,说吧,你要怎么感谢我?”
管默言斜倚着软枕。白嫩如藕的双臂环抱在胸前,她歪着脑袋扬起尖尖的下颌,挑着眉梢冲着白逸尘坏笑,那一身的痞气,简直跟地皮恶霸别无二致。
白逸尘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刚刚退去的欲念再次掀起席卷之势,他略显不自然的撇过头去,不敢再看管默言那皎若春桃的惑人模样。
见他迟迟不语的偏着头故意望向窗外,管默言不禁暗自好笑,尤其是当那片潮红自他修长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廓时,他整个人都红彤彤的好似熟透的苹果。居然会特别的可爱。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恶趣味,管默言尤其喜欢看他这样的伟岸男子却偏偏会露出娇羞无限的小女子姿态,想想都觉得特别的想推到了蹂躏一番。
随手虚空一抓。刚刚才被某人剥落得铺散满地的衣衫,瞬时便回到了自己的手中,本来管默言还准备重新套在身上,可是看清手中的衣衫时,她立时便露出一抹戏谑的坏笑来。
“常听人说:‘洞房一刻值千金’。而这鸾香散正是因为可以使初试云雨的男女欲仙欲死,所以在凤族才一药难求。可惜我虽身为凤族的储君,却识不得这鸾香散的滋味,不如你将鸾香散服后究竟是何感受,告知小女子一二可好?”
哪里还敢看管默言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白逸尘全身上下都已经涨红得几乎要冒烟了,他怎么可能同管默言讲这种事,她当什么人都可以做到花执念那般没脸没皮吗?
“说嘛!小白白!”
白逸尘还犹自沉浸在自我谴责自我反省的封闭状态中,一时也没听见有人叫自己,待他终于回过神来时,管默言已经披着单衣下地来,单手拽着他的胳膊前后摇摆了。
此时的白逸尘只恨不得要插翅飞得远远的才好,他万万想不到管默言竟然连这样的话都敢问出口,这岂是她堂堂公主该有的风范?
转念又想到,似乎从他们初见时,她便总喜欢这样有意无意的调戏自己,看来她到人间之后果然学坏了。
“别…别胡说,哪有…哪有什么感觉!”
尽管一直板着脸,并努力秉持着自己长久以来的君子风范,可单看白逸尘那磕磕巴巴语不成句的窘迫样子,管默言就憋笑到差点内伤。
“真的没感觉吗?”
管默言说着慢悠悠的将原本背在身后的右手举到了白逸尘的眼前,还未看清她手中的物件,白逸尘的鼻翼间便充斥满熟悉的异香,这个香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因为这是管默言身上特有的味道。
见他愣愣的半天都没有动静,管默言生怕他是靠得太近了才会看不清楚,所以非常体贴的将手中之物往后移了移,以便他慢慢欣赏。
果然,这下子白逸尘肯定是看清楚了,因为她终于如愿的在他变幻莫测的俊脸上,看全了染坊内的全部颜色。
白逸尘此时羞愤得恨不得挖个坑给自己埋了,他的眼睛本来就很大,这下子更是瞪得好似牛眼一般,他简直无颜再苟活于世了。
管默言恶劣的摇晃着手中已经破碎得丝丝缕缕的红肚兜,满脸促狭笑意的俯身撑在白逸尘的座椅之上,与他鼻尖对着鼻尖,居高临下道:
“真的没感觉吗?小白骗人的吧?看看,啧啧,衣服都撕烂了呢,这样还说没感觉吗?”
调戏与被调戏之间往往只有一线之隔,但是两者心中的感想却是天差地别,截然不同。
调戏人者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被他调戏的人,或许大多数都是痛并快乐着的,而被调戏的人也永远都不会明白,看着别人缩在自己身下哀求不已,竟会如此的身心具爽。
这般想来,管默言亦不禁在心底幽幽喟叹,还是欺负白逸尘这样的小乖乖比较好玩,如果都像花执念那妖孽一般逆天,她就可以不用活了。
眼见白逸尘虽然仍是面无表情的犹自不断往太师椅里面挪动,但他眼底的慌乱局促却已经无所遁形,管默言越玩越开心,竟将那破碎的肚兜直接丢到了白逸尘的脸上,见他突然瞪眼瞪得跟铜铃似的,管默言终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直愣了约有半柱香的功夫,白逸尘才突然反应过来了一般的跳起身来,将肚兜从自己的胸前扯下,他第一个念头就是逃,马上逃,逃到海角天边去,再也不回头。
可管默言会让他逃跑吗?当然不会,她那么恶趣味的人,怎么可能舍得让他走?
被拦住了去路的白逸尘终于怒了,不带这样欺负人的,他又不是登徒子,被下药也不是他自愿的,咋能这样逼人太甚呢!
管默言笑吟吟的正想要往他身前晃,心里还合计着接下来该如何来戏弄这个傻傻的笨男人呢,却不想一时乐极生悲,她竟然自己踩到了自己的裙摆,直接身体前倾跌了个狗啃食,差点摔得头晕眼花的晕了过去。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来袭,管默言半睁开紧眯着的眼眸,却惊讶的发现,难怪自己刚刚不觉得疼,原来可怜的白逸尘竟给她做了人肉垫背。
原本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却万想不到,当换了一种角度去看时,竟也会变得有些陌生,只是这种陌生的情绪中,还混入了点莫名的回忆的味道,让她愣愣的一时做不出任何反应。
白逸尘刚刚只觉得眼前一花,伴随着软玉温香入怀的还有那若有似无的暗香浮动,他有些错愕的紧盯着管默言的脸,不知道她现在这是故意在勾引自己,还是其实只是无意而为。
诡异的寂静在两人之间默默的流动,管默言凝望着白逸尘的脸,努力的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着有关他的画面。
这眉眼,这鼻梁,明明那么的熟悉,却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最初的模样。
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丝的悸动,寝宫内光影绰绰,昏暗不明,可是白逸尘的眼眸却明亮得犹如碎星散落,每忽闪一下都仿佛扯痛了自己的心。
管默言着魔了一般的抬起手指,想要触及他的眼睑,他的眸底流光溢彩,光影交错,仿佛银河坠落,闪烁其华,那么深邃迷人的瞳仁,怎么能不让她被他蛊惑?
还未触及到白逸尘的眼皮,管默言细白的手指已经被白逸尘宽厚的手掌整个包裹在其中,他的手掌温热而微有薄茧,十指修长有力,因常年修习剑法而稍显坚硬。
可也正是如此,他的手掌才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根本就不想挣脱,只想一辈子都这样牵着他的手,一直一直走到最后。
第三章爱别离(七十四)最强悍的力量叫做执念
所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死乞白赖的打着滚的往里面蹭,若说这世上还真有这么犯贱的人,那铁定了是在说管默言呢。
当管默言终于如梦初醒,并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时候,白逸尘有力的手臂已经缠上了她纤细的腰身,让她根本动弹不得,管默言的小脸瞬间变了颜色,她低垂着眉眼,粗声粗气道:
“不玩了!不玩了!你快点放手啦!我不逗你了还不成吗?怎得这般的小气呢?”
可是这也能容得你说不玩就不玩的吗?想得美呢!你以为天大地大哪里都是你家菜园子呢?
“小默刚刚不是还在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我,既然你救了我,我该如何感激你么?”
白逸尘的嘴角不动声色的轻轻勾起,流光溢彩的眸子里,夹杂着深深的笑意。
“不…不用了,我其实也就是随便说说的,再说大家都是自己人,那里还用得着什么感激报答啊?”
管默言也不是傻子,白逸尘前后的态度变化太快了,她一听就知道准没好事,那里还敢要他的报答?
“那怎么可以?人常言: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小默救我已不止一次,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白逸尘说着,还故意蹙着眉毛偏过头去,似是仔细的思量了一番,管默言此时死咬着下唇,满脑袋里此起彼伏的只翻涌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逃。
可是怎么逃?以往那些同花执念斗法失败的经验告诉她,此时讲道理绝对是行不通的,男人这个时候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了,只要她趁着白逸尘毫无防备之时。再施展一次镇魂曲使他昏睡过去即可。
然而还不等她将这个念头付诸行动,白逸尘已经先一步以禁言之术封住了她的口,这也是凤族的皇家秘术,是当年凤泯打赌输给白逸尘时传授给他的。
如今管默言才明白‘后悔莫及’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然而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正心底暗自发苦时,白逸尘已经揽住她的腰身,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悬身于管默言身上,与她鼻尖对着鼻尖。白逸尘望向他的眸光清澈如出山之泉,清冽澄净,泛着粼粼的幽光。
“救命之恩重于泰山。白逸尘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可好?”
相识数千载,白逸尘却从来没有用这般深情款款的目光看过自己,亦或是他曾千万次的这般看着她,而她却从未注意过罢了。
管默言此时根本无法冷静思考。她已经无可抗拒的深陷于这烟波浩渺的温柔眸光中。
白逸尘有些痴迷的凝望着管默言已是失神的黑瞳,屈指慢慢抚摸向她光滑如玉的脸颊,她的脸颊微凉,细腻如脂,触感舒服得白逸尘甚至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手指一路下移,不受控制的抚向管默言微微开启的唇瓣。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靠近的观察着她的嘴唇,那是他曾经渴望了几千年的甜美源泉。
她的上唇清薄,下唇圆润。饱满如娇艳的花瓣,嫣红似欺霜赛雪的冬梅,芳香暗涌,吐气如兰。
内心强烈的渴望已经彻底的战胜了白逸尘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已然无法控制自己想要靠近的渴求,就算明知她不爱自己。就算自欺欺人的饮鸩止渴,他也无法阻止自己此刻的靠近。
双手轻捧着管默言的脸颊,白逸尘偏头深吻向她散发着甜美气息的檀香小口,唇舌交缠,相濡以沫,缠绵得没有一丝一毫的间隙。
明明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压制,管默言却完全忘记了挣扎,她仿佛着魔了一般的配合着白逸尘的动作,两条修长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颈项。
感受到管默言的回应,白逸尘紧紧绷着的最后一根弦也应声而断,他越加缠绵的深吻着管默言,绞着她的香舌,轻舔遍了她口中的每一处角落。
炙热如岩的欲望疯狂的烧灼着白逸尘的身体,热血从下身一直蔓延置头顶,蚕食着他仅存的那一丝微薄的理智。
“小默,打开你的心门,让我进去好不好?我不要全部,哪怕只有一席之地就好,答应我好不好?”
白逸尘的眸光黝黑如夜,声音暗哑中还带着浓重的喘息,傻瓜都能听出他此时正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那额角清晰的脉络已经根根暴起,密布在额头的豆大汗珠颗颗饱满,甚至在他喘息的时候,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而滴落在管默言的脸上。
此时,白逸尘已经撤去了对管默言的所有束缚,没有禁言之术,没有身体的压制,甚至他还对她施了清心咒,让她混沌的理智霎时恢复清明。
管默言原本已经有些泛红的眼眸顷刻间归为乌黑,清心咒如湖面上裹着水汽的夜风,吹得管默言禁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凝望着白逸尘,他明明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屈服,他明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沉迷,他明明可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要了自己,可是为什么他却突然让一切戛然而止?
管默言不懂,或许她从未真的看懂过白逸尘,他究竟想要什么,她到底是真的看不懂,还是从未认真的想要看懂过?
可是就算曾经她看不懂白逸尘,今天她也终于开始看懂他了,从他清亮的眼光中,她看见了他眼底那坚如磐石的执念,那是一种近于疯狂的偏执。
大多数男人都能将欲望与爱情清楚的分离,可是就是有一种男人会蠢得甚至不像男人,他们只想拥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入眠,他们只能对着心爱的女人彻底释放自己的欲望。
这种男人叫做——白逸尘
白逸尘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的身体,若是他真的想要,悠悠几千载,他可以下手并得逞的机会何止千万。然而他却不屑。
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有她的心,他要她心甘情愿的敞开自己的心扉,让自己可以堂而皇之的走进去。
他不要管默言意乱神迷的就将自己交给他,他要她清清楚楚的对他说:我要你!
为此,他已经等待了几千年,那么,他又怎么会急于今日的一时,所以他会一直等下去,直到等到他想要的东西为止。
……………………………………………………
管默言的沉默于白逸尘而言,无疑是一种极大的折磨。他的脸色已经开始涨红,隔着薄薄的衣衫,管默言都可以感受到他浑身剑拔弩张一般的火热烫意。
但他仍固执的咬牙坚持着。支撑在管默言脸颊两侧的手掌早就紧握成拳,用力得关节都苍白得失了血色。
管默言将这一切皆看在眼里,心中亦不免感慨万千,好一个不死不休的执迷不悟啊!这个傻瓜一样的男人,她真的被他打败了。
他终于以他独有的方式。不屈不挠,百折不回的闯进了她的心。
“白逸尘,你能不能先起来再说,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管默言的话瞬间让白逸尘变了脸,他脸上的血色霎时流失殆尽,淡粉色的嘴唇甚至开始了微微的颤抖。整个人都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