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请自重-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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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当发现彼此握住的是对方的手,而原本深情抚摸的竟是对方的大腿时,花执念愕然的猛然坐起,白逸尘甚至震惊的直接跌下了床!
“花执念,你这个无耻的采花贼,居然连男人都不放过!”白逸尘又气又恼,小麦色的脸庞因愤怒而涨的通红。
“白逸尘,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不可以侮辱我的品位!”花执念也怒了,有这么恶心人的吗?一想到他曾经那么如痴如醉的抚摸着白逸尘的大腿,他就有自斩双手的冲动。
“无耻之极!”白逸尘咬牙切齿脸红脖子粗的咒骂!
“千万莫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若是知道是你,我宁愿自断双掌也不会碰你一下。”白逸尘脸上明晃晃的嫌恶深深的刺激到了花执念,他居然比他还感觉恶心?可笑!该恶心的人是他好不好?
“断袖的妖人!”白逸尘恶毒的诅咒着,好吧!他确实是迁怒了,因为花执念无耻的破坏了他的美梦,一个关于小默的美梦,居然被他打破了,他如何能不恨?
“你欲求不满也不要胡乱发泄到我的身上,堂堂玉面郎君不是如此没品吧?”花执念也不是省油的灯,要斗嘴谁怕谁,他会斗输他吗?好笑!当然不会!
两人这般低档次的激烈争辩,终于吵醒了某位还在酣睡的主角。
掩着嘴角,管默言打了个哈欠,然后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这一觉睡得真香啊,或许是因为美男在侧,所以睡得格外安稳,浑身的每根骨头都叫嚣着舒爽!
“小默,你醒了?”花执念激动的一把揽住管默言的纤腰,脸上明艳的笑容如同百花齐放,艳若桃李。
“小默,你醒了!”白逸尘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三两步来到床前,他双手摆正管默言的肩膀,上上下下细细的打量着她,生怕错过一点点的痕迹。
他的小默没事,平平安安的,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小默,你没事,真好!”
本能的,白逸尘紧紧的拥住管默言的双肩,好像生怕她会再次消失了一样,那种失而复得的强烈震撼,将他所谓的礼义廉耻统统的抛诸脑后,现在他只想拥紧自己心爱的女人,永远不放手。
呃!现在是什么情况?管默言眨眨明媚如春花的水眸,一时有点适应不了眼前的状况。
腰上缠着的是花执念的手臂,而且他整个人都像没骨头一般的偎在自己背上。
前面白逸尘空前热情的抱紧着自己,他不是一向避自己如蛇蝎吗?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无所顾忌的抱着自己了?
天啊,这么热情的白逸尘还是白逸尘吗?还是那个她最喜欢逗弄,而且每次一定面红耳赤的小白吗?
管默言一时有些懵懂,她愣愣的被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紧抱着,不知该作何反应。
“咕噜噜……”肚子适时的鸣叫声,真的是救她于水火,此时再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缓解她的尴尬了。
“那个……你们两个抱够了没有?我饿了!”管默言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她知道此时说这个或许有点不恰当,但可惜她实在找不到更恰当的话来说了。
白逸尘后知后觉的猛然松了手,他有些震惊的呆立着,刚才他都做了什么?实在是太放肆了,居然对小默做了那样轻薄的事,想到刚才他还在半睡半醒的时候肖想了小默身体,天啊!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该死!他居然邪恶至此,他还有何颜面面对白家的列祖列宗!
白家列祖列宗泪奔……
“小默想吃什么?我吩咐下人给你做!”花执念紧紧的揽着管默言的腰,探头过来问她。
“随便什么都好,我都要饿死了。”和之前的感觉不同,现在管默言是完全的信任花执念了,连带着内心也接受了他的这个人。
“乖,等着。”挨着脸颊,狠狠的香了一口,花执念在白逸尘各种恶毒的目光下,施施然的起身,整理好衣袍,风姿绰约的飘然而去。
若是目光可以杀人,花执念肯定早就千疮百孔的倒地身亡了,白逸尘气哼哼的收回瞪视,有些怨念的望着一脸无辜的管默言。
哼!他都没亲到!怨……
“那个——小白,来抱抱吧——!”管默言歪着头想了想,突然坏笑着张开怀抱。
果然,白逸尘突然间涨红了脸,他的浓眉跳了跳,然后咬着嘴唇,被狼追了一般的跑了出去。
管默言邪恶的笑着,真好,小白还是那个会被她欺负得满脸通红的小白,这样的人生才有趣嘛!
嘿嘿嘿——某人万分邪恶的笑着。
(四十一)家宴
更新时间2012…4…28 18:59:39 字数:2371
花府不愧是江南一带的首富,一场小小的家宴,竟完全不逊于宫中帝王的规格。
就餐的厅堂富丽堂皇,雕梁画栋,奢华至极,宽敞可容百余人,仆从林立,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偌大的桌子长有十多尺之余,精致绝伦的菜肴如流水般源源不断的端上桌来,从这头,居然都望不到那头。
“花执念,吃个饭而已,需要这么夸张吗?”光头菜就三十二道,更别提主菜了,这个样子的话,她就算每一道菜都只尝一口,也得撑死了吧!
“贵客临门,这是花府的待客之道。”花锦负手立在花执念的身边,恭敬的垂首。
花锦对花执念敬畏如神的态度令管默言揶揄的挑挑眉,不以为然的笑了。
花执念的家教还真严,嘻嘻,平日里就看见他不正经的样子了,没想到他坐于堂中,威风八面的模样,竟也别具一番风味呢。
“花执念,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九儿。”管默言四下张望了一下,此情此景,那个卖身为奴的小玩意居然不在身旁伺候着,这还像话吗?
花执念略微的瞟了一眼,花锦立刻示意手下去领九儿过来。
“这整整两日,可是压根就没有理会他?”管默言边夹着菜,边有意无意的问着。
“一直关在柴房,滴水未沾,粒米未进。”花锦垂首回道,这是主人事先的吩咐,他莫敢不从。
“很好。”管默言笑笑,再抬首间,九儿已经被下人带到了堂前。
看他病蔫蔫有气无力的垂着头,管默言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九儿,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想要害人,就要先做好被害的打算。
“九儿,主人在用膳,还不快去伺候着。”花锦沉声吩咐着,九儿立刻强打起精神来,屈身来到管默言的身旁,看着满桌的美酒佳肴,菜香四溢,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腹中的鸣叫声更甚了。
已然是饿了两天的管默言无所顾忌的大啖美食,虽说不上饕餮盛宴,但也形象尽失了,倒是身边两个共同进餐的男人显得分外的斯文有理。
“小默,慢点吃。”花执念细心的顺着管默言的背,生怕她一不小心噎着自己,看她一副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急忙抬手夹了一个百花酿鱼肚到她的嘴里。
管默言乖乖的张嘴,谁知两人这次的配合竟失了默契,一不小心,有些许的汤汁就流到了唇角。
“怎么吃得这么急呢?”花执念没用绢帕,而是直接用手指擦掉管默言嘴角的油渍,顺手给她盛了一碗雪冻杏仁豆腐,端在她面前,而他手上的油渍则堂而皇之的放入口中,细细的啄着,仿佛再品什么美味珍肴。
花执念的动作,明显让九儿吃了一惊,万想不到花执念竟会迷恋管默言至此,他不动声色的将眼底的讶异掩去,继续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管默言。
白逸尘的脸上则好似常年便秘一样难看,这餐吃的他觉得憋气之极,花执念各种献媚的动作让他如坐针毡,然而他也知道,这样的事除非他死了,否则他永远也做不到。
管默言酒足饭饱,拍着肚子靠坐在椅背上,脸上餍足的表情,可爱至极,让花执念又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粉嫩红润的脸颊。
白逸尘落寞的垂下眼角,很多事情不管他心里有多么渴望,也只能放在心底。
管默言感叹,难怪姐妹们都前赴后继的来到人间,人类果然会享受,单单这一餐就吃的她大开眼界,之前随娘下山可没见过这般阵势,有机会一定要带着白兔精和小花狸精来见识见识。
“小默,可是饱了?”花执念歪着头笑眯眯的询问,他刚才小酌了几杯,现在面若三月桃花初绽,两颊微酡的模样,甚是迷人。
管默言揉揉肚子点了点头,刚才吃的太饱了,现在连话都懒得说了。
“撤宴。”花执念才一抬手,就被管默言按住了手臂,她目光流转,眉目含情,扫视了一周,才笑吟吟道:
“这么一大桌子的菜,很多都没动过,就这样撤掉岂不可惜,赏给下人吧。”管默言的话,让九儿原本黯然的脸瞬间闪动光彩,他可是可怜巴巴的伺候一晚上了,到现在肚子饿得都可以打鼓了。
“亦可,花锦,撤下去赏给下人吧。”花执念一招手,仆人立刻上前,前后错落着将菜撤下。
九儿的视线随着菜的离开而离开,眼见下人都一一撤下了,他也躬了躬身子,准备一同离开。
“九儿,去帮我烧点洗澡水吧。”管默言慵懒的声音从背后软绵绵的传来,九儿的身子一震,回过头来,迎上管默言绝美的媚笑,一时间,满堂刹那春色无边,若换成一般的男人,早就神魂颠倒了,可惜此时九儿实在无心欣赏这难得的美景,饱暖了才能思淫/欲呢,他现在可是饿得想哭的心都有了啊!
该死,他可以肯定那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虽然她笑得像仙女一样美好,但她的心里绝对住着最邪恶的妖魔。
“是!”垂着双肩,九儿无力的‘挪’出了门去,没办法,饿了两天一夜了,若不是他有功夫在身,现在早就昏过去了。
“你啊!”眼见九儿退下了,花执念才宠溺的伸手刮了一下管默言的翘鼻,对她的顽皮却是纵容到底。
随着花执念的引领一路来到自己的闺房。
推开房门,管默言施施然的迈步走进去。
满室的温香,扑面而来,屋内的一桌一椅均是精雕细琢的佳品。
再向室内望去
上好的紫檀木床,上面漆着艳丽的朱砂,主挂落为双层雕花设计,刻有岁寒三友,‘梅、兰、竹’暗喻主人品格高洁,内壁装饰着传统的冰裂纹,细致入微,巧夺天工。
再看那床侧飘逸如云的娟幔,上好的苏绣锦被,无一不是奢华至极!
门外传来敲门声,三人回首,只见九儿搬着浴桶气喘吁吁而来,看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庞,三人均忍不住的偷笑了起来。
“门外伺候着吧。”管默言挥挥手,有些疲惫的伸了个懒腰,回过头来,惊讶的发现白逸尘和花执念居然还在房里。
“小白,你要留下来伺候我洗澡吗?”管默言这句话刚出口,白逸尘就风一般的消失无踪了。
“小默,要我伺候你更衣吗?”花执念浅笑嫣然,‘啪’的一声打开纸扇,风流倜傥的摇啊摇的,比起那个可怜的小白,调戏花执念这样色迷迷的‘采花贼’,无疑失了管默言的趣味。
“出去啦!”一双绣花鞋,终于将粘皮糖赶出了闺房。
身上衣衫尽褪,当白嫩如玉的纤足踏入芳香四溢的花瓣浴桶时,管默言轻轻的呻吟出声,身上的每一个筋骨都在热水中得到舒展,双眸微阖,管默言将头靠向浴桶,睡意渐渐袭来,慢慢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待苦命的九儿终于伺候好管默言沐浴之后,所有的食物已经被瓜分一空了,只剩下冷馒头配凉水。
九儿仰天长叹,死女人!我们的梁子结定了!
(四十二)凤求凰
更新时间2012…4…29 19:00:56 字数:2076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
亭台轩榭,临湖而立,浮光跃金,静影沉璧。
亭台内,三人怡然自乐,九儿则静静的垂首立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
管默言今日穿了一身湖绿色的绸裙,窈窕的腰肢使她看起来像一只山林间飘逸而出的精灵,衣袂飘飘,迎风而立,灵气逼人。
时下民风开放,女子多打扮的比较凉爽,所以她的领口微低,露出修长的玉颈和细致的锁骨,月牙白色的绣花围胸紧裹着她傲然的双峰,纤细不堪一握的小腰上扎着同色的锦带,微风拂过,齐腰的墨发肆意飞扬,画面唯美的如同水墨画上的浓墨重彩。
此时,管默言正趴伏在凉亭的栏杆之上,兴趣盎然的望着脚下畅游的锦鳞。
恰好旁边石桌上有一盘桂花糕,石岩整盘抱在胸前,揉碎了糕点,撒于湖中,眼看着面前立时聚集了无数的游鱼,她脸上呈现出孩子般天真无邪的笑颜。
身边花执念和白逸尘均有些痴迷的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可惜某人却完全没有赏花赏鱼赏美人的兴致,此人就是昨天晚上被石岩折腾到后半夜,且只啃了一个冷馒头的九儿。
一大早还没睡醒,更不可能来得及吃早饭,他就苦命的被管默言唤来从旁伺候着,站到现在两条腿都开始不自觉的打颤,而且肚子始终不听使唤的叫个不停,他咽了一下口水,继续目露凶光的看着管默言将美味可口的糕点揉碎了喂鱼。
管默言偷眼看了看身后的九儿,他怨恨的目光当然逃不过她的眼,心里暗暗好笑,现在她貌似发现了一件和调戏白逸尘同样有趣的事了。
“九儿,来,帮我把这些糕点统统揉碎了喂鱼。”将手中剩下的半盘桂花糕悉数递于九儿,管默言慵懒的依靠在栏杆上,笑意妍妍。
桂花糕的香甜溢满鼻端,美味佳肴就在眼前,他却只能碰不能吃。
可恶啊!这个恶毒的女人绝对是故意的,该死的妖女,以后有机会他一定十倍百倍的报复回来。
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中的桂花糕撒在烟波浩渺的湖面上,九儿暗暗咬牙切齿的诅咒道:吃吧,吃吧!吃肥了就捉你们上来炖了吃。
脚下的游鱼依然怡然自乐的游来游去,欢快的抢食着甜美的桂花糕,切!谁有时间理那些无聊人类的怨怼和诅咒啊?
白逸尘靠坐在亭边,举目远眺,他还是一袭白衫,精窄的腰身束着同色的镶玉锦带,衬着他小麦色的皮肤,显得煞是好看。
迎着晨风,他的浓眉微微皱着,似是有些心事一般,漫溢着淡淡的忧郁,他的一条腿自然而然的垂在地上,另一条腿则蜷缩在座椅之上,手臂随意的搭垂在膝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闲适。
而坐在一旁的花执念,今天则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他身着湛蓝色锦袍,映得他花容月貌更甚女子三分,精致绝伦的面容倒是显得特别的安详。
他不出一言的静坐一隅,面前摆着六弦古琴,莹白玉手根根骨节分明,放在琴弦之上,无需弹奏,本身就善心悦目之极。
管默言本来没对他报什么希望的,谁知花执念丹凤眼微眯,十指尖尖,轻抚琴弦,悦耳的琴声如乘风而来,带着点点的雨露般,温润如玉,扣人心弦。
低沉而悦耳的男声伴着琴音丝丝入耳,竟然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清脆。
“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竟然是凤求凰,管默言侧首嫣然一笑,这个风骚的家伙,总是花样百出。
一个念头突然划过,管默言回头望向一旁始终沉默寡言的白逸尘。
“白逸尘,你之前可有婚配?”
没想到管默言会突然问了这样的问题,白逸尘显然是愣了一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