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美男请自重 >

第22章

美男请自重-第22章

小说: 美男请自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控制的只有在这个过程中,尽量使自己和身边的人感觉快乐。
  …………………
  次日清晨,九儿果然如花执念所言,一大早就苏醒过来了,不得不说,花执念确实有妙手回春之能,只可惜没有杏林回暖之德罢了。
  不过九儿仍有些虚弱,他容色憔悴,原本灼灼其华的眸子也变得黯然无光,就连那红润的双唇都变得紫白。
  试着挪动了一下手臂,剧烈的疼痛立时引得他一阵闷哼,该死!他差点忘记昨天夜里那个女人对他干的好事了。
  “你醒了?”
  耳畔传来一道女声,温柔而婉转,清脆如山涧跳跃的泉眼叮咚,然而这悦耳的女声听在九儿耳中,便如丧钟轰然,芒刺在背。
  “来,喝点汤药吧,我亲自熬的呢。”管默言轻笑着将九儿扶起,因为九儿躺在草地上,没有东西可以依靠,是以管默言索性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蜷曲起来的大腿上。
  枕着管默言香软的玉腿,她身上特有馨香扑入鼻端,九儿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暗色,极好的掩饰在他下垂的眼睑内,他微微的挣扎了一下,想要自己起身,却因扯痛了伤口而痛苦的皱起了眉头。
  “别动,我喂你喝。”管默言按住九儿的肩膀,左手持着药碗,右手穿过九儿的颈项,用汤勺一勺一勺细心的喂他喝。
  明明是万般的柔情,九儿喝的却险些呛死,他实在搞不懂管默言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个歹毒之极的女人昨天不是还放毒蛇咬他,差点要了他的性命吗?今日这般假好心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她又有什么新的计谋了吗?
  

(五十)剖心
更新时间2012…5…7 19:00:25  字数:2279

 置身在管默言独特馨香的包围中,九儿从出生至今,第一次如此的心乱如麻;甚至无法冷静的思考。
  真是该死,这个蛇蝎一般的女子竟然如此轻易的搅乱了他的心,她果然是个祸水,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她像昨晚那般好命的逃脱。
  ………………………
  也不知管默言早晨给九儿用了什么灵丹妙药,总之,用过早膳之后,他便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了。
  对于九儿的异常,花执念和白逸尘一致认为他是回光返照了,就连九儿自己也对自己身体的康复速度甚是疑惑不解,昨晚他刚刚身中奇毒,且还经历了剜肉刮骨之痛,没道理这么快就康复了啊?
  难道妖女在刚刚给他的汤药里下了什么猛药?致使他身体极速的达到某种高峰,这妖女果然狠毒,这种方法于中毒体弱的他来说,无疑是在饮鸩止渴,她定是在慢慢的消耗他的生命,直至他油尽灯枯。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管默言此时正在临溪净手,自然猜不到身后三人的想法,如果她知道九儿竟然在心里这么想她,一定会呕血三升而死。
  其实她只是希望九儿早点康复,不要耽误了行程,所以才在他的汤药里加了一点点自己的血液,她刚刚吞服了千年蛇妖的精元珠,血液自是珍贵无比,于人类而言有起死回生,白骨生肌之神效,只是可惜有些人暴殄天物,不领情罢了。
  接过花执念递来的帕子,随意的擦了擦指间的水珠,管默言提起裙摆登上了马车,车帘放下,自车内传来淡淡的声音:
  “九儿,既已康复,还不速来驾车,耽误了行程,我可是要重重罚你的。”
  “是!”
  九儿顺从的俯下身子,平静无波的面容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他的深沉像一片寂静无声的海,深及千尺,平静的海面下翻涌着不为人知的惊涛骇浪。
  车内,各怀心事的三人都默不作声。
  管默言侧躺在软榻上,杏眼微眯,昏昏欲睡。
  对于九儿异于寻常的恢复速度,白逸尘和花执念不是不疑惑的,只是两个人都聪明的选择将疑惑放在心里,不去询问。
  行不多时,车外便传来滴滴答答的声响,听声音该是雨点敲击在车壁上所发出的。
  花执念有些疑惑的挑开车帘,仰头望向早晨还晴空万里,如今却乌云密布的阴暗天空。
  “奇怪,今年的梅雨季节怎么来的这般早?”
  “或许是天降异象呢?”
  管默言半闭着星眸,朱唇轻启,戏谑的话语便如灵蛇一般滑出唇畔。
  初闻此言,花执念明显是愣了一下,旋即便笑了开来,他优雅的打开纸扇,云淡风轻的笑曰:
  “哦?小默此话怎讲呢?”
  管默言柔弱无骨的皓腕搭在额侧,玲珑有致的身子随着马车的运行而起伏,辗转间,有暗香浮动。
  “天降异象必是妖孽出世,祸国殃民。”
  见半天花执念没有回应,管默言懒懒的睁开眼睛,轻扯了一下有些松散的衣襟,慢慢的坐起身来,她有些恶意的逼近花执念,两只手臂堪堪的支撑在他身侧的软榻上,灵秀的鼻尖离他挺拔的鼻梁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怎么?你怕了?”
  魅惑的声音,软绵绵的传入耳端,花执念本能的轻颤了一下,狭长的丹凤眼瞬间盈满了笑意,还有一些不言而喻的深意。
  “妖孽出世又怎样?祸国殃民与我何干?我只要我的小默在我身边。”
  管默言心里微颤,这个狡猾的花狐狸,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猜出了什么吗?
  软玉温香在前,岂有不把握之理,趁着管默言忪怔之际,花执念两只手臂灵蛇一般的缠上她纤细的腰肢,管默言措不及防,他只稍稍用力一带,便香躯满抱了。
  无需费神,花执念便轻而易举的寻到了那醉人的芬芳,湿润而略有些凉意的唇瓣如同浸了蜜糖一般,香甜软糯的无法言语,忍不住的加深这个吻,滑腻的丁香小舌在他的穷追不舍下左躲右闪,小小的使坏竟引得花执念周身着火了一般的僵硬不已。
  温柔乡常是英雄冢,此时,管默言的怀抱就是花执念心甘情愿付出生命的冢穴,真想不到,聪明如他花执念,也会有如此意乱情迷的一天。
  他不在乎她的身份,不在乎她留自己在身边的目的,不在乎她是否心系旁人,不在乎她心中是否有他的存在,甚至不在乎她是人是妖,这一刻,只要她在自己的怀里,便足矣。
  仿佛飞蛾扑火,霎那间的光华,便是永生不灭的记忆,纵使最后会化作灰烬也在所不惜。
  拥吻由浅尝变成炽烈,火热的气息不断上涌,险些烧炙灼伤了两人。
  “花执念,够了。”白逸尘冷若寒霜的声音传来的同时,也将管默言迅速拉出花执念的怀抱。
  突然从狂烈的拥吻中挣脱出来,管默言迷茫而略有些呆愣,刚才她是怎么了?为什么有那么怪异的感觉,心撼如雷,连呼吸都带着炙烈的温度,她不懂,这奇异的感觉到底因何而来。
  怀里一空,心里竟也莫名的感觉缺失,花执念无比怨念的瞪视着白逸尘。
  哼!这个闷骚男,终于装不下去了吗?
  白逸尘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懒得搭理花执念的挑衅,他冷着脸,面无表情的望向车外,只是他死死攥紧的拳头却泄露了他此时的真实情绪。
  他知道自己没有权利去约束管默言,只是他仍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到底是何时开始,她从让他无比厌恶,到慢慢的进驻他的心扉?
  这纷乱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也许是从他捧着他的脸颊告诉他,她会永远陪在他身边开始,也许是从她似笑非笑的对花执念说不许欺负我家小白开始,也许都不是,也许更早,可是谁又知道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车外细雨蒙蒙,雨点规律的敲打着车身,点点滴滴的声音催人入睡,管默言慵懒的翻了个身,继续酣然入睡,身上的锦被也被她同时掀到了软榻之下。
  “怎的连睡觉也这般的不老实?”花执念拾起锦被,轻轻的盖在管默言的身上,轻抚开她颊边的乱发,手指在她如玉般的面容上流连不去,眼底的柔情浓郁的化也化不开。
  白逸尘淡淡的扫了一眼,没有作声。
  忽然,管默言的身子僵了一下,她有些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小默,不舒服吗?”花执念敏感的发现了管默言的身体变化,他略有些担忧的询问。
  管默言慢慢的坐起身来,她绝美的面容因睡眠而醺红如春桃,嫣然的红唇扯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靥。
  “似乎,又有好戏可以看了。”
  

(五十一)看戏的人却入了戏
更新时间2012…5…8 19:00:39  字数:2339

 管默言慢慢从软榻上坐起身来,她绝美的容颜因小睡而醺红如三月春桃,嫣然的红唇扯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靥。
  “似乎,又有好戏要看了。”
  不懂管默言为何突然道出此言,白逸尘与花执念默默对视,心里均隐隐的有一种预感,或许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车外,雨声渐甚,雨点敲击在车壁上,似疾行的马蹄,又快又响,一声响似一声,半晌,竟然响起轰隆隆的雷声,越压越低的乌云,墨染一般的黑,转眼间,阴霾的天空已经恍如入夜了。
  白逸尘不禁皱眉,才四月的天气,竟然下起这般猛烈的暴雨来,难道真的是天降异象?
  思及此处,他不禁抬眼瞟了瞟管默言,白逸尘虽然单纯,但也是个对人诚恳,对事精明的人,很多事不是他没有发现疑点,他不去深究,只是怕最终的答案并非是自己所愿罢了。
  沉闷的雷声似磨盘在推碾般,慢慢的碾磨声由远而近,车外,哗啦啦的雨声几乎淹没了所有的声音。
  车子猛然一顿,似是紧急勒了马,管默言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白逸尘与花执念对视一眼,眼中多少也有些了然。
  片刻,九儿掀起车帘,已经湿透了的身体半探进车内。
  雨水顺着他湿淋淋的墨发倾泻而下,沾湿了车内华贵的地毯。
  “主人,前面有人在打斗,挡住了去路。”
  “绕行。”
  管默言侧躺在软榻上,听闻此言竟不以为意的翻了个身,似是并不关心外面有何人在打斗,只是懒懒的吩咐了句绕行,摆明了不愿多惹是非。
  “可是——通往京城只有此一条路。”
  九儿有些为难的望着管默言,晶莹的雨滴从他光洁的额头一路滚到挺拔的鼻梁,再顺着他尖尖的鼻尖,滑落到他方正的下颌上,最后慢慢的滴落地面。
  他原本红润的薄唇亦被雨水沾湿,泛着淡淡的光泽,那浸着浓浓湿意的双眸里隐着不欲人知的忧郁和深深的阴霾,湿衣紧裹着他精瘦完美的身段,冰冷的气息由内而外的散发开来,一张淡淡疏离的面孔,眉如墨画,鬓若刀裁。
  好一个阴郁的美男,想来只要他愿意,会有无数的女子前赴后继的愿意为他驱散眉间的忧郁吧?
  管默言略有些感慨的轻笑:
  “那么,便等他们杀完了,便会自行散去的。”
  九儿心弦微动,这个女人到底是心善还是心狠,这么绝情的话都可以这般轻易的说出,可观她淡然的神情,又不像作假,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子?
  将心底的疑惑压下,九儿答应了一声便放下车帘,退出了车外。
  听见九儿的汇报,白逸尘和花执念便已经知晓,管默言之前所说的看好戏是什么意思了。
  轻挑起车帘,花执念似笑非笑道:
  “既然是好戏,理该好好的欣赏才是。”
  管默言但笑不语,车内三人隔着厚厚的雨帘,望向不远处还在激烈厮杀的一干人等。
  车外现在已然是大雨瓢泼,因为雨下的太大甚至起了浓浓的雨雾,是以众人的视线都有些模糊。
  管默言眯着眼睛,透过重重地雨雾,打量着眼前的对决。
  一群黑衣武士正在围攻着一名白衣男子,男子长身玉立,手持一把墨绿色玉箫,颀长身姿游刃于刀林箭雨中,攻防退避间,倒也显出了几分优雅,只是那湿透了的白色儒衫上的斑斑血迹,看起来有点触目惊心。
  黑衣武士倒是训练有素,是以虽久攻不下仍并不急躁,反而使起了车轮战术,轮番进攻以消耗白衣男子的体力,几轮下来,白衣男子且战且退,呼吸已然有些虚浮,身形也明显不如刚开始的灵活,显然已经呈了败势。
  无视九儿探寻的目光,管默言甚至拿出蜜饯,悠闲的边吃边看,任凭白衣男子万般的险象环生,而视若不见。
  其实九儿心中也存有疑惑,今天的一幕他亦是始料未及的,因为这一切并非出自他的安排,不过看样子,即使这一切不是他的安排,也似乎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所以他略带嘲讽的注视着眼前的厮杀,嘴角隐隐勾着残忍的蔑笑。
  “嘭!”黑衣武士乘着白衣男子躲闪不及,一掌击在他的胸口,白衣男子闷哼一声,身子竟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直至撞到路边的大树上,才‘咣’的一声停住,然后颓然的慢慢滑向泥泞的地面。
  白衣男子原本黏在脸上湿淋淋的头发在撞上大树的一刻,悉数飞起,皎白如月的面容在霎那间映入管默言的眼底。
  眼见白衣男子已无还手之力,黑衣武士迅速靠近,手起刀落,准备给他最后的一击。
  花执念眼含着笑意的斜视着九儿,倒要看看他此时要如何收场。
  然而
  就在那把钢刀堪堪要砍上白衣男子的颈项时,竟然被人挡住了。
  白逸尘和花执念疑惑不解的望着雨幕中的管默言,她纤细的腰身在风雨飘零中,显得越加的如弱柳扶风。
  水袖轻扬,甩起万点水珠,原本砍向白衣男子的钢刀立时断裂成数段,而那名黑衣武士也随着水珠一同飞了出去,甚至连声音也来不及发出,便昏死了过去。
  对于这忽然杀出的女子,众黑衣武士的迟滞只有片刻,便迅速围了上来,欲将她斩之而后快。
  不理身后的猛烈攻击,管默言知道有人会帮她解决,此时她提起裙摆,慢慢的俯身蹲在白衣男子身侧。
  男子受伤颇重,已然是昏迷不醒了,管默言伸出莹白手指,拨开他散在额前的乱发,让他的面容可以一目了然的尽收眼底。
  原本紧锁的峨眉现下越锁越紧,身后,哀号声此起彼伏,只是须臾间,便又没有了声息,只余下哗哗的暴雨倾泻声。
  白逸尘麦色的肌肤被雨水浸染的更加俊秀,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凛然之气,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紧裹着他健硕精瘦的身体,微微垂下的千斩剑上,鲜红的血迹顺着雨水慢慢的滴落在地面。
  即使刚刚杀了人,花执念仍翩翩然的如同谪仙,染血的手指负于背后,风神俊秀的凤眼含笑,除了足下,他的衣襟并不见任何湿意。
  但若是细看就会发现,雨滴一旦接近他的身体,就会被其浑厚的内力所蒸发,是以众人皆狼狈不堪,唯有他纤尘不染般的飘逸绝然。
  呆怔了许久,管默言才起身向马车走去。
  “带他走。”
  窈窕的身影弯腰隐入马车中,暴雨里,白逸尘与花执念面面相觑,半晌,白逸尘抱起躺在地上的白衣男子,转身向马车走去。
  倾盆大雨一泻千里,雨打沙地万点坑,溅起无数飞花。
  

(五十二)似是故人来
更新时间2012…5…9 20:00:36  字数:2052

 倾盆大雨一泻千里,如烟似雾,雨打沙地万点坑,溅起飞花无数。
  暴雨来的急,去得更急,似乎只是眨眼间,便晴空万里,艳阳高照,遥远的天边,弯弯的挂着一道绚丽的彩虹。
  官道之上,马蹄飞快踏过地上的积水,一时水花四溅,车轮碾压过的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
  马车中,管默言将白衣男子安放在软榻之上,任其湿衣弄脏了华丽的软榻,也不为所动。
  凝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