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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美男请自重-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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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赞的便是这苏杭的秀美山河,小默姐姐生于北方,崇山峻岭见得多了,便也觉得这山光水色别有一番风味吧!”
  西门豹说着体贴的帮管默言披上了石榴红的锦缎斗篷,虽是炎炎夏日,但湖间风凉,管默言身子才将有起色,自然是受不得寒的。
  管默言垂手站在船头,绿水青山间盈盈玉立,任清风拂起三千青丝,衣袂飘飘欲仙,墨色乌发与嫣红的红袍交相辉映,画面美得不忍逼视。
  “你们说一个终日与铜臭为伍的商人,偏偏喜好附庸风雅之事,这水碧山青的妙处他当真懂得吗?”
  管默言拢了拢斗篷,回首面向众人,一笑嫣然,天地瞬间失色。
  “懂不懂得,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花执念盘膝曲腿坐于矮桌前,执一壶清酒,自斟自饮,纵情山水间,端得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风范。
  管默言冷哼一声,最鄙视那种假装高深莫测的人了,装什么得道高僧啊?切~!假仙!
  “执念哥哥,你说那个什么尺淖将我们约到这么个孤立无援的地方,不会是准备将我们一锅端了吧?”
  西门豹对尺淖还是不太信任的,所谓无奸不商,任何看似忠厚痴情的人,只要他是商人,就随时有可能临阵倒戈,这是他多年的经验之谈。
  “漫说是杀我们,纵使现在有人想杀我们,他也是舍不得我们死的。”
  花执念冷哼一声,尺淖年纪轻轻便能在危如累卵的尺家站住脚,且还跻身三大本家之一,地位不可撼动,他自然不可能单纯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说话间,前方行来一艘华丽的画舫,画舫之首,尺淖一袭白袍,立于船头,亲自迎接。
  两船相接,便有下人立刻搭好了踏板,花执念一脚踏上船舫,转身将长臂一伸,管默言素手轻搭在花执念的手上,两人携手登上尺淖的画舫,身后三人默默随行。
  尺淖上前一步,拱手笑曰:
  “常言道:美人爱英雄,花兄英雄年少,当有此等绝色佳人才堪与兄匹配。”
  “所谓盛名难副,尺兄过奖了。”花执念回以一礼,便携着众人随尺淖一同步入画舫内。
  素闻尺淖风流多情,然今日画舫内竟然并无歌姬,只有一桌四椅一壶香茶,连个伺候的小厮都无。
  花执念管默言分宾主落座,其他三人立于二人身后,尺淖坐于上座,以茶代酒,敬与众人。
  “花兄,尺某今日要特别敬你三杯。”
  “尺兄此话怎讲啊?”花执念嘴上客气,但表现的却是一点都不客气,摆明了这一敬他是受着了。
  “尺家危急存亡之秋,花兄仗义相助,尺某感激不尽,这是第一杯。”
  “尺某身轻位卑,承蒙花兄不弃,施以援手同进退,这是第二杯。”
  “花兄昨日送到在下府邸的东西,在下感怀在心,大恩不言谢,这是第三杯。”
  尺淖连饮三杯,举臂击掌三声,立刻有婢女捧着佳肴美酒入内。
  “花兄远道而来,定要尝尝我杭州的美食,才不枉此行。”
  “尺兄盛情,花某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花执念浅笑着回礼,身旁管默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心道这只花狐狸又搞了什么鬼,昨天给人家送了什么东西去,引得这厮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似是猜到了管默言的心思,花执念侧首冲着管默言微微一笑,笑中的深意颇多,管默言暗中白了他一眼,居然胆敢有事相瞒,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尺淖将两人私下的动作尽收眼底,但笑不语,温柔的眼眸里,精光乍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花执念才悠然的抬首问道:
  “不知尺兄今后有何打算?”
  尺淖听闻此言,朗声大笑道:
  “花兄不是明知故问吗?既然花兄已经给了尺某一把刀,当然要从该挨刀的人下手了。”
  尺淖言罢,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管默言意兴阑珊的望着眼前的龙井虾仁,她向来最讨厌神神叨叨故作高深的人了,今日偏偏让她一下遇见一双,真是影响食欲。
  西门豹将一小盘拆好鱼刺的西湖醋鱼递到管默言的面前,管默言抬眼,正看到他弯成月牙状的眼眸,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还是这个小东西比较讨喜,花执念美则美哉,却仿佛见血封喉的毒药,他看似温良无害,偏又能谈笑间纵横杀戮,眼都不眨一下,他永远也做不了西门豹这样的小白兔,他是狼一样的男人,饶是聪明如管默言,亦深觉无法把握。
  这样的男人只能迷恋,却不能深爱,他天生是个祸害,不能普度众生,却可以危害苍生。
  ………………………………
  回城的路上,管默言一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倒是西门豹兴致盎然的追问花执念到底给尺淖送了什么东西。
  “无他,仅是其母与尺蹇合谋害死其父的罪证罢了!”
  花执念若有所思的望着管默言,嘴里随意的回答着西门豹的疑问。
  西门豹啧啧称奇,怎么什么事花执念都查得到啊,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身旁始终一言不发的九儿,听闻此言,微微的皱了一下眉,花执念隐藏的太深了,纵使皇宫中在民间耳目遍及,仍无人能察觉花执念已经有了如此恐怖的势力。
  如此年代久远秘而不宣的事他都查得出,那自己的身份怕早就被他知晓了吧。
  想到那晚,管默言笑语晏晏的对他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对我说实话。
  想必当时即使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有自信可以随时查得出吧。
  不禁会想,如果当时他没有坦白自己身份,现在是不是他就不会坐在这辆马车上了?
  

(二十七)邬离
更新时间2012…7…30 21:13:54  字数:2225

 想到那晚,管默言笑语晏晏的对他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对我说实话。
  如果当初他没有坦白自己身份,现在是不是他就不会坐在这辆马车上了?
  思及此,九儿暗暗摇了摇头,这个世上哪有如果当初,既然已经发生了,谁还管的了那些不确定的如果。
  车外驾车的是花执念安排的马夫,还有因为不放心而守在外面的白逸尘,车内坐的四人各怀心事,此时却难得的安静了起来。
  “停车!”
  管默言原本微阖的双眼霎时睁大,她脸色突变的猛然起身,抬手撩起车帘,将大半个身子都探到了车外。
  马夫吓了一跳,猛地勒住马回头看向管默言,白逸尘也是一愣,转头见管默言脸色凝重,亦开始有些不安的询问道:
  “小默,怎么了?”
  管默言拧了拧眉毛,突然冷笑了起来,她拢了拢衣袖,单手抚着车辕,旋身飞下马车,宽大的血色裙摆,在空中绽放如浓艳的玫瑰。
  见管默言跃下了车,车内的几人纷纷随着她跳下了车来。
  九儿环顾四周,远山重峦叠嶂连绵不绝,虽是林木深深,但却并没有埋伏的迹象,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不知道管默言这又是耍什么把戏呢。
  西门豹吸了吸鼻子,一种若有似无的味道飘散的空中,这是他曾经很熟悉的味道,但是一时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闻过,只是本能的觉得很厌恶而已。
  有杀气!
  花执念面色微沉的轻轻扣上了手腕间的护腕,那里有个可以发射信号的机关,一旦他扣紧,就会有人赶来救援。
  只是他有些不解,环境他也看,并没有大量人马埋伏,怎么会感觉到如此强大的杀气呢?
  管默言此时已经面色如常,她指间绕着一缕秀发,娇笑道:
  “呦,这还不出来吗?莫不是要等着八抬大轿来请不成?”
  众人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果然见黝黑的山涧里,参天古木后,慢慢绕出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身着玄色长袍,身材高大魁梧,长发在头顶挽了个髻,插了一把玉簪固定。
  要说这张脸长得也算俊美非常,虽然肯定不能跟管默言身后这几个极品比,但怎么说也是张标准的正人君子的脸,只可惜这双眼睛瞬间就是把他出卖了。
  他的双眼如笼中困兽的血眸,充斥着贪婪、野心和暴戾,很难想象,有着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偏偏是最该清心寡欲的人。
  管默言歪着头,看着昆仑掌门那张浩然正气的脸,嘴角不免勾起嘲讽的笑意,人竟然能虚伪到这种境界,也算是人面兽心的典范了。
  “能劳烦邬掌门亲自来捉拿小妖,小妖还真是不甚荣幸呢。”
  昆仑掌门的本名叫邬离,当然这个名字已经几百年没人敢喊了,尊为昆仑掌门,邬离自然是受尽了世人膜拜和弟子尊崇的,谁人还敢直呼其名呢。
  邬离的人生原本是无限美好的,偏偏有两粒老鼠屎搅得他一锅腥,当然这是他个人的想法,而事实就是,连续几百年来,管九娘带着她的女儿,也就是这一大一小两只狐狸精日以继夜的找他的麻烦,将他好好的昆仑派闹得是乌烟瘴气鸡犬不宁,如果收不了这两只小妖精,他这掌门还有脸做吗?
  原本他是令绿竹君来收了这只小妖精的,想来虽然他法力未必战胜得了管默言,但胜在他拿了自己的七星龙渊剑,那可是一品神器,按说理应是绿竹君即刻便拎着管默言的项上人头来见的,谁知道这个笨蛋竟然就灰溜溜的自己回来了。
  绿竹君这个小子资质极佳,是个不可多得的修仙奇才,假以时日是必定飞升成仙的,只可惜他太过单纯,这是好听的说法,说难听点就是傻,都什么年代了,他居然还和妖精讲究什么君子一言九鼎的信条,执意回到了昆仑山清修去了,想他邬离聪明一世,怎么就教出这么个蠢货徒孙呢。
  好吧,既然徒孙神马的信不过,他也只能亲自出马了,哎!后继无人神马的,最悲哀了!
  “管默言,人妖殊途,你祸乱人间秩序,淫/乱人间男子,天道不容,本尊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只妖孽。”
  听完邬离义正言辞的讨伐,众人脸色均是大变,倒是管默言听得捧腹大笑,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脸上亦没有半点惧色。
  “祸乱人间秩序?你说的是你暗中支持三爷杀人越货,为非作歹的事吗?”
  见邬离瞬间黑了脸,管默言继续笑道:
  “至于淫/乱这个词,小妖实在不敢当,不过不知道师徒乱伦算不算淫/乱呢?”
  “住口!”
  邬离暴喝一声,气急之下便一掌挥来,管默言早有准备,抽身化成一道粉烟,烟雾被风咻的一下子吹散,众人定睛再看,才发现原本管默言站的地方,早已经被轰出了一道大坑。
  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个心狠手辣的妖道,突然偷袭也就罢了,竟然还下此狠手,果然无耻之极。
  粉雾再次凝结,管默言的花容月貌由虚变实,慢慢化成实体。
  “没想到多年不见,老乌龟你还是这么不要脸,啧啧啧!你这一年老似一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邬离的姓氏比较吃亏,这老乌龟的雅号还是当初管九娘替他取的,并且她当时还以一种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太感激的姿态,摆明了要将邬离气吐血,就为了这个雅号,她们俩又被多追杀了二十年才罢休。
  “小小孽畜,休要逞一时口舌之快,今日本尊便要让你永远的闭嘴。”
  说话间,邬离已经抽出了腰间的佩剑,见他抽出的并不是七星龙渊剑,管默言才稍稍安下心来。
  二人皆是斗法,两具身体悬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凡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招数,只能看见一团黑雾与一缕粉烟相互纠缠翻滚,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所以即使众人心急如焚,亦只能干站着翘首望着。
  管默言原本是有些体虚的,但昨天喝了白逸尘的血,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不得不说,小童男的用处其实还是蛮大的。
  虽然邬离这个人无耻之极,但是他修炼了数百年,确实法力高深莫测,饶是管默言鼎盛时期,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强敌当前,管默言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二十八)一妖做事一妖当
更新时间2012…7…31 20:47:34  字数:2144

 邬离这个人虽然无耻之极,但是他修炼了数百年,确实法力高深莫测,饶是管默言鼎盛时期,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强敌当前,管默言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这厢管默言一时也想不出足以克敌制胜的办法,只能一边躲避着他的剑锋一边说话以扰乱他的心绪。
  “我说老乌龟,不是我说你,你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呢,对我这妖精下狠手也就罢了,你那小徒儿细皮嫩肉的我见犹怜,你竟然也舍得绑起来蹂躏,好生狠心呢。”
  话说管默言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画面时,属实惊了个目瞪口呆,刚开始她还以为邬离最宠爱的小徒儿犯了什么大错,邬离要亲自惩罚他呢,后来见邬离脱了衣服压上去,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客观的说,老乌龟虽然活了数百岁,但是身材还真挺有看头的,他骨骼匀称,肌理分明,很可口的样子呢。
  可惜他的行为委实变态了点,那可怜的小徒儿被他吊绑在俩树之间,又抽又打又啃又咬折磨得几乎奄奄一息,管默言趴在树上看的津津有味,又想着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遂唤来她娘一起观战。
  两人看到兴起,不禁拍手称快,邬离万没想到这昆仑禁地竟然还有人敢闯进来,激动得直接就一泻千里了,湿沓沓的提起裤子再循声望去,只见那两个不要命的人不就是管九娘她们母女俩吗?顿时他眼睛都要喷火了,那恶狠狠的表情,只恨不能即刻将她俩食肉寝皮了。
  “你给我闭嘴!”
  邬离气得脸色发青,额间更是青筋暴跳,自古以来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都有这样的通病,丑事他大可以尽情的做,但是却绝对不容旁人来说,谁若是说了,恐怕唯只有杀人灭口一途了。
  管默言可能听他的话吗?那是绝对不可能听的,她不止是不听,反而咯咯笑个不停,说得更加大声起来。
  “呦!这就恼羞成怒了吗?您可别激动啊,您一激动,我就想起上次看见您在温泉跟您那小徒儿苟合的艳景,啧啧!您当时那个激情劲儿,还真是老当益壮呢,半池子水都差点被您给搅出来了。”
  “你——你——你个淫妇!”
  邬离被她气得口不择言,牙齿磨得嘎蹦蹦作响,拿着剑的手青筋都暴起来了,他老人家一直披着道德的外衣,羽毛光鲜亮丽得很,即便他暗中做了更见不得人的事,也听不得这赤裸裸的淫言秽语。
  管默言太了解邬离这个人了,他们的阶级感情就是从追杀与被追杀中培养出来了,与自己小徒孙断袖乱伦之事绝对是邬离的痛脚,管默言要做的是就是在他的痛处狠狠踩一脚,让他痛不欲生才好。
  此时见他呼吸粗嘎,剑法凌乱,自然不肯放过,就等着他急疯了她才好下手呢。
  “小妖可不敢抢了淫妇之称,要说淫者,当属您那小徒儿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实,不光在您这师尊身下辗转承欢,更不止一次跟您那大徒弟邬颜滚草堆晒月亮,说来邬颜可比您的花样多多了,尤其那招犀牛望月,可比您的那招童男坐莲台刺激多了,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您那小徒儿激动之时自己喊出来的哦。”
  邬离这下脑血管都要气爆裂了,他闭口不言,脸色早就青红交加,那一双窄眸蓄满杀气,玄色长袍在风中啪啪乱舞,他原本是气急的,此刻却又突然冷静了下来。
  这个小妖精摆明了是要乱了他的心智,尽管他胸中气血上涌,口中甚至布满腥甜气息,但他仍是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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