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请自重-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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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中,她艳绝三界,貌美无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传闻中,她骄纵难驯,法力无边,就连天帝都要忌惮她三分。
传闻中,她是凤族最有潜质的储君,凤族视其为骄傲,无人不仰慕她的英姿。
所谓盛名难副,但这个传闻中的凤泯公主却人如其名,让人见之皆拜倒于她难挡的魅力之下。
对了,还有小道消息,她不是为了那个什么仙界的战神而自断仙骨了吗?咋现在嫁给了他们至高无上的魔王了呢?
必是他们魔王芝兰玉树,俊朗如天人,凤泯公主一见倾心,便将那个什么狗屁战神抛之脑后,入了魔族,永世追随我王。
台下议论纷纷,一时间人声鼎沸。叫好声,祝贺声,不绝于耳。
烬艶淡淡的扫视了一周,霎时台下鸦雀无声,众魔仰望着他们最英明的魔王,顶礼膜拜!
“祝我王与王后永结同心,白首到老~!”
烬艶勾唇浅笑,长臂一挥,牵着凤泯的手,一步步走上高台。
即不拜天。也不拜地,因为他们的幸福,不需要天地来作证。
烬艶的父母早已离世。老龙王和老凤王便化身为白发老者,端坐于长辈的正位之上。
凤泯随着烬艶一同拜倒到二老身前,即使一再强忍着,仍是免不了泪水泛滥模糊了视线。
父王向来疼她宠她,她却辜负了父王的期盼。伤了父王的心,如今父王仍是如此待她,甚至舍不得一句责怪,让她情何以堪啊。
抽了抽鼻子,凤泯很没有形象得哭了个稀里哗啦,老龙王心疼得不行。急忙蹲下身来给凤泯擦眼泪。
倒是老凤王还端着个长辈的架子巍然不动,可惜他紧攥着的手掌出卖了他,女儿是他的心肝宝贝。是要顶在头上宠的。
当年他答应她娘,定会加倍疼爱这个女儿,他做到了,加上对女儿娘的爱,凤泯承载着双倍的疼爱。该是何其的幸福啊!
“娘子乖!一会让你躲在为夫的怀里哭个够,现在大家都看着呢。先不哭哦!”
烬艶哄孩子一般的拍着凤泯的后背,终于让她将眼中汹涌的泪水逼退。
老凤王端坐在座位上,威风八面的摆着老泰山的谱,他睥睨着身前跪着的二人,沉声道:
“好好待我的女儿,她若是受了一丁点的委屈,我拆了你的骨头炖汤喝!”
烬艶满头的黑线,回头他一定要问问自己娘子,他的老岳父一直这么威胁人吗?好有山大王风范的说!
“小婿一定爱她更甚于爱自己。”
好肉麻啊!
凤泯很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冷战,收到某人的瞪视之后,立刻很没气节的做洗耳恭听状!
“烬艶,这是我们二老送你的礼物,你好生收着,以后好好待我的泯儿,如果她掉一滴眼泪,我就放干你的血做成腊肉挂墙上。”
烬艶颤抖着双手从老龙王的手里接过一个红色的锦盒,现在他终于有些懂得老凤王为什么连威胁都如此没品位了,所谓近猪者吃!他不是太没品位,只是离猪太近了。
伸手扶起身侧的凤泯,烬艶双手捧着凤泯的娇颜,不顾某人的拼死挣扎,狠狠的吻了下去。
“那个,他会不会太霸道了?”
老龙王心有不甘的瞪着正在狼吻自己宝贝的男人,这个臭男人也太心急了吧?勾搭走他们的心肝宝贝,居然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连亲带抱,置他们这些老人家于何地啊?
“凤泯这个孩子太过自我,不强势一点,怎么震得住她。”老凤王依然端着高高在上的老岳父的姿态,今天他嫁女儿,怎么能不风度绝然一点呢?
不过眼看着烬艶越吻越动情,手掌竟然都开始在凤泯的美背上游移,老凤王终于不淡定了。
他猛地抬起一脚,将纠缠着的两人分开,当然他踢得是烬艶,怎么能舍得踢他的宝贝女儿呢。
“死小子,你也给我差不多点,别太过分啦!”
“别发火,别发火!”
老龙王急忙拉住火冒三丈的老凤王,切!装什么从容淡定啊?明明都快憋成内伤了,这下露馅了吧?
老龙王冷笑,你个老家伙,装不下去了吧?
一想到有人比他更伤心,老龙王的心情果然好多了。
“喝酒喝酒!”老凤王举起酒杯,只能借酒浇愁,他的宝贝女儿嫁人了,以后他可怎么活啊?
“老家伙,你愁个屁啊?赶紧让他俩给你生个外孙不就后继有人了?”
数这老龙王鬼主意多,这么多年来,老凤王所有缺德带冒烟的主意都是他给出的。
“此计甚妙啊!”
老凤王深以为然,转而望向凤泯和烬艶的眼光变得异常的热烈起来。
二人不动声色的打了个寒战,凤泯不等老凤王开口,就软软的倒在了烬艶的怀中。
“艶哥哥,我头好晕。”
“定是昨夜太过劳累了,为夫这就扶你回去休息。”
烬艶的话不可谓不毒辣,且还透着那么一点点猥/琐。凤泯听得面红耳赤,只奈何老凤王还在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只得强压下心头的火,继续装柔弱。
“如此甚好啊!”老凤王赞许的点头,最好明天就能给他生个小外孙,那就更完美了。
凤泯满脑袋黑线,父王,您知道您说什么呢吗?甚好??甚好个鬼啊!
老龙王从怀中掏出颗金丹递给烬艶,然后贴近他的耳朵,低声道:
“这是龙族的大力金丹。你懂的!”
“谢岳丈大人美意。”烬艶微笑着将金丹纳入怀中,用不用暂且不说,但岳丈大人的美意岂可辜负?
“义父!”凤泯不需要知道这两个人说了什么。单看他们俩猥/琐的表情,已经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了。
烬艶二话不说,一把将凤泯打横抱在怀中,拜别了殷殷期盼的二老,转身步下高台。
途径玉奴等三人面前时。凤泯更是羞红了脸,一个劲的将头往烬艶怀里钻。
即使走了好远,她还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几抹怨毒的目光。
那个,怎么能怪她呢?她只是不想连累他们而已嘛!干嘛用那么哀怨的目光瞪着她,好像要吃了她似的。
凤泯还在暗自诽谤着,突然臀部却触及到了柔软的床铺。头顶传来某狐狸戏谑的揶揄声。
“娘子这样投怀送抱,为夫甚喜,既然你这样迫不及待。为夫岂敢不满足娘子的需求呢。”
“烬艶,你这个色狼,你说过不强迫我的!”
凤泯捉紧衣襟缩在墙角,抬眼瞪着一脸淫笑的某狐狸,那期期艾艾的小模样。别提多诱人了。
烬艶看得心痒难耐,如此秀色可餐的佳人就躺在他床上。他岂能不食指大动胃口大开呢?
“娘子,你这一句话竟生了三个错误。”烬艶一边宽衣解带,一边淫笑着纠正凤泯的错误。
“其一:你我二人已经成婚,你怎么能直呼夫君的大名?其二:夫妻行鱼水之欢乃是常情,岂有骂自己夫君色狼的道理?其三:这可并非为夫强迫你,不过是应了我岳丈,也就是你父王的期盼而已。”
凤泯被烬艶的胡言乱语唬得一愣一愣的,根本无从驳斥他的言论。
作为一只摆明了要被拆吃入腹的小绵羊,凤泯只能暗自哀嚎:父王,女儿被你害死了!!!!
洞房花烛夜,旖旎无限,春色无边。
某狼一逞兽欲之后,心满意足的抱住身旁热乎乎刚出炉的娇妻,脸面欠扁的淫笑着。
某小绵羊吸着鼻子抽泣,她本来是为利用某人而来,怎么到了最后却变成这个模样?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呢?
“娘子,你为何愁眉苦脸?莫非是为夫没让你满足?”
烬艶轻佻着凤泯的尖尖的下颌,那风骚的笑容,吓得凤泯直接打了个冷战。
“没有没有,我特别满足!”
不带这样吓人的,人家骨头缝都要散开了,还说什么不满足,开玩笑吧?她也不是疯了。
“娘子抖什么?莫不是冷了?来为夫的怀里暖和暖和吧!”
“不要!不要,我一点都不冷,都要热死了。”
凤泯强撑着烬艶的胸膛,抵死不从,去他的怀里暖和?她疯了才会信他。
这无异于大灰狼对小白兔说:你饿了吗?到我嘴里来分点肉吃吧。
小白兔真敢过去的唯一后果就是变成大灰狼嘴里的肉,凤泯不是白痴,才不会主动送死呢。
“但是为夫冷了,既然娘子热,那么就给为夫点温暖吧!”
某大灰狼淫笑着扑向小白兔,小白兔呜咽着哀嚎,然而除了平添大灰狼吃她的乐趣,根本于事无补。
呜呜呜……
义父,泯儿恨你!!
第三章爱别离(五)该死的男人
侍儿扶起娇无力,说的大概就是凤泯现在的状况吧!
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浓浓的倦意,就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一下,凤泯懒懒的蜷缩着身子,仿佛被抽了骨头一般,尽管明知道她已经睡了很久了,她还不愿离开柔软的床榻。
腰酸痛得好似要断了不说,昨晚烬艶几乎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以至于到现在为止,她还浑身无力,四肢酸软。
那个不要脸的色狼!凤泯咬着小银牙狠狠的咒骂之!
不过她似乎忘记了,我们可怜的大魔王,为了养肥这只可口的小白兔,已经守身如玉几千年了,好容易洗干剥净摆在眼前,如何能不食髓知味百吃不厌。
而其实凤泯最大的怨念是,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没看见烬艶的身影,那个家伙不是粘她粘得只恨不能长到一起了么?怎么才刚刚娶过门,便不见了踪影,这变心也变得太快了些吧。
心里憋着一口气,凤泯就是不起床,她倒要看看,如果她一直不起来,他要多久才会来寻她。
谁曾想,她等得都睡了一觉了,烬艶居然还是没有来,心中慢慢冒出些疑虑来,凤泯躺得腰都酸了,实在忍不了了,只能揉着脖子坐起身来,准备自行起身下床。
“咣当!”房门被措不及防的推开,终于肯回来了吗?凤泯哼哧一声,无限怨怼的向门外瞪过去。
门外僵站着一脸郁悒的玉奴,他双手端着铜盆,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想到来人会是玉奴,凤泯的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失落之余,她的疑惑不免加深,烬艶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如果刚开始她还以为他是不是被什么事耽搁了。毕竟他是掌管整个魔界的魔王,那么现在她已经开始心生疑虑了,烬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他不可能这么久还不出现。
比翼双飞殿的寝宫地面皆铺着厚厚的绒毯,赤脚踩上去酥软而温暖,这是因为烬艶知道凤泯素来喜欢赤着脚到处走,怕她着凉,所以才特意为她而铺的。
凤泯赤着脚下了床,在玉奴的服侍下,沐浴更衣,坐于梳妆台前。凤泯好似不经意间,随口问道:
“烬艶去什么地方了?”
玉奴为凤泯梳头的手不自觉的顿了一下,垂下的眼睑。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他若无其事的浅笑道:
“姑爷暂时被一些杂事绊住了脚,恐怕要离开几日,说是过几日就回来。”
凤泯也不说话,只是转过身来。抱着手臂眯着眼睛死盯着玉奴看,玉奴置身于她凛凛的目光下,仿佛身上长了虫般的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凤泯素白的小手随意的捏住玉奴尖尖的小下巴,斜挑着眼眸,似笑非笑道:
“玉奴,你知道我的脾气。我最恨别人骗我。”
见玉奴果然身子一僵,凤泯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烬艶到底出了什么事。还不快说!”
玉奴会这样为难,定然不是小事,不知道为什么,凤泯的心里突然强烈的不安了起来,这种慌乱越演越烈。以至于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大声的对玉奴说话。
玉奴万般纠结的皱了皱眉,到底还是说出了实话。
原来为了彻底断了凤泯对重华君的念想。烬艶已经正式与仙界宣战,欲救出重华君,彼时,他已经率领百万魔界兵马,与仙界对决于破阵平原。
而且,现在也不是新婚的第二天早晨,为了不让凤泯阻止起兵,烬艶给她燃了堕魂香,所以现在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凤泯震惊的睁大眼睛,她万没想到烬艶竟然会这么做,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霸道,她都已经嫁给他了,他竟还不能容忍她的心里有一丝一毫别的男人的影子。
她更没想到的是,为了彻底了断她和重华君之间的联系,他居然会做出这么狠绝的事。
这个男人,即使她认识了他几千年,有时候她仍然会看不透他。
“还有什么,一口气说完吧!”
玉奴会如此欲言又止,绝对不会仅仅是这样,与仙界针锋相对,她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看玉奴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定然是烬艶遇上了什么大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事到如今,凤泯竟然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姑爷中了天帝的圈套,现在被围困于炼狱以北的望断川。”
玉奴说完,又偷眼瞄了一下凤泯的表情,只见她眯着眼睛,素手摩挲着自己小巧的下巴,脸色隐晦不明若有所思,玉奴心底微凉,知道这算是下完了,凤泯定然是要发狠了。
摸下巴是凤泯的固有小动作,每次她真的动怒的时候,都会有这个招牌式的动作,每当这个时候,饶是他们三个平日里再怎么不拿她当公主看,也得乖乖的听话,因为这个时候她真的杀人放火什么都敢干。
“玉奴,传我的号令,召集魔界剩下的所有兵将于聚魔台,哪怕只有一兵一卒也没有关系,就说魔后要带兵去救魔王脱困,愿意跟随者马上整装出发,不愿跟随的也不勉强,永远逐出魔界吧!”
寥寥几句话,凤泯便起身自行更衣,玉奴不敢耽搁,马上匆匆离开。
依着凤泯的算计,烬艶绝对会给她留一条退路,他肯定不会带着所有的人马去对付仙界,那么也就是说,她能动的兵马,应该并不少。
果然不出凤泯的意料,烬艶不光留下了魔界四层的精兵良将,而且还留下了赤眼,恐怕是担心他一旦出了事,她初来乍到的孤掌难鸣吧。
心中不可抑制的一阵闷痛,凤泯咬紧下唇,十指深陷掌心,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天帝的卑鄙无耻,凤泯不是第一次领教了,烬艶危在旦夕,她必须马上赶去为他解围。
有了赤眼的帮助,凤泯调动魔界的兵马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况且她身为凤族的储君,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是绝对有威慑力的。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挥军北上,远远望去,犹如冲天潮,上下翻涌如潮汐侵袭,一时卷起千层浪,有万马奔腾之势,雷霆万钧之力,势不可挡。
凤泯虽然心焦如火,但是她却不能表现出一点点的慌乱,现在魔王被困,魔界人心惶惶,她必须稳住军心,不能再给仙界任何可乘之机。
赤眼一直守在凤泯的身边,烬艶离开时对他下了死命,要他以生命相守,所以即使他再多的不情愿,依然不能违背烬艶的命令。
玉奴和瑾瑜擎苍三人亦紧跟在凤泯的身旁,凤泯听完赤眼分析的当前战况,心中对天帝的阴谋已经有了些许了然。
不过她仍有一个很大的疑惑,始终没来得及问。
“烬艶法力无边,怎么会中了天帝的圈套而逃之不出,以他的能力,天帝是绝对困不住他的啊!”
玉奴三人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