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请自重-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次千仞雪来看我时,都会给言儿带来一些莫名其妙的补药,而我也每次都依着他的嘱托给言儿服下,虽然我依然没有原谅他,但我知道他也确实不会再害我们母女俩了。
虽然言儿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停止生长,她一出生时便是人形,而且与生俱来便有了成形的内丹,所以法力十分了得。
但是千仞雪却同我商量,要封住她身上的大部分力量,言儿醒来时必定十分虚弱。那样的她根本驽驾不了这么强大的力量,那样强悍的力量反而会害了她。
我也同意他的说法,便与他合力用异兽的血混着鲲鹏的口水封住了言儿的大部分法力。
一千年转眼即逝,当言儿突然睁开眼睛叫我娘的时候,我激动得直接痛哭失声,而且谁都劝不住的号啕痛哭了一整天才终于罢休,吓得言儿手足无措的险些直接敲晕了我。
然而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我才明白一个道理,我高兴得实在太早了,如果我早知道她会给我惹来这么多麻烦的话。我才不会看她醒来,就高兴的手舞足蹈情绪失控了。
言儿醒来之后,千仞雪立时为其占卜了一卦。他说言儿身上仍然带着剩余的魔性,若想化解这些魔性,必须要让她寻找到她命中注定的五个真命天子,而至于他们如何化解她的魔性,便只有天知道了。
我实在舍不得言儿年纪轻轻便下了山。所以我亲自带她看尽了人间的种种善恶美丑,又手把手的传授她足以自保的法术,可惜她聪明虽聪明,却懒得令人发指,最后恨铁不成钢,我索性也就不在抱着教导她成才的念头了。
在言儿一千五百岁的时候。我借着万妖大会的名目将她骗下了山,确实没有什么真爱之泪,但我们说的也没有错。让她无法看清前世今生的人,便是她这一世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而他们到底能不能化解她的魔性,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
听完了娘的讲述,管默言除了感慨万千之外。心中还隐含着无尽的伤感,她微拧着眉头。亦陷入深思,良久,她才轻声问道:
“娘,这么说子墨便是我的亲生爹爹了?”
“是的!”管九娘轻轻的点了点头,但表情依然是不甚分明的幽暗涩然。
管默言轻轻蹙眉,似是思虑了许多,才犹豫着开口。
“我曾经亦是神界的人,据我所知,天上地上,神族妖魔中,根本就没有子墨这个人,而且据言他是个法术十分高强的人,怎么可能如此的寂寂无名呢?”
听到了管默言的话,管九娘亦是不安的抿紧了薄唇,若是真的如管默言所说,那么子墨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呢?到底是他不屑于说,还是他根本就没想过告诉她真相?
见娘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管默言急忙柔声安抚道:
“娘也不必胡思乱想,爹爹对娘隐瞒身份必然也是有苦衷的,他的真实身份,我日后定然会细心的追查,许是早就逍遥世外的高人,我只不过是不知道罢了。”
身为凤族的储君,所有上仙上神,乃至于各族的神魔,管默言其实都认识,这其中确实没有一个叫做子墨的人,但是她不能这样告诉娘,那样只怕她会更加难过的吧。
管九娘虽对管默言的说法将信将疑,却也没有再追问下去,管默言怕娘继续纠缠于这个问题,只能试着转移话题。
“千仞雪曾说若能找到我命中注定的人,便可破除身上的魔性,那么他有没有说过,这些人到底都是谁啊?”
千仞雪也说会有五个人,那么到现在她仍没有找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这个人或许会攸关于她那些失落的记忆,所以她一定要找到他。
管九娘郁闷的摇了摇头,这些事她从未问过,或许是她这个当娘的实在太过粗心吧,说来还真是惭愧呢。
而千仞雪现在已经离开了浮屠殿,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有事,还是故意在躲她们,不管是哪一种,管默言都决心一定要找到他问清楚的。
不同于管九娘的执拗,当管默言知道这些前尘往事之后,并没有太多的触动,或许相较于自己惊心动魄的经历,娘的这些所谓曲折的过往并没有多让人讶异。
“娘,你不要太过忧心,女儿一定会破除身上的魔性,找到爹爹,不再让娘担心。”
许是管默言说得实在太好听了,管九娘居然压根就不信,她不禁有些暗暗懊恼,自己的人品有那么差吗?居然一副完全不相信她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挫败呢。
不过反正该知道的她都已经知道了,那么接下来她就该准备去完成另一件事了。
…………………………………………………
关于妖王是怎么救醒的自己,管默言相信有些事就连她娘也未必全部知道,所以她匆忙的辞别了娘之后,便疾步直奔血羽的寝宫而去。
在寝宫之中,她并没有遇见血羽,或许他还在忙于处理事务吧,毕竟他身为妖王,必定是日理万机,不可能像她一样闲。
一道黑影咻的一下从她的眼旁闪过,管默言不动声色的悄悄尾随之,并在他自以为逃过,正洋洋得意之时猛然跳到他的面前。
对于管默言的突然出现,显然他受惊不小,险些昏厥了的惊悚模样,逗得管默言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管默言记得他好像是妖王的近身侍卫,也就是那个很好玩的梦死,而他之所以会躲着自己,是因为很怕她吧,或许自己可以从他的口中得到一直想要的答案也说不定呢。
果然不出管默言所料,不用她威逼利诱严刑逼供,只要稍加恐吓,他便一下子就全都招认了。
管默言万没想到,血羽竟然为了救她,会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说起来她们也不过就是一面之缘罢了,他何须为救她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呢?
想到自己初次见到他时,那种莫名的恐惧感,管默言亦心生了深深的疑虑,为什么她会那么不愿意接近他呢?难道他也同烬艶和瑾瑜他们一样,也是前世与她纠缠颇深的人吗?
思及此,管默言更加急于找到千仞雪了,有些事只有他最清楚了,她甚至有强烈的预感,关于子墨的事,他一定对娘有所隐瞒,或许她恰好可以从他的那里知道子墨的真实身份。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是,娘为了救自己,竟然独闯了仙界,盗取了仙界的至宝补天石,并且在逃离时还施展了管家独创的结界之术,将天尊困在了其中。
普天之下,能施法困住天尊的结界,怕是只有管九娘一人可以做到了吧!不难想象,一旦天尊走出了娘设得结界时,仙妖俩界将会引起何种的轩然大波。
明明是这么大的事,血羽和娘偏偏一个字都没有吐露,显然他们并不想让她惹祸上身,可是此事既然是因她而起,她自然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笑盈盈的靠近梦死的脸,眼看着他万般恐惧的频频倒退,管默言突然扶眉冷笑道:
“我走之后,若是妖界有了丝毫的风吹草动,亦或是仙界对妖界有了任何的举措,你都必须马上通知于我,如若不然——哼哼!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管默言虽然与妖王血羽接触不多,但她的直觉,血羽不可能主动向她示弱,所以她只能另辟他法了。
“是!是!是!”梦死忙不迭的点头,小脸都吓得惨白惨白的了。
要说这个小家伙有时候还真是可爱的紧呢,尤其是那诚惶诚恐的样子,特别的讨喜,弄得管默言不欺负他一下都会觉得对不起自己似的。
“可是我王神通广大,我该怎么做才能瞒过他的法眼,将消息穿给你呢?”
梦死似是绞尽了脑汁,实在想不出办法了,才不得不胆战心惊的询问起来。
管默言垂眸想了想,便灵光乍现,浅笑道:
“此事还不简单,本姑娘,现在就教你一两手,包你大开眼界平安无事。”
第三章爱别离(四十)许我一世繁华
管默言垂眸沉吟片刻,便立时灵光乍现,勾唇浅笑道:
“此事还不简单,本姑娘现在就教你一手,包你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伸出一双纤纤细长莹白如羊脂玉的手指,管默言抿唇凭空一抓,手指处瞬间便多出几张素白的宣纸来,纸片的面积不大,方方正正的只有普通绢帕的大小。
口中默默的吟诵了一道口诀,管默言素手轻扬,指间的宣纸纷纷飞上了半空,转眼间便自动自觉的将自己折叠成纸鹤的模样。
随手扯下几根漆黑如墨的发丝,根根缠于纸鹤的脖颈间,纸鹤立时便忽闪着翅膀,活灵活现的围着他们俩身前上下纷飞了起来。
无视梦死闪闪发光的星星眼,管默言五指一收,五只纸鹤便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中了,将手中的五只纸鹤呈到梦死的面前,管默言淡淡的交代道:
“若是在我离开的期间仙界对妖界大肆进犯或者是派来了使者,你都要第一个时间通知我,包括使者所言的内容,事无巨细,不许有一丝的遗漏,你该知道,以妖王的脾气必然不会主动与我们联手抗敌,但以妖族现在的实力仍不足以与天界抗争,我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不想眼看着自己的族人枉死罢了。”
见梦死点头,表示明白,我接着道:
“这个纸鹤的用法很简单,你只需将想说的话对着它说一遍,它就会自动的记住你说的话,然后飞到的我身边来告诉我,你懂了吗?”
“小的明白了,管姑娘果然是法力深不可测,让小的大开眼界啊!”
梦死虽不算明了管默言与妖王的关系,但也知道她确实不会怀着害妖王的心。此时自然是不失时机的溜须拍马一番。
说实话谁不喜欢有人这样吹捧自己呢?就算明知是假的,听起来也格外的舒坦不是,所谓人之常情,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了。
见他似乎是真的懂了,管默言再捻一道口诀,便见那五只纸鹤扑扇着翅膀飞进了梦死胸口的衣襟内,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梦死对于这样灵巧的法术,似乎是极其好奇的,其实这套法术并不是什么多高深的法术,这还是当年烬艶传授给凤泯的。他当年为了得到凤泯的青睐,可谓是用心良苦啊,这纸鹤传情便是其中之一!
“我交代你的事你可都听懂了?”管默言挺直了腰身。不经意间便端出了不怒而威的王者风范,凛然的睥睨着身前的梦死。
“小的不敢或忘!”梦死乖顺的点头哈腰,那滑稽的模样,倒险些让管默言再次失笑。
不免有些好奇,这样有趣的孩子血羽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呢?怎么会单纯成这个样子呢?
辞别了梦死。管默言心事重重的疾步往回赶去,花执念他们还在等着她的消息呢,自己已经耽误了太久了,看目前的情况,重整魔界的事显然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了。
…………………………………………………
匆匆赶回时,花执念等人正在心急火燎的等着她。见她终于姗姗而来,白逸尘毫不客气的敲了一下她的头,揶揄道:
“到哪里鬼混去了。怎么才回来?”
管默言揉着头,无限哀怨的瞪着他,自从他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之后,就变得好凶,呜呜呜——请把以前那个沉默体贴的白逸尘还给她。她不要这个凶巴巴的家伙。
“你以为人家想耽误工夫啊?我一刻都不敢多做停留,到现在茶都没有来得及喝一口呢。”
瘪着嘴巴。管默言不自觉的蹭到花执念的背后,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的脊背永远都是她的避难所。
有些人,有些情,就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一般,不管何时,即使他们已经忘记了彼此,再相遇的时候,仍会不由自主的为彼此沉沦。
“都问清楚了吗?”
花执念揽住管默言的杨柳细腰,将其从背后拉过来,按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旁若无人的将下颌抵在她香软的颈窝处。
管默言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众目睽睽之下,她实在不太习惯如此亲昵,况且身前还有几个人目光凶狠的瞪着自己呢,没直接吓到腿软,已经是她的勇气可嘉了。
“再乱动,我可就不客气了哦!”
花执念突然贴上管默言的耳畔,用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见的声音暗暗的警告,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花执念的舌头有意无意的划过她圆润的耳垂,管默言暮然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这边她犹自暗暗羞愤咬牙,那边白逸尘已经几欲拍案而起了,倒是西门豹压住了他的手掌,微笑着起身为管默言倒了一杯热茶。
“先喝杯茶润润喉,然后慢慢说。”
管默言面上一喜,果然还是西门最心疼自己,知道她现在渴得嗓子都要冒烟了,这厢正喜滋滋的伸手欲接,那厢西门豹突然手一抖,一杯滚烫的热茶悉数洒在了花执念的腿上。
“呀!你没事吧?”
花执念还没怎么样,管默言倒是心疼的直接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用衣袖帮他擦试着腿上的茶渍,花执念身上仅着薄衫,这下沾湿了衣衫,几乎可以透过薄衫看见通红的大腿了。
管默言心里明镜似的,西门豹绝对是故意的,虽然她心里亦为花执念心疼,但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
“呦!手抖了一下,真是不好意思。”
面对西门豹极度没有诚意的道歉,花执念好风度的摆手表示不甚在意,不过管默言仍是从他的笑容中感到强烈的冷意。
这个家伙向来是越恼火越笑得明艳动人,虽然她万般不愿见到窝里斗自相残杀的场面,可惜她实在无力阻止,眼前这四位个个都是大爷,她实在惹不起。
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管默言尽量言简意赅的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了四人,听完她的讲述,众人都有片刻的沉默。
花执念抖开玉骨扇,一下下轻轻的摇着,狭长的丹凤眼微眯着,唇畔绽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靥。
“看来,吾与天帝一别几千年,再见面时仍是免不了要大战一场了,不过这样也不错,有些恩怨总是要了结的。”
管默言不语,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花执念,她知道他向来运筹于帷幄,此事无需自己多言,他必然是已经有了打算的。
“夫人随我回魔界,即刻起身。”
将玉骨扇在掌心啪的一声合上,花执念起身,不容置疑的执起了管默言玉白一般的柔荑,管默言本能的顿住脚步,回首望向了身后的其他三人。
西门豹慢悠悠的啜饮着一杯清茶,那怡然自得的模样,似是在回味着口中余韵幽幽的茶香。
九儿把玩着手中的剑穗,低着头并没有看向管默言,倒是白逸尘始终挺直着脊背阴沉着脸,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将手中的茶饮尽,西门豹放下茶杯,抖了抖袖袍,缓缓开口。
“当年魔界一别,如今也有几千年了,恰好我亦想回去故地重游一番。”
管默言听闻此言忍不住的暗中欢喜,西门豹的话无疑表示他愿意跟着他们一起回到魔界的,若到时候有了他们几个的帮忙,事情必然会顺利很多。
“到时候难免会多有打扰,只是不知道魔王大人欢不欢迎呢。”
西门豹意有所指的瞄了花执念一眼,后者浅笑嫣然,风度翩翩道:
“西门兄太客气了,有贵客临门,自当不胜欢喜,怎么会不欢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