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妖王宠毒妃-第2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没说完,绮里晔就一把将按在客栈的床榻上,堵住了她的嘴唇。
水濯缨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客栈房间门外面进来两个泥黎阴兵,就只听见了她命令的开头四个字,不知道进来干什么,就直挺挺地站在客栈房间里面。金色头盔的眼洞里面,四团绿幽幽的荧光,阴森森地盯着在床上滚成一团的两个人。
泥黎阴兵虽然强悍勇武而且绝对忠诚,但也有一点很要命的问题,就是它们没有像人类一样的思考能力和判断能力,说白了就是缺心眼。
它们在看见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在主人无法发出命令的情况下,保护主人的安全。但是无法判断水濯缨被按在床上的时候是真的有危险还是在啪啪啪。
第一次她和绮里晔在瀚州城里停下来过夜的时候,两人在一个浴桶里洗澡,绮里晔弄得她忍不住小小尖叫了一声,结果房间外面十来个泥黎阴兵哗啦啦撞破房门冲进来,把赤身裸体压在她身上的绮里晔拖了起来,差点从窗口扔出去。
整个客栈都被惊动,水濯缨尴尬得简直要飞起来,幸好赶紧命令这些泥黎阴兵围住客栈房间,堵住了已经被它们撞坏的房门和墙壁,否则她和绮里晔还得光溜溜地给闻声赶来的众人围观。
这之后水濯缨就不得不赶紧给它们下命令,对绮里晔要特殊对待,不管绮里晔对她干什么,没有她另外的命令,都不得伤害绮里晔。
否则以绮里晔的鬼畜变态,啪啪啪的时候动不动就捆绑play镣铐play囚笼play皮鞭play,搞得像是在凌虐她一样,还隔三差五地把她折腾到昏过去。她要是不下这道命令,绮里晔早就被泥黎阴兵弄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没想到现在这混蛋竟然正利用上了这一点。她给泥黎阴兵下命令要开口说话,那很简单啊,抢先一步把她的嘴唇堵上不就行了,反正现在不管他怎么对她,泥黎阴兵都只能站在一旁干看着。
水濯缨嘴唇被绮里晔封着,给他压在下面,旁边两个人高马大的泥黎阴兵直勾勾地盯着她,盯得她简直想吐血。就算泥黎阴兵不是人类,但是这么两个玩意儿一动不动在那里盯着她被绮里晔压,这也很让人崩溃好么?
“给不给我喝?”
绮里晔的嘴唇终于移开了,但是又紧接着移了一只手掌过来,捂上她的嘴,仍然不让她开口说话。
“给的话就点点头,不给的话,我就当着这两个泥黎阴兵的面跟你做,它们不是分辨不出这档子事儿么,正好给它们认识认识。”
水濯缨:“……”
这死变态还敢不敢再重口味一点?
英雄不吃眼前亏,赶紧点了点头。绮里晔真能干得出来这种事,但她要是真当着这些泥黎阴兵的面啪啪啪了,死了以后估计都没脸去阴间。
绮里晔伸过另一只手来要点她的哑穴,水濯缨唔唔地挣扎了两声,眼睛一个劲儿往那两个泥黎阴兵那边转,意思是先把这两个家伙打发出去。
“别耍什么花招。”绮里晔警告她,“只准让它们出去,不然下次我堵着你的嘴,把你在十九狱里关一个月。”
水濯缨拼命点头,绮里晔刚刚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水濯缨猛然深吸一口气,以她生平最快的语速喊出了三个字:
“抓住他!”
绮里晔:“……”
房间外面泥黎阴兵又是哗啦啦一拥而入,一下子把绮里晔卷到中间,一大群金光闪闪的魁梧身影,顿时就彻底淹没了绮里晔。
水濯缨拢着衣服,从床上下来,退到泥黎阴兵的后面,一脸冷笑。
“我本来还心软,没禁你的荤,不让泥黎阴兵动你,你倒好,很有手段是吧?……也该轮到我调教调教你了,去拿条绳子过来,把他绑起来!”
……
西陵,盛京皇宫,端华宫。
这座宫殿在去年冬天,曾经有过两个月的生机,那也是整座皇宫最有生机的时候。只因为来了那一个女子,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有那两个月里,皇宫中才像是住着众多的活人,才有人气和暖意。
现在端华宫里面的那个女子已经不在了,偌大的皇宫又恢复成一片寂静,犹如死气沉沉的坟墓,灰暗荒凉的空城。
端华宫的正殿房间里,一身正紫色皇袍的俊雅青年坐在案几前面,正在批阅奏折。房间里灯烛明亮,火光摇曳,所有的东西都没有被动过,包括一卷书一支笔在内,都仍然一如几个月之前的景象。
只是少了那个依偎在青年身边,目光空洞茫然,但是带着一脸朦胧的眷恋依赖之色的女子。
西陵皇帝即墨缺自从二月二在盛京城外的杏花林中受伤,回来之后养伤是在端华宫中,伤好了之后也仍然一直住在这里,既不回自己的交泰宫,也不去皇后和其他妃嫔的宫中。
似乎只有这里是他想待的地方。
“皇上。”
门外传来一个被压低的声音,即墨缺头也不抬,道:“进来。”
一个侍卫进了房间,向即墨缺禀报:“皇上,引荒楼的回信到了,是口信。”
即墨缺的声音平静而温润:“怎么说?”
那侍卫面露为难之色:“引荒楼楼主的回答是,赶尸术是引荒楼代代相传的秘密,也是引荒楼最大的底牌。无论皇上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他们都不能透露赶尸术的弱点,没有商量。”
即墨缺的目光仍然平静,仿佛这个回答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肯说也没关系。派人混进引荒楼中,接近引荒楼楼主,或者以其他一切手段,探查出这个秘密。引荒楼楼主不肯说,引荒楼里其他人未必也有这么严丝合缝的嘴巴,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能探查到多少就算多少。”
那侍卫低头领命:“是。”
“另外,传令下去,发动情报网,在整个西陵,包括其他任何能搜寻的地方,尽全力搜寻有通灵能力的人。”
那侍卫抬起头,显然是有些惊讶和疑惑:“有通灵能力的人是指……”
“能通阴阳两界的人。”即墨缺说,“不是那些神棍巫婆道士法师之类,真正的通灵师如果存在的话,必定藏得极深,不那么容易找到。朕不给你们时间限制,但是这一点非常重要,优先等级排在情报网内所有任务的第一位。”
那侍卫这时候已经明白过来,皇上又是联系引荒楼,又是寻找通灵师,想必就是为了前不久东仪那边从蚩罗墓里出世,现在已经在整个中原传得沸沸扬扬的泥黎阴兵。
那泥黎阴兵传说是从阴间来的军队,里面所有的将士都是无血无魂,无痛无惧,不老不死,不伤不灭之身。引荒楼的赶尸术,能够操纵尸体活动,跟泥黎阴兵有相近之处,赶尸术的弱点和泥黎阴兵的弱点可能也有关系。
至于有通灵能力的人,蚩罗族存在的上古时期倒是曾经有过,现在谁也不知道世上到底还有没有。不过,倘若真有人能通阴阳两界,说不定会知道该怎么对付泥黎阴兵这种从阴间来的东西。
泥黎阴兵号称天下无敌的军队,东仪和西陵势如水火,如今得了泥黎阴兵,第一个恐怕便是用在西陵的战场上。
西陵的军事实力本来和东仪势均力敌,所以战局上才会僵持了这么久,不分上下。但有了泥黎阴兵插进来,即便听说那泥黎阴兵只有三千之数,西陵军队也根本没法抵挡这支代表着死亡的不可思议的军队。
他们不能硬拼,也没有退路,自然只能寻找别的办法。皇上说寻找通灵师的任务排在情报网内第一位,的确是十万火急。
“是。”侍卫脸色一下子凝重下来,“属下立刻去传令。”
侍卫离开之后,即墨缺放下手中的朱笔,转向案几旁边的一张美人榻。
现在已经是盛夏七月,那张美人榻上仍然铺着厚厚的锦缎垫子和柔软蓬松的华贵皮毛,温暖暄和,仿佛人一坐上去就会沉下去一样,很显然是冬天时的铺设。
软垫和皮毛上都留着清晰分明的印子,仿佛有人刚刚在上面躺过,而且是一直朝着即墨缺的这个方向。
在端华宫中的那两个月,即墨缺经常在这张案几上批奏折,阅公文,看书卷,水濯缨就半靠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带着朦朦胧胧的依恋目光,一直在那里看着他。她估计也不知道看他干什么,反正就是看着就好,仿佛满眼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尽管明明知道是假的,可现在,这是他唯一能够去回忆的景象。
即墨缺修长白皙如玉雕般的手指,落到美人榻的一个迎枕上,挑起那上面一缕长长的黑发。
发丝是纯正的黑色,坚韧而光滑,泛着幽幽的光泽。很柔软,缠绕在手指上的时候,让人感觉到一种缠绵依恋的绕指之柔。
余温尤在,幽香尚存,美人却已经在千里之外。
第2章 永无止境的相互调教战争
回到崇安皇宫里之后,水濯缨别的什么都顾不上,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先去看两只小包子,给他们好好喂了一次奶。
墨墨和妖妖现在已经五个多月了,整个儿又比两个月前大了一圈,变得越来越活泼,也越来越可爱。
水濯缨不在的时候,照顾两只包子的主要是她在夏泽的旧仆钟嬷嬷和白芨,水濯缨身体的原主,就一直是钟嬷嬷从小照顾到大的,交给这两人她还比较放心。
其实皇宫里面奶娘、嬷嬷、宫女之类要多少有多少,但毕竟不是两只包子的亲人,只能保证包子们生活上绝对没有任何不周到的地方,对于宝宝的教导就负责不了多少。不过,四五个月之前宝宝大部分时间也只会吃了睡睡了吃,现在跟父母的互动才慢慢多起来。
两只包子已经会在床上滚来滚去,自己翻身,前后移动。因为被照顾得极好,就跟两只圆滚滚小玉精一样,粉雕玉琢的小腿小胳膊,像是嫩生生水灵灵的莲藕一样,小脸更是可爱,肉嘟嘟的,仿佛一捏就能捏出水来。
在床上打滚的时候,一边扭着小屁股,挥舞着小胳膊,一边用黑葡萄一样圆溜溜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人。一会儿滚到这边一会儿滚到那边,但就是天真好奇地看着人不放,简直能把人的一颗心萌化。
肚兜现在是两只包子最好的玩伴,摆着一副“愚蠢的人类,本尊一定要调教你们长大了给本尊铲屎”的模样,其实尽是给两只包子欺负。
妖妖最喜欢的玩具就是肚兜,动不动趁着肚兜不注意的时候去揪它那一小团毛茸茸的尾巴,肚兜的尾巴都快要给她揪秃了。每次被揪成功,肚兜都是扭着自己圆滚滚的小屁股,如丧考妣般嗷嗷乱叫,气得一溜烟跑走,去不知道哪个大胸美貌宫女那里寻找安慰,然后过不到一个时辰又屁颠屁颠地回来,继续跟两只包子玩儿。
水濯缨最高兴的是,两只包子尽管跟她分开了两个月,但并没有不认识她,仍然跟她很亲昵。尤其是妖妖,看见她的时候简直高兴坏了,咯咯地一直笑个不停,被她抱着就一直摸她的脸,抓她的头发,怎么也不肯下来。
墨墨的性格一向没有妖妖那么奔放,看见水濯缨,淡定地上来表示了一下跟她的亲热之情,然后就开始扭着小脑袋,左顾右盼,到处看来看去,像是在寻找什么。
白芨在旁边笑道:“小殿下大概是在找父皇呢。”
一看绮里晔不在,诧异道:“皇上呢?没跟皇后娘娘一起回来吗?”
“他还需要接受一点教育。”水濯缨没好气地说,“免得现在过来带坏了两个孩子。”
她尽情地陪两只包子玩了好一会儿,等他们都玩累了睡着了,白芨和钟嬷嬷安顿他们去睡觉,她这才慢悠悠地来到她和绮里晔住的寝殿房间后面,进了十九狱。
十九狱里面有一张很大的床铺,四角各有一根柱子,上面连着各种镣铐、铁链、绳索之类。本来被锁在这张床上被翻来覆去折腾的都是水濯缨,但现在被金丝牛筋绳索五花大绑在上面动弹不得的,却是绮里晔,嘴里还塞了一个以前都是他给水濯缨带的口塞。
衣衫敞开头发凌乱的模样,像是一只原本能够毁天灭地的千年妖魔,落难后被蹂躏了百八十遍,却还是无法挣脱。那种明明无比强大却龙困浅滩的感觉,更是撩人无比,引得人心底最深处的犯罪欲望都在蠢蠢而动。
两个全身金光闪闪的泥黎阴兵犹如门神一样,虎视眈眈地站在大床两边,一动不动,尽职尽责地看守。
水濯缨在还没到崇安的时候,就已经让泥黎阴兵把绮里晔绑了起来,一路带进皇宫,直接绑进了十九狱。
她优哉游哉地走到大床前面,绮里晔嘴巴被塞着没法说话,现在的表情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要是人的怒火能变成实质的话,估计整个宇宙都得发生毁灭级的大爆炸。
水濯缨伸手把绮里晔嘴里的口塞取了下来,坐在床边用手支着下巴望着他,笑眯眯地:“被绑在这张床上的感觉如何?”
绮里晔一声冷笑,那声音尖锐得几乎都变了调,听上去像是厉鬼妖魔的笑声一样,极其的恐怖。
“你有本事一辈子把我绑在这里,只要一放开我,我立刻把你活活做死在这张床上!”
“哦,好可怕啊。”
水濯缨仍然是笑眯眯地,从旁边墙壁上拿了一条皮质的鞭子下来,惟妙惟肖地学着绮里晔以前的样子,坐在床边,把皮鞭卷成一圈缠绕在手上,用皮鞭的手柄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手心里面轻轻地敲打。
“那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就应该开始调教你,调教到你乖乖听话了,没法把我做死为止?”
绮里晔:“……”
一张妖异美艳的面容都扭曲了起来,一时间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听到一种像是牙齿快要被咬碎的声音传来。
他之前顾及水濯缨的安全,觉得她也应该有自己的军队,所以把泥黎阴兵主人的身份让给她,简直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一失足成千古恨!
水濯缨一点也不管他后悔不后悔,展开手里的皮鞭,啪地一声抽在绮里晔身边的床头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前见这个死变态做这种姿态见得多了,她现在也学得有模有样。只不过他身上那种变态鬼畜攻的气场是与生俱来的,而她一点也没有,所以她表面上只能做个样子。
而且他能控制得住力道,就算鞭子落在她身上也不会真的弄伤她,她就没这个经验,只好抽抽床头撑个场面。
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是只能用一个爽字来形容,尤其是以前天天被绮里晔压着蹂躏,现在终于翻身在上,跟个女王一样拿着小皮鞭在他面前调教他,别提有多扬眉吐气了。
“来,保证你不报复我,我就放了你,不然的话这鞭子可就真的往你身上招呼了。”
绮里晔冷笑:“你有胆子试试看?还记不记得上次马背上的那半个时辰你是怎么过的?”
水濯缨现在明明占尽上风,但是听到“马背上”三个字的时候,还是一下子全身一个激灵,那一次终生难忘的噩梦一小时顿时浮现在了她的眼前,刻骨铭心。
这跟她脑海里的思想毫无关系,而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就跟条件反射一样。充分说明了绮里晔以前欺负她欺负得有多狠。
不过她总不能一辈子这么被欺负下去吧,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要是真的被他调教成功了,她这辈子就再也没机会翻身了。像是被关在水缸里的青蛙一样,一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