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郡主娘子猛如虎 >

第28章

郡主娘子猛如虎-第28章

小说: 郡主娘子猛如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崔显安失笑,看着她瘦削窈窕的背影,沉下眸子,默默思索着。
  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小院。赵从愿一溜烟跑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哎——”崔显安跟在身后,猝不及防忽然关门,差点被压了鼻子,他看向屋内,有些犹豫的喊道:“愿愿?”
  里面无人开门,崔显安摸了摸鼻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忽的,门开了道小缝隙。崔显安面上一喜,向前跨了一步,正准备走进去,里面忽的扔出一间衣裳,盖在崔显安头上。
  他落下衣裳,就又听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崔显安:“……”
  他拍了拍门,轻声问道:“愿愿,你开门呀,是哪里不舒服吗?”
  里面无人应声,赵从愿也没有点灯,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崔显安眼中染上了些焦急,加重了力道,声音染上了急躁:“到底怎么了?”她在路上就有些不对劲儿,着急忙慌的往回走。崔显安心里此时又急又无措,她不会是生病了吧?
  赵从愿和着衣躺在床上,朝着外面不耐烦的道:“你能不能别敲了,我要睡觉了!”
  声音中气十足,不像是生了病,崔显安舒了一口气,他站在门口,想了想便道:“那你好好休息,明日我来喊你起床。”
  “知道了知道了!”
  崔显安失笑,摇了摇头,脸上尽是宠溺纵容,他最后看了眼房门,转身朝着院内走去。
  半晌,房门被轻手轻脚打开,赵从愿探出脑袋,看了眼屋外。
  外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看样子只剩声声蝉鸣响在耳畔。看样子,人已经走远了。
  赵从愿重重的拍在门上,愤愤的道:“都不知道哄一下!真是的,还以为我多稀罕你似的!”
  她道:“看我明天早上理不理你!”
  院子里早就没了人,只剩她一个人在这自言自语。赵从愿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趣的转身进了屋。
  院子是隔开的,赵从愿住在主院,往外走,便是华浓与临衫的住处。崔显安绕了远些从后面的小花园绕到前院,走进他跟崔湛的院子。
  崔显安低头,看了看地上花斑石的纹路,想了半天还是未曾想出来,赵从愿到底是为何生气。他叹了口气,竟是未曾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一件事难得手足无措。
  崔显安抬起脚,踏进院子里,他并未回房,走到崔湛的房间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
  崔湛满脸不耐的打开门,声音中带着困倦。问道:“谁啊?”他余光一瞄,忽的顿住一个激灵,倦意瞬间飞到九霄云外,他张大了眼,结结巴巴的道:“主、主子?”
  崔显安皱着眉头,轻轻点了点头。
  “快进来,快进来。”崔湛赶忙侧过身,让出路来。
  崔显安摆了摆手,声音凝重的道:“现在跟我出去一趟。”
  自打崔显安辞官来到南城,他已经许久未曾用这般凝重的声音说过话了。崔湛瞬间精神起来,他有些兴奋的道:“主子吩咐!”
  崔显安瞥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打了鸡血的表情,有些啼笑皆非,转瞬又平静下来,缓声道:“今晚在画舫内,见了个女子。”
  崔湛闻言,惊得抬起下巴,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主子看上人家了?”
  崔显安凉凉的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崔湛头皮发麻,嘿嘿的笑了两声,低下头不再说话。
  “那女子言行颇为奇怪,抬眼的时候,似是对我有些恐惧。更古怪的,我竟觉得她有些眼熟,倒像是,”崔显安皱眉,他也想不起像谁,“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崔湛也皱起了眉,他们家主子从来不会说无用的话,他跟在主子身边多年,自是知道崔显安的洞察力有多敏锐,既是他说有问题,那定是有问题的。
  崔湛想了想,才开口道:“主子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去探探虚实?”
  崔显安点头,道:“方才愿愿也在那里,若是贸然发生冲突,伤了她那就得不偿失了。且打草惊蛇反倒不美。”
  崔湛点头,快速的换了一身劲装,跟在崔显安身后,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黑夜里。
  画舫里仍是一片歌舞升平,与方才一个时辰前崔灾难离开时没有半分区别。
  崔显安与崔湛并未从正门进去,他们沿着船只,先是上了一旁的小船,从窗户一跃,便跳上了大船。
  崔显安看了眼崔湛,崔湛点头,两人便跃上了二楼。
  连着找了几个房间,俱未见到妙兰的身影。
  崔显安看向角落里的那间房,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崔显安站在窗外,捅破窗户纸,便见里面坐了两个女子。
  屋内灯火昏暗,只亮着两根蜡烛,与外面一片金碧辉煌不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背对着窗户的女子看不清容貌,她的手放在对面女子的腿上,看上去颇为亲近。
  “公子,那不是——”崔湛站在崔显安身后,眼中流露出惊骇,差点惊呼出声。
  崔显安眉头皱的死紧,他看向崔湛,示意他噤声。
  面对着他们的女子,正是今日出现在包厢里的妙兰,他此时并未戴着面纱,露出了一张精雕玉镯的脸。
  里面出来她们的对话声,崔显安噤声,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凝神仔细的听。
  “你怎么未告诉我,赵从愿竟是跟崔显安走在一起?”妙兰压着声音,却还是难掩怒意,她看向对面的女子,脸上带着质问。
  对面的女子委屈的道:“我哪里知道那是谁,公子从未说过他的身份,他只是被姑娘捡到的。”
  妙兰怒目圆瞪,不由拔高了声音喝道:“捡?那可是大锦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凭他的聪明才智,还能被你随随便便捡到?”
  她声音带着激怒,精致的妆容因怒火而变的有些扭曲,对面的女子似是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瑟缩了下,才小声道:“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妙兰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才嘲讽道:“你以为崔显安是吃素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的人,早就连尸骨都烂了!”
  “那就这么半途而废了?”那女子语气愤愤,混着外面的丝竹声,听的不甚清楚。

  ☆、有了牵扯

  灯火映衬下; 她的脸色显得有些生硬,妙兰忽的笑出了声; 声音显得有些扭曲。她想了想,才道:“哪有那么便宜,他赵又清将我折磨成这副鬼样子; 我怎么能放过他心尖上的人呢?”
  对面的女子被她这声音吓得一抖,极力平静下来才问道:“崔显安就是崔公子吗?赵又清又是谁?”
  妙兰瞄了她一眼,才似笑非笑的道:“怎么,怕了?”
  忽的; 窗外传来一阵声响。
  妙兰立即站起身来; 警惕的冲着窗外沉声道:“谁?滚出来!”
  窗外无人应声,只余几声风声沙沙作响。
  妙兰疾步走到窗前; 朝外看了看。一只大白猫正悠哉的在窗台下踱步,窗子边的盆栽被它打倒在地。
  “谁啊?”
  妙兰轻笑,缓缓关上了窗子; 漫不经心的道:“没事; 是画舫里的姑娘养的猫; 打翻了盆栽。”
  崔显安攀在楼梯边缘,见她转身进了屋,才闪身出来; 复又走到窗前,往里看了一眼。
  他看向崔湛,打了个手势。
  崔湛会意,几个闪身; 便跳了出去。
  崔显安站在屋外,便听见屋内传来妙兰的声音:“天快亮了,你先回去罢,别被发现了。”
  对面的女子点了点头,起身告辞:“那我就先走了,明日我们便会启程回去,估计五天便能到达南城。”
  崔显安躲在黑暗处,闻言转过身,看向门口。
  那女子带上了面纱,外面还带上了帷帽,将她整个人的身形都笼罩了进去。
  崔显安皱眉,正想跟着上前,就听见窗子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兄长既是来了,怎的不进来坐坐?”
  声音柔美,音色相似,却多了记忆中没有的矫揉做作。
  崔显安手一顿,忽的轻轻笑开,闪身从窗口跳了进去。他迈着轻缓的脚步,倒不像是夜探姑娘房间,仍是满身的从容。
  崔显安笑了笑,狭长的眼睛里却是没有一丝笑意,只余满眼的冰冷。他看向那边稳坐的女子,轻声道:“如云成了次亲,倒是变得沉稳不少。”
  女子转过身来,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看向崔显安,里面浪潮汹涌,感叹道:“是啊,好久不见了。”
  女子衣着成熟,画着浓烈的妆容,一双一眼睛流转间,似是能将人的魂儿给勾走,正是崔府本该嫁到怀凉的崔如云,崔显安同父异母的妹妹。
  崔显安接过她递过来的茶,低头抿了抿,面上带上了丝丝嘲讽。昔日里张扬骄傲的崔氏如云,世传百年崔家的嫡出小姐,崔贵妃的亲妹妹,如今竟沦落到青楼里,做起了她最为看不起的戏子。
  崔如云不看他,只笑着说:“兄长怎么不问问我为何会在这里?”
  崔显安晃了晃茶杯,杯中上好的雪山银针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他轻笑:“这重要吗?”
  崔如云一愣,转而面上染上了怒意,她募得站起身,指着崔显安,有些崩溃的喊道:“你这是在瞧不起我!”
  她虽是家中幼女,却从不是家中众人关注的对象。祖父祖母向来只关心这个天资出众的异母兄长。母亲就像菟丝花一般柔弱,有着所有女子一样的想法,一直觉得只有儿子才是靠得住的,只会对她的亲兄长嘘寒问暖。而她的好姐姐,自小嘴甜,会审时夺度,万般讨好他的父亲只有她,笨拙、却又不会任何的逢迎。
  她平生最厌恶的,便是别人的不屑与鄙视。
  崔显安站起身,眼神平静,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一般道:“我为何要看不起你,你在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崔如云看向他,他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冷笑出声:“若是皇帝知道他全心信任的臣子,跟他的皇后混在一起,不知作何感想啊?”
  崔显安面上这才露出一丝波澜,他转头看向崔如云,一字一句道:“本还想着放你一马,现在看来,是留不得了。”
  “我本就是苟活之人,能多有这半年快活的日子,也该满足了,”崔如云笑着说,眼里却是有些许泪光,“只是,今日的情形兄长也看见了,这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已经出去了,若是将我杀了,你和小郡主的事情,恐怕就捂不住了!”
  崔显安眼里露出一丝狠痞,他看向崔如云,未见一丝慌乱,道:“谁说要杀了你的?我不过是要将你送回崔家罢了。”
  他看见崔如云眼里闪过的侥幸,勾了勾唇角,现在的崔家,早已不是原先的崔家了。
  不到片刻,崔湛闪身进来,他径直走到崔显安身边,低声道:“主子,安排好了。”
  外面安排了暗卫来接应,马车也已备好,他本想着是来将崔如云直接绑回去的,谁想到两人竟坐在一起,并未见吵起来。
  崔显安看向崔如云,轻笑:“妹妹,请吧。”
  崔如云看向崔显安,慢条斯理轻抚了抚裙衫,慢条斯理的跟在崔湛身后,朝着外面走去。
  崔湛看向一旁的崔显安,道:“二姑娘,失礼了。”言罢,便一把拎起崔如云的胳膊,脚下轻移,转瞬便不见了身影。
  等崔显安出画舫的时候,天光已破晓,黎明的初阳打在江面上,映射出一片波光。这个时辰,赵从愿应该也醒了吧?崔显安想着,面上便露出了一丝笑容,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往回走。
  院里,赵从愿躺在床上,铜铃般的眼睛睁得老大。她看着头顶的帐子,愤愤的自言自语:“该死的崔显安,还说要来喊我起床,现在人影都没见一个!”
  半晌她在床上翻了翻,叹了口气道:“算了,我还是自己起来罢!”
  她刚想爬起来,门口便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着的是某人清越柔和的嗓音。
  “愿愿,醒了吗?”
  “没醒!”赵从愿:“……”
  崔显安推开门,手上端着洗漱用品,面上的笑意尚未收起。
  赵从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
  崔显安放下毛巾,看向她,温声问道:“大清早怎么这么大火气?”
  赵从愿接着瞪:“还不是因为你!”
  “……”崔显安眨眼,无辜的笑道:“怎的还和我扯上关系了?”
  赵从愿被问住,他一脸的坦然,她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半晌支支吾吾的问道:“你昨天,为何要一直看着那妙兰姑娘?”
  崔显安一愣,未曾想到竟是这个缘故,失笑的摸了摸她乱蓬蓬的头发,解释道:“那人看着有些像一个故人,便想确认一下。”
  赵从愿有些酸溜溜的道:“什么故人啊,长得这么好看。”
  崔显安:“我还未告诉你,那是我——”他一愣,忽的问道:“吃醋了?”
  赵从愿不想承认,撇开脸狠狠的哼了一声。
  崔显安面上染上了几分高兴,声音中透着愉悦,道:“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本该嫁到怀凉和亲,却突然出现在这里。”
  赵从愿猜了一晚上,将什么青梅竹马、丫鬟与少爷通通想了一遍,就是没料到竟是这么个缘故。
  她有些迟疑的道:“那,岂不是很严重?”
  崔显安看了她一眼,轻声安抚道:“没什么事只要将她送回崔家老宅就行了,剩下的事情,不需要我来操心。”
  赵从愿想了想道:“那你先去忙这件事罢,我今日便跟临衫他们先回去,等你忙完了再来找我们。”
  崔显安挑眉,语气中带上了些许不正经,道:“不怕我跟别人跑了?”说着,往前进了一步,将人挡在床角。
  赵从愿挡住他,恼羞成怒道:“谁怕啦?你要是走了,我就去那些地方找些好看的,坐享齐人之福,哼!”
  “你做梦,”崔显安轻笑,不无得意的道:“那些小馆不会接待你。”
  赵从愿鄙夷的看向他,不屑的道:“我有钱,他们还能不要钱?”
  崔显安笑而不语,只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啊?”赵从愿迟疑了一瞬,才问:“那些都是你开的?”
  崔显安笑着点头,道:“他们敢不要钱,却不敢不要命。”
  赵从愿:“……我感觉自己抱了根金大腿。”
  崔显安煞有其事,点头:“是的。”
  两人在房里嬉笑,直到临衫过来敲门。
  “姑娘,马车准备好了,咱们先洗漱吧,用完早饭便出发。”临衫推开门,边走边说道。
  赵从愿衣衫整齐的坐在床边,笑意盈盈的看向她。
  临衫看见崔显安,微微扶了扶身,笑着打趣:“感觉我这个小丫鬟都没有什么大所用了。”
  赵从愿笑着看向一旁的崔显安,见他正一脸柔和的望着她,鼓了鼓脸,道:“那不正好嘛,将你嫁出去,我就能换个得力的小厮了。”
  崔显安笑着接话:“看来崔湛还得加把劲。”
  临衫红了脸,哀怨的看向赵从愿。
  赵从愿笑了出来,一把搂住临衫的胳膊,“走,咱们去吃饭。”
  客厅里只有狗蛋儿坐在凳子上,正一脸期盼的看着桌上的菜。看见赵从愿走过来,忙起身道:“姑娘,您可算出来了,我都要饿死了!”
  赵从愿好笑的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不饿?”
  她看了眼大厅,皱起眉问道:“华浓呢?”

  ☆、有些惧怕

  狗蛋儿撇了撇嘴; 满不在乎的道:“从昨晚回来就没见过她人影儿,谁知道她去那儿了。”
  赵从愿皱眉; 有些着急:“那还不去找?”她看向临衫,“先去她房里看看。”
  临衫应是,两人快步往院子里走去。狗蛋儿见人走了; 忙唤道:“姑娘,那还吃不吃饭啦?”
  前面的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