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夙念-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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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倾板着脸,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哭的。一旁的随侍公公好劝歹劝,秦倾依旧是一声不吭。
“凤君,您这是何必呢?跟女皇陛下闹了脾气失了宠,那吃亏的还是您啊!要是女皇陛下一气之下……您和三皇女该怎么办啊!”
“她要去就让她去!有本事一辈子别到我这来!齐家那个小混蛋下的毒她又不是不知道,还让那个心眼多的跑去给自家亲女儿侍疾,是嫌夙儿死得不够快吗?”
听到这句秦倾瞬间炸了,一甩云袖,桌上成套的白玉茶盏皆摔落桌下,余下一圈圈的水渍。
那随侍公公也是吓了一跳。他本不是凤君身边侍奉的人。只不过秦倾身边的公公被他派去照顾自家女儿了,凰芙莞便派人找了一个可信的过来服侍他。
他是新来的,自然不懂凰芙莞与秦倾之间的感情,他这么一说秦倾怒气更甚了。
在凤栖宫之外踯躅的某女皇搓了搓手,又背着手来回走着,听到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心中慌得一批。她应该先跟他商量的。但是跟他商量以他的性子绝对不同意啊!
“陛下,要不您亲自进去看看吧?说不一定凤君一见到您心情便好了呢?”
看着自家女皇在凤栖宫外流连了一个早上的随身侍卫道。
“朕倒是想,你又不是不知道倾儿的性子。”
“这……”
“这莞承还能不能行啊?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一点动静啊?”
莞承便是秦倾身边的随侍公公,自然是凰芙莞送进去帮着自己说话的人。
“罢了,朕也等不了了。莞启你进去,让所有人退下!”
凰芙莞心一横,算了,总是要面对的。但是总不能让这么多人看到自己丢人的样子吧?人多了倾儿也不好发挥不是……
“是!”莞启一脸同情地望了眼自家主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不消片刻,宫中的一众人便如同逃命一般逃了出来。就连莞承亦然。
“老奴参见陛下!”
“情况怎么样?”
凰芙莞抿着唇皱着眉道。
莞承颇为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主子摇了摇头。
凰芙莞脸色不自然地一抽,这才端起威严的女皇风范对着所有人道:“都在这里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
凰芙莞的手不着痕迹地抖了抖。发号施令一时爽,哄夫到天荒……
她清了清嗓子,脚步有些虚浮地迈进了凤栖宫,轻轻拉上了门,面上仔细看还能看出一丝悲戚。众属下内心:陛下一路好走……
果不其然,不消片刻,里面便传来了各种让人心惊的声音。
杯子砸碎声……
嗯,听说陛下当年文韬武略,杯具而已,应该还行吧?
花瓶砸碎声……
嗯,听说当年凤君温柔似水,气度不凡,应该没事吧?
椅子砸地的闷声……
嗯,听说当年凤君女皇恩爱夫妻,如胶似漆,应该撑得住吧?
“啊!倾儿,我错了,你听我解释啊!哎哟,疼疼疼,倾儿,朕好歹是女皇,啊啊啊啊!倾儿,我真的错了,倾儿,家暴是犯法的。倾儿,好倾儿,我我哪敢威胁你啊。疼疼疼!”
嗯……嘶……女皇陛下,真的没事吧?
屋内,秦倾眼睛通红,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哭过,那本该惑人的桃花眼红得跟小兔子一般更加惹人怜爱。
他虽已年过三十,可是却一点都不显年纪,依旧恍若十多岁二十多岁的翩翩佳公子,一向坚强强势的他这般模样,凰芙莞内心也是心疼不已。
“倾儿,你听我解释啊,别哭啊……”
“滚!我哭什么哭?我是那种动不动就哭的弱男子?”
“你眼睛都红了。”
“滚!你还来干嘛?故意让我糟心是吗?你不管自家女儿,我还管。管你是女皇还是什么,明儿我就去王府把那个心眼跟蜂窝一般多的下毒的小混蛋揪出去。我们父女二人去找女婿去,不碍你眼行了吧?”
“倾儿这说的哪儿的话,我怎么会不疼你们父女呢?你听我解释啊!”
“解释?你把那小混蛋送到夙儿身边就算了,干嘛还要让我家好女婿走了?那小混蛋可是弑父弑兄啊!当年夙儿让我帮着瞒着我就不该帮忙。让齐国君知道他的好儿子是怎么小小年纪就害了她的结发夫君,是怎么害了她最疼爱最得意的皇子!”
“倾儿,你知道的夙儿的毒再不解性命都堪忧。只有让他解毒,夙儿才有一丝生还的希望。那日樊羽、高卓和陈芳年过来给我施压了,樊羽自己提出的让齐书煜给倾儿侍疾,名为监督。实则是为了害夙儿。唯一的方法就是让齐书煜策反樊羽。”
“那念儿呢?我就这么个女婿,夙儿定也是欢喜他的。不然也不会愿意为了他撞到凰樊羽的陷阱里去。两个孩子两情相悦,就是闹了点矛盾,你还真给了他们一份和离书!你疯了吗?”
“倾儿,我没办法啊。之前小念治好了我的病之时,我答应给他三个条件的。我只能同意啊!”
“……我不管,我的女婿被你弄丢了,女儿还卧病在床,生不如死,神情恍惚,你这都干的什么事啊!那小混蛋该开心了?要是那小混蛋真的上位了,我……我也跟你和离算了。我跟夙儿招女婿去!”
凰芙莞面色一沉,和离?
说完之举,秦倾也不看她只是把头一偏,不让她看到自己含泪的眸。耳朵小心翼翼地听着后面的动静。他虽然在她面前敢闹发脾气,但是那莞承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么多年了,她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他心里面也很苦。只是他都知道她也很为难。她也尽量不去其他人的屋里。只不过德君那边确实不得不去的。
如若她真要走,那么他便带着女儿一起,浪迹天涯也罢,至少不用受这囚笼的规则束缚。
他的夙儿是专情的人,如同他们秦家人一般专情又容不得一粒沙的人。
他脑中正胡思乱想着,身后的女人忽地将他从后面抱住,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倾儿,对不起。是我不对,可是你也不希望夙儿死,不是吗?只能这么做了。我知道倾儿心里清楚我们能选的路只有这么一条,倾儿不闹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更何况,夙儿那丫头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哼……”
秦倾发过脾气后也是很清楚她也是无奈之举,只是他很难受啊……
“今天秦乐来见我了。我猜那臭丫头肯定说服了你姐姐。她自小聪颖,那院墙根本拦不住她的。”
“你……你都想好了?你愿意放她走?”
“哼,放她走?想得美,我还等着这臭丫头赶紧把皇位继承了,带着你,就你我二人完成平生夙念游山玩水呢。你不是想去南方泛舟么?我们去。”
“哼,你就这么坑女儿啊?”
“嘶,坑女儿?为了宝贝夫君,女儿是什么?”
秦倾轻笑一声,他本就生的极美,不然凰倾夙那般无双容貌也没法解释,他这么一笑看得凰芙莞眼底神色深了深。夫君太美也不是件好事啊……
这么想着,某女皇于是沉迷于美色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秦倾红着脸轻轻推开她,微微气喘:“你……你等等,老不正经。要是夙儿不回来了怎么办,她还没有离开凰国过……·”
说着他眼又开始微红。
凰芙莞面色又是黑了黑,早知道着臭丫头这么碍事,她三四岁那会就该丢到封地去,解决了这些麻烦再让她回来继位。现在自家夫君眼里心里都是这臭丫头了。
“她会回来的。就算她不会来,念儿那孩子也是要回来的。她夫君都回来了,她还能不回来吗?倾儿,你现在满心都是夙儿夙儿,还有没有我?嗯?”
于是在凤君半推半就,心怀愧疚之下,屋内春色正好。
然而屋外众人还在担忧女皇的生命安全。凤君不会武功是吧?陛下,应该还活着吧……
要不要去联系三皇女啊?
而这边在得了秦乐消息的凰倾夙,根本不知道自家母皇早就料到自己的想法,满心想着苏忆念到底会不会去在南疆边境。
按照她的推测,他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那里。她猜想自家姑母的老情人肯定就是他的师傅或者什么亲人。他也只可能到那边了吧?
念儿……
我回来找你的。此生不会再负你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凰倾夙知道是师亦宸脚上那串小铃铛的声音。
他这是故意提醒自己他在门外?
“亦宸,你在门外吗?”
他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还不止一次,凰倾夙也只有顺着他的意思问了一句。
“被你发现啦?”
某小妖孽一双眼睛从门缝之中望进来,对上凰倾夙无奈的目光。
能不发现么?他都故意将铃铛的声音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了。
“人家知道那小冰山去哪了。但是你得答应人家一件事情。”
听到前半句凰倾夙面上一怔,接着是无边的喜色,那般死气沉沉的死人模样也淡了许多。哪里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何事?”
第54章 红眸(补周五更)
“然后之前你不是也说了答应人家一件事吗?而且人家后面又救你了一次,就一共三个条件来着。”
凰倾夙扶额,这妖孽怎么这会变得这么精明了。
“行,你说来听听。”
师亦宸听她这么说,这才打开了门,踏着步子缓缓走进来,这下倒是没有铃铛的声音了。
“第一,你是要去南疆边境是吧?带上人家。”
凰倾夙抿了抿唇,怀疑的目光审视了他一番,他怎么知道?
“你偷听我们谈话?”
“人家才没有,人家就是路过不小心听到了!”
凰倾夙心中一骇,他到底是何人。自家姑母和她虽说因为在自己府中放松了警惕,可毕竟是两大高手,竟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不过他救了自己那么多次,应该没有害自己的想法。
“可以。”
凰倾夙思索一番,也同意了。
“第二,帮我救一个人。就算他不同意,你也要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师亦宸此时早已敛起往日的妖孽玩世不恭的气息,面上竟是意外的有些严肃。
“行。”
“哎?木头,你不问问人家为什么我不自己救吗?就不问问人家那个人是谁啊?男的女的呀?几岁啊?为何要救他啊?为何……”
“你再多说一句我反悔了?”
凰倾夙本就未痊愈,桃林又是风霜雨雪,被他吵得有些头疼,只好扶额吓唬他道。这招很管用,某妖孽瞬间闭了嘴,一双勾人的眼期期艾艾地望着凰倾夙,看起来好不可怜。
她知道这小妖孽本性不坏,更像个小孩子一般的心性。虽然杀了很多人,可却也是对他图谋不轨的(被他诱惑这图谋不轨的),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她只在乎一件事情,他是朋友。
“第三件事呢?”
“……”
凰倾夙等了许久没听到这妖孽的回答抬头望去,他一张魅惑又好看的小脸憋得通红,紧紧闭着嘴巴,眼中又急又气。
凰倾夙极为嫌弃又无奈地望了他一眼,这个笨蛋:“这会儿你可以说话。”
“人家还没想好嘛,还带人家也是叫过你一声妻主的,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这么狠心呢?臭木头!亏人家还帮了你,你是不知道,如果不是人家,你早就死了。如果不是人家,你又要再中一次那母蛊的招了。你……”
凰倾夙表示,头是真的疼……
“停!我休息了。三日后出发。希望你真的知道他在哪……师亦宸,谢谢你。”
这时,玩世不恭的某妖孽敛起了所有情绪,定定地望着凰倾夙,情绪不明,凰倾夙啊……也许是上辈子欠了你吧!
可是这般正经的神色出现不过几秒,转瞬即逝。
他轻哼一声,大摇大摆地晃悠着脚上两个小银铃走了出去,黑暗之中看不清神色。只是凰倾夙莫名觉得他的背影看起来似乎有些许落寞。
只是此刻,她哪里顾得上他人,她亦是落寞中人……
齐书煜站在凰倾夙的院门口,望着那一身红衣的男子从她的房间之中走出来,微微眯了眯眼睛。
“哟?哪来的小老鼠?”
忽地他只听到魅惑又带着些许纯真的声音在他身后贴着他的耳边响起。明明那声音之中不带任何情绪,可是他却感觉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了起来,危机感蔓延全身。死亡的感觉……
他吓得面色一变,整个人僵在原地也不敢往后看。
师亦宸眯着一双勾人的眸子,面上是纯净的微笑,一头青丝黑得犹如墨染,与那一身红衣形成极其强烈的对比。
“你……你到底是谁?”
“啧,小老鼠,自己都未自报家底便先刺探别人的口风可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哦。你身后那人没有教过你吗?”
“你……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我要告诉夙姐姐。”
“呵,装傻?你的夙姐姐会帮你吗?你可是把她的心上人气走了啊?别以为人家不知道你背后做了些什么。算算,好像这些让她糟心的事情都是你干的,你说她是会帮你呢?还是……杀了你呢?嗯?”
师亦宸一改在凰倾夙面前那般模样,眯着的眸子之中满是危险,嘴上一抹嗜血的笑让人看了不由得心寒。
“你……你……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得罪我,我师傅可是……”
“宋欣?”
“!!!”
齐书煜眼中满满是不可置信,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他怎么知道?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的。
他会解蛊会解南疆的毒,难道他也是从南疆来的?
“怎么不说话了?”
师亦宸换了个方向,离他远了一些,面上那不谙世事的模样淡了许多,一双眼睛在齐书煜的注视之下渐渐发红,直到整个瞳仁都成了深红色……
“你!!!!”
“你师父难道没跟你说过,不要招惹一个红衣红眸的人吗?嗯?告诉她,我来了,让她注意身体哦。人家可是说过会好好招待她的。”
说完,他眼底的红色更深了几分。
“你……”
齐书煜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眼底是深深的恐惧与不敢置信。
“对了,你那半成品的情蛊人家先帮你保管了,免得那个木头又中招了。小老鼠,好自为之哦~”
他说完这句,面上敛起了之前的所有神色,又换上属于师亦宸的魅惑与纯真结合的笑容,一双红色的瞳孔也渐渐失了颜色,黑的发亮。
说完这句他三两下施展轻功离开,只余下一连串让齐书煜依旧恐惧的银铃声。
他……他回来了……
他来了……
脑海之中只剩下这一句话。他面色发白,忽地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比起师傅,还是齐国更加重要。更何况他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那个地方的规矩可是严得很……希望他真的是那个地方规则的崇拜者……
凰倾夙完全不知院外发生的一切,她垂着眸子,纤长的睫毛在纸上洒下浅淡的阴影。
那张纸上俨然就是南疆及其边界的地图。
而另一边,一辆马车缓缓地穿梭在无边的树林之中,车夫面容严肃,眼底空洞没有一丝情绪,似乎并非正常人。车夫旁边是一个面貌平凡的男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