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夙念-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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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败了无数次之后,她望着地上被浪费的药渣、各种面团和鸡蛋壳鸡蛋黄……
做早膳容易,煮药难啊……
端着好不容易煮好的醒酒汤,和两碟清淡的吃食,她上了楼。
那掌柜的似乎是还没找到自己的儿子,又上楼找,恰好碰到见她端着东西上楼,也明白了是给谁的。
看着她面上黑一块灰一块的,感叹道:“姑娘,您对公子可真是好啊。看您的模样明显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人,没想到还愿意给公子做这些。”
凰倾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其实也是第一次做……
可是她的后半句话,却让她手中的东西尽数落地,精心制作的吃食与药汤洒了一地,面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第72章 逃离
“可是公子不在屋里。房门口留了封书信说他已经走了,难道公子没跟您说么?”
“哐当”一声,凰倾夙手中的泛着热气的食物和汤药一下子落地,洒了一地的食物泛着热气和浓郁的香味,恍若她的心,瞬间落了地,碎成无数片……
凰倾夙也没有回掌柜的话,心中满是那一句——“他已经走了”。
她一把推开面前的掌柜,掌柜的有些踉跄地让开,挠了挠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凰倾夙一路奔向他的房间,推开一看……
空荡荡的整齐的房屋完全看不出有人曾经住过的痕迹。只是房中萦绕的一缕缕药香彰显着他曾经在这里住过。
她内心不知道是何情绪。愤怒?生气?伤心?难过?痛处?酸涩?亦或是更多其他复杂,尽数变成了三个字:为什么?
明明昨日说好了,原谅自己了。明明昨日……那么幸福……
她余光看到地上飘落一张字条,心中也是知道大概是老板所说的那张字条了。
她拾起,上方娟秀好看的字迹是那么熟悉,可是字里行间透露的信息却是让她寒心:已走,勿念。
……
她双手握拳,紧紧地攥着手上有些泛黄的纸张,一拳打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拳头凸起处发红,隐隐有些血色。
“苏忆念……”
她几乎是咬着牙齿吐出这三个字,带着纠结、狠意与无可奈何。
她闭上了眸,遮住了那双有些发红发狂的眸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长叹了一声,睁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苏忆念……”
这次,语气软了许多,带着无奈与不舍,苦涩与辛酸……
“念儿……我说过,我的命,早就掌握在你手中了。不管你是醉是醒,我定会追你到天涯海角。”
她喃喃道,不知道是说与那远在马车之上的人还是说与自己。
此时,一亮低调而精致的马车上,车夫面无表情,一双眼甚是无神。车内坐着两个男子。
一人墨绿衣袍,面色清冷,只是一双眸之中满是怒火,将他整个人从清冷的边缘生生变成了活泼。身姿矫健,肩宽腰窄,比例协调,一看便是习过武的。
另一人白衣若雪,墨发如云,纤眉巧秀,明眸皓齿,肤若莹玉。好一个绝世无双,超凡脱俗的美少年。
清冷淡漠若高岭之花,容貌绝色若仙人入凡。
只是他此时一只手半撑着脑袋,眉头紧锁,一双好看的眸紧闭着,面上还有些许红晕,让他的清冷脱俗打了些许折扣,多了些许世俗人气,三分羞意更是让他有些灵动可人。
苏忆念贝齿轻轻的咬了咬唇,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好看的手从额上移下遮住眼眸,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唇。面上又是红了几分。
他……
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此刻内心是复杂的。
比起往常淡红好看的唇色,此时他的唇有些嫣红微肿,他咬了咬唇,面上再次红了几分。唇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个坏蛋的温度和气息……
他懊恼地叹了口气,将头埋在臂弯,她……到底是怎么追过来的?
内心又是酸痛又是苦涩,可是隐隐还有一些甜意与慌乱。
他知道自己没能忘了她,可是没能忘了她不代表他原谅了她。
昨夜的场景在他的脑中无限回放,他又是羞又是恼。内心乱的很。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如若自己又这么傻傻的跟她回去,这会不会又是玩弄自己感情的一种手段?会不会又要看到她跟别的男子卿卿我我,暧昧异常?会不会依旧喜欢着齐书煜?
齐书煜跟自己可是死敌啊……
他……该怎么办?
“公子!那个凰倾夙简直太无耻了!她竟然支开我,还欺负你!!!公子,她是不是打你了?”
苏忆念听到她的名字面上有些红,更是有些懵:“嗯?”
打他?
听到苏忆念有些疑惑的语气,月更是气了:“你的嘴都肿了!”
“咳咳咳咳咳……”
苏忆念面上刷地一下,仿佛是煮熟的虾子,本来发懵的情绪,被月这口无遮拦的一句给噎住,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她还对你做别的事情了?她还打你哪儿了?”
月关心地问道,说着,手接近苏忆念,就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苏忆念面上红得仿佛是发烧一般,他咬了咬唇,偏过头,露出洁白好看的脖颈,只见脖颈之上有一个浅浅的红红的印子。
月眼尖地看到了。
“!!!公子!!!你的脖子!!!那个混蛋!!”
苏忆念面上更红了……
急急用手遮住脖子。
该死……那个混蛋……什么时候在自己脖子上……
定是趁自己睡着的时候……这个流氓……
苏忆念面上更加复杂了,面上发烫仿佛连脑子也有些晕乎乎的。
原谅她?不原谅她?怎么办?好慌……
心里好慌又甜又酸。为什么逃走?不想面对她,不想做选择,心中慌得无法思考。脑中慌得像是一团浆糊。
而且,想到那时临姨托月转述给自己的那句话——男子,不要太容易被追到手。先冷一冷她,不虐一虐她,她怎么懂得珍惜?
苏忆念:……
为什么临姨会知道这么多……临姨知道多少?这个混蛋还瞒着自己干嘛了?流氓!无赖!混蛋!坏蛋!
但是,到底冷一冷她、虐一虐她是什么意思呢?
“公子?公子?”
月一脸叫了他好几遍,他才回神,看到月那懵懂疑惑又关心的目光,他的脸更红了……
明明自己比月还要小一两岁……可是自己的思想好像比他还要不纯洁……
他……还主动亲了她……
她会不会讨厌自己?觉得自己太……太……孟浪……
又想到昨晚上那热烈又让人羞涩的吻,苏忆念又将头埋进臂弯装死。
月看着忘了自己一眼又埋头不看自己的苏忆念,挠了挠头,皱了皱眉。
肯定是那个老狐狸又欺负自家主子了!
月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家主子。绝对不让那个老狐狸接近半步!临姨说得对,那个老狐狸就该被虐一虐才不敢再次接近自家主子了!
这个混蛋,还敢从皇城追来?活腻了!皇城是她的天下,可是到了这边,哼哼!
如果她还纠缠不清,再到了齐国、凤国、青梧山,哼!
而正在赶马车的苏临怕是这四人之中最惬意的存在。
她严肃冷峻的面庞之上勾起一个兴味十足的笑容。
“这个混犊子,背着老娘亲到了自家宝贝侄子?说好的慢慢来,感动他呢?今天敢亲,明天是不是直接给自己添了侄孙了?啧啧啧!之前那么欺负自家侄子,不好好虐虐你,咱这苏家可不得被这世人忘记了?”
只道是人啊,总是各有各的思量,各有各的情绪,就是这种种思量与情绪,误会产生,误会消除,爱意产生,爱情发酵。总是一个小小的瞬间,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凰国与南疆的边境城市——南青镇。
一只洁白的鸽子飞过,最终降落在一扇雕花黄梨木制成的窗前。
一只白皙细瘦又白若浮云的素手轻轻推开了窗户。
那人生得好相貌,一双狭长好看的凤眼之中满是柔和,轻抿的唇恍若抿着丹朱。妖饶的外表和温润的气质完美地在她身上糅合。
她熟练地取下那信鸽脚下的泛黄纸条。
纸上书道:三日后到达。
她抬眸看着面前种满了红枫的院子,明明是冬末春初,可是这院中竟是红枫满园,让人不由得惊异。
她勾唇一笑,一双眼恍如勾人的妖,可是那笑容却是温柔得如同三月春风。让她整个人如妖如仙。
快到了啊……
又要见面了呢!
忽地她眼角仿佛捕捉到一个红色的影子,一皱眉,目光犀利地往哪个方向望去,另一只手中捻着的白色棋子朝着那个方向直直攻去……
落空。
是谁?竟然能够躲过她的攻击?
这时窗内,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暮,怎么了?”
柔如春风拂面,又如夏日的涓涓清流,莫名地让人心中软成一片。定是一个温润如玉,世上无双的公子吧!
往内望去,只见得一只骨节分明白皙温润的手执着黑子,黑与白在那一刹那产生视觉冲击,竟是连一只手也让人如此的惊艳!就不知,人是何种绝色……
正待望向他的容貌之时,那窗户陡然关上,只听到女子柔中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无事,我们继续。”
窗户关上之后,自那转角,露出一方红色的衣角。
那衣角的主人目光沉沉,心中一骇:该死……她怎么会在这里?
南青镇,此番又该因这即将到来的人们发生怎样的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坑挖好了,小天使们,跳还是不跳?诶嘿嘿嘿~
下注下注,猜猜看末尾这三个人是什么人?什么关系?跟啊夙还是跟念念有关系?
第73章 偶然
凰国以南,枝繁叶茂的密林之中,一大队人马正浩浩荡荡地朝着南青镇进发。
整队人马皆是整齐有序,精神饱满,训练有素,除却……
“喂,臭丫头,你这无精打采的模样可真是碍眼。”
秦乐骑在马上,举起手中的长矛,用长矛的尾端狠狠地敲在身旁那心不在焉的人身上。
只见那女子一双好看又张扬的桃花眼,生的容貌无双。
凰倾夙轻轻睨了一眼秦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带着些许痞气与疲惫道:“姑母,别闹。”
秦乐:“……”
这臭丫头怎么仿佛是在哄孩子一样的?啧啧啧,有了夫郎还真以为自己长大了?
“哎哟?你这臭丫头!”
她说着又耍起长矛敲了她几下。凰倾夙驱马夺过,无奈又无语地看向她。
“臭丫头,我侄女婿呢?”
闻言,凰倾夙一双眼之中的光华瞬间黯淡。
秦乐见此模样意识到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正打算插科打诨混过去,可是凰倾夙忽地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迟早追回来。”
秦乐脊背一凉,怎么感觉自家侄女越来越可怕了呢?哎!要是当年自己也能有她一般的死皮赖脸……
某死皮赖脸的人深深地看了取笑她的自家姑母,忽地嗤笑一声。
“姑母,至少,我还亲到了我家念儿,姑父还没个影呢!哎!”
佯装可惜地叹了一口气,语毕,她一把抢过秦乐手中的长矛,打回去。
“哎?你个小兔崽子!”
“哈哈哈哈……”
做完这么一系列动作,凰倾夙策马躲开她的反击,离她远了些,也离了队伍。
一路策马狂奔而去,旁边的副将见了,征询的目光望向秦乐,秦乐摆了摆手道:“不必,随她去吧。她心情不好。”
“是!”
凰倾夙抿着唇,一路飞驰,路上的风景变换,似她的心情一般。自他离开之后,次日午后,秦乐的大部队便来到了青东村。
她本想自己率先去追他,可是却被秦乐拦住了。她那药的后遗症还在,依旧内力没有完全恢复,秦乐也是担心她出事。
凰倾夙一路策马,不知过了多久,出了密林,行到一条蜿蜒的小溪边。
他们赶了半天路已经接近南青镇了。这里应该便是南青镇周围一个附属的贫穷的小村子。
飞驰的马儿与清爽的风带走了她纷飞的思绪。纠结难过,酸楚痛苦尽数化为一句话:把他追回来!
想通了,她长长叹了口气,放慢了速度,马儿的踢踏声与溪水湍流声混合,如同奏响一曲和谐的乐章。
此时已经接近傍晚,有些昏黄的太阳懒洋洋地挂在西边,洒下一缕缕光辉,将浅浅的小溪照耀地波光粼粼。
此时已经近春,尤其是南方更早入春,柳叶抽出了新芽,溪水泛着粼粼波光,让人的心莫名地惬意。
沿着江流是不是路过一两个村民,布衣草鞋,口中还喃喃的交谈着什么。
凰倾夙此时静下了心,那些对话悉数落入她的耳中……
“公子真是好人啊!”
“对啊!免费为我们看病便罢了,还送了那么多食物和衣物。”
“是啊!真是好人啊!”
“你别说,公子可不仅仅是大好人。我家隔壁的李寡夫你们知道吧?有幸被选中去公子那边拿银两和衣物,他呀见过公子一面呢!”
“是吗?长什么样啊?”
“我说你们仨就别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公子那般人物,就算是长得不好也不会看上你们的!”
“哎?你这话说的,公子是我们一个村的恩人,我们怎么能可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呢?就是好奇。”
“他回来就说了两个字。”
这人不理那个没眼力劲儿的,继续说道。说完还骄傲地望着另外三人,仿佛是等着他们求她继续说一般。不过在他们眼中能知道公子相貌确实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什么什么?”
“你快说啊?买什么关子呢?”
“就是就是!”
那人轻哼一声道:“李寡夫说啊,这公子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绝色!”
凰倾夙闻言,抿了抿唇,看病?送食物银两和衣物?这些行为的确是某个小笨蛋的作风。绝色……他如若不能被称为绝色,那么这世上估计也没人能配得上这个词了吧?
只不过这是南青镇,指不定有这样好心的其他公子呢?
这般想着,可是她的心思却不受控制地飘到了交谈的那四五村民身上。
“你这说的也太笼统了吧?公子肯定绝色。”
“该不会是你瞎编的吧?”
被同伴说是瞎编的那人瞬间脸色涨红:“老子才没有瞎编呢!李寡夫亲口跟老子说的!”
“哎哟哟,谁不知道你跟李寡夫有点关系,羞不羞,还敢拿到明面上来说。”还是那破坏气氛的人,她酸溜溜地道。
“你!”
“行了行了,你快说,李寡夫都说了什么?”
“就是就是,你说就是了。又不是不知道孙芦是个混的,你跟她较真干啥啊。”
“哼!李寡夫到我这发食物的时候说给我的。说那公子一身白衣,超凡脱俗,又温柔似水,好看地让他们不敢直视。好像看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