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夙念-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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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我想你了。”
苏忆念听着她这么一句意味不明地想他,心跳几乎控制不住,还没有完全褪去热意,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心境一般又热了起来。
“你……你坏……”
他又是话没说完又被她堵住了唇。
苏忆念微微挣扎,但是最后也是随她了。
红着脸偏过头不肯看她。
“念儿,她怎么还不走?”
说到这剧凰倾夙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
闻言苏忆念面上更红了,又瞪了她一眼:“坏蛋,凤姐姐找我肯定是有事的。你就想着……欺……欺负我,正事重要。你……你先回去吧……”
闻言,凰倾夙又轻笑开了,亲了亲他的鼻尖:“我们之间也是正事。念儿自己说的,开枝散叶是正事。”
苏忆念一噎,想到他们刚成亲去见凰国女皇路遇齐书煜和二皇女之时,他说的话,想反驳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轻哼一声,偏过头,面上佯装着正经的模样。
见他这般模样,凰倾夙又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面庞,引来他一连串不满地轻哼,可爱得很。
外面那人久久没听得屋内人的话,又忍不住担心道:“念,你真的没事吗?”
苏忆念身子一僵,又忘了外面还有人:“没……没事……凤姐姐等一会儿,我收拾一下。”
闻言,凰倾夙面上黑了大半:“念儿……”
佯装着委屈的语调,对于早已经有乐免疫的苏忆念作用降了大半,但是还是心软。他抬眸,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悄悄地睨着她,对上她那双桃花眼,面上不由得一阵发烫,心又乱了。
“怎……怎么了……”
“你叫她凤姐姐。”
苏忆念有些茫然地皱了皱眉:“叫小姨好奇怪,凤姐姐叫着顺口。”
“叫我夙姐姐……”
苏忆念恍然大悟,但是内心还是有些许恶趣味:“那,我叫夙姨好了。”
闻言,凰倾夙眯了眯眼睛,自家小念儿怎么越来越调皮了呢?不行她得重振妻纲!
想着,她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凑近他的唇:“念儿叫我什么?嗯?”
炙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面上,让他的心又忍不住心跳如鼓。
但是他一想到这个坏蛋之前欺负他,还喜欢上齐书煜,心中就酸酸地,倔强地偏过头,轻哼一声:“哼!夙姨!”
凰倾夙一挑眉,轻笑一声,这一笑让苏忆念身子一颤,不知道为啥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再次噙住他的唇,又是一个深吻。
苏忆念面上一红,想要挣扎,但是身子发软,挣扎的动作反而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唔……坏蛋,放开我……嗯……我……凤姐姐在……”
不成句的话语从他的唇间溢出,却没有丝毫地威慑,反而可爱得紧。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扣门的声音:“念,好了吗?”
如果意念能够杀人,那么估计,凤弈苏此刻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凰倾夙黑着脸,恶狠狠地瞪着门外那道身影。
那模样,让气息紊乱,面上艳若灿霞的苏忆念忍不住轻笑出声。
轻灵好听的笑声让凰倾夙内心的火更旺,只是不知道这火是怒火亦或是……
她苦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苏忆念,苏忆念只是闷笑着,得意地看着她,等笑够了回过神,感觉到自己身在何方,面上又是一红:“你……你快放开我……”
“念儿……”
委屈巴巴的语调让苏忆念觉得面前这位不是什么凰国御安王,而是一只流浪狗。
他红着脸避过她的目光:“夙姐姐……”
他还没说完又被她打断:“念儿……”
这一声轻唤还连带着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她身上的热量清晰可感,她强而有力的心跳也使他心慌。
暗示性十足的话,她强烈要求换称呼。从夙姨到夙姐姐还不满意。
苏忆念几乎不用想便知道她所想,眼神飘忽着不肯与她对视,门外又传来催促:“念?真的没事吗?我有事情要找你。九姐和月都在楼下等着呢。”
苏忆念委屈巴巴地瞪了抱着自己的混蛋一眼,但是凰倾夙不为所动。
要想有肉吃,就得死皮赖脸为自己谋福利!
见她不为所动,苏忆念轻哼一声,即便如此但是心底却依旧是甜甜的,他轻轻勾住她的脖颈,一用力,轻轻的一吻落在她的面庞。
仿若蜻蜓点水一般迅速,又仿若被羽毛飘落一般地温柔,伴随着一句几乎细不可闻地轻唤:“妻主。”
说完他羞得埋进她的怀中不让她看自己,只留给她一头柔软的墨发和乖巧的小发旋。
即便是这么轻巧地一个吻,轻声地一声唤,却足以让她的心中开了万亩花田,烟霞璀璨。
她面上勾起一个弧度,紧紧地抱住他,在他耳畔道:“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求求了,这章啥都没干,就亲了亲而已,锁了三次了,我好难啊……我都快删没了)
第七次了,这次总可以了吧……因为改这章我前几天的小红花丢了两朵了呜呜呜
第89章 矛盾
这话说完,苏忆念只觉得身子一轻,失去了热源,睁开眼,早已经没了她的影子,心下一阵失落。
他抬手放到脸颊两侧,再来到微肿的唇上。只有面上仍未散去的热度以及她残留的气息可以证明她曾经来过,可以证明他们之间差点……
想着他面上又是红了红。
望着那大开的窗户,轻声道:“我也喜欢你……”
躲在窗外背靠着墙舍不得走的某人没有错过他这一声告白,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藏不住的笑意让她整个人容光焕发。就连被人打扰的烦闷和躁郁都一扫而空。
她抬手轻轻摩挲着嘴角,她的小念儿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甜呢?
而此时,屋顶上闪过一抹红……
如若……我未曾离开,那么我们之间是否会有所不同?是否那个唤着你妻主,被你拥入怀中的人,不是他?
南青镇郊外,距离主城五六里的地方兀自出现一座华美精致的山庄,依山而建,靠水而居。
在那山庄正中央,一座别致的小楼格外出众。其上半倚着一个红衣少年。
少年墨发半散,眉眼精致,一双勾人的眼之中闪烁着灼灼红芒,艳若鲜血的红唇讽刺地微勾,目光茫然地望着西边降落的红日。
“少宗主!”
“人到哪了?”
“启禀少宗主,那人被齐国国君带着前往凤国了。”
“凤国?”
“是!同行的还有前贤睿王君,即齐国二皇子。”
“嗯……”
意味不明地一声应,让来人不知道自家少宗主的意思。
过了许久,那红衣少年忽地又开口:“当年那些人都快除尽了……”
分不清是肯定句还是疑问句,让来人一顿,却依旧答道:“是,只剩最后一位。”
“嗯……红一,我是不是个魔鬼?”
“少宗主乃天降奇才,武功盖世,乃魔宗之光。”
“呵,作为男子呢?”
“少宗主容颜绝世,无人能及。”
“至少在有情人心中,我永远不及他吧?”
红一不语,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那少年也不管她答没答,继续道:“准备到凤国吧!”
此时那屋顶上又落下一个黑紫色衣服女子,恭恭敬敬地拜倒在红衣少年面前。
“少宗主,那日刺杀您和御安王的黑衣人身份查到了。”
“说。”
“凰国四皇女凰樊雪。”
“嗯。”
红一望着自家少主,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开口:“少主,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闻言红衣少年身子一僵,旋即冷笑一声:“当年便已经是恩断义绝了,那便罢了。”
每人知道二人话语之中的那个地方那些人是谁,只是少年心中一块尘封已久的记忆动了动,几乎控制不住。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如今他是师亦宸,不是……那个人……
凰倾夙别了自家蔫儿之后,心满意足地踏风而行,不消片刻便毁了云溪山庄,这才想起自己还未用过午膳。
含着笑意来到自家老友的院中,正要进去,却在拐角处忽然被一抹浅蓝的身影撞上。
她被撞的后退了一步晃了晃,而那道身影竟是撞得朝后倒去,凰倾夙心中一慌,拉住他的袖口,将他扶正。
“你没事吧?”
她皱了皱眉,松开抓住他袖口的手,保持安全距离。
那人一怔,抬起头,那般温柔的面庞含泪落入她的眼中。
“枫意?你……”
她一愣,正打算询问他怎么在这里?怎么哭了?可是她还没能开口,院内又出来一个人。
“枫意,你听我说……”
一身暗红色的衣袍,妖冶的样貌,面上满是焦急与黑沉,见到院外的凰倾夙,她也是一怔。
凰倾夙如芒在背,这……她这个外人是不是不该掺和?
“你们有事你们聊着,我先……”
“等一下!夙,我跟你走。”
“啊?”
凰倾夙有些懵了。
“我跟你走。凤国也好,凰国也罢,我都跟你走。”
“枫意!”
闻言凰倾夙更懵了,而奚北暮则是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面上一白,不可置信又带着警告地出声。
一双眼猩红,望着枫意和凰倾夙。
“妻主!”
这时候屋内又传出另一个声音……
第90章 来日方长
凰倾夙望着从屋内出来那个矜贵优雅的男子,又看了看在自己身旁的枫意和自家老友,顿时有些混乱。
就在这时那矜贵的男子朝她一福身:“王爷见笑了。此乃家事,还望……”
“够了!”
他话还未说完,奚北暮忽然吼出了声,场面瞬间沉默。
枫意紧紧地攥着袖子,面上的骄傲与泪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人动容,但是此刻更令人心疼的是那个立在一旁面上无悲无喜的男子。
凰倾夙张了张口,他们的事她实在不好掺和。
“呵”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那娄修和率先打破这尴尬的场面。他冷哼一声,沉默许久之后才道:“奚北暮,是你够了还是我够了?有意思吗?”
奚北暮一愣。他嫁与她已经将近三年了。从刚开始的排斥,到迫于无奈的接受再到相敬如宾,最后生儿育女,这过程之中他始终仿佛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矜贵优雅,始终保持着自己的礼数,哪里会有如今这般语气?
他死板无趣,让本该彩色的世界变成了一汪无波古井,可是她从未想过,古井无波那是因为古井是深不见底的,是寒冷的,一切痛苦与悲伤都能被埋葬,都能被掩藏,被冰封了。
他并非一个没有感觉的人。
凰倾夙忽然有些恍惚,此刻的他们仿佛便是当初的自己和念儿,只不过……也有些不同罢了。
枫意望着僵持的两人,心中亦不知是何情绪,对着凰倾夙道:“他让你带我走不是吗?我愿意。带我离开。”
“凰倾夙!”奚北暮警告道。
“……”娄修和垂下眸子,又恢复之前那般模样,仿佛刚才情绪爆发的人不是他一般。只是眼角的微红暴露了他的情绪。
凰倾夙抿了抿唇,望着这极其混乱的场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真的糟心。跟自家念儿的事情还没解决还来这么一出。
她看了看三人,对着奚北暮叹了一口气道:“你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
奚北暮心中一怔。她自然记得,她说过会做一个好妻主,好娘亲的。但是……
凰倾夙说完她看了枫意一眼:“我只能带你出了那栖意阁,跟我走怕是不可能的,我这次去凤国也不是全然安全的。”
闻言,枫意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眼中满是空洞,骄傲与伤心尽数化为虚无。
他何尝不想走?当年小宸问自己的时候他何尝不想走?只是怕像是如今这般,无处可去……
他还能去哪呢?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
他本就只是烟花柳巷之中经历沉浮的戏子,他还能去哪?他与别人的不同之处,只是他从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公子变为受到万人追捧背靠云奚山庄的一个青楼小倌。
见状,奚北暮眼底满是疼惜,而她这般模样看在娄修和眼中何尝不是一种悲切?
“你们走吧……”
许久,他道了这么一声,语气之中竟然有些如释重负。三年了,也他也尽力了。
奚北暮一噎,枫意面上的脸色也不好看:“庄主夫,该走的人只是枫意。”
奚北暮正打算开口说什么,但是凰倾夙轻咳一声打断她:“枫意你先跟着我的影卫回都城,那边会有人给你安排一切。”
“枫意……”
奚北暮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目光之中的痛苦与哀戚是那么明显,见此娄修和眼底的悲伤也是更加浓厚随即转化为冰冷。
凰倾夙望着他们三人,跟当初的他们何其相像。只不过自己没有那么固执,没有那么爱齐书煜,也早早认清了自家念儿的好。
她心中忽地怅然,却是如奚北暮所说,对比起她,自己真的很幸运。至少自己还有机会追回他。可是她如若能回头,看看身后的那人,一样也有机会挽回他。
至于枫意,以他的骄傲,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做出毁人家庭这种事情呢?
“枫意拜别庄主,多谢庄主这些年的照顾与情谊,望庄主与主夫百年好合……”
他郑重地朝着他们二人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眼底的情绪复杂无比,而奚北暮更是,女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她的泪早已滑落。
凰倾夙长叹一声,带着枫意出了门。不再理身后的夫妻二人,留他们自己解决。
风吹动一路上抽了新芽的扶柳,吹动他的发丝。
“后悔吗 ?”
“嗯?”
枫意被凰倾夙忽然这么一问给问懵了,红着眼疑惑地望着她。
“没事。”
凰倾夙忽然轻笑,摇了摇头,仿佛是对自己问他的这个问题感到好笑。
他不是齐书煜,她也不是奚北暮,念儿也不是娄修和。
齐书煜当初到底是跟念儿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年真的是他想杀了念儿吗?
这一切只能到凤国才有回答了。
兜兜转转,一切的谜团都该在凤国解开了……
三日后,南青镇城门之外,一行人马集结。凰倾夙黑着脸,目光冰冷地望着仿佛一尊门神一般站在自己和自家念儿中间的某人。
如若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么凤弈苏早就不存在了。
凰倾夙这个女人真的是上天派来整她的。回想到这三天自己爬窗的经历,哪是一个惨痛了得。这货没事做天天守在念儿身边的吗?
估计是感受到了她的哀怨,苏忆念抿了抿唇道:“凤姐姐,你我忘了带药箱了,貌似落在屋里了。其他人都忙不开,夙姐姐不知道放哪里,我又不会轻功,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凤弈苏闻言,冰冷的脸上一黑,目光恶狠狠地扫向凰倾夙,凰倾夙不甘示弱地望回去。
苏忆念见他们俩又开始嚣张跋扈,悄悄扯了扯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