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婚不由己-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起来吧,。好好的不必行这么大礼。”太后也有好几年不曾与宁上陌好好的单独相处了,看着宁上陌如今出落得的越发水灵的宁上陌,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只是如今北蒙公主马上就要入住相府了,还是应该把该交代的事赶紧告诉上陌才好。
“今天我叫你来,你可知道为什么?”
太后尽量保持着严肃的语气,她也希望宁上陌把这件事严肃地的去对待这件事。
只不过宁上陌是个正经不过三秒的人,刚才行的那个礼已经基本上已经把她郑重其事的那一面用尽了。这不,现在这会儿功夫就又恢复到了她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翘着个二郎腿,一点规矩淑女的样子也没有,嘴里还含着一块玫瑰水晶糕,听了太后的问这话,从糕点里抬头看向太后,有些含糊不清地的说:“知道,不就是北蒙公主的事吗?”捏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糕点,宁上陌心里感慨,唉,这么多年,果然还是太后宫中的糕点最好吃。
看着宁上陌这副样子,太后好不容易板起的脸也有些维持不下去了,顿时。看着宁上陌有些无奈。
“那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
“能有什么想法,如果明轻言真的和那北蒙公主好上了,那就和离呗!”宁上陌一席话倒是说得轻巧之极,反正当初她也是被这帮人诓上的花轿,能让明轻言主动为了那拓跋燕灵与她和离那是最好,就算他不肯主动和离……他明轻言以为自己吃素吗?,等他真的与那北蒙公主有了首尾,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吃素的吗?
只是不知为何,想到与明轻言和离,宁上陌的心里竟却涌上了一淡淡哀伤丝不甘,然这情绪实在太过于清淡,她也就自然而然地忽视了过去。的情绪。
“放肆!我大凌的长公主怎能被区区北蒙人欺负的只能和离了去。传出去我们大凌的脸面往哪搁!”
说起来,也不能怪那拓跋燕灵处事太过霸横,看不起大凌人,只因大凌和北蒙两国素来相看两厌。其实不只是拓跋燕灵看不起大凌人,大凌人也看不起北蒙的人。
北蒙瞧不惯大凌一有事就先言礼再言武的作风,而在大凌人的眼里,北蒙就是一个由游牧民族发展起来的国家,虽然民风彪悍,骁勇善战,但却同样的也不知节懂礼,整个一蛮不讲理一刁蛮无礼之国的国家。
她们大凌的公主无论如何都不能败在这样的国家手上。谁还没点民族优越感呢?!只是他们与拓跋燕灵相比表达的更委婉罢了。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每天什么也不干就看着他们吧,也不看他们值不值那个价钱。”宁上陌顺手有捏起一块点心,冷哼一声,她少赚的钱谁来给她赔。
“轻言不用,我相信他的为人。”太后摆摆手,说起明轻言简直是满脸的一脸的信任。
宁上陌听了这话不由翻了一个白眼,“是,他最值得人信任了。”宁上陌听了这话不由翻了一个白眼,也不知着急火燎地的把她叫来的人是谁。
等等,宁上陌一顿,太后话里有话啊,‘轻言不用’,那其他人呢?‘轻言不用’,那其他人呢?
“太后,你不会让我看着那拓跋燕灵吧!”但愿不是她所想的。
太后也知道她的为人,就算她真下了这样的懿旨,宁上陌也不会照办的,因此也不打算白费力气了。
“这倒不用。”
听了这话,宁上陌不由大松了一口气。只要不让她每天做那么浪费人生的事,其它一切都好说。
“那太后的意思是?”
“这北蒙公主入住相府目的不纯,你我也都心知肚明,我这次叫你来只是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看着太后又渐渐变得严肃的脸色,宁上陌也不由端正了一些自己的态度。
“你是我大凌的长公主,不能做有损大凌利益的事,但同样的若是有人特意与你为敌,整个大凌就是你坚实的后盾。谨记这句话,不必在北蒙公主面前委屈求全。”太后拉住宁上陌的手,一字一顿道。
“是!”宁上陌听见太后这话心里满是感动,不说她本就不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性格,单说就为了这句话,她也不会让拓跋燕灵给欺负了去……
天色渐晚,太后虽说许久不曾与宁上陌好好在一起好生聊会聊天了,有些不舍,但却还是让宁上陌回了相府。
毕竟想来到了这时候,那这北蒙公主也该到了相府了,放她与明轻言单独相处,即使太后再信任明轻言,却也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见宁上陌还磨蹭,竟是下了道懿旨直接催她回去。
宁上陌在心里默默地鄙夷了太后一阵,也便回去了就这样,宁上陌在太后的催促下踏上了回相府的马车。……
再说这拓跋燕灵也确实就如宁上陌所想,得到皇帝的允准,便马不停蹄地的赶到了相府,连随身携带的衣物都是先留在宫里,待人收拾好后,再一起送过来。
下了马车,拓跋燕灵看着相府门上刻有明字的匾额,内心不住地一阵激动。
她马上就又可以见到明轻言了,不仅如此,她还要揭穿宁上陌的真面目,让那个女人彻底地离开明轻言,然后她要将成为明轻言带回北蒙,让他享万人之尊!
唯一的夫人,这偌大个相府唯一的女主人!
想着这些,拓跋燕灵便忽有了底气一般,想趾高气昂地的走了进去,想给相府的所有的下人看看她这位未来女主人的气度,但刚抬起脚却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珠儿说过,给轻言和那个女人赐婚的圣旨上,写着宁上陌是个温良敦厚的女人,虽说她亲身试验过,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个贱人,哪值得上这四个字,但若是那宁上陌故意在轻言面前装作出此态呢轻言也许不知道?,莫非明轻言他喜欢这样的女人?
想到这里这样想着,拓跋燕灵立马将把大步踏出的那只脚收了回来,改为小碎步踏入相府,扭捏姿态着实怪异,。
见到相府的下人也都一个个满脸温和地的问好。,见及此一路下人皆是惊恐状只留下一张张惊恐万状的面孔,他们中的一些人是见过这北蒙公主那副蛮横样的的,这公主今日……今天这公主莫非是吃错药了?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她遇到明轻言。……
“轻言!”这是拓跋燕灵没想到自己刚进府就能见到明轻言,顿时大叫了一声,语意里充满了惊喜的声音。没想到她刚到相府就遇到了明轻言,她与他真是有缘!
“参见公主。”本是路过院子直奔书房的这是明轻言听见这声叫喊,脚步生生一顿,背对着那拓跋燕灵立了良久充满了无奈的声音,才甚是无奈地转过身来。
没想到他刚回相府就遇到了这北蒙公主,真是……孽缘!
“何必那么客气,轻言叫我燕灵就好。”拓跋燕灵生生装出一份娇羞来,那模样甚是……骇人。这样显得她们的关系更亲近一些。
“臣不敢逾越,北蒙公主与大凌臣子的关系也不该如此密切。公主你不该来。”到底是名相,明轻言即使心中一片恶寒,但面上却不显半分,还能挂上一丝笑来。听了拓跋燕灵的话却丝毫不为所动。
“可是我已经来了,而且也不打算走了,轻言难道不开心吗?”拓跋燕灵不甘心,继续追问。这句话可谓一语双关,端看明轻言如何回答了。
“公主是北蒙使臣,早晚要走,何来开不开心之说。”四两拨千斤的事,明轻言又不是第一次做。
“你!”拓跋燕灵气急,没想到明轻言竟会他竟不管她隐藏的意思,如此搪塞于她。
“上陌快要回来了啦,让她看到我与公主交谈,难免吃醋,轻言臣先行告退。”明轻言可不想管这公主还要说什么,竟拿宁上陌出来当了挡箭牌,说罢躬了躬身,转身头也不回地的走了。
留下拓跋燕灵一脸阴郁地的看着他的背影。
“公主。”一直跟在后边的珠儿看着拓跋燕灵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的叫道提醒到。
拓跋燕灵咬碎了一口银牙听到珠儿的声音,回过神来,忿恨地最后看了一眼明轻言离开的方向,转头向珠儿说问道:“可都准备好了。”
“回公主,一切准备妥当。”
“那就好。”拓跋燕灵眼带寒光地看向院中的一株兰花,宁上陌,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还有没有上次那么这么好运。
……
宁上陌这一整天皇宫相府两头跑,早就乏累不堪了早就累啦,回到相府正想和她的床来个亲密接触,睡她个昏天暗地时,就却听见到了拓跋燕灵要前来拜见的消息。
宁上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拓跋燕灵什么时候这么懂规矩了?
正所谓事有反常必为妖,宁上陌不想搭理那公主,但人家上赶着要来见她,委实不好推脱,思索片刻之后,也便应承了下来但也到底没让人把人赶出去。只是也没想搭理她就是了。
宁上陌转身走到太师椅上,悠悠然地的坐在了贵妃椅上下,自顾的地叫竹青上了一壶极品毛尖饮茶,就连拓跋燕灵进了屋门,也没抬眼看过她。丝毫没有把拓跋燕灵放在眼里。
拓跋燕灵看着怡然自得背对自己的宁上陌,隐匿在衣袖中的下双拳已经暗自攥紧,眼神里布上充满着厉色,她一定要给这女人点教训,不然她还真的以为自己了不得了把她当成女主人了?
“公主,大局为重。”珠儿见情况不对,连忙趴在拓跋燕灵的耳朵低语劝道。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
在这件事上,拓跋燕灵向来十分听珠儿的劝诫听到珠儿的话,袖下的双拳也便慢慢松开了,对,大局为重,一定要稳住,不然这一路上的‘温柔贤淑’的形象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想到这里,忽而拓跋燕灵的,嘴角竟微微上扬了几分,来到宁上陌身边温声细语地对着宁上陌的说道:“姐姐,怎么不理妹妹,可是妹妹做错了什么?”
拓跋燕灵那声惶然的“姐姐”这模样那叫一个楚楚可怜,着实让宁上陌凭空打了个寒噤,不禁抬头看向她拓跋燕灵,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这拓跋燕灵是想恶心死她不成吗?这个模样挂在她的脸上,就好像海棠树本该开海棠花,可偏偏却开了朵茉莉一般,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别扭。
………………………………
第四十八章 栽赃陷害
拓跋燕灵看宁上陌充满鄙夷的眼神,也不闹,伸手推了下宁上陌的胳膊说:“姐姐?”
姐姐?这是在叫她?算了吧,她可没福消受,她要是真有个这样的妹妹,她恐得将南墙撞塌都有可能一墙撞死。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推开拓跋燕灵的手说:“别假惺惺的了,这屋子里只有你我二人,装模作样给谁看?”呵,不过是想给明轻言看她这幅楚楚可怜样子,真以为她什么都不懂?
倘若这个拓跋燕灵是个聪明的人,就应该知道她话外的意思,可着公主偏生不懂,硬是拉着宁上陌使劲甜叫。呵,不过是想给明轻言看她这幅楚楚可怜样子,真以为她什么都不懂?
宁上陌抚了抚额头,算了,懒得和这个女人在这说戏词台词,有这时间还不如好好去睡个美容觉,这耳朵被拓跋燕灵吵的生疼,是该休息下了。
“你不是喜欢在这吗?那好,我走。”
宁上陌懒得再看一眼拓跋燕灵做戏,觉着还是赶紧去睡觉比较划算,不然这浪费的金钱她找谁要去?和那个明轻言还是谁?所以说,这比买卖还是该好好计算下。
见宁上陌要离开,珠儿厉声一呵急忙开口道:“丞相夫人好大的面子,我们公主降下身段来你这相府,相府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听了这声不善的言辞,宁上陌倒是停了下脚步,回过头仔细地的看了看着拓拓跋燕灵跋燕灵身边的丫鬟,那目光从上到下,像是在打量一件货品一般,让珠儿和拓跋燕灵心中又是一阵不耐,忽的,宁上陌竟发出一声嗤笑,,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拓跋燕灵,你的奴婢都耐不住露出了嘴脸,没成想你的耐性到还是可以想不到你的演技竟是这样好。”宁上陌有些不耐烦,一个丫鬟都敢在她面前造次,这是反了不成!
强忍心中的怒火,举起桌子上的茶杯顺了口气,继续说:“想不到这堂堂北蒙的公主竟然是个戏子,啧啧。”
拓跋燕灵自然听出了宁上陌话里的**羞辱意思,这是**裸的羞辱,可是一想到自己以后的计划那个人,拓跋燕灵的脸色不但没有变色,反而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就硬生生地将那不爽忽视了过去。
拓跋燕灵继续装模作样,毕竟演戏就要演全套,这半途而废可不是拓跋燕灵她的作风,不管宁上陌的羞辱,含笑地拉过她宁上陌的手:说“姐姐,你怎么能不管妹妹呢?”
宁上陌皱眉,这拓跋燕灵没完了是不是,真以为她傻还是怎么样?强行
想要挣脱开拓跋燕灵的话手“你放开,别以为我…”
宁上陌刚想要挣强行挣开她的手,然而没等她说完话,那拓跋燕灵阴测测地语气就传进了耳朵里:不等宁上陌说完话,就听到耳边传来拓跋燕灵的声音“既然你这样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呵。”
“你什么意思?”
“姐姐看着就好…”拓跋燕灵丝毫不给宁上陌思考的机会,身形忽然一转,竟是跌落在地了:转而就听到传来一声尖叫“啊!”
这一叫不要紧,可那拓跋燕灵的裙带竟勾住了兰花架子,上的兰花顺势摔在了地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盆珍贵墨兰花就这样生生地的摔落在了地上牺牲。
宁上陌大吃一惊,想要将花盆扶住,却已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那株兰花摔了个粉碎。心中那个气啊,这株墨花可是自己花重金买来的,竟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宁上陌闭了闭眼,转而勾起一抹冷笑,她待要看看这主仆到底是要闹出个什么名堂!
果不其然,宁上陌正欲看向那拓跋燕灵时离开房间,就听到拓跋燕灵那珠儿身边的丫鬟也随着尖叫一声。定睛的看着拓跋燕灵,一脸的鄙夷,这拓跋燕灵搞什么鬼,才自己尾巴了?这突然叫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拓跋燕灵做了什么呢。
真是够了,她这屋子有老鼠不成?一个一个的都踩尾巴了叫个不停。
,“够了!你们……”“我说你们…”剩下的话宁上陌没有说出口,生生地的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这又是搞什么鬼?地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我说拓跋燕灵,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这主仆两人一人叫一声,她真的就以为这屋子里有老鼠。
珠儿听了这话,差点没真吐出血来,合着她们这么拼命的演戏,就换来宁上陌这个态度,还是要加大点力度,把事情闹大才行。
,“公主,您怎么了?不要吓珠儿啊!”珠儿作势就一副要哭的模样,宁上陌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极了。都恨不得相信了。
宁上陌屋里的房间里的声音传到院子里,竹青马不停蹄地的赶过来,以为生怕那北蒙公主把宁上陌怎么样了。
待竹青赶过来时,便就看到地上一片狼藉。
破败的兰花,拓跋燕灵身下的血迹,珠儿的哭喊声,竹青登时有些后悔赶来,看来她的担心是错误的,宁上陌怎么会吃亏,只有别人吃亏的份。
可是这公主戏份是不是有些太过了些?
“小姐,这,这是…”竹青看了看自家小姐,虽说她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