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婚不由己-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博格看到,房内不但钱物被洗劫一空,公主和珠儿也失踪,便知大难临头。只怕公主她们被歹人掳走了。
他一面派人寻找,一面问责掌柜的,盛怒之下将他打成猪头。发生这样的大事,客人们谁还敢住在这里?都纷纷退房离开了。
掌柜的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人财两空,无法安抚博格的情绪,便提议报官。
博格没有反对,他明白他们很可能在路上就被贼人瞅上了,才会在客栈下**劫财劫色。
如此想下去,他不禁非常焦灼和恐惧,只怕公主落在贼人手里,难保周全。以他对拓跋燕灵的了解,不免担心,即便是她能逃出虎口,也不会再回北蒙。
但愿公主还是清白之身,还能被找到。如此也只能借助官府的力量了。但是他并没有暴露身份,只说他们是过路的客商。妹妹跟丫鬟昨晚投宿的时候被贼人掳走。
官府的差役们也是消极行事,毕竟此处荒凉偏僻,天高皇帝远的,而那些贼人杀人不眨眼,若非是出了命案,他们不敢轻易去捅马蜂窝。
更何况为不相干的客商出头,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被贼人掳走的女人肯定会失去清白,找回来也是废了,白出力的事情他们自然也不会做。再说又不是命案,谁知道是不是自愿跟着贼人走了,到山寨中吃香的喝辣的,以此搪塞博格。
官府靠不上,博格只能自己带着兄弟们出去寻找,找了一天一无所获,一点消息都没有。窝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客栈,大发雷霆,掌柜的知他心情不好,也不敢说什么将他打成猪头没什么,若是烧了客栈那就全完了。
只是小心翼翼陪着笑试着将责任撇清:“客官,会不会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人?若非那伙山贼即便是再胆大也未曾这样明目张胆的在客栈里动手。我们都是交了保护费的,他们即便想要抢劫,也会在出了镇子后再动手。”
“原来你们就这样勾结一气?是不是官府也有份?”博格闻听不由勃然大怒,厉声喝问。
掌柜的没有否认而是默认了,博格不由跌坐椅子上,心里跟明镜的似的,公主只怕是真的完了。有了地方官府的默许,那些贼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这次他护送公主来大凌,却把公主给护送丢了,此等大罪回去也是死路一条。罢了,既然找不到公主,那他也没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了,自杀谢罪好了。
博格心中很是自责,如果不是他保护不利,公主怎么会出事?有负北蒙皇上的重托,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是想着,他伸手从腰间拔出弯刀,就要抹脖子……
………………………………
第一百一十八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手下的人死死地拽住他,苦苦的劝说:“博格将军,您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谁去找公主?再说,您可是我们北蒙第一神勇大将军,皇上还指着您带兵打仗呢。”
“是啊,博格将军,我们并没有看到拓跋公主和珠儿的尸身,又怎么能确定她死了?若是没死,说不定现在正等着我们去搭救呢。”
这厢一群大老爷们吵吵闹闹,惊动了来投宿的拓跋燕灵和珠儿。她们心中明白,却故意很是担心又恐惧的问道:“为何这般吵闹?难道是出了什么人命官司?”
掌柜的看了她们二人一眼,之间两人都是一方素巾蒙面,显得神秘莫测,连连摆手,道:“客官这是说的哪里话,不过有人失踪了而已,官府已经加大小镇的守卫兵力,是绝对不会再出事,你们只管安心住店就好。”
拓跋燕灵故意装作很犹豫的样子,皱着眉头,看向珠儿,说道:“要不,我们去别家看看?”
珠儿立刻会意,很是无奈的出声应道:“别家都客满了,小姐我们只能住这儿了。”
“我会给你一间上房,却只收你普通客房的价钱,二位小姐您看可好?”掌柜的明白房间闲着也是闲着,这几天肯定不会有什么人来投宿,能有人住就好,钱多钱少无所谓,“我也已经花钱又雇了一些护院,二位可放心入住,再没有这样的好事了。”
拓跋燕灵沉思片刻,终于一挥手,说道:“罢了,那就住在这里吧。”
掌柜的一听,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立刻笑成了一朵花,“好嘞,我这就带二位到上房去。”
拓跋燕灵却一摆手,说道:“我们就到二楼,只有这几个楼层的屋门是开着的,想必住着人,会安全一些。”
“可是这个楼层已经住满了,要不您住一楼或者三楼?”掌柜的连忙摆手说道。
“难道一间也没有了?我就要这个楼层,其他的我怕不安全。都没人住,我们两个女子晚上如何住得?”拓跋燕灵坚持自己的想法,继续问道。
“倒是还有一间,只是是库房收拾出来,怕二位小姐住不惯。”掌柜的很是为难的回道。
“无碍,只要安全就好,这个时候性命要紧,我就要那间了。”拓跋燕灵沉声说道。
“好好,既然二位小姐喜欢,我就带你们去。”说完,掌柜乐颠颠的带着拓跋燕灵和珠儿进了冷卿容跟墨白住过的屋子。
掌柜的走后,两人在房间里从窗户观察外面,便可将博格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博格将军对您倒挺忠心的,既然要以死谢罪。”珠儿不禁感慨的对拓跋燕灵说道,即便是此刻她对他的心依然在柔软,暂时忘记了自己处境。
“有用吗?他很快就会回去的,毕竟是我父皇的义子,即便是不能把我平安带回去,也罪不至死。”拓跋燕灵冷声回道,她已经不会笑了,声音永远就像从地狱传来的一样冰凉,透着死亡的气息。
珠儿听了不由一阵阵脊背发冷,浑身发抖,如今的她太可怕,一颦一息都让人不寒而栗。
博格被侍卫们劝住此后几天,便开始四处寻找拓跋燕灵,大有不找到不回去的架势。
拓跋燕灵终于按耐不住,她还有她的计划,不能再这样陪着他耗下去了。怕自己走后,他找不到她,会真的自杀谢罪。于是便写了一封信,让珠儿在深夜偷偷放在博格的门口。
心中告诉博格,她没有死,而是失去了清白之身,为了北蒙皇族的尊严,她无脸再回去。只想找一处安逸之地了度残生,这样永远都不会被触碰心底的痛。并告诉他,此事跟他无关,只管回去跟父皇如实复命。北蒙断不能少他这样的良将。若是对她还有愧疚,速回北蒙,为父皇带出一支过硬的军队,庇护北蒙国泰民安,不受外敌侵犯。
同时还有一封信,是给北蒙皇帝的,让他赦免博格,国家用兵之时还需要他,为了皇族的尊严,就让她静静地隐居世外,对谁再也不要提起她。
信写的情真意切,博格看后一个大男人哭的涕泪横流,跪在地上朝着信直磕头。他心里明白虽然公主是在大凌境内出事,但是此处远离京城,自然是断不能赖在大凌皇帝的身上。
他能的做的就是听从公主的忠告,守护北蒙及皇族的颜面与安全。
第二天,博格便带着那几名侍卫离开,为了以防万一,他狠心挨个割掉了他们的舌头。这才放心的带着他们快马加鞭直奔北蒙而去。
素巾遮面的拓跋燕灵跟珠儿站在路边,看着博格他们骑着战马飞驰而过,然后久久的凝望着那尘土飞扬的远方……那是北蒙的方向。
“小姐,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珠儿望着拓跋燕灵问道。
“去西凉国!”拓跋燕灵说完,转身向方向走去。
珠儿紧紧跟上去,很是不解的问道:“西凉?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若非还能去哪里?大凌吗?你觉得那里还会有我容身之地?既然宁上陌想要置我于死地,那么我只能让她暂且高兴一阵子,避开她的视线。”拓跋燕灵冷笑,如此只能去西凉了。
西凉国两位皇子都已经成年,而且一直明争暗斗,她若是去投奔西凉二皇子,那么便会有强硬的靠山,然后再做图谋。
而且在太后寿宴之上,她已经敏感的察觉到西凉二皇子对宁上陌似乎是很有好感。如此,她倒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大做文章。
“可是到了西凉,我们人生地不熟,如何生存?听说那边人比我北蒙更加不开化,有些游牧民会吃人。”珠儿很是惊恐的劝说道。
“那不过都是道听途说罢了。何况我们去西凉王庭又不去野蛮之地。”拓跋燕灵冷冷一笑,奴婢就是奴婢永远都不会知道主子在想什么。
“王庭,我们是要投靠西凉皇帝吗?”珠儿眸中不由绽放出惊喜的眸光,如此她们还能享受优越的待遇。不管怎么说,西凉国力比不上北蒙强盛,自然不敢慢待北蒙的公主。
两人一路辗转不日便到了西凉国,这里虽然说是蛮夷之地,但是这里百姓的文化却早已不似从前,街上行走的人也都是长衣执扇,神态安然自若。
拓跋燕灵进了城之后便直接找了间客栈住下,这间客栈在街角,从二楼边可以看到底下的一切。
“小姐,你还别说,这里当真跟我想的不一样,原本我还以为这里的人过着游牧生活,那一定就是光着膀子,茹毛饮血一类的,没想到却还是有白净书生的!”
珠儿一来到这西凉国边东张西望,一副好奇打探的样子,倒不似拓跋燕灵那般镇定。
拓跋燕灵没工夫跟她多说话,她端坐在二楼靠窗边,冷冷的望着底下。
这里就是王城中心了,果然是繁华的很,丝毫不比北蒙国的差,小贩的吆喝叫卖声,以及不时走过的达官贵人的马车声,一切都表明此时的西凉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国家了。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拓跋燕灵放下碗箸,朝下面淡淡的望了一眼。
“嘶!”
一声马的嘶吼叫传来,街上的人都四处闪躲,其中一个小女孩被遗忘在了路中央,她的母亲在一旁看着干着急,眼看那马车就要踏上小女孩的身体,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抹鹅黄色的身影飞出,直接抱着那女孩在地上滚了一圈。之后那马车从她身边踏过,撩起她的发丝,吹动了她的素色方巾,她没有丝毫在意,反而拍了拍女孩身上的尘土,关切的问道:“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那女孩显然是吓得不轻,被她这么一问,当今来不及回答,只是哭着摇了摇头。
女孩的母亲很快就赶上前来,轻轻地拉过女孩,一脸关切地检查了下她的身体,之后对着那女子微微一鞠躬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拓跋燕灵!
拓跋燕灵轻轻一笑,将那女人扶起来,“你不用谢我,这种情况本来就危机的很,如果当时再慢一点的话,小女孩的性命可就不保了,你这个做娘的一定要好好照看才是了。”
她的话刚一说完,在场的人立马就赞叹的道:“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呀,瞧这女侠的身手,简直就是身轻如燕呀,如果刚才在晚一步的话,那后果真是不敢想!”
“对呀,也不知道是谁的马车,竟然让她在大街上肆意横撞。”
“你们快别说了,你们知道那马车是谁的吗?那是我们西凉国二皇子的,刚才那马是惊着了,所以才这样横冲直撞的,你们别在这里说闲话了,当心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将这件事情给盖了下去,当听人说起这马车竟然是二皇子的时候,拓跋燕灵的眼眉轻轻一挑,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笑。
“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
第一百一十九章 蛇蝎美人
她刚刚这样想生活边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许多官兵立马包围了起来,将那马紧紧的拉住,从官兵中走出来一名长身少年,“女侠实在好身手,刚才的确是我福利的马给惊着了,姑娘可曾受伤?”
这名少年不是其她人,正是西凉的二皇子。
拓跋燕灵冷哼了一声,眨眨眼道:“二皇子别来无恙呀!”
二皇子心里一惊,莫非这姑娘认识自己不成,再一细看,只觉得好生眼熟,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突然想起这竟然是北蒙国的公主拓跋燕灵!
拓跋燕灵见二皇子已认出她来,便对着他比了比嘴形,不。
二皇子立马会意,淡笑道:“这位姑娘,今日确实是我的不是,姑娘可否赏我一个脸面,随我一同喝杯茶,让我聊表歉意如何?”
此刻,珠海已经来到了拓跋燕灵的身边,她一脸警惕的望着这二皇子心里微微嗔道:“这二皇子果然如传言中的那般轻薄无礼,才第一次见面,竟然就约了公主。”
她刚想劝拓跋燕灵不要答应的时候,拓跋燕灵却开口了,“那就有劳二皇子殿下了,正好刚才我的那一杯青酒还未喝完,不如我们到楼上一叙?”
二皇子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酒楼,笑得面不改色,“美女相邀,岂有不去的道理?请!”
两人一同回到了客栈之中,掌柜的一看来了贵人,顿时战战兢兢的请上前来对着二皇子一拜道:“草民参见二皇子殿下!”
“免礼吧,今日这客栈被本王包了。”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之后她便和拓跋燕灵坐在了刚才她们坐的位置上,二皇子一坐在上面,下意识的往下面一瞧,皱着眉头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拓跋燕灵不动声色地给他倒了一杯酒,娇笑道:“别人都说呀!这酒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忘却所有的烦恼,可我却不这么觉得,有些人有些事你该忘的时候自然会忘不忘就是过于执着了,人太执着了,就会得不到。”
二皇子挑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而拓跋燕灵却是素巾遮面看不到她什么情绪,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是十分的灵动,瞧着她这云淡风轻,做事淡定从容的样子,当真跟以前那个娇蛮无理的人联系不起来。
她执起面前的酒杯,淡淡的饮了一口,“不过就是喝个酒,要那么多,讲究干嘛,等玩高兴了便喝不高兴了便不喝,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呀?公主。”
拓跋燕灵的眼神一冷,这二皇子话中之意,她自然听得出,她也不想跟她打哑谜,在冲明人面前,永远你明着说比拐着弯要来的直接。
“既然殿下都如此说了,那拓跋燕灵也不便隐瞒了。此次我过来,相信你心里知道,我确实在北蒙国遇到了一点事情,我到底是一个公主,我的父王就是再狠心也不可能不会管我,所以我只是想来是助你一臂之力的,同时也是助我自己!”
二皇子轻轻地放下酒杯问道:“恕我直言,不知道公主你如今所说的帮助是怎么帮?”
他的话说的还算是含蓄,其实里面的意思不过就是你现在跟一个平民没什么两样,怎么就能助我完成大业呢?
拓跋燕灵自然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俯身上前凑近她的耳朵,淡淡的说道:“你不是一直想得到宁上陌吗?那可是个绝美的人儿,凭你现在西凉国的身份娶她是绰绰有余,不过她现在的心不在你身上。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得到她,你愿不愿意接受跟我合作呢?”
砰!
二皇子手上的酒杯砰然落地,但她却置若罔闻,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公主啊公主,如今你真是变了,你变得太自信了,我二皇子虽然霸道,但也深知感情这事情是强求不来的,那宁上陌是什么人,那是本王心尖上的人,她如果不愿意的话,本王不会强求!”
自从在太后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