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婚不由己-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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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不想继续这个问题,不可置否的笑笑:“既然如此,那就翻篇吧。只要长公主能安全逃离,得到她想要的幸福,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至于人情二皇子殿下说笑了,我们还是继续先前的话题。聊聊曾经我们之间的故事吧。”
楚越点头应道:“好,那听我细细给你讲来,或许你也能因此记忆起一些事情。”
宁上陌点点头,他终于开始将他们之间的故事了,那是她迫切想要知道的,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那次宁上陌去北蒙边境做生意,被歹人抓住,将她囚禁在山里。她派出去找明轻言帮忙的人也无功而返,让她很绝望。
真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怕自己会遭到歹徒们的侮辱,差点想一头撞死。
后来,她被西凉二皇子楚越给救了,那时候,他一个人游侠四方,历练人生。
两人从土匪窝里逃出来,楚越对这边状况也不熟,他只能带着宁上陌继续在北蒙边境的山中隐藏。这些记忆跟宁上陌脑中记忆是有出入的。
她记得自己是假装顺从,然后趁着他们被蒙蔽看守松懈的时候,偷了自己的腰牌从土匪窝里逃出来的。然后她用腰牌去搬救兵,将那伙土匪强盗连窝端了。并顺利拿回了她的金子和一些名贵药材。
在回程的中才遇到先前派出去向明轻言求救的人。得知明轻言不出手,那人正准备回京城搬救兵。这也是宁上陌对明轻言心中有症结的主要原因。
虽然,她后来回想了无数次,觉得时间上对不起了。尽管她能清晰地记得,她在土匪窝里被关了二十五天后才逃走的,却怎么也对不上那段总起来在北蒙边境待得时间。
她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那些时间去了哪里,她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如今听楚越这么说,她才感觉恍然大悟,感情自己在北蒙边境遭遇了短暂性失忆,才会忘记一些时间。
楚越告诉她,他们两个在山里东躲西藏,逃避土匪对他们的追杀,很是辛苦。常常忍饥挨饿,可是他们却相互扶持,即便是得到一个野果子,也会分开两人一起吃。即便是有一滴水,也要两人一起喝。
渐渐地他们两颗心在相互扶持中擦出火花。
那天宁上陌因被暴雨浇淋,发高烧生病了。楚越很是害怕,在山里,没有大夫,根本不可能用药物退烧,而她却因发高烧变成了一块火炭,整个人变得神志不清。
无奈之下,他只得违背男女授受不亲的世俗观念,用身体为她取暖。
听到这里,宁上陌脸又红成了熟透的苹果,想不到当时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自己失忆了,若非她是断不会再跟明轻言成亲,自己已经不纯洁了。
即便是没有更深的身体接触,她也被别的男人看光了身体,岂不是对不起明轻言?又如何做他的妻子?
可是,此时她那灿若晚霞的脸,落在他的眼睛里,竟然是那样的诱人,恨不得将她拥在怀里,狠狠地咬上一口。
他痴痴地看着她,她警觉的抬眸,他慌忙躲闪,怕她把他当成登徒子,又继续讲下去。
整整一夜,他抱着她滚烫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给她降温。
幸好,老天垂怜,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退烧了。
看到自己在他怀里,她哭的很伤心。他告诉她事实真相,她依然是哭,但变成感激的眼泪。她从勃颈上摘下一块玉佩放在他的手里,告诉他,好好保管,见玉如见人。
楚越自然很是高兴,这分明就是她给他的定情之物。可是他周游四方,身上早已经没有了值钱的东西,再加上在土匪窝里被关过,更是被洗劫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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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丢掉的记忆
男人不像女人,被抓住,会被搜身的。
而宁上陌不管怎么说是女的,而且她又有那么多黄金和名贵药材被土匪们扣留,如此,他们倒也不在乎她身上带着的那些首饰了。
因此,她才会被留下这个东西送给楚越。
她告诉他,这块玉佩是她在北蒙边境置办药材的时候,新打造的。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通体白透,价值连城,上面还刻有她做的小记号。即便是有天她失忆了,再见到这块玉佩也能想起是她的。
当初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想不到一语成谶,后来她真的失忆了。
楚越没有什么东西回赠,便提出要将她的名字永远留在他身体最重要的部位。想来想去,他决定将她的名字写在他的头上。
当然这是要请她帮忙,她精通医术,自然明白怎样才能在身体上留下不会变色的印记。于是她帮他将黄豆粒大小的一块头皮上的头发扒光,然后写上她的名字,并画在一个心里。
而后,他也如法炮制为她留下这样一个纹身,来印证他们的感情。
大约在山里躲了半个多月,他们的感情也已经是如胶似漆,就差拜天地结为夫妻了。
不过那时候,他们相互之间并不知道真实的身份,她不知道他是西凉王庭的二皇子,他也不知道她是大凌长公主,富甲天下的宁府掌门人。
土匪渐渐地放弃了对他们的追杀,于是他们这才敢相约走出大山,准备回到镇上搬救兵。
可是就在他们就要成功的时候,却被土匪们再次抓住了。
宁上陌为了救楚越,头撞在山石上失忆了。
她再次被关进土匪窝里,还记得跟他一起被抓的随从们,却不记得跟她同甘共苦几十天的楚越,是部分性失忆。
这样楚越很是痛苦,足足二十五天,她没有想起他是谁。他也绝望了,就在她的随从一个个快被土匪杀光的时候,他决定冒着生命危险救她出去。
于是便有了她后来的记忆,她逃走之所以那么顺利,都是楚越在暗中相助。若非她怎么可能顺利拿到金牌,顺利从土匪窝里逃出去,顺利到军营搬救兵。
这一切都是楚越在暗中相助,他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带兵杀死了那些土匪,并将她的东西如数拿回,他脸上亦是露出开心的微笑。
虽然她不记得他是谁,但是他身上有她赠送给他的凭证,还有他们头上都留下了彼此的印记。
恰好,他此时接到西凉王庭的飞鸽传书,让速回西凉。
他只得放弃跟踪她回大凌查清她身份的计划,先回西凉复命。他已经出来在江湖历练好几年了,不知道王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才会急招他回国。
他回国后没多久就被派往大凌参加太后的寿诞,因太子大婚在即,所以,不能成行,只能他去。当然太子大婚这事是比较隐秘的,他若不是在大凌听到明轻言说,也不知道这事。
太子跟卫阁老的长女订婚之所以瞒着他,将他支开到大凌参加太后的寿诞,就是因为他也是卫阁老长女的追求者之一。西凉皇帝怕因此闹得兄弟不睦,才会不得已出此下策。
楚越告诉宁上陌自从遇到她后,他就已经放弃了对卫阁老长女的追求。在大凌得知太子将与卫阁老长女成亲的消息后,他之所以匆忙赶回去只是为了阻止这件事,并不是想得到她。
因为卫阁老可谓是权倾朝野,太子娶了卫阁老的女儿,那么可谓是如虎添翼,他的皇储之位更是难以撼动了。而且卫阁老长女本身就是西凉屈指可数的大才女,比她两个哥哥还要有勇有谋,如此太子可谓是有了贤内助和稳妥的靠山,对他自然是不利,所以一定要破坏。
只是他回去晚了,当他赶回到西凉王庭,太子已经跟卫阁老的女儿成亲。黄瓜菜也凉了,他只能干着急,眼睁睁看着太子巴结到卫阁老这股强大的势力。
听到这里,宁上陌问楚越为什么一定要争夺太子的皇储?难道他不知道此事可谓是大逆不道之事,不成功便会遭来杀身之祸。
身为皇帝嫡长子的太子,是皇后所生,虽然不及楚越有才情,但是却深得皇上器重,将他立为太子,将来便是要将皇位传给他的,他只怕再筹谋也是徒劳的。无法撼动皇后和卫阁老这两股强大的势力。
楚越却明白的告诉她,他曾经对皇储没有什么渴望,因此才会游历江湖,离开西凉国几年的时间。但是自从他遇到了她,爱上了她,这才改变了主意。只有登上皇位,才能跟她在一起给她母仪天下的富贵生活。
特别是他在大凌给太后祝寿时,跟她巧遇,得知她就是大凌长公主的时候,更坚定这个想法。再说,失忆的她已经成为大凌丞相的妻子,他只有当上西凉皇帝才有能力让她改嫁得到她。
当初跟她在山里的时候,他就曾经发过誓,此生非她不娶。她失忆忘记了他们的誓言,但是他却没有失忆,却是牢记在心的。
听了他这一句句的肺腑之言,宁上陌不能不为之感动。她觉得或许这一切都是真的,毕竟楚越没有必要给她撒这么一大个谎言,而且他们头上确实有纹身标记。
但是,她却对他没有任何一点感觉,反而在跟明轻言的相处中,渐渐对他萌生了爱意。那晚他在太子府被刺客围攻,她不顾一切从阁楼看台上冲下去救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有事,哪怕用她的生命去换。
当时她没有多想,但是后来再回想那个过程的时候,她为自己奋不顾身的去救他而愕然。明知道当初她被困在土匪窝里,而她派出人向他求救他竟然置之不理,她依然救他,这不是爱上他又是怎么回事?
再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太多的记忆重叠,虽然有吵有闹,但彼此就像熟悉左右手一样熟悉彼此,特别成亲后,成为不可分割的整体。
而听楚越说那些她已经忘记的过往,她的感动只是为他口中那个她毫无记忆的宁上陌而感动,却是一种局外人的心情,似乎与她毫无关系。
楚越看到她眸中的漠然,眸底不由升起戾气,宁上陌在他告知她所有事情之后依然对他毫无感觉,她的心都在明轻言身上,那个人绝对是不能再留了。
不过他脸上却挂着柔情的笑意:“上陌,你说我怎样才能重新拥有你的爱,实现我们的承诺?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像大妹一样私奔跟你远走高飞,浪迹天涯。”
宁上陌闻听不禁下意识的摇头:“不,我们根本不可能的,我们都在身不由己的各自生活里,不可能再有交集。或许一切都是天意,若非又怎么可能会让我失忆,忘掉曾经那段过去呢。”
“可是我却清晰地记得每一个细节,每时每刻都在思念你的痛苦中,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曾经深爱的男人受折磨吗?”楚越很是动情的望着她,下意识的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好像怕再失去她。
宁上陌却在被他抓住手之后,立刻像被蝎子蛰了一般抽回来,慌忙说道:“二皇子殿下,请自重,过去那些我都不记得了,而今我是丞相夫人,你我之间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才好。”
楚越闻听不禁笑了,而后又扬天大笑,最后变成一声痛苦的哀叹:“你我都已经有肌肤之亲,何曾料到今日之境地?若非我们私定终身,结合在一起,也不会有今日之窘况了。如今,你让我情何以堪?我可是没有失忆啊。”
面对他咄咄逼人的逼问,宁上陌沉默了,她又怎么知道?曾经有这样让人难堪的过去?她已经决定了等回去就将那块头皮割头,哪怕再疼也不能让它给她留下无法面对的印记。
面对她的沉默,楚越却再次出声了,“你跟明相合离吧。只要我们说出曾经的故事,他们都会被我们感动成全我们的,我相信明相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知道你们虽然已经成夫妻,但是却一直没有行房,如此,你又顾虑什么?”
如此隐秘的事情,竟然被他说破,宁上陌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斥责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行房?”
“当初你为我点下的守宫砂还在。”楚越微微一笑,很是自信的回道。
宁上陌闻听不由哭笑不得,守宫砂是她从小就有的好不好?皇宫的女儿自然名誉较之普通人家更重要,因此她在第一次来葵水的时候,就被点了守宫砂。
而后,她才意识到,在胳膊上的守宫砂是藏在衣袖中的,他怎么知道还在?难道是……
她不禁脸色愠怒的问道:“你莫非偷窥?”
“怎么可能?你在内室沐浴更衣,我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本事偷窥?你就别问了,我自然有我能知道的途径,你只管给我一个交代就好。”楚越说着再次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很是恳切的说道:“这就是我请你来西凉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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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刺杀不成
可是那又如何?即使楚越对自己一往情深,宁上陌如今记得的,也只有明轻言一个了。
他们俩若真是要扯上一丝关系,只怕也只能是有缘无分。
宁上陌希望没有当初的事情存在,毕竟没有人告诉她,而她也不记得,只是如今听了楚越这么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宁上陌反倒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了。
既然这些话都说开了,楚越一直都想对宁上陌说的话也说尽了,之前一直被隐瞒的那段记忆也都被说了出来,宁上陌觉得她也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只是毕竟得知了自己曾经跟楚越有过一段情,这种感觉和之前不知道缘由时的还是不同。宁上陌只觉得不想在见到楚越,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纠葛。
若非就总会想起楚越所说的,他们之前曾发生过肌肤之亲。
该明白的都明白尽了,宁上陌就跟楚越告别了一下,然后就准备回去了。
但是这么晚了,楚越并不放心让宁上陌自己一个人回去,原想着她可以在这里留宿一夜,可是一来传出去名声不好,而且比起住在皇子府,宁上陌还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夜行来的安全。
宁上陌也不同意让楚越送她回去,毕竟这么晚了,怎么说万一被人看到了,传出去太子府的人该怎么想?万一误会了自己那可就不好了,毕竟眼看寿诞要到了,绝对不能再这个紧要关头出事了。
宁上陌不理会楚越的关心,自己自顾自的走了。
走出了皇子府之后,宁上陌悄悄回头看了下,身后只有空荡荡的街道,楚越并没有追上来,那就好,如此自己倒是方便的多了呢!
可是自己身处于西凉,如今正是没有防备的时候,宁上陌自己只身一人,怎么会有人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拓拔燕灵早在下午的时候,就无意间听到了楚越说晚上要把府里的守卫给撤去,当时她就觉得狐疑,悄悄留了个心眼,所以晚上的时候,一早就准备着,没想到就看到了跟着楚越回来的宁上陌!
好你个宁上陌,既然有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拓拔燕灵当然不会放弃。
她叫上珠儿一早就埋伏好了,只等宁上陌回去了。
可是宁上陌不知,她只以为自己这个时候突然出门,是不会被人知道的,所以也就很放心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想着今天晚上楚越跟自己说的话,既然当初感情那么深,那又为什么旁的都没忘,单单只忘记了楚越呢?
宁上陌突然察觉到不太对劲,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味道。
会不会是有人早就算计好了时间,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宁上陌一个旋身就飞上了一旁的大树。
等拓拔燕灵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宁上陌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她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