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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金殿幽梦-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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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妾送礼?”佟官仪立马感到惊愕不已。

    接着元禄便将他方才放于桌上的东西往佟官仪的方向推过去了一点。

    安靖夫指着桌上的几个荷包,便说道:“这几个香囊是送予官仪的。”

    佟官仪看着那些小香包,虽觉得香味浓郁,着实让她喜爱。可是她却对安靖夫的此举感到疑惑,甚至是不安。

    因为此前她亦是有听宫里的宫女们说过,听说前段日子里徽房台死的那个宫女是被安靖夫所杀。

    如今他突然送香囊过来,想来其中未必无蹊跷——难道他要对佟官仪下手?

    “千岁,这……这香包是?”佟官仪问。

    “官仪不记得了吗?此前繁英斋曾进献过几株千日红给太尊,如今这香包便是用那千日红所制。”安靖夫笑着答道。

    “妾是想问,千岁的这些香囊为何人赠予妾?”佟官仪又问。

    “既然是洒家拿来的,那便是洒家赠予官仪的。”安靖夫依旧笑容满面。

    佟官仪一听,果然有蹊跷!

    她推脱着不敢接受:“千岁,您的心意妾心领了。不过内官私送宫嫔礼物之事,这恐怕……”

    “官仪是想推辞不受?”安靖夫突然站起了身。

    转而又怒说道:“难道官仪连太尊的礼都敢不接了吗!”

    佟官仪与侍女两人皆被吓致连连跪下,元禄亦是从石凳上滚下来跪着。

    “方……方才……千岁不是说……”佟官仪此刻已吐字不清。她知晓惹怒安靖夫的下场。

    “哼!真不识抬举!这些可都是太尊亲自赠予官仪的,方才洒家不过是与官仪开了个玩笑,想不到官仪竟……”安靖夫故意不往下说。

    转而却说:“你先起来吧。”

    这时佟官仪连忙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而安靖夫亦是坐下。

    接着佟官仪便迫不及待的拿过了桌上的一个香囊,感言道:“妾方才不知抬举,惹恼了千岁,还望千岁恕罪。”

    随后便抱着个小香包跪下谢恩道:“请千岁回去替妾谢过太尊隆恩。”

    安靖夫看到她如今的脸上多少露出了笑容,他感到了些许错愕。

    不过他又忙说:“不妨事,官仪且回去吧,洒家自会与太尊说。”

    “如此那便多谢千岁了。”佟官仪起身,不过又多问了一句:“不知太尊将妾送过去的花又制成香囊送予妾,这是……是怎么个意思?”

    “前几日太尊有意与圣皇陛下提起,说要晋封谨贵妃娘娘。如此……想必太尊亦是要加封官仪。”安靖夫随口一说。

    虽说这安靖夫不过是随口说了句打发她的话,不过佟官仪却当了真。

    她走至安靖夫面前,摘下来了手上带着的一个玉镯。接着对安靖夫说道:“如此,妾还需千岁在太尊面前多美言几句。”

    又说:“妾虽没有谨贵妃娘娘抚养帝姬那般劳苦功高,可是妾自入宫以来便全心全意为着陛下着想,且还一心侍奉太尊。可无奈位分依旧低下,如今若是妾若真能与贵妃娘娘同加封,那他日妾一定会报答千岁的!”

    说着,便将玉镯递了过去。

    安靖夫没有接过镯子,而是说:“行了,洒家知道了。你且回去吧。”

    他像是在有意不与她多言。

    而沉浸于方才的惊喜之中的佟官仪还是满心欢喜的将玉镯放于桌上,然后让侍女拿过那些香囊便乐然离开。

    这时安靖夫起身,元禄跟着站于他身后。

    他望着佟官仪离去的背影,心里嘀咕道:“她居然欣然接受了?”

    “千岁,您方才为了让佟官仪接受那些香囊,可是不惜假借太尊的名义。您这葫芦里卖的可是什么药?”元禄突然在身后来了一句。

    安靖夫转身又坐下,抖了抖自己的衣裳,低沉的对着元禄回应了一句:“毒药。”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花里毒

    元禄听闻了安靖夫的阴谋,顿时脸色煞白。

    “千……千岁,您……您怎么敢对嫔妃下……下毒手。这……这要是……”元禄惊恐不安,早已不知自己要说什么。

    “真没出息!不就是杀个小宫嫔?瞧你这副德性!”安靖夫狠狠的用手推了元禄的脑门。

    “可……可是千岁,您为何要杀佟官仪?就……就算她是和圣后一伙的,那……那她也是……是圣皇的妃子啊。”元禄此时已经开始说话结巴。

    “行了,洒家不想看见你如今这副被吓得连话都说不清的窝囊样!真是一个成不了大器之人!”安靖夫说。

    “千岁,您……您在花里下了毒?”元禄尽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花是她送的,香囊是洒家命人制的,亦是洒家送与佟官仪。可是这里面的毒……却不是洒家下的。”安靖夫转而嘴角一抹微笑。

    元禄完全未领会其中的意思。

    安靖夫又说:“小子,你方才说错了一句话。洒家要杀一个人,并非因为他是圣后身边的人,而是因为她是登氏家的人!”

    此次元禄听后倒是会意了。

    他说道:“可是太尊亦是登氏一族之人……”

    “登氏一族做事如此心狠手辣,害人家破人亡、妻死子亡,如此歹毒之人,太尊与他算是哪门子一家人!”说着,安靖夫的神色便也变得狠毒了起来。

    “可是前段日子里徽房台刚死过人,如今若是佟官仪也死了,那太尊这边岂不是又会大动肝火?”元禄此时已稍有平复。

    “放心吧,死不了。方才洒家已经看出了佟官仪只是个喜欢阿谀奉承之人,并非与圣后一党。相反,她还被圣后给算计了一遭!”安靖夫说。

    这时元禄愈发不解了,方才安靖夫还怀疑佟官仪与圣后为一伙,要下毒杀了她。可如今安靖夫如何又说佟官仪并非与圣后一伙,而是为圣后所算计?

    安靖夫知晓元禄尚未明白此事的前因后果,于是便说:“小子,还被蒙在鼓里吧?那好,洒家就与你说说这事情的经过。”

    于是安靖夫便与元禄说起了此时的经过:

    一个月前,佟官仪为了讨好太尊,因而特地选了几株开得正盛的千日红送与太尊。

    而那天,太尊在花亭内因得知了圣后对初心下手一事,便气得晕倒过去。

    在外人看来,太尊当时是因为一时恼怒,才会导致气急攻心,最后才会昏迷不醒的。

    不过,安靖夫却心生蹊跷。而他亦是留意到了太尊在晕倒前,曾去闻过千日红的花香。

    而再细看太尊的症状,倒不像是气急攻心,反而像是中了迷香药的毒。

    于是在夜里,安靖夫便带着迷香药的解药前去太尊寝宫,然后便是上演了那一幕安靖夫用沾着药粉的手捂着太尊口鼻的那一幕情景。

    当时,安靖夫也不过是揣测太尊可能是中了迷香药的毒罢了,他亦是不敢确定。

    于是深夜里,安靖夫便又带着元禄一同去到了一趟花亭。

    在他将千日红的花瓣揉于手中,并发现手上竟呈现出了暗紫色的汁液时,安靖夫方确认了是有人在花里下了迷香药欲毒害太尊!

    在次日,因安靖夫给太尊用了解药,因而太尊在寿安殿与嫔妃们说话时,湘贵嫔还曾戏说道太尊是装病。

    而这亦是加深了安靖夫此前的判断。

    随后安靖夫便想着,要如何找出那个下毒之人。

    他当时便想,花是佟官仪进献的,想来她应该不会想到要在自己进献的花中下毒。因为若是这样,他日此事东窗事发了,那她可就难脱干系了。

    而此时也唯有一种可能可解释,那便是圣后利用了佟官仪进献的花来毒害太尊。

    因为安靖夫亦知道,迷香药是一种可以使人晕睡的毒药。虽然对人体的伤害并不强,但若是闻久了便会头晕脑胀、腹泻不止,最后导致精神萎靡、胡言乱语。严重时,更会危机生命!

    而这正好令安靖夫立马联想到了圣后。因为圣后向来便与太尊不合,而两人却又是同族亲眷,加之太尊的回宫对圣后的处境极其不利,所以她可能便会想出了这个可以让太尊即可让晕迷,又不会严重危及太尊生命的法子!

    可是安靖夫再转念一想,觉得佟官仪的嫌疑亦不可排除。兴许她可能会与圣后为一伙。

    因为若是阴谋被揭发、圣后被怀疑,太尊亦不能将圣后如何,而佟官仪亦可避免嫌疑。

    于是安靖夫左思右想,方被他方想出了今日这个即可试探佟官仪,又可找出真凶的方法。

    “那千岁是如何知晓佟官仪不是与圣后一伙并且还是被圣后给利用了的呢?”元禄听后便忍不住发问。

    “小子,为何洒家让你多长点心,你愣是不听呢!”安靖夫愤然说道。像是对这个干儿子很是失望。

    看见元禄低头不语,于是他便又说道:“方才佟官仪不接受香囊时,洒家便对她起了疑心。可是当洒家说是太尊恩赐时,她却欣然接受。那便说明她一开始只是防着洒家,而后来听了洒家的那番话,她才欣喜的以为太尊要抬举她,方安下心来接过香囊。”

    又说:“她若是知道花里有毒,便不会很快接受,且方才洒家有仔细看她的神情,倒也不像是在作假。”

    “可是千岁,您不是说这宫里头的人大多是演戏惯了吗?”元禄又说了一句。

    “不错,洒家亦是如此想着。不过……你还是先让繁英斋的细作留意着,若是发现佟氏有何异常,便速速来报洒家。”安靖夫说。

    “是,奴下这便去办。”元禄供着手回应道。

    这时安靖夫又问:“自从上次徽房台的那个宫女死后,司礼司便说要再调一个宫女过去。咱们的细作可安排好了?”安靖夫猛地抖了一下衣裳问道。

    “是,奴下已经将细作都安排好了。就等着她将魏贵仪与谨贵妃这些日子里所调查之事汇报给您呢。”元禄笑道。

    这时安靖夫亦是开怀大笑,他说道:“洒家这次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的胆子,竟敢将杀人罪名扣于洒家头上!”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斗心计

    “内宫中不过就是几个黄毛丫头在玩,又怎斗得过洒家一个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的老手!”安靖夫与元禄两人正从蝶息亭往寿安殿方向走去。

    “千岁,您有川襄王和文正大君这两位大靠山在,谁能斗得过您呀?”元禄奉承道。

    但这时安靖夫一个转身,语气放低着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安靖夫此时脸色略有变化。

    “我……我说……千岁您有川襄王和……”

    元禄未说完,安靖夫便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元禄的耳朵。

    元禄在方才看见了安靖夫的脸色略有不对时,他便已不敢再多言。谁知安靖夫硬是让他再重复一句,想来是他方才的那句话惹到了安靖夫。

    “疼疼疼,千岁饶命!奴下知道错了!”元禄连连求饶。

    这时安靖夫依旧未撒手,他说道:“知道错了?知道错哪了?”

    “千岁,奴下知错了。奴下不该将此事说出来的,千岁饶命啊!”此时元禄便像是一只落入了猎户手中的兔子。

    安靖夫将手撒开,说道:“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这时元禄一个劲儿的摸着自己已发红发烫的耳朵,然后想着:“不是这个?那是如何?干爹下手可真重!我可是他的干儿子啊,将来你还得指望我给你养老呢!”

    元禄在心里直叫苦,不过这时安靖夫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方才你说错了话,洒家罚你。可是不曾想,你竟不知自个儿说错了什么,当真是让洒家动气!”

    又说:“方才罚你,是因为你说洒家是因为有了摄政王与文正大君两人在方没人敢与洒家斗。可洒家偏偏就是不爱听这话……”

    安靖夫未继续往后说,而是让元禄自个儿慢慢体会。

    元禄愣是想了半天,方知道刚才确实是失言。

    他忙笑说道:“千岁,以您的本事,就算是不靠川襄王和文正大君,您一个人也完全可以斗倒许多人!”

    “算你小子识相!”安靖夫此时方没了方才的严厉。

    而元禄此时也是才知道,原来安靖夫不爱听这话。

    “洒家与文正大君是故交固然不错,不过洒家亦不是那种仗势欺人之人!”安靖夫又说道。

    “那是那是,千岁您如此英明神武,自然是可掀起一番风浪的。”元禄依旧不忘着再奉承几句。

    这时,安靖夫方含笑离开。

    走至了半里路,安靖夫恰巧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圣后一行。

    圣后带着队伍浩浩汤汤而来,想必是来给太皇太尊请安的。

    可是这圣后与太尊不合,那安靖夫自然也与圣后不合。非但不合,两人明里暗里早已是斗了起来。

    “哟,圣后殿下。”安靖夫将后四个字故意压重了音。

    “原来是安公公——”圣后亦是压重、拉长了声音。

    “许久不见,殿下别来无恙?”

    “托公公的福,本后如今好得很!”

    圣后看了看身边的罂粟,又突然将目光转向了前方不远处的一棵枯树上。

    圣后语气里隐藏着恶毒。她说道:“那棵老树曾被种在后宫里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而它亦是太尊最喜欢的一棵树。在太尊的沐浴清化之下,它想必还妄想着伫立千年吧?”

    圣后又故作一副怜悯的样子,哀叹着说道:“可惜……在一个多月前的暴风雨中,它不知是造了何孽,竟会被雷电所击中,从而被大火团团包围,如今早已枯死。”

    又说:“本想着再活千年,却不曾想过自己却是自不量力……如此,还当真是可笑呢!您说是吧?安公公。”

    安靖夫听她所言,却也不怒。

    倒是元禄在一旁听着,心里已是七上八下。

    “殿下若是因此小看了这老树,那可当真是眼拙了。”安靖夫说话亦是带着毒辣。

    圣后虽说听着也不怒,不过这罂粟一听,便坐不住了。

    她怒斥道:“大胆!竟敢冲撞殿下!”

    安靖夫没有搭理她,而是转而说道:“殿下还不知道吧,这老树纵然是死了,也照旧可在树桩旁长出新枝。他日,也必定会重新繁茂起来。”

    这时,他又盯着一旁正在一齐绽放的百花,又说道:“不像这花儿,朝开夕榭。容颜易老便罢了,但若是被暴风雨这么一摧残,那便也只剩下些残叶而已!”

    看见安靖夫如此嚣张跋扈,此时圣后心里亦渐渐恼火。

    不过她还是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以及拦着方才欲冲上前的罂粟。

    圣后整理了一下方才的心情,转而往前走了几步。

    “本后听闻徽房台一事,谨贵妃与魏贵仪两人已有了些眉目。如此可好了,本后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皇城禁地犯下如此滔天罪行!”

    圣后的最后两句声音很是洪亮,而且还是对着安靖夫满是恶毒的说道。

    而安靖夫亦不是好惹的主。

    于是他说道:“想来也是那宫女做贼心虚,不然又怎会在时刻皆有内卫巡视之下还遭此毒手呢?”

    “那夜狂风暴雨,内卫怎会照常巡视!”圣后忍不住低吼。

    “殿下如何知晓那人不是死于暴雨之前?”

    “你……”圣后突然哑口无言。

    “莫不是殿下为了陷害洒家,而出此下策的吧?”安靖夫连眼神中都带着毒辣。

    “公公此话可当真是可笑!如今满内宫之人都在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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