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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金殿幽梦-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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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如今都这个时日了,如何玉靖还未来寻她?莫不是又突发了什么变故?

    “彩壁,方才玄官仪可曾来过?”初心走至轩内,喊彩壁道。

    这时彩壁方从小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几块糕点。

    “主怎么了?方才玄官仪可未曾来过。”彩壁回答道。

    “那便怪了,这丫头如何都这个时辰了还不来寻我?”初心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时,轩外却传来了玉靖的声音:

    “姐姐,姐姐……”

    听上去,玉靖显得是慌慌张张的。

    而初心自然是以为她这是出了什么事了,于是便和彩壁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方走出大门口,初心便一头撞上了匆匆而来的玉靖。

    “主,主没事吧?”彩壁赶紧上前去扶起栽在地上的初心。

    而玉靖也是在自己的侍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两人方一起身,初心便抓着玉靖的手忙问道:“怎么了靖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好了,姐姐。出事了,出大事了!”玉靖匆匆忙忙的对初心说,“徽房台这次又有人死了!”

    “什么?”初心大惊。

    她立马联想到了昨夜的那两个黑衣人,莫不是……难道是他们下的手!

    “那谨皇夕妃和魏嫔那边怎么样?她们要如何料理此事?”初心忙问。

    她在想,若是此次两位娘娘皆没了法子,那她是否要将昨夜之事告知她们?

    “皇夕妃娘娘和魏嫔娘娘都决定不再彻查此事和当初徽房台宫女采儿的那件事了。”玉靖又说。

    “为什么?那件事不是还没有彻查清楚吗?还有,这次的这件事如何两位娘娘皆不再追查了?”初心愈发郁闷。

    按理说,宫里死了人,就算是魏嫔力不从心。可是这谨皇夕妃却可以、也有这个义务彻查此事。

    然而,她们此事却意外的都选择不再彻查下去?

    “姐姐,你还不知道吧?这次死的那个宫女就是来了结之前那件事的。”玉靖又说道。

    “了结之前的那件事?靖儿,此话怎讲?”初心感到了不安。

    她又想起了昨夜黑衣人们在小声策划的那个阴谋,她的直觉告知她:两者之间绝对有着莫大的关联!

    “姐姐,其实这次死的那个宫女就是上次杀了采儿的凶手!如今她是觉得天网恢恢,自己是逃不掉了,所以才写好了遗书,最后上吊自杀的!”玉靖解释说。

    “什么?自杀!”初心感到难以置信。

    这绝不可能!她之前便听说了采儿的致命伤是一道极精细的刀伤,而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宫女能做到的!

    “姐姐,太好了。真相终于大白了,靖儿觉得整个人甚是清爽了呢!”玉靖突然高兴的对着初心说道。

    可是初心却只是对她愣愣一笑。

    玉靖是不会知道此时初心的心里却是在揣测着一件事:“不,这件事还未结束。他们只是想用一个人的牺牲,去摆平一件事的蔓延罢了!”

    ◆

    寿安殿内,太尊正坐在御座之上。身边放着几个盛着冰块的大盂,这是用来降温的。

    “听说上次的事已经料理了?”太尊问着站在殿下的安靖夫。

    “是的,太尊。”安靖夫站于殿下,弯腰而答。

    “是吗?那孤家便就安心了。”太尊接过宫女手中的扇子,自己轻轻的摇了起来。

    她边摇着,边又说道:“孤家前段日子里便一直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杂音,扰得孤家在菩萨面前念经之时皆是静不下心来。”

    太尊这是在暗指此前宫人们传说的“安靖夫杀人”一事。

    “太尊,您整日日理万机,怎能让这些杂音扰了您的修行?”安靖夫笑容可掬。

    “孤家怕是再如何修行也是洗不净那内心的罪恶!”太尊仰头叹息。

    “瞧太尊说得,太尊您日夜吃斋念佛,想是这菩萨都得感动着,您能有何罪恶?”安靖夫说道。

    “纵使自己无任何罪恶,可是孤家也得为了那些曾经为了孤家所犯下了罪恶的人而向佛祖恕罪!”太尊像是有所指。

    “他们所做之事,让他们自个儿去恕罪便是了。奴下想,他们既然能为太尊犯罪,自然也是做好了恕罪的准备。”安靖夫亦像是有所指。

    “可是不要忘了,孤家身边亦是有许多是为了自己利益而损他人利益的人……孤家也得替他们恕罪!毕竟他们皆是孤家身边的人。”说着,太尊便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太尊您太仁慈了,什么事都得替别人想着。可是,谁又能替太尊着想?”安靖夫低声说着。

    然而太尊却在此时笑了起来,她说道:“不是还有你吗?靖夫。”

    又说:“你这二十多年来,不是一直在替孤家着想着吗?”

    太尊在悠悠的摇动着手中的扇子。在驱散炎热的同时,亦像是在驱散心中的一桩心事。

    而安靖夫却也在这时跪了下来,他将头磕于地上。说:“奴下愿意为太尊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正文 第六十五章 筵之谈

    几日之后,皇城之中所有人皆以为采儿之事已结束。加之太皇太尊此时的病情也已略有好转。

    所以,原本便计划了的太皇太尊盛筵便如期举行了。

    这日,太皇太尊在后宫的辉宁殿内举办了此次盛筵。受邀的除了各宫嫔妃外,还有一些皇族宗戚、命官命妇们。

    而圣皇与圣后自然也来了。

    宴会之上,坐于中央大殿御座之上的自然是太皇太尊。而两侧分别还坐了圣皇和圣后,但是太尊却并未出席。

    初心与其他嫔妃们皆坐于圣后一边,而站于圣后身边的便是罂粟。

    这是初心头一次见到圣后:一袭蓝色缎织百花飞蝶锦衣,下罩流彩暗花云锦裙,外披苏绣月华锦衫。

    依天朝皇家律例:蓝色为天与海之色,示为“高远”与“宽广”之意,故除天子外,其他人不得穿此色衣服!

    而如今圣后的此番打扮,想来是为了向人暗示她与圣皇平起平坐吧?

    但是她的墨发却只简简单单的梳了一个垂云髻流苏髻。想来这也是为了迎合太尊的节俭之范,而特意命人做的。

    然而不碰巧,太尊并未出席!

    不过再看她那头上带着的水晶蓝晶御凤钗、素手上的蓝夜水晶玉镯、细脖上的白青玉钻石项链及摇曳于耳间的青曦幻幽穆耳坠,又将她那勤俭的形象挥之而去!

    想想,圣后与太尊两人不合,她又怎会迎合太尊?

    然而胜雪的肌肤却只是画着淡淡的烟熏,而螺子黛勾出的柳眉却勾人心魂,殷红的薄唇扯出的那一抹弧度亦是摄人心魂!

    初心看着,便觉得圣后的气质之中像是又多了一丝毒辣!

    太皇太尊的盛筵还未开始,而初心便与彩壁两人在谈论着今日前来参宴的人。

    首先,坐离圣皇最近的一个已过古稀之年的老人,便先引起了初心的好奇。看圣皇对他的言行,倒像很是尊敬他。

    于是初心便与彩壁讨论起了那人,可是两人皆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一旁的湘妃看到了两人在小声嘀咕着,于是便也好奇的凑近,然后问了一句:“妹妹在嘀咕着什么呢?”

    这时初心便与湘妃道明了原委,而这时湘妃却捂嘴笑了起来。

    她说:“妹妹有所不知吧?那坐于圣皇身边的老人,便是当朝的摄政王——川襄王,而坐后一点的便是他的王妃——川王妃。”

    “哦……”初心知晓了,原来那位便是圣皇的老皇叔。

    “那湘姐姐,旁边的那一位又是何人?”初心小心的指着川襄王身边的另一位老人说。

    “坐在川襄王身边的另外两位都是当朝的大君:武德大君和文正大君。”湘妃说道,“武德大君还是圣后的父亲、圣皇的老丈人,而文正大君也是一位顾命大臣。”

    “哦。”

    想不到初心今日却能见到朝中的三位元老!

    不过三位元老看起来品性可是迥然不同:川襄王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看上去似乎是个沉着稳重之人;武德大君则是一副威武霸气的模样,看上去应该是一位武将,在气质上亦是与圣后如出一辙;而文正大君则是文绉绉的,应该只是一个文官。

    而这时,初心却也看见了巳襄世子。

    她对此并不感到意外,然而巳襄世子却对能在此遇到她甚感意外。

    初心看着巳襄世子那错愕的神情,猜想他定是未料到自己是一位嫔妃。

    然而她并没有向他隐瞒这一事实,她只是在他误认为她是女官时,未做出解释罢了。

    接着初心便故意将头扭向一边,她想避开他的眼神。

    而这时,巳襄世子亦是低着头。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在他对初心是宫嫔一事而感到惊愕的同时,亦是感到了失落。

    此时歌舞响起,宴会开始。

    在众人欣赏歌舞之时,武德大君看着那些翩翩起舞的舞女。

    便对圣皇说道:“陛下,臣下听闻陛下宫中新得了几位佳人。不知新主们可懂得何才艺?不如让她们皆显露一番,也好让在座的各位皆来目睹一下我天朝佳人的风采!”

    圣皇正打算开口,然而这时却被文正大君抢了先。

    文正大君放下方才还拿着的酒觥,说道:“大臣此言差矣!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如此,那武德大君是觉得‘有才’与‘无才’之间,哪个更好呢?”

    “自然是有才的好!”武德大君不稍思索,只顾与文正大君拌嘴。

    殊不知文正大君却又来了一句:“也不怪大臣会有圣后殿下如此‘有才’之女。”

    说着,便悠闲的再拿起酒觥一饮而尽。

    而此话也引得在场之人皆为之窃笑,想不到他武德大君还当真是一介莽夫,竟听出文正大君的言外之意。

    “你!”武德大君这时方反应过来,心中早已是怒气冲天。

    再看太皇太尊,只见她在上边悠悠的抿了一口茶,竟也未开口说什么。

    而一旁的初心也是看愣了,想不到文正大君看起来文绉绉的,却也能让胡咧咧的武德大君哑口无言,当真是不可小看了他人!

    而再看圣后,只见她气得脸色发青,想来是心里觉得又羞又愧,若不是还有朝中的一些大臣在,想必她是要发怒了!

    这时川襄王亦是在一旁说道:“有无才德不要紧,即便是无才无德亦是可。像本王的王妃便是个无才无德之人,可是她却给本王养育了毅儿如此有孝心的孩子。”

    川襄王此话原本是想替圣后及武德大君化解一番,想不到圣后却误以为他这是在取笑她无嗣。

    终于,圣后爆发了心中的怒火。

    她冲川襄王低吼道:“川王妃果然是个养育王嗣的功德之人,可又怎会让先王世子英年早逝了呢?”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为之震惊。包括方才还是面带笑容的太皇太尊亦是突然收敛了笑容,而川襄王自然也是大感震撼。

    随后在场之人皆沉默低头,不敢抬头张望一眼。而武德大君亦是为圣后的言行所感到不安。

    歌舞早已停下。

    这时只听见殿内有一酒器被砸碎之音,接着太皇太尊怒不可遏的站了起来,指着圣后便骂道:“王世子是为了天朝的江山而战死沙场,圣后如今此言是何用意!”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忌讳事

    圣皇在一旁沉默,而初心亦是左右与坐于两边的湘妃与玉靖面觑了一番后,也静静的坐着。

    关于川襄王的嫡长子,即已逝的王世子恒战死沙场一事,这是连广孝大帝还在时便是一提起,皆会为之伤感的事。

    而广孝大帝亦曾经下令不得在他生前提及王世子恒,否则按律斩!

    久而久之,满朝文武便是谈世子恒一事便色变。

    而如今,此事竟然被圣后拿出来羞煞川襄王及川王妃。想来太皇太尊会动怒,亦是情有可原。

    “太皇太尊恕罪,圣后并非有意提及此事,只是……”武德大君及一些党派大臣皆跪下,而圣后见状亦是和罂粟跪了下来。

    武德大君想替自己的女儿说说情,可是太皇太尊却怒斥道:“圣后口无遮拦冲撞川襄王,你身为父亲的亦是有错!”

    太皇太尊未将此事多涉于王世子恒,而是指责圣后对川襄王的无礼。

    “臣下知错了,都是臣下教女无方!望太皇太尊念在臣下的薄面上,宽恕圣后吧。”武德大君跪于殿下求情。

    “宽恕她亦不是孤家说得算,那还得看川襄王与王妃如何看待此事!”太皇太尊依旧是不改怒色。

    而她的言外之意也是让圣后给川襄王一个赔礼道歉。

    可是亦不知是圣后未明白,还是说即使是明白了,她也不愿向川襄王低头。

    于是圣后愣是跪于一旁无动于衷,而太皇太尊见状当即拂袖而去!

    这时殿内的其余人皆像是无了领头的羊纷纷躁动起来,而这时只见太皇太尊身边的宫女说了一句:“太皇太尊身体抱恙,各位主可自行离去。”

    接着便是人头攒动,各宾客皆自行离开。

    而初心见着了圣皇与谨皇夕妃皆离开后,自己也就带着彩壁跟着离开了辉宁殿。

    而这时武德大君亦走过来拉住圣后的手,说道:“蓉儿,你可,你可真是!”

    武德大君像是对圣后今日之举感到失望。

    “父亲?”圣后在看到了武德大君一脸的无奈与愤怒时,也是感到了诧异。

    “何事不提,你偏就提了太皇太尊与广孝大帝皆不愿提及之事!你可当真是……你可当真是!”武德大君一边抓着圣后的手,一边用手指着圣后便数落道。

    “父亲,川襄王方才这是在羞煞女儿,难道父亲看不出来吗!”圣后辩驳道。

    这时武德看了看四周,拉着圣后便小声说道:“此处人多嘴杂,为父且先不数落你。但是你可得记住了,若想成大事,你得先学会忍耐。为父让你在后宫里要忍耐安靖夫,如今你亦得在前朝中忍耐川襄王一党!”

    “此事女儿自然明白。”

    “你既明白,那为何方才还不向川襄王谢罪?如今可好,莫要说太尊与你不合。想来如今,太皇太尊亦是对你印象极差了!”

    “父……”

    “好了,为父要回去了!这后宫不得待太久,否则为父会被安靖夫盯上。”武德大君未等圣后开口,便也匆匆离去。

    而在辉宁殿的殿前石阶之上,文正大君正与川襄王在边走着,边说着。身后跟着的是川王妃与巳襄王世子。

    “方才之事王可不要放于心中,那圣后在挖王与王妃痛处的同时,亦是在挖太皇太尊的痛处!”文正大君安慰川襄王道。

    “这个本王自然晓得,只是本王如今一提及忠儿一事,便觉得悲从中来。”川襄王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本王这心里痛苦着很呐!”

    “王心里苦,臣自然也是知道。不过这太皇太尊的心里想必亦是不好过,王与王妃可得节哀,毕竟事情已过去了几十年。”

    “可是即便是过了几十年,本王一想起忠儿,总觉得这心里过不去。”

    川襄王每每提起自己的嫡长子——王世子忠,便会悲伤得一发不可收拾。

    王世子忠是川襄王与川王妃的第一个子嗣,因为从小便是精通战术,且少年时还英勇善战,故而广孝大帝赐名“忠”,意为精忠报国。

    可是无奈上天总是妒忌英才,王世子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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