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幽梦-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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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谈?像湘妃这贫嘴的丫头,就挺爱与孤家畅谈!”
“回太尊的话,妾并无不适。只是……只是太尊与湘妃两人的话题,并不适合妾插嘴罢了。”她回答太尊道。
其实如今也就只有太尊与湘妃两人在谈笑风生罢了,其他人也皆是不敢出声。
“也是,像湘妃如此嘴贫之人,孤家换做是你,也不会去搭理她的!”
“太尊说笑了。”她又答道,“太尊身份如此高贵,可是却还如此平易近人。若是换做了妾一个身份如此低微之人,哪又会不搭理湘姐姐?”
她的回答引来了湘妃的莞尔一笑:“太尊还经常说妾嘴贫,依妾之见,季妹妹比妾还嘴甜呢!”
“哼哼,尽瞎说!季嫔是嘴甜你是嘴贫,这能一样吗?”太尊说道,“既然季嫔的地位如此‘低微’,那孤家就给你晋封,让你不再觉得身份卑微!”
太尊将她那穿着长长袖子的手一拍桌案,高声对着众人说道:“现在就去吩咐司礼司,让她们准备好晋封大礼,孤家要晋封季嫔为贵妃!”
“什么?晋……晋封贵妃?”
“不……不会吧,季嫔又跳跃了一个位分!”
“季嫔又晋封了。”
在场之人无论是宫嫔,还是在一旁伺候的宫女,她们皆在底窃窃私语的议论着。
而她亦是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这时湘妃却抢先她一步说道:“太尊还真是宠爱季妹妹!”
但是太尊并未回答湘妃的话,转而对她说道:“这些花在殿内待的时间太长了,如今都是蔫黄蔫黄的了……这人若也不放出去晒晒,兴许也会变得蔫黄了!”
太尊在对着她说道,可是她却未懂太尊的意思——兴许,太尊也并非有何用意。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就陪太尊您到殿外去走走好了。”
这时,沉默了许久的谨皇夕妃终于开口说了话。然而,她的神色却是有些不自然。
“也好,那就出去走走吧!”太尊同意了。
随后太尊起身,还是看着她。
最后,众人便随着太尊一同走出了寿安殿。
走在寿安殿外,正巧白云密布,没有一丝烈阳照下。
“瞧这日头,都学会来讨好太尊了。”湘妃边随着太尊走着,边在一旁说道,“知道太尊您今日出宫游玩,便躲了起来……想来,这日头还真舍不得晒伤了您!”
“哼哼哼……你这丫头,尽瞎说!”太尊回过头来,并用手指去推了推她的额头,“孤家觉得要讨好孤家的不是这日头,而是你!”
“太尊每次都说妾这不好那不好的,那如今妾还是乖乖的闭嘴好了,省得您又说妾油嘴滑舌!”
“唉!孤家也是拿你没辙了。”太尊叹了口气,“你说你,孤家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你整日来哄孤家做什么?”
“每次妾与太尊说的可都是实话,可是太尊每次都不相信妾所说的……”
在两人一路上絮絮叨叨了一阵子之后,玉靖开始在寿安殿的一个鱼池里驻足。
接着初心也跟着她驻足,最后整个出行人队也皆驻足在了鱼池边。
“太尊,这些鱼可都是您养的?”玉靖小声的说道。
原本她就是担心会对太尊不敬,因此才特意小声说话。但是细心的太尊还是听见了她的话。
“这些鱼孤家养了许久了……此前靖夫还在之时,他便嘱咐着孤家,让孤家不要给鱼儿投喂太多的饵料……于是孤家便听了,可是如今他却再也看不到孤家将这些鱼儿喂养得白白胖胖的了!”
说着,原本还心情愉悦的太尊却露出了伤感。
而玉靖自以为这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使太尊如此伤心的,因此她胆怯的低着头往初心的身后挪了几步。
“太尊养个鱼儿还得用‘白白胖胖’一词,想来太尊是想抱皇孙了。”湘妃又是冲着众人莞尔而笑,道,“不如姐妹们多为陛下尽点心,早日圆了太尊的这个宏愿?”
虽知湘妃只是在说笑,可是众人却也很配合。
“在这看一会儿吧。”太尊也驻足,说道。
于是众人也就皆站于池子边,静静的欣赏着池中的鱼儿。
常说:池子的表面上看似平静,但低下实则暗藏杀机!
“啊——”人群中一声尖叫响起。
接着……
“噗通——”
有人落水了!
“啊——救命呀!”落水之人在高声呼救。
“啊!季姐姐掉水里了!”
一边是初心落水的求救声,而一边却是玉靖措手不及的焦虑声。
现场开始陷入了一片混乱,所有人皆在原地闹闹哄哄。她们皆是惊慌失措地不知如何是好。然而,在此时却有一个人隐藏于人群之中——她,在微笑。
“来人——来人呀——”太尊亦是惊慌得连忙叫人。
但是此时的初心已经停止了挣扎,她在慢慢的沉入水中!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如此紧要的关头,一个人影却从池子的另一边踏步而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复活计(三)
那人借助着水平面,腾空踏步而来。在靠近初心之时,他竟能在那一瞬间微弯下腰并用手去抓着了初心的衣领。
接着,那人就像是拎起一只小兔子一样将初心轻而易举的就拎了起来。而且,还将她带至了众人面前。
“千……千岁!”
在看清了来救之人的脸时,众人的神色愈发的惊恐——因为站在她们眼前的,就是在近一年前就已经宣布葬身火海的安靖夫!
众人纷纷后退,只有玉靖一个人匆忙上前,并扶起初心。
在众人还未理解发生了何事之时,安靖夫便蹲下,并推开了一旁玉靖。
“你扶起她,是想让她毙命吗?”
安靖夫当即让初心躺下。
此时初心正在昏迷中,但是安靖夫三下两下的按了按初心的胸腔等地方之后不久,初心竟开始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在她睁开了眼睛之时,安靖夫便悄悄的离开了她的身边。接着魏嫔与湘妃等人皆纷纷走过去看望初心。
在所有人的目光又莫名其妙的全部聚焦于初心身上之时,太尊却意外的冲到了安靖夫的跟前,并一把抱住了他。
“靖夫……”太尊低语。
安靖夫将她轻轻推开,然后跪下行礼,道:“奴下给太尊请安,愿您万安!”
在确认了初心没事了之后,众嫔妃们又回过头来盯着安靖夫看。
在场之人无不没人在揣测着安靖夫的出现。
“靖夫……你回来了?”太尊又缓步走上前,并用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
“奴下该死!这些月让您为奴下担心了……”他依旧屈膝跪下,并且低着头回答道。
“你……你没有死?”太尊又问。
可是,他却沉默了许久。
因为,若不是因为初心突然落水,他是绝不可能现在就露面的。他甚至在想,初心的落水,会不会是有人在下圈套,而目的就是为了引出他!
“是……奴下并没有死。”他终于回答。
“那……那你为什么不出现?”太尊跑到他跟前,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难道你不知道这一年来孤家有多想你吗!”
太尊满脸皆是责怪,因为她无法理解,为何安靖夫未死可是他却要隐藏起来,而且还是隐藏了近一年!
◆
寿安殿
嫔妃们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寿安殿,并各自回到自己的宫室。
而关于安千岁复活一事,很自然的就在皇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在寿安殿内,太尊正与安靖夫面对面的跪坐着。而太尊那红红的双眼,似乎也从未想被掩饰。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已经欺骗了孤家,欺骗了圣皇!难道……你不知道吗?”太尊情绪还是有些激动。
她并非无法接受安靖夫的“死而复生”,而是她无法接受安靖夫对她的隐瞒!
“抱歉太尊,奴下知错了。”
“知错?你错在何处?”她问。
“奴下不该隐瞒您真相的。”安靖夫想了许久,才开口回答。
“知道错了就好,你在那场大火中偷偷的逃生了,然而你却整整隐瞒了孤家将近一年!”太尊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是不是今日季嫔不落水,你就打算一辈子隐瞒着孤家了!”
“不是的,太尊……奴下……奴下只是想在暗处查实真相罢了。”
“查实真相?你有何真相是要查实的!”
太尊的心里依旧是未平复,对于此事她当真是无法接受。
“难道太尊您不知道有人要蓄意谋杀奴下吗?”安靖夫不慌不忙的回答着她,“奴下是个怎样的人,太尊您是清楚的。像失火这种疏忽大意之事,太尊您真的相信是因为奴下的疏忽而导致的吗?”
“这……这个……”
“太尊您自己也不相信吧?”
他问太尊,而太尊亦是默然的点了点头。
但是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怒火却还是无法消停,她又说道:“就算你要在暗中查清此事,可你也不能瞒着孤家呀!难道孤家在你心里,就是如此的信任不过?”
“太尊在奴下心里,您就是天,奴下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您。”安靖夫回答,“奴下只是不愿拖累您,不想让您去干预此事,因而才会选择了这个下策。”
太尊被他说服了,因此也不再打算追究他什么。最后也只是问了一句:“那你这一年来,可查到些什么?”
“还没有……”安靖夫回答,“这一年来,奴下发现皇城是出奇的安静。躲在黑夜里的老鼠也似乎未出动过,因此奴下也……。”
“黑夜里的老鼠?”太尊突然对这个词感到了兴趣。
“没什么,此事太尊就不要插手。奴下自然会料理好此事……”他赶紧解释。
“靖夫,你老实的告诉孤家……这皇城里是不是隐藏着什么势力?”
太尊突然顺着他方才说漏了嘴的话顺藤摸瓜,渐渐的居然让她给联想到了这一点!
“太尊多虑了,皇城之中不过是有人看奴下不顺眼,因而想着法子的来陷害奴下!”
“那你方才不是说……”
“奴下方才指的就是那些意图谋害奴下之人!请太尊放心,这皇城只要有奴下在一天,任何势力皆不可能存活!”
他口气决绝,像是对太尊承诺。
“行,孤家相信你一次。”
“谢太尊!”
“不过和你一起欺骗孤家,说是已经找到了你的尸体的那些人,孤家是一个也不想放过!”太尊对此事依旧耿耿于怀。
“那不是奴下吩咐他们这么做的……兴许他们也只是为了不让您知道奴下在大火中‘死’得连尸骨都没有,因而才会善意的欺骗您的吧……。”
“也罢,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孤家也不想再追究什么。只是……你这样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你要孤家如何对外面的人说?”太尊在担忧着此事。
“就如实说好了。”
“如实说?”太尊问,“你是想让孤家对外宣布,你是为了彻查幕后纵火之人而整整隐藏了一年?”
太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仿佛不认同这个决意。
但是,他却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复活计(四)
又是一年后,关于安靖夫“死而复生”一事已经是渐渐的消停了。
这天正巧是太尊从圣清殿回宫的日子,而安靖夫则遵照太尊御令要去金銮大殿内取回一串佛珠,并将它送至寿安殿。
“千岁,这一年里您好像没那么忙活了!”
元禄正跟在他的身后,手里捧着东西,小步追赶着他的步伐。
“小子,你可得给洒家小心着点!”他回头对元禄说道,“你手上捧着的可是先帝用过的佛珠,你若是不小心将它摔了……”
他收敛眼神,然后将手放于元禄捧着的案上、敲了敲,对元禄说道:“若是这样……太尊要杀你,洒家可就管不得你了!”
“放……放心吧!千岁。奴……奴才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让这么贵重的东西摔坏的!”
说着,元禄还将案往自己怀里扣,就生怕这佛珠真一个不小心被自己给摔坏了!
“那你就给洒家专心着点!不要一心二用!记住了吗?”他微颔首,又对元禄说道。
“是!奴下下次再也不敢多话了!奴下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去替太尊以及千岁您办事的!”元禄信誓旦旦。
“那咱们还不快走?一会儿太尊可就回宫了。”
“是,奴下知道!”
元禄答应了一声,接着就又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
可是自己手中拿着的东西如此珍贵,又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的走着。
在走了许久,还未到武门时。安靖夫又边走着,边问身后的元禄道:“方才你问洒家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洒家这一年来都不怎么忙活?洒家若是不忙活,那还如何替太尊办事?”
他表情严肃,但却未回过头来看元禄一眼,然而这已经让元禄吓得不敢随便出声了。
“说吧,洒家如今给机会你解释。”
“没什么千岁,方才奴下嘴笨一时说错了话……千岁您可别往心里去!”
“我说你小子,洒家让你给洒家一个解释,你胆子倒不小,竟敢不听从?”
他突然间一个转身,将手拍在了元禄的小肩膀上,这让元禄愈发紧张,身体直在哆嗦着,就连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我说你怕什么?洒家如何说都是你的干爹,也不至于拿你怎样。你……如何就这般紧张了?莫不是……你有事瞒着洒家?”
“呵呵呵……”元禄干巴巴的笑了笑,“千岁您朕会开玩笑,奴下方才还不是被您那么突然的一问,给吓得心里没了底……奴下可怕极您会生气……”
“洒家不过是突然想了解一下你方才那句话的意思罢了,你不必如此紧张。”他对元禄微笑,却没有什么邪魅。
“千岁您可真是吓坏奴下了,方才奴下还以为真的是奴下把您给惹恼了!”
“少说废话!赶紧给洒家个解释!”他又突然间开始了不耐烦。
“其实奴下也不过是说说罢了,因为奴下平时觉得您特别重视那些传信的鸟,而且还时常关注着细作们的消息。可是……可是您这一年来……”元禄直截了当的就回答道。
“是觉得洒家开始闲下来了?”
“也……也可以这么说吧。”
“哼哈哈……”他轻笑着继续往前走。
而元禄也紧跟着他往前走。
“这件事……”他的脸突然变得暗沉,“此事洒家也觉得奇怪,自从洒家露面之后,洒家就觉察不到了那股隐藏着的气息……”
“觉……觉察不到隐藏的气息?”元禄边跟着他走着,边纳闷着。
“不!准确的说是从太皇太尊宾天之后……洒家就觉察到那股气息在渐渐的消失。”
他的话让元禄心里一惊,接着就是赶紧黏近在他身后。
“要么是随太皇太尊消失了,要么就是开始隐藏得更深了!”他又说了一句。
在朝着内宫方向走去的途中,他顺手在路过的一枝树梢上摘下了一片树叶。
他拿着树叶在思索了,思索着这其中的原因。但是就在他拿着树叶在“把玩”之时,他却突然盯着那张树叶震惊了片刻。
这虽然是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叶子,可是它的叶脉之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