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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怒放春十1-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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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多虑了,走廊上一个人毛都没有,柔和的廊灯和上次来一样的感受:温暖,豪华。
  好吧,进屋前,这货又想,一个一等一的娇儿被打成那样,肯定一屋子都是精良的医疗仪器,冲鼻的消毒水味儿,漂亮的小护士围绕
  她又多虑了,进去,跟她上次“一夜YIN魔”环境差不多,舒适干净的房间,清爽怡人的味道,床上,半靠着美人儿美人儿?!怒春十眨眼又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他才被打成那样,这才几天,就能恢复成这样?戏儿卧床,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唇峰一圈儿都显白,其他,不过就像大病一场,外伤全无!除了“伤情”叫怒春十十足不可思议,她的注意力一眼还落在他手里翻着的一本书上,《生猪养殖技术》?小怒凌乱了
  春十呆站那儿盯着他瞄,老头儿拿来一双拖鞋给她换上,“来,换着脚舒服。”像个老父亲。
  春十忙反应过来,“谢谢谢谢。”从高跟儿里出来换了软皮的拖鞋。
  戏儿睨着她的鞋,“程叔儿,她怀孕了还穿那么高的鞋是不是作死。”
  春十“嘶”一口气,他怎么一开口就这么不饶人!
  十儿逼近,这里没认识她也没她认识的人,加上只要是碰见他确实有点诡异,那小性儿就冲冲的。小怒直接爬上床,伸手就去揪他的脸蛋儿,“你是不是披了猪皮,怎么好这么快!”戏儿多么嫌恶地打开她的手,“贱 人。”春十龇牙咧嘴眼变毒,“妖怪,像你这样打都打不死的要送去检疫所解剖!”说着,两手去揪,戏儿当然得挡,春十非要,一来二去两人又要打起来一样
  怎么得了?确实打起来了。
  这两人真是前世的仇今生报,一见面就要动手。春十还背着大竹筒呢,跪床上要抓他的脸,到底戏儿在养伤呢,气喘兮兮挡、推、踢。翻滚过来,春十背着大竹筒硬像她背上的壳儿,似个王八四脚朝天脚又蹬又踹,戏儿就算养伤也是个男人,制服她还是能行,这货打不赢就哭,“你是不是人!知道我怀孕还踢我肚子!”
  戏儿简直信她的邪,她一拳头上来把他的鼻子都抡出血了,凶悍的跟她家乡那些北方佬一样野蛮没教养,他挨都没挨她肚子!
  “哎呀,算了算了,都打出血了!”
  实话实说,老头儿一开始真以为他们闹着玩儿呢,劝是劝,只嘴说,哪知见真动起手来,春十惊喊鬼叫,戏儿也是鼻血苍苍,赶紧上来扯劝,
  春十个不讲理的,听他只说“出血”,哭更狠,“你们一伙儿的你当然为着他,他踹我肚子你怎么没看见!”
  老头儿脾气真是好,她这么耍蛮横,也不跟她计较,就是不停劝,“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好好说好好说,年轻人一人让一步又怎么了”
  老头儿给戏儿止血,这妞儿确实狠,把戏儿的脸又抓破了,
  春十跪坐在一旁就放声大哭,“怪物!把他打伤了怕什么,反正他会自己好!”头发乱糟糟,大竹筒的肩带都掉到胳膊肘可还不愿意放,
  戏儿伸出脚踢一下,“哭什么,丑死了。”
  春十又扑过来咬他,老头儿要扯,戏儿一抬手,“没事儿。”
  接下来,老人家红着脸下了床,
  戏儿只一压住她吻住了她的唇,这货就渐渐安静了,
  戏儿要卸下她竹筒的肩带,春十扭了扭,“不。”
  戏儿抵着她的唇小吼,“不卸下来怎么脱衣服?”
  春十又揪他的脸这货真纯粹就是嫉妒心重,他比她漂亮,所以总爱毁他的脸“你也没脱!你先脱,”
  戏儿把被单掀开一点,把她完全搂进来嗯,肩带卸下来了,大竹筒滚到地上,春十的衬衣先丢了出来,接着,长裤,nei衣裤这货愿意妥协,不就因为她被抱进去后摸到他能丢出来的,唯有神祗一般的精肉了
  两人就在床上蠕动,春十还在哭,“疼,”
  戏儿喘着气,“哪儿,这儿?”春十小猫咪一叫,好一会儿,“不是这儿。”
  “这儿?”春十叫的可够让人红脸,
  戏儿最后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春十半边脸咬着被沿儿突然哭得伤心,“就是这儿。”
  被子里传来戏儿的怒火,“你有完没完?谁碰你肚子了!”
  春十也钻了进去,里面起伏一团儿,还是传来她又像哭又像叫的声音
  床上一些血印子,戏儿的鼻血没止住时就跟她开始鬼搞了,这一激二动的,不得更呛鼻血?反正,酣战之后,春十伸出白嫩膀子出来给他捞卫生纸搓成团儿堵鼻子,戏儿扒开她的手,十分嫌弃,“你别弄。”春十非要弄,戏儿把她的手腕握住,“你又弄不好!”老人家过来,脸依旧红着,被子里的人都是不怕丑得咩,刚才叫成那样老头儿悉心给戏儿处理完鼻血和脸上的抓伤,春十趴他身上瞄着,撅着嘴,表情比他委屈。
  咳,做劫数。
  这两儿是怎么了?一见面就是两件事“比较重要”:打和做。
  冤孽呀。


☆、111

  戏儿继续靠着看《生猪养殖技术》,春十盘腿坐一旁用瓢羹舀着老头儿给她做的扬州炒饭吃。
  她低头嚼着,似有所思。
  抬眼看一眼他,发现他也在看她。这两货真是心理素质俱诡异,好似非要轰轰烈烈闹一场后脑子才都恢复精明,各有各的打量。
  见他也瞧着自己,春十干脆放下碗,
  “我按你的说法也来了,不会就是想上床吧。”
  戏儿眼睛又挪回书上,“嗯,就是上床。”
  没办法,现在是你有求于他,只能忍。
  春十弯腰手向后捞起地上的大长筒抱在腿上,“我知道你想要《江山》真迹,我带来了,有件事,你得帮我。”
  “放着吧。”戏儿看她一眼,淡淡说,眼光又回到书,一切看来他都那么不在意,想要的,不想要的,想办的,不想办的
  春十摸不着他的想法,唯有继续说,“听说你在岐山有个山区扶持计划”春十说得很真挚。
  “好。”没想他这么干脆,春十还一愣。
  “程叔儿,”他放下书,平静地看着她,喊了声老仆,那老头儿递给他一只平板电脑,戏儿放腿上轻轻拍了拍,也没说话。老头儿倒躬身礼貌问春十,“这画儿,能看看么。”
  “哦。”春十赶忙下了床,这是要验货呢,只是她存疑,这老头儿识货么,
  事实,老头儿小心将画摊到大方桌上,他捧画儿展画儿的手法都极专业,眼镜儿往上推弯腰认真看,嘴里念叨,“赵毂喜深墨为面,淡墨为背,浓淡相宜,灵气顿显呐。”说完,些许激动地起身,朝床上的戏儿点点头,“着实绝代传品。”
  他越这样说,春十的失落与不舍越大,十儿这时候有点呆怏,又想起她叔儿爱不释手的模样
  她呆,戏儿也不打搅她,就这么望着,等着她自己回神,
  春十想起叔儿就愈加不舍,自私与大公就在拉扯。戏儿静望着她,好似看得透这番人性的纠结,旁观等着最后胜负
  十儿突然抬起一只手捧着自己的左脸揉了揉,好似怒下决心逼迫着自己不纠结了,这才抬眼看他,发现他又那么“无关他事”般望着自己,春十正色,“怎么样,”
  戏儿将平板递她跟前,“你看看吧。”
  十儿接过,上头赫然,“《江山》抵押事宜”。
  商人呐!
  且,狡诈得吐血!
  春十越往后翻越怄死,你说他咋就这“神通广大”,明明就是算准她会带着《江山》来做交易,于是,这只神童狐狸“涨价”了!
  款项里,将《江山》抵押与“春十陪睡”牢牢绑在一起!无论《江山》还是“陪睡”都没设置为永久,期限都在“一年”。看来,《江山》也好“陪睡”也好,都是“用过即可弃”的所在,紧它最大利用价值榨取完,不留恋多余。
  赤果果的“商品性”叫春十当然极受辱,十妹子也不发作,像她叔儿说的,情爱之事随性就好,她和他鬼闹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还好说,谁玩谁说不准,反正就是畅快的快活,现在一旦变成交易说实话,她本来就舍不得《江山》,不成事也罢。
  也没什么“好说好散”,春十不做声地默默收拾好《江山》,穿好衣裤,一肩背起大竹筒,边扎着头发边往外走,估计跟这人也没交集了头也不回,再不看床上的人一眼,离开。
  她是没见她一出门儿,戏儿平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竟然笑了,
  老人家叹口气,“人是个好人,就是性子太娇烈。”
  “我喜欢。”
  老人一愣,没想他会说出这三个字。
  老人当然知道他喜欢。戏儿喜欢太多东西,其中独独不包括女人;戏儿就算再喜欢一个东西,从来不从嘴里说“喜欢”
  老头儿过来收拾春十刚吃过的扬州炒饭,戏儿手一搭,“没吃完吧,我吃。”
  老头儿十分疑惑了,“是不是有点中邪?以前也不是没这种性格的人在你跟前晃,怎么就这么中意上了?”
  戏儿摆摆手,“感觉不一样。”他慢慢起了身,接过碗,拨弄着里面的米粒,“我也以为这世上再没有如此轻易叫我忘不了的东西了,既然碰上我也有缓冲一段时间的时候,第一次之后我还没想着要摸清她是谁呢,结果,她偏偏就在你最愉悦的时候出现”笑笑,学着她刚才用瓢羹先把青豆和米粒分开,再舀一勺饭放进嘴里,边嚼边说,“程叔儿,她能叫我体会到一点疼痛感,很珍贵了”
  老头儿的眼神越来越悲悯,
  可怜这个天之骄子,确实有常人不可想的苦楚:戏儿从生下来就没有“痛觉”。任何伤痛特别是外伤恢复得非常快。也许这项“神奇”会叫平常人羡慕不已,但是,人类拥有的一切感知都有它独特的魅力,缺一不可。长期“无痛无觉”跟死人也没区别,有时候哭都哭不出来,各种心苦也只有他自己明白滋味了
  这也就是为何冯戏儿根本不怕“挨打”,反而,被人如此痛恨地强殴一番,是他所求。他在细细地探寻那份时而乍现的“刺痛”所以他说“最愉快的时候”又遇见春十,一人倒在血泊里,想晕厥过去都不可能,听到一切关于她稀奇的事情,回想他和她的第一次“厮杀”,第一次的X爱,她的兴奋,她的颤抖,她的痛苦,他仿若都能感同身受这就是神奇所在,怎可轻易放过
  春十的性子着实也叫他喜欢,玩起来够疯,正经起来够作,强硬起来够飒,娇软起来够zhe,这样的人混一起不枯燥,感情激烈你知道,一个“无痛无觉”的人,太平淡毫无特色的人或事如何征服得了他?唯有激烈,特别刺激,才能逼迫出他一些情绪上的波动,他弥足珍贵的就是这点“波动”啊
  老头儿走到窗边,“抢到了。”
  戏儿食指敲了敲《生猪养殖技术》,“养她就该像养猪一样,光喂食不行,还得叫她经常活动活动,肉质才好。”
  此时,猪十在楼下还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画儿是被人抢走了吗?


☆、112

  说过怒春十是个逼不得的人,又事关她切身利益,这货颇有股豁出去的狠劲,曾经她舍得扎自己滴“肥腿腿”要挟成乐可见一斑。
  “走了?”老头儿疑惑地回头看戏儿,“她想不到这一层?”
  依这性子,东西在这门口被抢,她不会猜不着关联,上来大闹一场才是正常,怎么就走了?
  床上的人儿拨拨碗里的青豆,“再等等。”
  说白了,这就是个“逼迫”的乐趣。
  你想象不到为了守着她来的这一天,戏儿一天医院都没住,那日被打得遍体鳞伤,指示必须直接送到的是红星巷6号!你说也是种“默契”是不,他知道她会回这里找他沿街设了多少“暗哨”、摄像头,只待她一现身,这场大戏就开幕了。一环扣一环,冯戏儿摸着她的性子走,一步一步紧逼,就想看看苏焕和赵小渎都看上的女人能量几何
  果然不叫他失望,
  “回来了!”老头儿都莫名兴奋,就见她拖着两箱啤酒慢慢走回6号门口街前,这是个单行道,还有车辆来往。这货往路中间一站,堵着路了咩,车辆开始按喇叭,她无觉,惊人之举开始了!
  “砰!”
  啤酒本来就充气,重重一瓶往下一砸,响声吓人。
  她一瓶瓶砸,砸得分布的还蛮均匀,路面上全是碎玻璃渣,
  “砰!”“砰!”
  心惊呢,车辆里的高档人们也不敢按喇叭了。这女人疯了?!这就是作死的节奏哇!谁不知道红星巷呆的都是些什么人,就算有仇你跑这儿撒野,逞得了一时泄愤,后果,想过么?
  你可以说怒春十就是个北方来的土包子,她计什么后果?当然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十妹子就是“缺心眼”只会“装疯卖傻”,恰恰相反,她就是心眼儿还蛮多。
  这女人呐,对哪些男人她拿得住哪些男人她拿不住还是心里有数滴,苏焕、赵小渎没上床前,都拿不住,一苟合上了,全成下饭菜。
  此时上头这个跟她玩心眼儿的,错就错在床上得太早了,嘶,说来也不好听,肉T其实有时确实比精神交流更实效,他什么个性,他什么爱好,他什么小九九,你一收缩,他一叫,女人心里隐隐已经有了数儿,是他拿着我呢还是我拿着他
  整整两箱啤酒,她全砸了,酒撒一地,酒香四溢;玻璃碎地,她盘坐其上。
  整个过程,这女人表情平静,她对自己“撒泼”的步骤也一步一步来得分明。坐下后,她一手拿出打火机,一手摸出手机,打电话的声音有点大,“110吗!我的东西在红星巷被抢了,我的命在这儿也快没了,你们快来给我解决这件事!网络直播呢啊!”
  说完,手机举着绕身转一圈儿,然后对准红星巷6号门牌聚焦三秒,搁着自己侧前方录着,她人呢,菩萨一样坐在碎玻璃片儿上,仰头望着四楼,跟个死士一样。
  楼层窗户自然是外头看不见里,里看得见外头,
  这一刻,春十的眼神真穿透玻璃跟戏儿来了个对视,“这么干有意思吗?”她好像在问。
  “她毕竟有孕这么坐着”老人担心地说,
  戏儿裹着被单立在窗前,笑着食指敲了敲玻璃,“瞧瞧,她目的达到了,她这不是逼我呢,是在逼你,她知道屋子里有老人,老人最容易心软。”
  这时候电话响起,老人去接,放下听筒,“警察来了。”
  戏儿凝望着下头,食指轻轻摩挲着玻璃,咬着唇微笑,眼神与楼下的春十对视,“有意思呢,我就想看看你能怎么闹,手法老套,不过,倒是挺能抓人心。”他好像在回答她。
  “把画儿给110,叫110给她。”戏儿望着楼下的人儿一直没移眼,说。
  110多小心地把画儿躬身交给她,
  春十接过大竹筒仰头说了声“谢谢”。
  接着,这女人找楼下商铺借了扫帚和垃圾桶,一人在那儿把街面扫得干干净净。泼相开始,斯文落幕。
  大多数人看不懂,闹得“雷声大雨点小”,猜猜,这貌似戏儿的妥协,就说明春十胜了么?
  不不,所以说心理战不一定非要轰轰烈烈才能玩出气势,
  冯戏儿这“一收一放”真是恰到好处!
  第一步,拿出条件:你求人办事,得有付出吧,除了《江山》真迹,我加了码,你得陪睡。
  她接受了,说明这女人骨子里“大公比自私”还是多些,那么今后“逼”的方向就要简单许多。
  她不接受,好,咱们接着来,
  第二步,抢画。
  本来这“抢”就是个过场,要得就是她过激反应,然后随机调节,目的有二:一,继续摸软肋。二,试探她的心理底线。
  第三步,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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