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好好做个纨绔-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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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纪尘扯住姚熙云的手臂,被姚熙云拂开,满脸的不耐神色:“有话便说,别动手动脚的。”
“你因何生气?”唐纪尘见她这副模样,不禁思虑检讨了自己一番,也没觉得有什么错啊?
一旁亲眼目睹了二人争执的唐叶不淡定了,他家少爷什么时候对人这般陪着小心,而那方却还不自知,始终摆着臭脸,一副怨念模样。
第45章
“我哪里生气了?”姚熙云嘴上说着没生气; 行动上却与唐纪尘泾渭分明,暗暗排斥他的接触。
唐纪尘忽地想到她之前问过自己糖好不好吃; 猛然想起; 当时英子珊在; 将信将疑试探地问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一语惊醒姚熙云; 她确实是看见他被英子珊喂糖; 所以心口像被压块石头一样,现在还堵着般生气。难道这就是吃醋?
姚熙云一时语塞,灵活的眼珠左转右转地; 好似想通了什么。
她这副神情; 更加让唐纪尘确信,她就是吃醋了; 不禁轻笑,拉起她的手,上了马车。
姚熙云没了刚才生气时的架势,心虚地没敢看唐纪尘调侃的笑容。
“我午时没回去吃饭,我娘怕我不吃饭; 腹部的病痛又犯,所以便叫英子珊过来给我送姜糖; 说是对身体好。”笑够了的唐纪尘还是出言解释了,不然真的被她误会了,真的就没法哄了。
“送姜糖,需要直接给你塞嘴里吗?”姚熙云才不信他的狗屁解释; 一点都没有说服力。
“当时我不是也没反应过来嘛,那我以后离她远一点好吗?”唐纪尘不像是解释,更像是在哄逗她。
“你们天天住一起,怎么远?”
“现在介意了?之前怎么说的来着?你说人家姑娘家,大老远的跑来找我,让善待人家呢。”唐纪尘憋着笑,看着姚熙云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的模样,甚是觉得有趣。
语塞的姚熙云干脆不说话了,低着头独自郁闷,也不知道该不该生气了。
唐纪尘坐到了姚熙云身侧,偏头看向她气鼓鼓的模样,眼中盛满笑意:“所以,你是喜欢上我了对吧?”
姚熙云惊得抬头看着他,拼命摇着头。唐纪尘双手稳住她乱摇的头说:“承认吧,我不笑你。”
说着还用手搬着她的头,向下点了点。
姚熙云双手从里向外拨开唐纪尘的手,红了脸,嘴上却说着:“承认什么。”
“对了,我与英子珊定亲了。”
姚熙云脑子懵了一下,抬起眸子,迷茫地看向唐纪尘,前一刻还与她说喜不喜欢的,为何下一刻说他与英子珊定亲?
“英子珊说,不会干涉我喜欢谁,虽然我知道对她十分不公,不过我们俩若是想在一起,确实太难了……”
“所以你就要与英子珊成亲了?”
马车行至姚府,姚熙云脑中如鸣雷般,只能听见唐纪尘说话,却听不进脑子里。
她听见了他说的英子珊与他成亲只是形式,可以保护他们俩的正常来往,他还说他为了能与自己在一起,只能暂时妥协地接受这个办法。
姚熙云怔怔地下了马车,唐纪尘面色担忧地看着姚熙云不太对劲的神情,姚熙云呆滞的目光中,却努力向他扯了个笑脸,然后转身离开,消失在姚府的侧门中。
姚熙云锁上门后便靠在门上,思绪纷乱。脑海中都是唐纪尘与英子珊定亲了,不久便会成亲。她知道唐纪尘是因为她的男人身份,作出了最大的妥协。
可唐纪尘不知道,她姚熙云是个女子!
姚熙云虽然一直不承认,但当她今日看见英子珊与唐纪尘的亲密接触,得知二人已定亲后,她才意识到,唐纪尘早已情根深种在她心底。
两人之前的种种甜蜜回忆,最终会不会重现在唐纪尘和英子珊身上。朝夕相对,日久生情,这些不是不可能发生,姚熙云也终于承认,她嫉妒了!
她本可以与唐纪尘成为夫妻的,但是现在不可能了。
她竟然第一次冒出了想要恢复女儿身的念头,她一定是疯了!
姚熙云回了房间,用凉水狠狠地拍了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爱情是什么魔鬼般的东西,竟然让她想要放弃现在正努力追逐的一切。
一旦恢复了女儿身,便意味着,投入了她大量心血的,现在刚刚开起的酒楼,也许就不可以再做了。
但是不恢复女儿身,就将眼睁睁地看着唐纪尘与英子珊定亲,然后成亲?
姚熙云纠结得一夜未眠。
第二日姚熙云跟霜打的茄子一般,萎靡不振。幸好按照昨晚的调整,大家不再像昨日一样混乱了,时至午时,已经渐入佳境,意见簿上的意见也比昨日少了很多。
姚熙云满脑子都是恢复不恢复女人身份的问题纠结,虽然她有无数条理由说服自己不能恢复。可就是下不定主意,仍旧在纠结。
又困,又纠结,导致她脑袋昏昏沉沉的,靠着柜台边就睡着了。
英子珊得知唐纪尘又不回府吃午饭,便又以唐夫人为借口,出来找他。
英子珊又要把糖直接塞进他嘴里,唐纪尘这次眼疾手快地接过糖,自己塞进了嘴中。并对英子珊说道:“以后别再给我送东西了,转告我娘,我午时都会在酒楼里吃,不会饿着的。”
英子珊垂下眼眸,敛去心中的不快,转了转眼睛,抬起头笑意盈盈地说:“我也想跟你去酒楼看看,万一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呢?”
“不必麻烦了。”唐纪尘婉拒,思杵着万一又被姚熙云看到二人在一起误会了,可就有嘴说不清了。昨日姚熙云离开时茫然的神情,他现在还历历在目,今日他必须要好好跟她解释一下。
银号与酒楼只有几步之遥,即使唐纪尘不带英子珊同往,她自己也可以去。
唐纪尘到了酒楼,第一眼就发现了靠在柜前睡着,马上要摔倒的姚熙云。箭步冲上前,及时接住了歪向一旁的她,再晚一步,她就要栽倒在地。
财叔忙里看见二人,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财叔,几楼有休息的地方?”唐纪尘抱起姚熙云问道。
“三楼,我带你去。”
“不用,您忙吧。”唐纪尘抱着姚熙云一路上了三楼,没注意英子珊偷偷地跟在身后。
进了休息间,唐纪尘将她安放在塌上。困极了的姚熙云并没被醒来,反而在睡梦中呢喃着:“该不该说?”
唐纪尘好奇地探过头,靠近她想要听听她说的是什么。结果她又不说了,等了一会,姚熙云又嘟囔一句:“到底放弃哪个?”
她要放弃什么?唐纪尘不禁接了她的梦话:“你要放弃什么?”
“唐纪尘还是酒楼?”
没想到她竟然会提自己?唐纪尘瞪着眼睛不解地看向姚熙云,思考着为什么她要纠结放弃他还是酒楼?等等,他在她的心里,竟然跟酒楼同等重要?
唐纪尘刚想到这点时,有些生气,恨不得给她掐醒。手都伸到她的脸前,看着她睡着了依然拧紧的眉头,冷静了下来。
他是亲眼看着她多么重视这个酒楼的,每天都要熬到深夜才回家,为了酒楼可以不吃不喝不睡,这个方面看来,酒楼对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换言之,她能够把自己放在这样重要的位置上,也算是欣慰了。
短短时间,唐纪尘成功地说服了自己,欣然接受了他与酒楼同等地位的事情。不过,他不理解的是,她为什么会纠结放弃哪个?
“你为什么要放弃唐纪尘?”唐纪尘继续问道。
“不放弃他,就要放弃酒楼。”
得,没说一样。唐纪尘想了想又问道:“你说的放弃是什么意思?”
“让他跟英子珊成亲。”
唐纪尘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结合昨日她离开时的神情,估计这件事她非常介意。
“我说了,我与英子珊成婚,也是为了与你在一起啊。”唐纪尘心酸又无奈地与她解释了一句,也不知道她在梦中能不能听见。只好静静地等着她醒来。
而这句话却落在了在外面偷听的英子珊的耳里,惊得捂住了嘴。原来唐纪尘喜欢的人就是姚熙云!
英子珊没有坐马车,慢慢地走回了唐府。这一路上,她想到了对策。她根本不是自己嘴上说的那样无私,能够成全唐纪尘的爱情。她想要的,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和爱上她的心。
姚熙云并不知道唐纪尘已经在梦中把她的心里话套出来了一半。醒来后看见了唐纪尘坐在一旁,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诶?我怎么在这?”姚熙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睡着了。
“你怎么累成这样?在大堂便睡着了?”唐纪尘眼中划过心疼。
“是吗?我在大堂就睡着了?”姚熙云自然不会说是昨晚纠结了一晚上,失眠所至。
“阿云,”唐纪尘正视姚熙云的眼眸,认真地说:“我与英子珊的婚约,是因为我想要跟你在一起才定下的。如果你很介意,我便退婚。”
姚熙云看着唐纪尘坚定的眼神,如此坦白又在意她的感受,反观自己,更加觉得愧疚。没有敢爱敢恨的勇气,患得患失。她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其实我,我的确是,喜欢你。”姚熙云鼓了好大的勇气才下定决心承认了自己的心意,并勇敢地跟唐纪尘说了出来。
唐纪尘眸子赫然一亮,唇角持续上扬,直至露出了个开怀地笑容。掩饰不住的笑意,爬上了眼角:“你再说一遍。”
姚熙云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听闻还要让她说一遍,脸烫得可以烙饼了。
“不说了,没听见就算了。”姚熙云从来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感觉,这些日子大概是她最不爷们的样子。动不动就羞红脸,扭捏得不像话,跟个大姑娘似的。好在她的确是个大姑娘。
唐纪尘上前环住她的腰身,把头埋在她的颈肩处,温声低喃着:“我爱听,多说几遍。”
姚熙云觉得矫情,不想再说,却又被唐纪尘抱得心生荡漾,才浅浅说了句:“我,喜欢你。”
唐纪尘双眼紧闭,情难自已地一路从耳锤亲吻到嘴唇,辗转反侧,难舍难分。
唐纪尘因□□而沙哑了嗓音,落在姚熙云耳里,充满了磁性与诱惑:“那我们便永远不要分开。”
一语惊醒姚熙云。
她之所以坦白了自己的心声,不就是下了决心,要告诉他,其实自己是女子的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闺女,终于开窍了!老母亲般的欣慰!
第46章
其实她的犹豫还有另一层原因; 虽说他之前说过,她是男是女他都不在乎。但他的确在知道自己是男子之后; 才有的初吻; 若他本来就是喜欢男人呢?
不过这也只是猜想; 姚熙云身在谜团中,自是有些看不清唐纪尘心里的真实想法。她最怕的是; 连他自己也没看懂自己的真实想法。
想了一堆无用的挣扎; 姚熙云还是决定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性别,不管结局是好是坏,她都勇于承受。
“纪尘……”兄字突然无法说出口; 单叫了名字又有些别扭; 干脆含糊过去,接了下话:“我有件事想跟你坦白。”
唐纪尘对她要坦白的内容很感兴趣; 但是对于她对自己的称呼更感兴趣,笑意盈盈地调笑道:“你唤我什么?”
“哎呀,你别闹,我说正事。”姚熙云白了他一眼,刚要开口说; 一个小伙计敲门而入,慌慌张张地说:“东家不好了; 有人来闹事!”
两人对视了一眼,慌忙下了楼。大堂中,五名大汉手执木棍,凶神恶煞地对着众位客人。领头的那位; 脸上有疤,嘴里嚼着一根甘草,痞里痞气地大吼着:“我再喊最后一遍,把你们东家叫出来,不然我就砸店了!”
财叔见惯了风浪,面无惧色地与疤痕脸对峙,沉着又底气十足地呵斥:“我清云唐什么背景你也不打听打听,便敢来闹事!”
那疤痕脸吐了甘草,晃了晃脖子,咔咔脆响,木棍子直指财叔:“老头,叫你们东家出来,我不跟你废话,再多说一句,小心你脑袋开瓢!”
财叔还有说什么,姚熙云接了话茬,高呼一声:“刘大壮!”
那疤痕脸抬头看去,寻找着说话的人,他凭着壮爷的名号闯荡了一年多了,谁突然敢叫他的全名?
姚熙云自楼上下去,唐纪尘拉住她,她回头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径直走过去,到刘大壮面前,伸手锤了他肩膀一拳,笑道:“是我呀,大壮!”
刘大壮看清了来人,惊诧了半晌指着姚熙云激动地说:“二少?”
“你小子,越长越壮啊!原先不就在赌场混吗?现在怎么混道上来了?”姚熙云与大壮结实在赌场,姚熙云当初竟靠着帮别人压大小,赢了就分她银子赚钱。这个刘大壮,就是她经常合作的一个,她曾帮他赢了不少钱呢。
自从姚熙云被赌场列入明令禁止进入的名单后,他便再也没在赌场赢过钱。这次看见姚熙云后,心生感慨:“二少,多久没见了,你也在这吃饭呢?”
姚熙云伸出大拇指,指了指酒楼,自豪地说:“我的酒楼!”
刘大壮钦佩不已:“要不说,二少就是二少,当初赌场你就带着我赚钱,现在你都自己开酒楼了,我这还只能打打杀杀的靠吓唬人度日,哎。”刘大壮不禁觉得有差距。
姚熙云拍了拍他肩膀,也摇头轻叹:“赌场不让我进了之后我也迷茫过,这不是都挺过来了。”
两人忆往昔峥嵘岁月,纷纷感慨起造物弄人,看得周围食客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危机度过去没?刚才是不敢动,此刻是不知应该走还是留。
“对了,你来干嘛来了?”感慨了一阵,姚熙云抬头问道。
刘大壮恍然想起自己的任务,尴尬地眨眨眼:“那个啥,我老大让我来砸场子!”
“哦,”姚熙云淡定地问:“你老大是谁啊?”
刘大壮没等开口,自门口进来一黑衫男子,脸太大,导致眼睛被挤小成了一条缝,却派头十足地走进来,锤了一下刘大壮的头,让他去自己身后站着,呵斥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是我”小眼睛开口对姚熙云说:“你是这的东家?”
姚熙云努力地看着他的眼睛,很想问问,他睁着眼睛呢吗?能看见自己吗?
“您哪位啊?”姚熙云和善地问道。
“这是我虎爷。”刘大壮赶紧上前来介绍,他怕老大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打人,毕竟姚熙云也是他的旧相识,有交情在。
“站后面去!”被叫做虎爷的小眼睛对刘大壮呵斥道。刘大壮之后又退了回去。
“虎爷,有失远迎,您想吃点什么,我请客!”姚熙云还是想息事宁人的,没在道上混过,却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知道他们今天肯定是受人之托来闹事的,但是毕竟是拿人钱财而已,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希望能够和善地处理了此时,别对其他食客造成影响,也别毁坏堂上的任何家具器皿,这都是她精心请人辛苦打造的啊!
“吃什么?爷来就是砸店的!”虎爷厉声喊了一嗓子,有几个食客吓得缩了脖子。
没想到这小眼睛油盐不进啊!姚熙云也撇嘴笑了起来,小脖子一梗,痞气尽显:“爷们,敬酒不吃,这罚酒就更不好吃了!你口口声声嚷着要喊东家出来,我现在在这了,你又一言不合就砸店,怎么着?纯欺负人来了?”
既然喊了东家,必然是要谈条件的,哪有这种上来就砸店威胁的。也许是这小眼睛觉得姚熙云与他得力属下认识,怕他不惧怕,所以故意吓唬几声。那姚熙云心里就有底了,所以便说话肆无忌惮起来。
虎爷抖了抖肥硕的身躯,晃了晃手腕,拿起身边小弟手里的棍子,眼看着要砸下去,一声清冷地声音喊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