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娇宠1-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婚期已经定了,就在明年三月初十,皇上特意命钦天监测过的黄道吉日,可这也意味着时间的紧迫。
济宁侯府也不准备大办年节了,将一切的精力全部投掷于顾初宁的嫁妆上,宋老夫人还拉过了二夫人和纪氏一起帮忙。
这般忙活下来,转眼间就到了二月份,马上就要成婚了。
这一天宋老夫人终于核对完了顾初宁的嫁妆单子,还特意叫二夫人叫她一起去听听,心中也好有个成数,生的将来被恶仆哄了去。
二夫人身后跟着一个慈眉善目的婆子,顾初宁有些印象,这婆子近来好似一直在忙活她的婚事,那婆子极有眼力,见到顾初宁就给顾初宁斟了一碗茶。
宋老夫人满脸含笑:“初宁,你就坐这儿听着。”
当顾初宁看到了那长长的嫁妆单子的时候,口中喝着的茶水差点没喷出去。
婆子声音清脆地喊道:“黄花梨雕花千工床一张、花梨木月洞式花床一张、紫檀龙凤铜镜台一对、朱漆描红漆龙凤匣一对、珐琅彩寿山福海碗、五彩十二月花卉盅一套等等,这些是大件,”那婆子的唱喏声又继续了起来:“红珊瑚金丝发钗一对、青玉雕凤发钗一对、”她接着又说了许多衣裳首饰,大件家具,林林总总,数不胜数。
顾初宁手中的茶水早凉透了,她揉了揉眉心:“祖母,不用念了,这也太多了……”
宋老夫人还没开口,二夫人就不乐意了,这才哪到哪:“你的嫁妆不只有大嫂的嫁妆,还有老夫人的添箱,二伯娘的添箱,”她说着又道:“对了,还有侯爷的体己,咱们侯府的女儿,出嫁就应当这样热热闹闹的。”
顾初宁的眉心一跳一跳的,纵然她没见过什么世面,也知道这些嫁妆就要好几万两了,想当初她手里只有二百两银子,过的紧巴巴,现在忽然变得这么……有钱,她一时间有些接受不来,这些钱她下辈子也花不完啊。
宋老夫人见顾初宁也乏了,就道:“嫁妆单子也念得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同芙姐儿她们刺绣去吧。”
顾初宁应了下,然后回了小院儿的绣楼,如今女子出嫁自然要为丈夫和婆家人绣些体己的东西,这些东西一般来说都是由家中的姐妹帮着的。
回到绣楼,顾初宁也接受了她如今是个小富婆的事实了,一撩开帘子就瞧见了宋芙、宋莹和宋芳三人,她们都在帮着顾初宁绣东西。
这时候家中姐妹多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宋莹绣了大半天了,她觉得手腕有些累,抱怨道:“二姐姐又跑到哪里玩儿去了,这些天也不见人影。”
顾初宁也有些好奇,宋芷最近当真是时常出去,一下午一下午的不在府里,晚上才会回来帮她,顾初宁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好玩儿的。
姐妹几个也没时间说闲话,继续忙了起来,毕竟日子越来越近,紧迫的很。
顾初宁也加入阵营,她依旧绣帕子香囊之类的,她一面绣一面打量一旁的宋芙,宋芙面色恬淡,还带着笑,手中的活计忙个不停,似乎对顾初宁和陆远的婚事完全不在意了。
顾初宁看到这里松了口气,这样就好。
几个人正是绣的认真的时候,珊瑚面色欢喜的跑进屋来,欢呼道:“姑娘,姑爷送聘礼来了!”是的,珊瑚早已经改口叫陆远为姑爷了。
宋莹听了就起了心思,她有些坐不住了:“三姐姐,咱们也一起出去看看吧。”
顾初宁也有些好奇,几个人就结伴去了,待看到陆远送来的聘礼时她又一次瞪大了眼睛,这聘礼比之她的嫁妆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脚步都有些虚浮,有钱,这些人是真有钱!
宋莹几个人也羡慕的很,俱都歆羡的望着顾初宁,宋芙也不例外。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更快了,婚礼几乎全部准备妥当,只剩嫁过去了,顾初宁也被婆子们要求着早睡早起,食物精细的各种调养,说是要以最好的状态面对新郎官。
顾初宁对这一套理论无奈的接受,不过这几天她确实发现自己的肌肤更加好了。
第二天早晨,顾初宁早早起来,她照旧喊了珊瑚过来服侍,她总觉得脸上有些痒,难不成是被虫子咬到了?
珊瑚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过来,看到顾初宁的瞬间那铜盆就落了地,水花四溢。
顾初宁也意识到不对了,她披了件衣裳就往外间走,几步坐到了奁台前,细细地打量镜中的自己。
这镜子还是西洋舶来的,照人照的清晰的很,镜中的顾初宁依旧貌美无双,国色天香,可有一点却损了她的容色,她的两侧脸颊上竟生了一层浅浅的淡红色的疹子。
顾初宁用手轻轻的触碰,这疹子有些痒,密布在脸上显得有些可怕。
顾初宁差点惊呼出声:“珊瑚,我这是毁容了?”
珊瑚吓得差点跪下来,她好歹忍住了眼泪,然后道:“姑娘别怕,奴婢这就去找老夫人和侯爷。”
顾初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安慰自己说不定只是一时不对劲儿,过得两日就好了。
宋老夫人很快就带了府上的大夫过来,她紧紧地握着顾初宁的手,都有些颤抖了,离婚礼就剩这么几天了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当真是晦气,更何况她这孙女绝色天成,若是因此而损了面容多么可惜。
那大夫诊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道让宋老夫人另请高明,言语中还吐露出来可能会留下疤痕的意思。
宋老夫人闻言脸都白了,但她很快的控制住了情绪,反倒安慰起顾初宁来:“芜姐儿,别怕,祖母叫你父亲请了折子向皇上求御医,御医医术精湛,定能治得了你的病。”
顾初宁纵然慌乱的不得了,也只能等待,眼下也没有旁的办法了。
这事情传的很快,阖府都知道了,家中的几个姐妹就要来看望她,可宋老夫人怕影响她的心情,谁也不允许过来,只留下她一人平缓心情。
顾初宁扯着手中的丝帕,这丝帕上是她绣的素馨花,她的绣艺本就不佳,此时一扯就把丝线给扯乱了。
她忽然听见一个声音:“这帕子再被你扯下去就不用要了。”
顾初宁脸一红,连忙放下了帕子,她接着意识到竟然是陆远来了,可男女双方成婚前见面是不被允许的,他怎会前来:“你怎么来了。”
陆远坐到她对面:“我来看看你。”
顾初宁“唔”了一声,想必他定是知道了她脸上生疹子的事。
烛台就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照的一室昏黄,陆远望向顾初宁,她绝美的面上系了一块素色的面纱,严严实实的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桃花眼,此时水雾蒙蒙的,看着好不可怜。
陆远的手触碰到了她的面纱处:“怎的戴上了面纱,我瞧瞧?”
顾初宁下意识的侧过了脸,她的声音闷闷的:“我的脸上生了一层淡红的疹子,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由头,怕是要毁容了,”她到底是个小娘子,也是很在意容貌的。
顾初宁默默加了句:“大夫说可能会留下疤痕,”好半晌,又嘟囔道:“我现在很丑,”她怕以后也会这样。
陆远见了她的抵触也不为难,放下了手。
顾初宁想起了前世在庄子里的时候,她幼时是个极调皮的孩子,上山下河的,总是惹出不少伤痕来,其中有一次就是伤到了脸上,平素祖母都没有怎么发火,那次却狠狠地教训了她,还吓唬她说那样是会嫁不出去的。
想到这里,顾初宁下意识道:“这样子嫁都嫁出去。”
陆远脱口而出:“不论你什么模样,我都会娶你的,”灯光下,他的神色是那样的认真。
顾初宁觉得她又犯心口疼的毛病了。
第72章
陆远说完这话就愣住了, 他现在不应当在顾初宁面前表现出喜欢她的意思,若不然她会被他生生吓跑。
好在顾初宁并没有想到那里, 她似有所悟的道:“也是, 反正到了婚期那一天你一定是会娶我的,”毕竟是圣旨。
陆远转过了这个话头:“你现在感觉如何,脸上可还能受得住?”
顾初宁点了点头:“这倒是还好,只是隐约有些痒的感觉, 没什么大碍。”
陆远又问起大夫的诊断,顾初宁说到这里就很是忧心了:“府上的大夫没看出什么名堂, 只不过他说有可能会留疤……”若是一时起红疹倒也还好, 怕的就是留疤, 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陆远听到这里面色也严肃了起来,他虽不在意顾初宁的样貌, 可若是白玉微瑕,也是一桩憾事。
俩人正说话间,宋老夫人就过来了,她见到陆远很是吃惊, 自古习俗便是新人成婚前不能相见, 若是相见则被视作不吉。
陆远见到宋老夫人的面色就知道她不高兴了,因而连忙起身:“阿远是听闻了初宁起疹子的事才来的, 此行主要是为了带一位御医前来。”
外头蒋大夫得到传唤就走进来了,他面须皆白, 手提药箱,看着就觉得医术高明。
在宋老夫人得知蒋大夫乃是伺候皇上的御医时, 先前的那股子气就不见了,宫里御医众多,皆医术高明,可伺候皇上的又不一样了,那可是真正的圣手。
顾初宁微惊,她还记得那次她脖颈受伤时就是这位大夫来诊治的,她的脖颈果然没留下一点疤痕。
顾初宁想着就望向陆远,在最开始时她以为他变了,没成想他竟一直没变,都是她误会了。
陆远和顾初宁二人之间的相互对视在宋老夫人的眼里就变成眉目传情了,她心下略宽,这亲事是早已定下的,可新人却没怎么相处过,她原本还担心俩人的感情问题,如今一见就彻底放下心了,这俩人定能把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蒋大夫面上一派正经,用手细细去号顾初宁的脉。
心里却早已经欢呼开来了,他就说他的眼光准没错,许久以前他就觉得这二人能在一起,兜兜转转经了这么些事,他们果然要成婚了,他想到这里大呼自己的睿智。
可随着号脉的进行,蒋大夫的面色却有些不对劲儿了,良久他才放下手,然后对顾初宁道:“姑娘,可否将你的面纱摘下,让老朽瞧个仔细?”
顾初宁闻言照行,她白玉一般的面颊上一行泛红的疹子就落于人前,宋老夫人见了就心疼的紧,陆远的心也被攥成了一团。
蒋大夫又把烛台凑近,仔细的打量顾初宁面上的疹子,良久都没有说话。
宋老夫人当即就急了:“大夫,您说个话儿啊,芜姐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留下疤痕吧。”
蒋大夫很是纠结,又看了陆远一眼,才道:“依老朽来看,这好似不是单纯的病症,而是毒……”
宋老夫人的身子当即就摇晃了下,陆远见了连忙扶住她:“毒,你是说有人下毒?”
蒋大夫点了点头:“陆大人放心,这毒的药性不强,只是能使人脸上起疹子,并没有旁的危害,吃两剂药下去也就成了,三天之内就能好全。”
蒋大夫又道:“这毒一般来说都是从口中入的,或许是食物上掺了些,”他想了想最后还是道:“对了症是好治的,但怕的就是不对症,若是把它当做普通的疹子来医治,那就会留下疤痕了。”
顾初宁闻言也放下了心,只要能治好就成,她咬了咬唇:“有人给我下毒……会是谁?”而且这人还狠心的想要叫她留下疤痕。
宋老夫人此时也镇定了起来,她面色肃了起来:“芜姐儿这段时间一直在府里,从没出去过,小厨房都是我特意交代的,不会有差错,定然是有人作怪!”
宋老夫人说完后又拍了拍顾初宁的手:“这件事你不要担心,祖母一定会寻出下毒之人,你就好好的养着备嫁。”
宋老夫人拿出了当家主母的凌厉气势,很快就出去查了,屋里又剩下了顾初宁和陆远二人。
顾初宁面色惶然,露出的一双眉眼很是迷茫,看着就叫人心疼,陆远握住了她的手:“这事你放心,祖母她这些年见了不少事,这点子事在她眼里算不得什么,明儿也就查出来了。”
顾初宁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想不通怎么会有人使出这样的歹毒手段。
陆远又道:“天色也不晚了,你先休息吧,明日便好了。”
顾初宁感觉到了手上的温暖,她忽然不那么害怕了,然后点了点头。
…
宋老夫人回去后哪里也没去,只是叫了一个名唤珍珠的丫鬟:“这几天芜姐儿的饮食可有异常,你是时时跟着的,应当都记得。”
顾初宁是济宁侯唯一的女儿,身边的丫鬟只有珊瑚一人就说不过去了,宋老夫人赐了好些丫鬟婆子给顾初宁,其中一个就是珍珠,她现在算是顾初宁身边同珊瑚一样的大丫鬟。
珍珠很是沉稳,细细思索便说了起来,最后她皱了眉:“其余都是正常的,只除了大姑娘和四姑娘各送了姑娘一道汤。”
饶是坚毅如宋老夫人,此时也露出了老态和难过的神色,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只要派人去宋芙和宋莹的屋子里去查便知道谁是下毒之人了。
可无论是谁,都是她的亲孙女,宋老夫人实在是有些受不住,良久,她才拍了拍桌儿:“查!”她们济宁侯府从来就不是怕事的。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第二天顾初宁在喝药的时候就听珍珠说了真相。
顾初宁放下手中的药碗,她看着珍珠,声音很是低沉:“是……大姐姐吗?”
珍珠有些讶异,顾初宁竟真的猜对了,按说宋芙一贯良善大方,宋莹掐尖吃酸,一般人都会以为是宋莹,不会猜到是宋芙。
顾初宁闭了闭眼睛,她旁观的清楚,宋芙对陆远……她原以为宋芙已经放下了此事,没想到她还是没放下,她又问:“这事没多少人知道吧?”宋芙只是一时做错了事,她不想因为此事而叫宋芙名声受损。
珍珠摇了摇头,宋芙到底是济宁侯府长孙女,若是此事传扬出去,剩下的几个姑娘名声都不会好听,所以宋老夫人把事情给压下来了。
…
不提宋老夫人的伤心难过,二夫人乍闻消息时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她是气急攻心,再加上苦痛难过,好半晌才缓过来。
二夫人强撑着身子去了宋芙的住所。
屋里燃了好几盏灯,照的通亮,宋芙仿似一点影响都没有受到,她随意地坐在小榻上,前头立了一个绣架,她竟然在刺绣。
二夫人走过去,只见那绣架上是一丛修竹,郁郁葱葱,好不茂盛,二夫人忽的想到了以前,她总以为自己的女儿只是有些痴心,没想到宋芙竟然会这般偏执。
宋芙连眼也不抬,她手中的针稳稳地落在素绢上:“娘,您来了,您也是来说我的吗?”
二夫人终是忍不住了:“芙姐儿,你怎么会变得这样?”
她的女儿是济宁侯府第三辈里头第一个孙女,自幼冰雪聪慧,端谨持重,从来都是那样的完美无瑕,全京城的男子都想求娶,怎么会是那个下毒谋害亲妹的歹人。
又一针落下,宋芙的声音很是温婉:“娘,若是您也是来教训我的,那就不必说了,那样的话我想都想得到。”
二夫人这才恍然发现,她竟从未真正的认识她的女儿,她哑着嗓子道:“那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宋芙手中的针终是停下了,她忽然笑起来:“呵,亲妹妹,”继而疯狂道:“如果她没有回来,表哥就不必娶她,我才是真正喜欢表哥的,她何德何能,就因为她是宋芜,便可以生生夺了我的一切?”
二夫人见着状若疯狂的宋芜,好半晌才道:“芙姐儿,娘早就同你说过了,就算芜姐儿没回来,陆远他与你也是没可能的。”
宋芙把针线插在素绢上:“若她不是宋芜,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