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王捕妃-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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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角木领命,即刻派人出去,“主子,要不要把皇城的奎木他们七人调过来?角木他们至今未醒,我手下的又都派出去了,您身边只剩我一人保护,我怕…”
王爷半眯着眼,食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沉思半晌,“不,皇城必须有人盯着,奎木不可动。你这几日先辛苦些,角木他们也快醒了。”
“是,主子!”
…
一刻钟后。
“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派人保护我?”林子芸跳窗而入,搂着个檀木小盒不肯松手,神经兮兮的钻到了王爷的被窝里。
“德行,下去。”王爷一脚踹在林子芸的屁股上,“又不是有人要偷你钱,紧张个啥。”
“哼,你就蒙我吧!要不是出了大事,你会派两个人暗中护我?说,这次是谁派的人,我猜猜,是皇上?国师?还是摄政王?亦或是哪个不长眼的臣子?”
“行了别猜了,谁的人并不重要。比较棘手的是,那人看到了我的脸,所以必须死。”
“看到了你的脸?怎么看到的?能把你面具弄掉的人应该很厉害啊…那人什么表情,看上你没?”林子芸不顾屁股的疼痛,大刺刺的躺在床上,朝王爷挤眉弄眼。
一个不小心,怀中小盒就被王爷抢走了。
“预支下个月的零花钱。”拿走了一半银票,将盒子丢了回去。
“喂你抢劫啊!这可是我开新铺子的钱!”林子芸咆哮。
“说好了三倍嘛,我可没多拿。还有你小点声,别把孟城主家的仆人招来,大半夜的被人看到你在我房里像什么话。”王爷打了个哈欠,“没什么事快回去吧。”
“你还没说怎么被看到脸的呢。”林子芸不依不饶。
自顾自的倒了杯茶,王爷沉默。
林子芸望向站得笔直却一脸便秘样的斗木,“你别告诉我,他出门没带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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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入!这绝对不是一部小包子养成记,而是,一个小萝莉发奋图强、意欲将小包子抚养成人,不想有一天,却发现……
意外穿越,正义游警变丑村姑,嫂子贪婪,十两银子卖她予人。
一时心软,捡个臭屁小孩回家,却自带吸引杀手体质……真是惨到没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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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牛排,喝美酒,做烧烤。
赚票票,没事逗逗小包子,生活乐无边!
尼玛!这一拨拨的黑衣人是想要干嘛……
☆、031 把朱二狗绑起来
斗木偷偷瞥了眼王爷主子,得到默认后朝林子芸点了点头。
“林子煦你丫的是不是疯了!”林子芸如窜天猴儿般猛地跳下床,一把将王爷手中那碍眼的茶杯抢来丢出了窗外。
“你为什么不戴面具?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一旦暴露就会练累我,林家商铺若是没有我就会崩盘,一崩盘就会人心不稳,人心不稳就会导致大量铺子倒闭亏损,损失的可都是些真金白银啊,我滴亲哥哇!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啊,我的钱!我的钱!呜呜呜…”
林子芸死了亲娘般的哭天抢地,王爷只是风轻云淡的挖了挖耳朵,俨然已经习惯了他的作态。
“茶杯是孟城主的,摔坏了记得赔,我先小睡一会儿,你接着哭,全当催眠了。”
王爷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床单换上,被林子芸躺过的那套直接丢回给了他,“记得洗干净偷偷还回来。”
斗木为主子点了熏香后出门站岗了。
林子芸哭着哭着就哭累了,见没人理自己,拿床单擦了擦鼻涕就带着两个“保镖”离开了。
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他!
还有那个叫朱二狗的蓝颜祸水,居然忽悠得他聪明机智勇猛无敌的哥哥不戴面具,真是可恶!
…
大年三十儿,辰时(早七点)。
王爷刚刚睡醒,正准备享用那无比丰盛的早饭。
“主子,壁水回来了,说是有紧急情况禀报。”
王爷张大了嘴巴,刚要把鸭腿吃进口中,猛地顿住,“快让他进来,是不是小狗儿出事了?”
壁水单膝跪地,“回主上,朱公子似乎遇到了麻烦,我和危月不知该如何处理,所以特来请示。”
“遇到麻烦?什么人做的?直接秘密打死,敢欺负我家小狗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王爷刚要咬嘴边的鸭腿儿,却见壁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有话直接说…”
壁水抱拳,“回主子,朱公子似乎卷入命案中了,官府的人正要抓他,我们不好动手。”
“咣当”,鸭腿被扔回盘中,“命案?官府的人怎么说?他现在好吗?”
“属下此前在外围巡视,无意中听到数十名捕快谈论此事,但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推算那几人脚程,应该刚刚抵达青楼,主上若现在去救人刚好来得及。”
王爷却轻轻一笑,“事情没那么简单,能救他一时,却永远洗脱不了罪名,而且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斗木,昨夜让你们查的人还没查到?”
“回主子,没查到。那人极其狡猾,又似乎有不少帮手处理尾巴。”
“很好…准备软塌,咱们直接去衙门,我先去更衣。”
**
青楼。
“朱二狗住在哪里?快带路。”
“哎呦喂,几位官爷,这一大早的什么事儿啊这么急。”霜华打了个哈欠,抚了抚精心梳理过的额角,整个身子软得像一根无骨鸡柳,眼看就要扑到为首那副捕头怀里。
“华姐,现在是办案期间,还请你注意身份。”男子微微侧身,避开了霜华。
“你和你,带几个人守住青楼的主要出入口;你们,把朱二狗绑起来;你,带我去死者房间。”男子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后,大步迈进青楼。
“等等,赵副捕头你刚才是什么意思?青楼出了人命案?二狗是嫌犯?这怎么可能…沈一你杵那干嘛呢,还不快去厨房帮忙。”霜华手臂一张,拦住赵副捕头去路的同时,不忘朝他身后的沈一使眼色。
赵副捕头这次没再客气,一把推开霜华,冷眼扫视了一圈围观人群,“阻拦官差办案者,杖三十。”
霜华被推了个大屁蹲,大气也不敢出了,眼看着官差将青楼围了个水泄不通,沈一低着头,带赵副捕头朝后院走去。
“华姐,出什么事了?”匆匆赶来的五四扶起霜华,望着周围凶神恶煞的官差,紧紧抿着嘴巴。
“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二狗出事了…”霜华心慌慌,语无伦次的说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华姐你别着急,这样,我先去后院看看情况,你立刻派人去通知王爷。”
“对对,通知王爷,看我都急糊涂了…”霜华捂着胸口,目送五四沉稳着跑开的背影,心渐渐冷静下来。
正巧,此前出门采买的添金回来了,被捕快拦在门外,正在理论。
“添金!你别进来,快去…”
…
霜柒扯过被子,蒙住头,“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咣当”一声,门被踹开,冷风嗖嗖的钻进了被窝。
霜柒一个激灵,直接将被子丢向房门方向。
踢门那捕快被棉被罩个正着,好不容易从棉被下钻出来,又发现发冠歪了,头发凌乱不堪,好歹他也是个小头头,顿时怒了,“大胆!竟敢袭击朝廷命官,来人,给我拷上!”
霜柒揉了揉宿醉未醒晕晕乎乎的太阳穴,眨了眨微肿的眼,这才看清面前的人竟然穿着官服,领口袖口绣着蓝纹,是个官。
是官又怎样?搅了她好梦的都不是好人!
霜柒迅速穿上棉衣,起床气一发作,指着对方鼻子就道:“这位大人,不知你擅闯民宅所为何事?阿嚏…”
只是,所有的气势都被最后那喷嚏声毁了。
“擅闯民宅?杀人犯的民宅还不能闯了?你们俩,上去按住他!”令出,身后迅速窜出二人。
霜柒心中纳闷,昨天的案子不是结了吗?今天又演哪出儿?难道是孟鹏飞暗地里找她不痛快?
然而容不得多想,那二人已经冲了上来,霜柒后退一步,说时迟那时快,双手同时发力扣住那两名官差的手腕,在两人另一手刚要抬起发起攻击时,猛地一推,直接将人推了出去,顺带着刮倒了那小官。
“两个废物!”小官刚整理好的发冠又歪了,一骨碌爬起来,“你们,一起上,拿下他!”
门外的六七名捕快一齐行动,刚被打趴的两个人对望一眼,再瞧着霜柒骨瘦肤白定是个软蛋,刚刚一定是他们俩脚滑了,也随即加入了战斗。
…
结果,所有人都被扔了出来,包括那小官。
屋外空地倒了一片龇牙咧嘴的官差,霜柒则找了几张软纸擦了擦鼻涕。
昨夜喝酒又吹冷风,加上早上没睡足,似乎是感冒了…
“二狗别打了,这些官差好像不是为了昨天的事来的!有话好好说…”可当五四跑近一看,便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打都打完了,说啥都没用了…
“怎么回事,让你们拿的嫌犯呢?”刚从死者房间出来,听到这里有喧哗声,赵副捕头便赶来了,踢了踢倒地不起的小官,“怎么回事。”
“大人您总算来了,他拒捕,还把弟兄们都打伤了!”
赵副捕头顺着那人手指方向一看,恰巧霜柒擦完鼻涕抬起了头…二人皆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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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女猪脚要来大麻烦了,不过,风险越大,往往收益就会越大!
☆、032 王爷驾到
“你…就是那猪!哈哈,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赵副捕头嘴角弯起,一双招子却如毒蛇般审视着霜柒。
刚刚接到报案,孟鹏飞特意派他前来抓人,他心中是有些不快的,好歹他也是堂堂副捕头,很可能马上又要升捕头,居然要亲自抓一个小小跑堂,甚至还是市井传说中王爷的娈宠…孟鹏飞这是在敲打他,升官后不能忘本?
可亲眼一见,他脑子里的不满瞬间消失了。虽然隐藏了实力,但是能轻松撂倒七八个训练有素的捕快,此人的确不一般。如果他这个副捕头不出手,岂不是要捕头大人亲自前来?那还不被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笑掉大牙啊!
霜柒暗暗握拳,骂她是猪…真恨不得把那狂妄的小子揍成猪头!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后悔啊…
自古民不与官斗,霜柒堆起笑脸道:“赵副捕头好记性,连我这种小民的姓名都熟记于心。”
“呵,得了王爷的青眼,你朱二狗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不过…”赵副捕头话锋一转,“不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鲁行死了,你是最大的嫌疑人,即便有人护着也不能违抗法令,跟我到衙门走一趟吧。”
鲁行死了!
院中所有人,包括霜柒,猛地听闻此消息都浑身一震。
霜柒鼻尖轻轻嗅着,似乎的确有血腥味飘过,可惜受了风寒,鼻子不大灵光。
不过,当霜柒注意到赵副捕头身后,垂头躬身竭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沈一时,便将事情的大概脑补了出来。
沈一是鲁行的帮厨,二人住在一室,此刻他跟在官差身后,报案人是他无疑。官府首先怀疑她安霜柒,恐怕不仅因为自己昨日与死者有过冲突,沈一的语言误导定然起了不小的作用。
只是不知,沈一与鲁行的死有多大关系…
“好,我就去衙门走一遭,相信青天大老爷定会还无辜者一个公道。”霜柒抱拳,大大方方的来到赵副捕头面前。
目前已知线索不多,只能静观其变。霜柒如是想。
“衙门自然不会冤枉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恶人。朱老弟,请吧。”赵副捕头微微松了口气,若是此人拒捕,定免不了一场恶斗。
捕头之位竞选在即,受伤可是大忌。
霜柒回望五四,清晨淡淡的阳光衬得她五官深邃迷人,密如凤羽的睫毛调皮的眨了眨。
转身,大眼一瞪,吓退了手拿镣铐的小捕快,直奔大门而去。
“你们几个,守住凶杀现场,其余人,押着青楼诸人去堂上作证。”赵副捕头带着一队人马,紧跟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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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惊堂木响。
“大胆刁民,见了本捕头为何不跪。”
霜柒前脚刚迈进大堂,就被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美目一瞥,就见老熟人孟鹏飞坐于堂上,正满含讥讽的望着她。
“见过捕头大人。”
霜柒低垂着眉眼,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幽光,乖乖跪下。
大禹国的律法规定,捕头升堂,闲杂人等必须行跪礼,冲撞公堂者,杖二十。好女不吃眼前亏,跪就跪呗,她膝下又没有黄金,别说黄金了,铜钱都没有…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响。
“朱二狗你可知罪!”
霜柒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太阳穴,抬起头直视孟鹏飞那白多黑少的眸子,嗤笑了一声。
“孟捕头,咱们俩也算老熟人了,弄这些有意义吗?从我进了府衙大门,你两次突然拍响惊堂木,无非是要惊得嫌疑人手足无措,在之后的问讯中露出马脚。这么简单的审讯手法,你认为我会怕?更何况我乃清白之身,本就不惧你的恐吓。”
霜柒说着,耳根一动,听到身后围观之人越聚越多,大眼骨碌碌一转心生一计,扯开嗓子道:“孟捕头,死者尸身未验、证人未录证词,诸多疑点都未查清,此时问罪似有不妥,你不能因为与我有私人恩怨就不秉公执法啊!如此一来,公理何在!”
大禹国开堂审案允许百姓围观,赵副捕头押着整个青楼的人,穿过数条街道来到衙门口,浩浩荡荡的队伍自然吸引了不少爱看热闹的人。
果然,霜柒那一嗓子喊完,身后百姓们的议论声瞬间大了不少。
舆论战,小孟同学你学着点吧!如果判罚不公正,吐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霜柒轻蔑的朝猛拍惊堂木大喊“安静”二字忙得焦头烂额的孟鹏飞飞了一计弯刀眼,小样儿,跟她斗?!
即便是跪着,也要给人一种蹲在对方头上拉屎的感觉。
“王爷驾到!”
终于,随着斗木沉稳又不失压迫感的声音响起,百姓们的议论声猛地戛然而止。
孟鹏飞也是一惊,随即调整好表情,恭敬的走下高台立于一侧,弯腰施礼:“恭迎王爷大驾。”
“恭迎王爷大驾!”霜柒朝一侧挪了挪,随着身旁捕快和外侧百姓一同行跪拜大礼。
少时,霜柒微微抬起头偷看。
只见一身穿月牙白锦缎长衫,外披藏蓝狐狸毛披风,手拿水果托盘,半躺在软榻上优哉游哉吃着水果的王爷——被人抬了进来。
四个功夫不赖且面容俊朗的轿夫在斗木的带领下,直接将人抬进了公堂,就停在了孟鹏飞审案高台西侧。“咔咔”几声机括声响起,软塌四角伸出数根柱子,稳稳托住软塌,四名轿夫隐入暗处。
霜柒低下头去,暗自偷笑。
那几个轿夫不会都是王爷的男宠吧?怪不得她似乎在围观百姓中瞥见了林子芸的身影,那脸黑的,比起赫赫有名包拯包黑炭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她刚出事,王爷就赶来救场了,那小芸子的心情岂不更糟?看来他枕边风吹得也不怎么样嘛,啧啧…
“免礼吧。”挥手间,性感撩人的嗓音混合着淡淡的茉莉花熏香,让人神清气爽。
霜柒“牛逼哄哄”的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虽然穿越之旅一直不顺,但前有呆萌闺蜜五四搭救,后有“痴情多金”王爷援手,这外挂开的也是够爽!
“嫌犯就不必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