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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慑宫之君恩难承-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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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解,何以自己能这样去爱一个薄情的男儿,她将他视作一切,甚至比自己的性命更要紧。而他却处处提防,出出谋算,一边说着浓情蜜意的情话,一边拿刀一点点的割着她的心。“跟当时还是福晋的皇后置气,本宫自作主张,将她身边的另一个侍婢,也就是映蓉的亲妹,许配了个小厮。那小厮不是什么好人,不久就把娘子逼死。为着这件事,映蓉对本宫怀恨在心,这么多年来,无时无刻不想着将复仇。”
    乐凝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娘娘,恶毒之人,无论有否此事,她们心中也是一样的怨怼娘娘您。”
    “是啊。”年倾欢隐忍了怜悯之心:“她既然这么恨本宫,本宫就给她一次机会,一笔算清楚之前的帐。到底是本宫亏欠了她,弥补也未尝不在情理之中,只看她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拿回去了。”
    “娘娘要奴婢怎么做,尽管吩咐。”乐凝懂了贵妃的心思,少不得正经了脸色:“奴婢保证办好。”
    “皇后动作如此之快的除掉丫菓,目的显而易见,就是怕有人知晓她对懋嫔做过什么。本宫偏偏要这件事情再掀起风浪。”年倾欢勾唇而笑,柔软的唇瓣嫣红的甚是好看。“你放出风去,就说本宫知道那五石散是谁给了丫菓的……”
    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纵然是充满了悲痛与苦涩的,可丝毫不减低光彩熠熠。乐凝福身应是:“娘娘宽心便是,奴婢知晓该怎么做。”
    ————
    “映梦,皇后娘娘的红枣桂圆莲子羹怎么还不送进去?”映蓉不悦的走到小厨房:“娘娘都等了好半天……”
    几个小丫头围着映梦,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见映蓉来了,个个瑟缩着后退了几步。
    “娘娘的莲子羹已经熬好了,我这就端进去。”映梦的表现也很是不自然,心慌的样子。
    映蓉心里奇怪,指了其中一个小宫婢道:“你去给皇后娘娘端过去,请皇后娘娘慢用。”
    “是,姑姑。”那丫头赶紧端着莲子羹退了下去。
    剩下的几个人,包括映梦均是低着头不言语,个个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景仁宫的规矩,唯有忠心侍奉主子这一条。这时候你们不做自己的功夫,躲在这里嚼舌,不怕本宫姑姑禀明皇后娘娘,要你们好看?简直岂有此理。说,到底你们在背后议论什么?”
    几个小丫头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嘴。
    映梦到底年长一些,少不得给映蓉递了个眼色,意在屏退其余人,私下里再说这件事儿。
    “背着我都敢说,何以当着我不敢说了?”映蓉丝毫不吃这一套,声音越发清冷。“你们若是再不肯说,那咱们就一块去皇后娘娘面前说个明白。我偏不信了!”
    “也不是别的。”映梦幽幽叹了一声:“今儿底下两个小丫头去内务府领料子,听内务府的奴才说……说姑姑你曾经私相授受,给懋嫔娘娘宫里的丫菓……五石散!”
    登时一惊,映蓉只觉得心里发怵:“岂有此理,这样无稽之谈你们也信。竟然胆敢在本姑姑背后胡吣。再敢议论这样的事情,往本姑姑身上泼脏水就别怪本姑姑不客气。还不滚。”
    几个下丫头唬的脸都白了,匆匆的就低着脑袋跑了出去。
    映蓉这才冷冷的问映梦:“都是从哪儿传出来的混账话,还说了什么。你可不许瞒我。”
    平日里映蓉耀武扬威惯了,虽然映梦也侍奉皇后多年,但到底还是低她一等,处处都要受制于她,而映蓉也从来不给自己好脸色。“姐姐别生气,不怪这些丫头,这样的无稽之谈原本咱们是不该相信的。可偏偏传的有板有眼,说在丫菓的房里,还搜出了你收买她的玉佩。就连你给丫菓五石散几回,似乎都一清二楚。最要紧的实则是,有人说这话是从年贵妃娘娘宫里传出来的……”
    “怎么可能!”映蓉气得脸都白了:“我几时做过这样的事情。”实际上,这些事情都是皇后娘娘吩咐汪泉去做的。自己的确之情,却从不曾染指。“年贵妃娘娘宫里传出来的,必然是无限皇后娘娘的言论。旁人信也就罢了,身为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姑姑,你怎么能信,还纵着那些不知深浅的小丫头乱说!”
    “姐姐,不是我要信。”映梦有些委屈:“我是怕此事若真的是贵妃宫里传出来的,那贵妃必然是捏住了十拿九稳的证据。我是……为你担心。”
    纵然映蓉也心虚,可到底佯装无所畏惧的样子:“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有着她胡诌去!”
    “我的好姐姐啊。后宫可从来不是能说理的地方,正所谓三人成虎。”映梦关切道:“万一此事越演越烈,盖也盖不住,您想咱们娘娘……要怎么平息这风波呢?”

  ☆、第二百四十四章 :祸起萧墙,触怒犯颜

后脊梁一阵发冷,映蓉不可置信的凝视着面前娇弱弱,平日里闷声少语的映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我,可都是侍奉皇后娘娘的人。”
    映梦连忙福了个身:“若是妹妹说错了,还望姐姐海涵。正因为你我都是侍奉皇后娘娘的人,所以才看的比旁人更真切。并非是妹妹要多嘴,在背后说些搬弄是非的话,但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虽说奴婢为主子做什么都不为过……可姐姐你,还有一段血海深仇未曾报!”
    “哼!”映蓉心里更加凉,连目光都透着一股血腥气:“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记得,不用你时不时的来提醒我。”
    “是。”映梦低眉:“姐姐,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此事能尽快平息。否则,若是传到皇后娘娘的耳朵里,怕娘娘误会咱们办事不利。毕竟这段日子,娘娘还病着,心气儿不顺。万一听进去了这些不干不净的话,再气着身子,那年贵妃岂不是得逞了。”
    “你是个明白人。”映蓉没有责备她的意思:“这些话这个时候,也就只有你肯对我说。她们,只会在背后笑我笨。”
    映梦松了口气,幽幽道:“姐姐,您还是快想办法吧,这样下去,实在叫人担心。”
    “嗯。”映蓉凛眉微微一笑:“我心里有数。”
    “那我去侍奉娘娘用汤了。”映梦最乖巧就是做这些事情,平日里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在皇后眼里,能说得上话帮得上忙的,从来就只有映蓉。自己虽然也侍奉皇后多年,但和那些小侍婢比起来真的没有什么不同。
    “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侍奉就行了。”见皇后刚用完莲子羹,映梦绞了一块帕子,递到皇后手上:“娘娘。”
    静徽看也不看她,如同自言自语一般:“今儿这个汤不错,是你熬的?”
    “是。”映梦笑着答话:“娘娘平日所用的汤羹,基本都是奴婢亲手熬煮。御膳房的东西再好,送过来也凉了,欠缺滋味儿,倒不如奴婢亲自来,看着火候,让娘娘吃着暖和。”
    “你有心了。”静徽慢慢的闭上眼睛:“这几日总觉得身上乏的厉害,喝了你的汤,也的确暖喝不少。”
    “娘娘若是觉得累,不如闭目养神,让奴婢给您好好捏捏肩,松乏松乏。”映梦觉得,这是个讨好皇后的好时机,故而十分殷勤。
    静徽不出声便是默许了。
    于是映梦绕到她身后,安静熟络的侍奉起来。
    “等下叫映梦去齐妃宫里走一趟,本宫有些事要问齐妃。”静徽忽然想起了什么,心里微微烦闷。“好几日了,齐妃也不曾来景仁宫请安,是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娘娘,还是让奴婢去吧,映蓉这会儿出去了,不在宫里侍奉。”映梦瞧着她去找汪泉嘀咕两句,便匆匆的出宫,这会儿巴不得皇后问。
    “她出宫?”静徽微微诧异:“这会儿出去,所为何事?”
    “这……奴婢就不清楚了,可能……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吧。”映梦故意结结巴巴,声音也很轻一点儿都不肯定,一听便是有所隐瞒。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表现,一定能引起皇后的猜忌。跟在皇后身边多年,早就已经摸清楚了皇后的脾性。只是平日里映梦从来都不表现出什么,皇后不和她说的事情,她从来不问,皇后不许她知道的内容,即便听见,也不会透露半分。所以皇后虽然不格外喜欢她侍奉在侧,但至少也没有找过什么麻烦。
    宫里生存,每个人都得有自己的一套法子,而映梦以为,自己只要扮乖巧就好了。
    静徽眼里的映梦,从来都是没有什么主见,木木讷讷的。这会儿,她的神情里似乎隐隐藏起了什么,叫人看着就觉得不真实。“这几日本宫病着,后宫里似乎不那么安静了。若是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你们的耳中,不妨如实对本宫说。映梦,你知道本宫喜欢什么样的人在身边伺候。”
    这话原本就在情理之中,可映梦偏唬的绕到皇后身前一下子跪地:“皇后娘娘恕罪,奴婢……奴婢并非存心隐瞒,而是……而是奴婢不知情,不敢胡乱揣测。”
    “用不着你揣测,你只要实事求是便好了。”静徽的口吻显然不耐烦。
    映梦连忙道:“早起,听咱们宫里的去内务府的小宫女儿回来,说那边的奴才再传一些话……年贵妃宫里放出风来,说是映蓉姑姑将五石散拿给死了的丫菓,且还不止一次。”
    “竟然有这样的话传出来?”静徽不屑:“年贵妃只怕是黔驴技穷,用这种无谓的流言中伤本宫,当这后宫里的人尽是没有脑子的么!”
    映梦没有做声,平日里这个时候,她都不会做声。一旁出主意的一准儿是映蓉。今儿既然映蓉不在,她安守自己的本分也就是了。无谓叫旁人知道她的用心。
    “一个两个,个个都巴不得本宫死。”静徽心中郁闷,脸色也不禁阴沉的发青:“本宫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和本宫斗下去。以为自己能诞下皇嗣就一定能养得大么!哼!”许是生气的缘故,胸口不免有些闷。
    “娘娘,您不要紧吧?”映梦见皇后的脸色不太好,嘴唇发乌,少不得关心:“不若让奴婢去请御医吧。映蓉到底是伺候娘娘多年的大姑姑,她必然会晓得分寸,不会乱来的。娘娘保重凤体要紧。”
    “你是说映蓉出宫,便是为了这件事?”静徽的声音不禁威严起来:“此事摆明了捕风捉影,为的就是让映蓉露出把柄,她怎么这样冲动。你还跪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把人给我找回来。”
    “年贵妃娘娘驾到!”
    还未等映梦起身,胡来喜肃清的嗓音已经近在咫尺。
    “她倒是来得快,看来是本宫疏忽了。”静徽慢慢的将身子坐的更正了一些,蹙紧的眉头缓缓松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贵妃早起时,不是已经来请过安。这会儿还不到晚膳,怎么又来了?”
    再细细看一眼年贵妃身后跟着的乐凝,大襟上一大片污迹,污浊不堪。静徽心中难免奇怪,少不得问:“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臣妾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年倾欢脸色不悦,福身请了安,便自顾自的起来择一处落座。“臣妾得知皇后娘娘近来喜欢莲子羹,虽然不在节令,却还是亲手熬了一些给娘娘送过来。偏偏是路上,让娘娘宫里的乐琴给打翻了。打翻就打翻吧,扬了乐凝一身不说,还口口声声说臣妾存心要害皇后。臣妾如何能当得起这样的罪名,便只要令乐凝不许更衣,亲自到皇后宫里来检查一番,到底这撒了的汤羹里有没有毒!”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静徽心里颇为不满映蓉这样的莽撞,但深知这也的确是映蓉的性子。那丫头恨毒了年贵妃,且又有年贵妃诬陷她的讹传遍布后宫,不理智也是难免的。“妹妹真会玩笑,映蓉岂是如此冒失的性子,本宫瞧着,必然是与妹妹玩笑罢了。”
    眸子微微沁出些温度,静徽看一眼自己手边隔着的玉碗,幽幽道:“本宫才进了一碗莲子羹,即便没有打翻也是无法再进一碗。妹妹的好意,本宫心领了。既然乐凝的衣裳弄脏了,那本宫就赏一匹上好的织花锦,给乐凝做一身新衣裳。”
    年倾欢冷哼一声:“皇后娘娘的美意,臣妾替乐凝致谢。然则即便娘娘再用不下臣妾准备的莲子羹,也不该红口白牙的指责臣妾在羹里下毒吧。何况事发当时,宫里许多姐妹都听见了,莫不是娘娘打算每人赏一批缎子,就这么了事吧!”
    这么说来,年贵妃根本就是早有准备,先激怒映蓉,在择个人多的时候让她口舌起是非。“妹妹的意思,莫不是已经将映蓉送去了慎刑司吧!”
    “怎会!”年倾欢瞧着皇后此时的表情,禁不住抿唇而笑:“娘娘放心,映蓉到底是您身边的大姑姑,侍奉多年,其实能说送就往慎刑司送的。只怕臣妾肯,冯月泰也必然不敢动她一根头发丝儿。所以臣妾何必费那个功夫,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静徽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心里已经隐隐觉得不好。
    “臣妾不过是仿效娘娘,让奴才们拔去衣裤,在长街上赏板子呢。”年倾欢的笑容,温润如水,明眸清澈:“也不多,三十板子而已,打完了,自然会有人将她送回来!只是不知道臣妾这么做,娘娘您可觉得合适么?”
    静徽气郁,浑身的血液都往脑子里冲,整个人登时眩晕不已。“年贵妃,映蓉不过是说了一句不应说的话,你犯得着这样伤本宫的颜面么!”
    “皇后娘娘,您真是说笑了。”年倾欢捋顺了腰间的流苏,平和道:“臣妾正是在为娘娘管教不懂事的奴婢,也省的娘娘病重忧心,难道臣妾错了么?”

  ☆、第二百四十五章 :皇后受挫,齐妃下毒

“娘娘……”平日里的映梦,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吭气。但现在不同了!“娘娘,保重凤体要紧,御医说过您的身子弱,是万万不能动怒的。”
    静徽因为听见这一句话,而忍下了些许怒火。倒不是怕伤及自己的身子,而是与年贵妃撕破脸,对她没有半点好处,皇上就快归銮了。“贵妃这么说,便是本宫没有感念你一番好意喽!难为你事事为本宫着想的通透。”
    年倾欢非但没有笑,反而绷紧了脸色,眉宇之间隐约的透出一丝不屑。“臣妾侍奉皇后,乃是本分,亦属情理之中。皇后娘娘未曾感念乃是娘娘凤体违和,身子不适之故,臣妾不敢有所埋怨。当然,即便娘娘心中怪臣妾多管闲事,也无妨,您才是六宫之主,这宫里头的妃嫔,无论是答应、常在还是妃子,贵妃,都由您统领,以您马首是瞻。臣妾自然会恪守本分。”
    正想说贵妃如此懂事,自己也就省心了。可静徽的唇瓣还没有张开,就听见对方阴冷的声调。
    “映蓉却不行。”年倾欢话锋一转,脸色显得尤为严肃:“她不过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婢罢了,即便侍奉多年,也就是个寻常的奴婢。漫说是污蔑臣妾在汤羹里下毒了,即使随便诋毁臣妾一句,都是以下犯上的大罪,大不敬,臣妾留着她的性命继续侍奉娘娘,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今日之事,如若就这么算了,一经传出去,旁人定然认为是皇后娘娘袒护之过,让着奴婢狗仗人势,哼,到时候污损了娘娘的清名,臣妾如何能担待得起。”
    “这才是年贵妃么!”静徽忍着怒火发布出来,笑容里却满满都是锋利的流光。“好些日子,没见着贵妃这样铿锵有力的说话了,真叫本宫听着痛快。”
    敛了一口气,静徽满满的端起身边的茶盏:“莲子羹清香绵甜,吃得多了,也觉得索然无味。宫里的膳食,讲究的就是择令而食,偏偏本宫想着用些,就叫御膳房准备了。又偏偏,连年贵妃都晓得本宫喜欢这一口,这样的心思敏锐,善解人意,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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