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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慑宫之君恩难承-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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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容看上去冷的有些假,耿幼枝的语调也是慢慢的冷漠:“这一切,正是为了弘昼啊!今日的熹妃,未必就不是明日的我!前车之鉴,难道我还要稀里糊涂的等人来谋害么?”

  ☆、第三百二十八章 :怀恨驱使,裕嫔转性

武歆音漫步走在平坦的宫道上,仰头看天,高高的宫墙框着的缘故,天只是方方正正的,没有一天高远的样子。身后跟着的侍婢、内侍监让她更是心烦意乱,哪怕只是想一个人走走,一个人静静,也终究是不能。还说什么别的心思,别的心愿呢。
    “那不是宁嫔么?”耿幼枝装作不经意的遇见武氏,笑容可掬的走上近前:“今儿真是瞧了,我正想着要去瞧一瞧熹妃呢,不想在这里遇着妹妹。不知妹妹是否愿意与我同去啊?”
    自然是不情愿的,先前的事情,皇后利用自己去谋算熹妃,虽然并非出自自己的本意,可武歆音到底不能违拗皇后。加之她暗地里效忠年贵妃的事情,熹妃并不知情,这么贸贸然的前去,除了碰一鼻子灰,也只怕不会有什么别的好下场。“熹妃娘娘前些日子不舒坦,皇上关怀备至,好容易好些了,还应该是多多休息为好。只怕去探望的人多了,反而让娘娘不舒服,少了些清静。”
    知道宁嫔不会这么痛快的答应,耿幼枝抿唇而笑:“怎么会呢,熹妃娘娘这几日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觉着宫里太清静。反正妹妹也是在这御花园里闲逛,不如去凑个热闹。说不定还能遇着皇上呢。皇上见咱们姐妹之间如此和睦,那先前的种种误会不也就消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些,武歆音便觉得胸闷的不行。从前皇后让自己指控年贵妃有私,险些断送了自己的前程。这一回又同懋嫔指证熹妃有私……每每都是这样的行径,想必皇上心里一定厌恶透了。
    看她脸色越发不好,耿幼枝又是柔然而笑:“我说妹妹啊,你从来都是爽利的性子。怎么今儿扭扭捏捏的,一点也不像你了。旁的我却不知道,只是熹妃的心胸没有那么狭隘,有些话,你虽然说了,可若是无心的,想来她不会怪你。”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武歆音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得点头:“既然姐姐这么说了,我便与你同去。只是探望娘娘总得带些什么,空着手反而不好。”
    “无碍的,我准备了一些东西,只说是咱俩的心意,娘娘一准儿高兴。”亲昵的挽住了宁嫔的手,耿幼枝笑容可掬:“这宫里啊,是病了一个又一个,不知道触了什么霉头,难得这样好的时候,总是不宁静。咱们姐妹之间,若是再有什么不睦,想来更让皇上劳心,妹妹你说是不是?”
    两个人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不一会儿就走到了熹妃的永寿宫。
    许是走的有些热,武歆音的鼻尖沁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她正要取了帕子,轻轻的拭,裕嫔便将自己的递给了她。“谢谢姐姐,眼见着这天是要热起来了,才走了这么一小会儿,身上已经滚烫了。”
    耿幼枝点了下头:“是啊,紫禁城的寒冬难熬,酷夏也未必就好挨。不知今年皇上会不会带着咱们去圆明园避暑。那可是个极为清凉的好去处。”
    话音才落,耿幼枝果然瞧见皇帝从里面走了出来。“臣妾给皇上请安。”
    咕咚一声,身边的宁嫔就倒了下去。
    胤禛有些惊讶:“这是如何了?”
    耿幼枝也是一慌:“你们还愣着,赶紧扶起宁嫔啊。这是怎么回事儿,一路上走过来都是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晕了。”说话的同时,她也帮着去扶。
    “皇上,要不然就近先将宁嫔娘娘扶进熹妃宫里歇一歇,让御医过来瞧瞧吧?”耿幼枝一脸的担忧:“臣妾怕宁嫔的身子受了热吃不消呢。”
    “也好。”胤禛虽然不是特别在意宁嫔,但多少得有关怀之意。接连的几次事件,让他觉得宁嫔太不安分,故而不愿意去亲近,可不管怎么说,也是从府中侍奉自己的人。“苏培盛,你着人去请御医过来。”
    “嗻。”苏培盛安排了奴才扶着宁嫔进永寿宫,随即叫陈福去太医院请御医过来。
    胤禛看了看天色,对裕嫔道:“朕还有好些事情要处理,等会儿御医瞧过了,你着人来养心殿送个信儿。”
    “是。”冲着皇上的态度,耿幼枝便猜得出宁嫔在皇上心目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分量。
    雁菡瞧着一行人匆匆忙忙的抬了人进来,不觉诧异。“这是怎么回事儿?宁嫔怎么了这是?”
    耿幼枝连忙道:“熹妃娘娘别急,方才在宫门之外,宁嫔忽然晕厥了。臣妾未免有什么不测,便让人抬了进来。”
    点一下头,雁菡道:“先安置在耳房吧。去请御医过来瞧瞧。”
    “皇上已经着人去请了,娘娘不必担心。”耿幼枝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倒是给娘娘添麻烦了。”
    看着她似乎话里有话的样子,雁菡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陪着她一并等御医过来。
    说来也是巧了,今儿当值的御医正是宋青。既然是皇上前来传旨,他便亲自去了一趟永寿宫。为宁嫔请完脉,脸色就一直隐隐的不好。“启禀熹妃娘娘,裕嫔仿佛是用了太多寒凉的药物,致使身子虚弱了,经过烈日这么一晒,自然受不住晕厥过去。”
    耿幼枝诧异不已:“好端端的宁嫔怎么会用那些药?她不是一直盼着能再度有孕,为皇上开枝散叶么!这话从何说起。”
    雁菡觉得事关重大,忙道:“内里详细情形,还请宋院判亲自去禀明皇上吧。”
    宋青点一下头:“请熹妃娘娘放心,臣一定如实禀明。”
    说话之际,武歆音幽幽的醒转过来,鼻下涂抹的药油又凉有呛:“我这是怎么了,什么味道。”
    磨溪赶紧递上了绞过的帕子,给宁嫔拭了拭鼻下。
    耿幼枝道:“这是永寿宫啊,方才在宫门外见皇上,还未请安,妹妹你就晕了过去,本宫也想知道究竟是何事。宋院判在这里,说你是用了寒凉的药物,被日头一晒,自然就虚脱的晕了过去。到底你日日在用什么药,怎么会如此?”
    听到这儿的时候,雁菡忽然已经明白了裕嫔的心思。但是毕竟是人前,有些话不好说。她也只得宽慰宁嫔:“索性发现的及时,想来还有调养之法。妹妹你又年轻,很快就能恢复了。宋院判,是否如此?”
    宋青自然是颔首应是:“幸亏发现的及时,尽早调养应当没有大碍。”
    “我没有用过什么寒凉的药物啊。”武歆音一头雾水。“那些药损阴至极,会使女子不易有孕,我怎么会这么傻,伤害自己的身子呢!除非……”
    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她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除非是有人故意害我,拿那些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我吃了。”
    听了这话,门外的海莲赶紧跪下:“娘娘明鉴,奴婢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怎敢毒害娘娘。”
    这会子,武歆音倒也清醒:“本宫没说是你,你何必惊慌。只怕害我的另有其人。宋院判,我宫里有张方子,乃是先前从太医院求来的滋补药方。成日里,也是喝那方子上的药滋补。再无其他。不知可否请你验上一验,连同药渣。”
    宋青自然允诺:“娘娘放心,微臣一定仔细查验。”
    耿幼枝连忙道:“妹妹,那方子是怎么来的?莫非是……”
    “哼。”武歆音坐了起来,以一股怨恨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姐姐不必多问,想来真相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
    看一眼身前的熹妃,她有些不好意思。“今日本是与裕嫔姐姐同来给熹妃娘娘请安,不想自己却晕倒在永寿宫外,给娘娘添了麻烦。臣妾心中有愧,来日再登门道谢。这会儿,臣妾得回去好好查验一下那药了。臣妾告辞。”
    雁菡虽然点头,但也不乏关怀:“这么急着走,只怕你身子吃不消。不若你就乘本宫的肩舆回宫吧,好歹也能让我安心些。”
    “多谢娘娘。”武歆音心里只有熊熊的怒火:“那臣妾告辞。”
    待她与宋青一并离去,雁菡才屏退了屋里其余的宫人。“姐姐这是做什么?”
    耿幼枝听她这语气,便知道她已经洞悉一切,遂开诚布公:“妹妹这便是明知故问了。今儿是你与弘历被皇后算计,明儿岂非轮到我与弘昼。皇上这样不公,明知道皇后心思歹毒,都不加以惩治。我只好推波助澜一把。”
    雁菡连连摇头:“姐姐平日里安守本分,从来不惹是生非,怎么现在去却沉不住气了?难道就不怕皇后来日翻身了,会对付你么?”
    “皇后翻不翻身,她都会对付有阿哥的妃嫔,我怕不怕都必然经历这一遭。”耿幼枝怀恨,语气越发生硬:“何况从前的我,并非是安守本分,而是懦弱怕事。怕年贵妃责难,就百般讨好于她,怕皇后谋算,就低声下气的伺候着。可现下,咱们都知道年贵妃是如何的人,也都在贵妃身后得到了庇护,难道还怕皇后能欺凌辱没,一手遮天?好妹妹,我忍得够久了,我不要再这样下去!即便你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也请不要阻拦,可好?”

  ☆、第三百二十九章 :不赞此举,贵妃阻拦

乐凝进来,请了安低低道:“贵妃娘娘的手艺越发精进了。”
    年倾欢看着一针一线绣成的金龙,勾起了唇角,却没有笑意。“从前在娘家的时候,本宫无非是绣绣花,绣绣蝶,绣绣鸳鸯,入了宫,不是绣双龙夺珠,就是绣金龙凌云。日日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手艺怎么能不精进。但倘若现在,你要本宫绣一对并蒂的莲花,只怕是再也绣不出那种栩栩如生的神髓了。”
    瞧着年贵妃似乎不大高兴,乐凝少不得愧疚:“奴婢多嘴了,一句话反而惹得娘娘不悦。”
    “并非是你。”年倾欢不加以掩饰:“亦不是景仁宫的那一位。而是一再纵容景仁宫那一位作威作福的始作俑者。乐凝啊,我算是看明白了,只要不是危及到皇权危及到江山之事,无论皇后做什么,皇上都不会计较。毕竟废后之事太过大,大到会影响前朝与后宫的安稳。皇上是绝不会愿意冒这个险的。”
    这些事,乐凝如何不明白,她只是不愿意说出自己心里看清的那些事实罢了。“娘娘,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皇家也不例外。总之皇上待您真心,真心的疼惜您,便是最好不过的了。皇后即便空有后冠,没有权势更没有恩宠,那也终究威胁不到您什么。”
    “投鼠忌器。”年倾欢脸上的颜色更冷了几分:“有皇后做例子,皇上又怎么肯真的放心我去管制后宫?不过是相互平衡,力求我与皇后能够互相钳制罢了。我低的时候,打压打压皇后的气焰,皇后高的时候,又冷落了我,挫挫锐气。君王的权衡之术,我与皇后皆能明白,皇上只怕看得更为透彻。”
    “娘娘洞若观火,既然看得如此明白,又何必难过。”乐凝幽幽的叹了口气:“奴婢以为,不光是帝王之家如此,即便是富胄贵族之家,也必然处处皆是算计。女子的命数,大抵都是如此吧。”
    年倾欢垂首而笑,于理她很清楚很明白,可是于情,她怎么也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有时候一觉醒来,她会忽然想起与他一起泛舟湖上的情形,那时候他还是王爷,颀长的身影映着金灿灿的阳光,衣袂飘飘,飘逸临风。然而一瞬间的美好忽然被脑子里那些深刻的东西击退,她心里的恨意,就会一点一点的涌起来,一点一点的膨胀,直到令她窒闷的难以承受,才又拼尽全力叫自己清醒一点,不要再去想。
    反反复复,清清楚楚,折磨日复一日。年倾欢真的觉得很累很累。若不是还有福惠与福沛,她不知道自己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甚至说,如果不是她还当着贵妃,哥哥年羹尧也不会造次成那个样子,年家的命数也许就此改变也未可知。来来去去,放不下的唯有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而已。
    “娘娘。”乐凝低声唤道:“娘娘还是别多想了,当心玉体。”
    “无妨,想也是这样,不想也是这样。”年倾欢的目光,慢慢的落在自己手里的刺绣上:“哦,你是否有事回禀。”
    乐凝点一点头,道:“奴婢听说宁嫔在永寿宫门外晕了过去,这会儿又去了养心殿告御状。”
    “告御状?”年倾欢不禁觉得有点意思:“好端端的怎么在永寿宫门外晕了。即便晕了,也并非与熹妃有关,她这是告哪门子的状啊?”
    乐凝道:“具体奴婢也不清楚,倒是皇上下旨让人去请了宋院判。这会儿,宋院判也陪着宁嫔去了养心殿。且传话过来的奴才说,宁嫔哭的不行,看那样子,随时都可能再晕一次。”
    “由着她闹吧。”年倾欢心想,宁嫔虽然不够聪明,可也不至于太蠢。才被皇后怂恿着诬陷了熹妃一次,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再与熹妃起冲突。更何况她是知道,熹妃一直依附自己,说白了也算是一边儿的人。“皇上那里没传出话来,咱们也不必理会此事。左右宁嫔也是直接告御状了,跟咱们没有任何关系。”
    乐凝点了点头,笑道:“娘娘绣了好一会儿,想必手心也该出汗了。奴婢去打水来,给娘娘净了手再接着绣吧?”
    “也好。”年倾欢才站起身子,就看见胡来喜闪身进来。“怎么了?外头有事?”
    胡来喜打着千儿道:“回娘娘的话,裕嫔娘娘领着侍婢在外头求见呢。”
    “裕嫔一个?”年倾欢有些意外,虽然她也向自己靠拢,但熹妃不来的时候,她从未一个人来过翊坤宫。“请进来说话。”
    “嗻。”胡来喜腿脚利落的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裕嫔便走了进来。许是为着说话方便,身后并没有带着侍婢一并入内。年轻欢刚净了手,看她进来,便叫乐凝去奉茶。“姐姐怎么这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叨扰娘娘,还望恕罪。”耿幼枝很是客气,行了礼,依照年贵妃的眼色慢慢的落座。“宁嫔去养心殿告状的事儿,想必已经传到娘娘耳中了。臣妾此番,正是为了这件事儿前来。”
    “哦?”年倾欢微微一笑:“既然是为这事,姐姐便直说吧。”
    “宁嫔晕厥之时,皇上正在,臣妾亦在。”耿幼枝拘谨一笑,随即道:“臣妾非但看见了宁嫔晕厥,且还是让宁嫔晕厥之人。”
    听她这么说,年倾欢也随之一笑:“姐姐一向安分守己,并不理会宫里的俗世,与宁嫔也算是关系良好,怎的今日一改常态?”看着她似乎有顾虑的样子,年倾欢宽慰道:“姐姐放心,本宫这里最能说话,有什么直言也就好了。”
    “谢娘娘。”耿幼枝坦然道:“给宁嫔拭汗的帕子上,臣妾用曼陀罗花的水反复浸泡过,晾干了才用。所以宁嫔闻到了味道,吸进了药气,便晕了过去。”
    “只怕也不是光吸了药气就晕厥过去了吧?”年倾欢总觉得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关窍。
    耿幼枝不禁啧啧:“娘娘果然睿智,当真是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您一双慧眼。宁嫔之所以晕厥,还因为她长日服用的补药,乃是致使体质虚寒的良性药物。长期服用,导致她体虚血亏,阳光下走这么一会儿,热气再这么一撞,她自然就会受不住。臣妾那点子药,不过就是催化一下罢了。”
    不待年贵妃开口相问,耿幼枝接着道:“不瞒娘娘,臣妾前些日子身子也不大痛快。未免惊动皇后,便自行去御药房取了一些药材。机缘巧合之下,臣妾发觉宁嫔滋补的药材让人动了手脚……可能娘娘会觉得臣妾有心思,发觉不妥了还不声张,却留待此时……”
    “心思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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