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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慑宫之君恩难承-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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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年倾欢只好这样答。
    “诶!”宋代柔当然不许贵妃就这么走了:“妹妹,不是说好今儿在我这里用完膳么?若是九阿哥想你,便叫人接来我这里玩耍就是。裕嫔也是,既来之则安之,与我们一同用膳可好?”

  ☆、第三百五十六章 :肖氏中招,懋妃心疑

耿幼枝当然不愿意同懋妃撕破脸,她深知昔日懋妃与年贵妃的交情。此番前来,未必就不是多管闲事,稍微一不留神,就可能闹得里外不是人。但不知道为何,她还是来了。笑意微微凝滞,脸上的焦急之色也稍微缓解:“臣妾突来,只怕是搅了贵妃娘娘与懋妃娘娘的兴致,怎么好叨扰。”
    宋代柔虽然并不清楚裕嫔的来意,却觉得她今日有点奇怪,想看下去到底她心里在别扭什么。“裕嫔说的是哪里话,相请不如偶遇,来都来了,又何必这么客气。今儿是酒足菜也足。你就踏踏实实的坐下,咱们好好聊聊就是。”
    “那臣妾就唯有从命了。”耿幼枝轻缓缓的笑了笑。
    此时,宜嫔奉上了香甜可口的薏仁白糖糕:“这是臣妾头一次做的点心,虽说用了些功夫,可臣妾粗笨,只怕未必可口,还请贵妃娘娘不要嫌弃才好。裕嫔娘娘也尝尝是否喜欢。”
    耿幼枝想起太医院奴才的话,不免心惊:“宜嫔妹妹就是心灵手巧,难怪皇上喜欢你。”言罢,她先于贵妃将白糖糕送进口中,表情略显得凝重的吃起来。“味道绵软可口,又不会过甜,妹妹真是有心思。”
    年倾欢一直唤宜嫔筱丽或者宜嫔,从未用“妹妹”一次称呼过她。毕竟她是懋妃的侄女,这辈分有些乱。“是了,筱丽心灵手巧,哪怕是头一回做,也做的精致可口。到底是深得懋妃姐姐的真传。”
    “娘娘过奖了。”肖筱丽红了的脸庞,犹如晚霞一样娇俏可人。
    宋代柔这才也吃了一块:“我入王府之前,也不怎么会做糕点。后来长日无聊,又不喜欢针黹刺绣的,便想着闲来无事,做几样点心打发时光。何况府里、宫里的女子也是喜欢这些的不得了,姐妹们聚在一起品品茗,吃吃点心,日子也就跟着有滋味儿起来。久而久之的,就养成了习惯,一日不做,总觉得闷得慌呢。”
    筱丽温婉的笑道:“姨母的手艺是最好不过了,筱丽可算是有口福的呢。”
    又连续的上了几道糕点,耿幼枝一一品尝过,不知道是自己的舌头不灵了,还是肖氏的手艺太好了,她始终尝不出里面有药气。可那种药,显然就是对贵妃心悸症不利的药,混进其中让人贵妃吃下,只怕……
    正想得入神,耿幼枝手一滑,手里的糕点便落了下去。哪知道宜嫔眼明手快,用托盘接住:“瞧我,真是不中用了,连点心也拿不稳了。”
    “无妨的娘娘,您尝尝这一碟。”肖筱丽将方才落尽托盘的点心搁在一旁,拿了新奉上来的:“这虽然是普通的豌豆黄,里面却加了一些好东西,娘娘一尝就知道。”
    像是话里有话,耿幼枝少不得拿起一块,迟疑着放进了口中。
    而肖筱丽则将方才掉落进托盘里的那一块点心签起,送进了自己的口中。当然,她这样的举动,旁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可,只因为是她不愿意糟蹋东西,毕竟是自己做的糕点,好吃与否倒在其次,总是不能浪费了心思和功夫。
    “不错,这一款的问道更好了,比宫里御厨的手艺更为精良。”耿幼枝提心吊胆的吃了下去,似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故而笑着称赞道。
    “啪嗒”一声,圆润的珠子掉在地上的清脆响声,耿幼枝正觉得奇怪,却忽然看见无数颗珍珠噼里啪啦的往下落,一颗一颗晃得眼睛发晕。
    “筱丽,这是……”宋代柔看清了是筱丽的珍珠项链断了,正要问是怎么回事,就看见眼前的玉人身子一歪,嘭的一声跌倒在地上。
    年倾欢登时心慌:“来人,去传御医。”
    耿幼枝更是惊愕不已:“方才不是还好好的说着话么,怎么就忽然晕过去了,那项链有是怎么断的?这未免太奇怪了。”
    宋代柔最先将筱丽半托起,另外两人才搭手一并肖氏扶了起来。侍婢们这才一拥而上,三三两两的驾着宜嫔往内寝去。“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宋代柔焦虑的不行:“宋院判不是说过,筱丽的病都好了么,怎么又会忽然晕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今日发生的事情,一桩一件看似没有设么不同,可仔细想想,总觉得哪里都奇怪。年倾欢一边宽慰着懋妃,一边催促人速速请御医过来,心里还不住的掂量着整件事,越发觉得是哪里有什么不对了。“姐姐别担心,许筱丽只是累着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耿幼枝也是满心的疑惑,却赞同贵妃的说辞:“是啊,懋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宜嫔得皇上的福泽庇护,一定不会有事的。”
    前来为宜嫔请脉的御医,自然是宋青。与宋青一并过来的,竟然还有熹妃。这让宋代柔更为怀疑今日的事情,总觉得有什么是旁人安排好的,而她却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趁着宋青为宜嫔请脉的功夫,年倾欢问熹妃:“你怎么也过来了?”
    雁菡原本是故意前来的,但这里人多口杂,许多话不方便说,故而道:“臣妾在宫道上遇见了宋院判,听他说要来咸福宫给宜嫔请脉,听说是宜嫔身子不适,臣妾就跟着一起过来了。不想贵妃娘娘、裕嫔也在。”
    宋代柔叹了口气,忧心道:“原是想着请贵妃娘娘过来欢聚畅谈,再共进晚膳,不想出了这样的事情,还当真是难以预料。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筱丽明明已经痊愈了,怎么又会会然晕厥,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事儿是我不曾发觉的?”
    “懋妃姐姐还是别担心了,等宋院判请国脉,咱们便清楚了。”雁菡看一眼裕嫔,眼神里蕴藏着深深的警告之意。
    耿幼枝一下子就明白熹妃是知道了什么,心不由一揪,顿时紧张起来。
    宋青更是奇怪不已,宜嫔根本就没有病,而是服用了一种会让心脏麻痹的药,药的分量不轻,所以发作时,她便整个人失去知觉昏厥过去。只是这药根本算不得毒药,药的伤害也就是让她麻痹而已,等苏醒了,也就安然无事。
    也就是说,药的作用,不是置人于死,反而是要闹出这么一件事端。宋青心里不踏实,总觉得此事是冲着年贵妃去。
    “宋御医,怎样?”宋代柔已经等不及了,走上前来看了筱丽一眼,担心不已。“到底筱丽是为何会晕厥,是否是旧伤发作了?记得先前来请脉,你不是说过她已经痊愈了么?好端端的,又怎么会突然晕倒?”
    有些事情,宋青当然瞒不得,毕竟他先是个御医,后才是皇上的暗哨。“回禀懋妃娘娘,宜嫔并非旧疾复发,引发昏厥,而是用了一种使心脏麻痹的药,故而失去知觉晕倒。”
    “什么?”宋代柔登时脸色大变:“你是说,筱丽中毒了?有人要害她,有人要在她的命?”
    年倾欢也是一惊,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宋御医可能查出是什么毒药?”
    “倒也不是毒,只是一种能使人麻痹的药物,等药劲儿过了,宜嫔自然就会苏醒,不会对她的身子有任何伤害。”宋青如实道。
    “那……”宋代柔听着也是糊涂了:“下这药的目的不是要取筱丽的性命,反而只是要她晕厥,这是为何?”
    宋青摇了摇头:“臣已经拟好方子,请懋妃娘娘让奴才跟着去取药,带回宫里煎服就好。另外,宜嫔毕竟是才痊愈不久,不宜劳累,这些日子请以调养为宜,多加休息。”
    “好。”宋代柔只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看着宋青要走,她自然要加以阻拦。“宋院判请留步,今儿本宫请了年贵妃娘娘与裕嫔来宫里品茗享用糕点,想必那毒就藏在这些糕点之中,筱丽许就是因为进了些不干净的糕点才忽然昏厥,未免有不测,还是请宋院判逐一检验,弄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本宫也好查问宫里一应接触过糕点的奴才。这件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不能无声无息的了解,否则传出去了,本宫对皇上也无法交代。”
    “是。”宋青虽然已经是院判,可还是要听从宫里妃主的吩咐。既然懋妃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推诿。只得让随行侍奉的内侍监取工具来,逐一查验。
    “妹妹,我这么做,你该不会有意见吧?”宋代柔试探性的问年贵妃。“虽然筱丽没有受伤,但毕竟是已经被人盯上了。我想那药之所以只是麻痹晕厥,而非取她的性命,便是幕后之人想要给筱丽个警告,警告她不要在夺恩宠,不要在皇上面前再争宠献媚。我身为筱丽的姨母,不得不为她出口气,查出背后主谋之人。若因此而使得后宫不睦,娘娘可会怪我?”
    这话里话外,年倾欢多少也听出了一些疑心。肖氏乃是懋妃最在意的人,她出事,也难免懋妃自乱阵脚。心里虽然不悦,但年倾欢没有计较:“理当如此,姐姐所言不错,做法更不错!”
    听了这话,宋代柔才勉强露出笑意:“那就多谢贵妃体谅了。”

  ☆、第三百五十七章 :用心败露,三人皆

无论是熹妃还是裕嫔,都觉得懋妃今日对年贵妃的态度与以往不同。纵然她们两个都没有多嘴多舌,可谁心里都觉得不舒服。
    耿幼枝甚至觉得,懋妃是为了自己的侄女能够上位,不惜与贵妃反目。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分,不过是彼时懋妃需要贵妃的庇护,当下,需要的则是自己的至亲取贵妃而代之罢了。“臣妾也尝了糕点,到此时也没觉着哪里不适,未必就是糕点惹的祸。宋院判还是查清楚为好。”
    眼尾的凉光划过裕嫔的脸庞,雁菡是憋了一肚子的话说不出口。“此事总是得从长计议,再没有旁的了。”
    “找到了。”宋青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一点喜悦,只是很平淡的叙述着一件事而已。“是这白糖糕上面,沾了一些药。除此之外,那豌豆皇上似乎也有一点,但分量很少,根本不会致人晕厥。”
    宋代柔不免震惊,诧异的看着裕嫔:“本宫记得,白糖糕年贵妃娘娘与裕嫔皆进了一些,怎么偏偏是筱丽吃就晕厥了。难不成……”
    “回懋妃娘娘的话,白糖糕并非所有都沾上了药,微臣仔细查验过,发觉只有碟子一边的两三块上有药粉。想必是宜嫔吃着了有药的,而贵妃娘娘与裕嫔则进了没有药的。”
    雁菡听得清楚,却不得不再重复一遍:“宋院判是说,这药粉是洒在糕点上的,而非混进面粉里做成了糕点!”
    “正是。”宋青到:“药粉洒在白糖糕上,皆因都是白色,并不容易察觉。且只有表面上一层有药粉,底下的糕点丝毫没有沾上。由此可见,这药粉是才散上去不久。甚至有可能是……在吃的同时被撒上了药粉。”
    宋代柔的脸色登时阴沉下去:“岂有此理,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人做这样的事情?当时殿上贵妃娘娘、裕嫔妹妹同我和筱丽在说话,也唯有我们几人接触过这些糕点,众目睽睽之下,谁还能动手脚,这未免也太可怕了!”
    显然是有话外之音,年倾欢听明白了宋代柔的疑心,故而道:“白糖糕是宜嫔亲手端上来,奉于本宫与裕嫔。当时本宫手里尚且还有别的糕点,于是裕嫔最先食了一块。过了一会儿,本宫才签起白糖糕用了些。但宜嫔一直都没有动过那糕点。”
    耿幼枝猛然想起来什么,心中一凛,隐隐觉得这事,像是朝着自己来的而非贵妃。她正想着怎么说才能让懋妃不要起疑,却忽然觉得脖颈一疼,一双手猛然伸了过来,紧紧的将她扼住。
    “是你。”宋代柔猛的想起来,就已经按耐不住的钳住了裕嫔的脖颈。“白糖糕一直放在你近侧,你用的最多。且豌豆黄端上来的时候,你的白糖糕还掉落一块。于是那些药粉便洒在了豌豆黄上轻微少许。而你掉落那一块糕点的目的,就是要引起筱丽的注意,让她吃下去,裕嫔,本宫今日没有请你过来,你为何一脸焦急的赶到本宫宫中,又为何要对筱丽下此毒手?本宫与筱丽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
    “姐姐切莫激动。”年倾欢虽然不信是裕嫔所为,却也想不出懋妃有什么理由陷害裕嫔,心里有些惆怅。“此事还没有查明,姐姐请不要急着下结论。此药既然没有毒,宜嫔必然能安然无恙,其余的事情咱们不妨慢慢说。”
    宋代柔心里的确是想着给年贵妃这个面子,只是愠怒难消,脸色也很是不好看。“妹妹,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此人这样用药,明显是为了威势唬人,以示警告,虽然造成的后果不严重,可也是故意叫人难堪。我又怎么能就这样凭白的忍下这口气?”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愤恨的剜了裕嫔一眼:“本宫只希望裕嫔一人做事一人当,给本宫一个说法。”
    耿幼枝没有做过,当然不愿意就这么承认:“懋妃所言,不过均是您的猜测罢了,有什么证据说明就是臣妾所为。何况臣妾前来此处,不过是因为九阿哥哭闹不止,臣妾怕贵妃不知情特来相告罢了。又怎么知道懋妃今日设宴款待年贵妃?纯属巧合,怎么见得就是我下了药。再者,宜嫔入宫以来,是得宠,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来都是安分守己,不争圣宠的度日,旁人不知道,难道懋妃您也不知道么?”
    “事发突然,未必就是如此。”雁菡也帮着裕嫔说话:“懋妃姐姐还是不要动气,不如将此事查明白再说。”
    “好。”宋代柔等的就是这句话:“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打算藏着掖着,筱丽再不济,也是皇上的宜嫔。”转首对上年贵妃的眸子,宋代柔略有迟疑,却还是开口:“妹妹,我必得将此事禀明皇上,请皇上为筱丽主持公道,不知你是否为难?”
    年倾欢明白懋妃的担忧,也感觉到她对自己有所怀疑,故而平静点头。“姐姐这么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多谢你体谅。”宋代柔沉了一口气在胸:“怜蕾,着人去请皇上过来。这里不要收拾,等皇上来亲自一观。”
    娇子急匆匆的从内寝走出来,脸上带着笑意:“懋妃娘娘,宜嫔醒了。”
    “醒了?”宋代柔闻言一喜:“我去瞧瞧她。”
    年倾欢略微点头,并没有随着同去。她想这个时候,宜嫔一定有许多话要对懋妃说。轻轻的闭上眼睛,将今日整件事情仔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隐隐觉出了这些事情,并非是偶然,也并非是巧合,而是有人安排好了一切,其余的人稀里糊涂的就只好亦步亦趋的掉进她设计的陷阱。
    “娘娘,今日的事情,并不是懋妃口中所言那样。”耿幼枝有些哽咽,但这时候不说,她只怕自己也没有机会再说了。“臣妾偶然得知,宜嫔让人从御药房偷偷拿了些不好的药材,譬如洋金花,都是对您的心悸症有极大影响的药。且从头到尾,宜嫔都做的十分严密,臣妾听闻,光是打赏那些奴才的银子,就已经够她半年的分例银子。”
    雁菡听她这么说,不免嗤笑:“倘若真的做的十分严密,又怎么会让咱们知道?”
    “什么?”耿幼枝大惊:“你也知道了此事?”
    点一下头,雁菡道:“我想我们应该是差不多时间知道的这件事。我主要是觉得蹊跷,懋妃宴请年贵妃之事,并不曾对外宣扬,而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暗中将这样歹毒的心思让我知道,其中必然有诈。我原本不打算来,只是想着要不要想个法子,让贵妃有所防范,就听说你已经迫不及待的赶过来了,我担心事情有变,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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